姚沙看到特殊安全域性特工的那一刻,呼吸都快要停滯了。
不過他好歹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微笑著開啟車門:
“這位先生,請問你有何貴幹?”
“你好,我是特殊安全域性的特工周濤。”
周濤出示了證件,警惕的盯著一車麵包人,但說話的語氣還算客氣:
“我從一個小時前就注意到你們了,請問你們這麼多人,一直待在停車場的麵包車裡做甚麼?”
姚沙聞言心底長舒了一口氣。
因為這表示,特殊安全域性目前並不知道他們今天的行動。
只是周濤覺得他們有古怪,於是上前對他們進行盤問。
“你好周先生,我們是天海會的異能者,目前受僱正在暗中保護客戶。”
姚沙拿出錢包開啟,從裡面取出了自己的身份證,遞給了周濤。
從他的行為不難看出,他以前沒少接受特殊安全域性特工的盤問,應付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周濤接過身份證掃了一眼,然後又立刻打電話回分局。
詢問天海會有沒有在容城分局註冊過。
以及是否有犯罪記錄。
當得到天海會已註冊,且沒有犯罪記錄的回覆,周濤便把身份證還給了姚沙:
“不好意思姚先生,我打攪到你們工作了。對了,方便透露一下你們僱主的姓名,以及她為何會僱傭一群異能者保護她嗎?”
這句話讓姚沙等人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好在,狗頭軍師楊永義這時腦海中靈光一閃,回答道:
“我們的僱主叫做葉靜嫻,除了我們這一車人,還有幾個人在前面的寫字樓裡貼身保護她。”
“她僱傭我們沒有甚麼特別的理由,純粹就是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考慮。”
聽見楊永義自爆,姚沙差點沒繃住直接開罵。
你是不是有病!
是不是有病!
萬一特殊安全域性的人去詢問葉靜嫻,那我們不就死翹翹了嗎。
“謝謝你們的配合。如果你們發現有不法之徒,想對你們的僱主下手,請立即聯絡我們容城分局。”
“一定一定,周先生你先去忙吧,我們就不送你了。”
楊永義跟周濤客套的一句。
然後周濤就再次隱身,從他們的面前消失不見了。
這,這就糊弄過去了?
“老大,快把車門關上……我要繃不住了。”
聽見楊永義的聲音,姚沙這才回過神把車門給拉上。
隨即,豆大的汗珠立刻浮現在楊永義的額頭上,他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
“老楊,你剛才怎麼知道,那個特工不會去詢問葉靜嫻?”
楊永義按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我不知道啊。”
姚沙:“???”
不知道你還敢瞎雞兒亂說?
你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啊!
楊永義這時又解釋道:
“僱傭異能組織保護自己是有錢人的基操了,除非這個有錢人有問題,否則特殊安全域性一般不會對這種行為嚴加盤查的。”
“再說了,現編的謊話肯定會有漏洞,如果特殊安全域性真要調查到底,那我們隨便說一個僱主和他僱傭我們的理由,只會讓我們死的更快。”
“讓特殊安全域性去詢問葉靜嫻,就算他們發現葉靜嫻沒有僱傭我們,我們也還有辯解的空間。”
簡單來說,楊永義剛才就是玩了個反邏輯。
企圖用“自爆”的方式來瞞天過海。就算瞞不過去,他們也有充足的時間,想一套令人信服的說辭。
他承認他有賭的成分,不過目前看來,他賭對了。
事實正如楊永義所料。
當週濤得知天海會之前一直奉公守法後,便對他們放鬆了警惕。
再加上僱傭異能者當保鏢,也確實不是甚麼稀罕事了。
與其浪費時間,去關注這種無關痛癢的小事。
還不如把更多的精力,用來調查李局口中的大案子。
雖然。
到目前為止,容城分局所有人包括局長李志,都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大案子,究竟是甚麼案子。
姚沙這時問道:
“你現在那種不祥的預感還有嗎?”
“有。”
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楊永義自己都有點納悶。
他們明明已經躲過了特殊安全域性的盤查,可那種不祥的預感卻沒有消失。
“老大,我感覺這個委託有點棘手,要不……”
“只要特殊安全域性不插手,我們這麼多異能者,還怕打不過一個女人、一條狗和一隻浣熊嗎?”
楊永義想想也是。
進入寫字樓的人已經調查清楚,葉靜嫻的周圍並沒有人在暗中保護她。
總不能他們動手的時候,會突然憑空冒出來幾個異能者,把他們反殺了吧。
可能——
我的危險感知異能出錯了?
……
就在天海會死裡逃生躲過一劫。
容城分局依舊忙的不可開交時。
維拉妮卡已經帶著許墨,來到她提前預定並且包場的西餐廳,與他共進午餐。
“搭檔,你明年有甚麼打算?”
維拉妮卡雙手托腮,看著坐在她身旁的許墨:
“明年摯友就要去總局,我也要回家族接過家主的重擔了。你呢?你打算做點甚麼?”
“現在怎麼過,明年還是怎麼過唄。”
許墨把一份切好的牛排,推到了維拉妮卡的面前:
“愛情不是人生的全部,我不能為了一己私慾,把你們強行留在我身邊,阻止你們發展自己的事業。”
這個回答很正常,但就是讓維拉妮卡有點小小的鬱悶。
因為許墨貌似沒有考慮過,要如何才能讓大家永遠在一起。
搭檔他不會真的,把我當成可有可無的情人了吧?
就在維拉妮卡患得患失之際,許墨又說:
“不過,我會仔細想想,有甚麼方法能不阻止你們發展事業的同時,我們又不用長期分散各地。”
“而且我還必須考慮,要如何才能讓你們的家人,認可我們這段驚世駭俗的關係。”
“不然我們就算在一起了,你們和家裡人決裂,我想你們也不會開心的。”
“想要解決這兩個問題,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在我沒有想到解決辦法之前,我只能在放假的時候,抽空去看望你們了。”
維拉妮卡聞言,笑容又立刻在她的臉上綻放開來。
是我誤會搭檔了。
他原來一直都有在考慮呀。
嘻嘻。
“別看著我傻笑了,快吃飯吧,你下午不是還想去戲園看川劇嗎。”
維拉妮卡“嗯”了一聲,隨後語氣撒嬌的說:
“搭檔,我要你餵我。”
維拉妮卡此時軟萌可愛的模樣,正是許墨對她心動的原因。
試問。
誰不喜歡一個沒有心機,就是單純想要跟你撒嬌賣萌的軟妹呢。
反正餐廳裡,除了遠處的幾個服務員外也沒有其他客人。
而且軟萌版的維拉妮卡,也確實讓許墨招架不住。
於是他叉起一塊牛排,送到了維拉妮卡的嘴邊。
維拉妮卡張嘴咬了一小口牛排,然後笑的更甜了:
“搭檔,我也來餵你。”
許墨本以為,維拉妮卡就是想玩情侶之間的餵食遊戲。
卻不料,維拉妮卡的臉猛地湊了過來。
唔~
遠處的服務員看到這一幕,很有職業操守的背過了身。
沒有打攪這對在餐廳裡公然打啵的鴛鴦。
片刻唇分,維拉妮卡的臉也差不多紅透了:
“搭檔,好吃嗎?”
許墨伸出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下:
“時間太短了沒嚐出來,我們再試試……唔~”
話音未落,許墨的嘴巴又被維拉妮卡堵上了。
而且這一次,維拉妮卡還死死地摟住了許墨,似乎想要把他融進自己的身體裡。
這大膽的舉動,不由得讓許墨在心中驚歎,
我操!
維拉妮卡怎麼比岫岫還要主動。
就在許墨和維拉妮卡打啵打的天昏地暗之時,該死的手機鈴聲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
聞聲,許墨只好不捨地跟維拉妮卡分開,說了句:
“你等我接個電話……然後我們再繼續。”
維拉妮卡把臉埋在許墨的懷裡,聲音沉悶地“嗯”了一聲。
別看她剛才膽子大,主動抱著許墨啵。
不過啵完之後她就開始害羞,不敢直視許墨的臉了。
許墨從褲兜裡掏出手機,看見給他打來電話的是李志,納悶的接通了電話:
“李局,有何指教?”
李志那邊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才終於開口說:
“許墨,你們這麼多南城的特工來容城,到底是來幹嘛的?”
“???”
這句話把許墨給問懵了。
不是。
就算你是容城分局的局長。
但也管不了我和我女朋友來容城約會吧。
李志這時又說:
“我讓手下的特工和巡邏員,在容城的市區內查了一整個上午。除了查到幾個沒有身份證的妖精,非法在餐廳裡洗盤子以外,就沒有查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了。”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南城分局到底發現了甚麼大案子啊!”
李志越說越激動,最後說話都帶上了哭腔。
從聲音上不難分辨,李志應當是快要崩潰了。
不過這也正常。
他上午靈機一動,沒有向高玥和女帝求證,就把正在休假的所有特工,還有容城所有的巡邏員全部都調動了起來,在容城瘋狂找尋他想象中的罪犯。
結果一個上午過去了,就抓了幾隻黑戶妖精。
把名字改成李瓜皮是小事。
關鍵是甚麼都查不出來,他沒法和被叫回來加班的手下交代啊!
“呃,李局,我說我和維拉妮卡只是來容城玩的,你信嗎?”
啪!
許墨話音剛落,就聽見對面傳來了拍桌子的聲音:
“你、維拉妮卡、鄭玖玖、柳雅凡以及二狗子,在同一天出現在容城,鄭玖玖還假扮成銷售員。”
“你告訴我你們不是來執行任務,就是來玩的……你真當我是瓜批啊!”
是的。
你真的是瓜批。
許墨在心中如是道。
不過嘴巴上,還是給了李志這個老前輩一點面子:
“玖玖在她朋友哥哥的武術館裡兼職;柳雅凡和二狗子是來拜訪友人的;而我和維拉妮卡則是真的來買東西順便來玩的。不信我可以把發票拍下來發給你,你也可以去向其他人求證。”
“……”
李志又沉默了。
其實,一整個上午甚麼都沒查出來,他大概就知道這次又是自己自作聰明瞭。
只是他心裡還存有一點幻想,所以才給許墨打了這通電話求證。
現在聽許墨把每個人來容城的用意都說了,還能拿出證據證明他說的話。
李志這一次是真的失去了理智,口不擇言道:
“沒事了。對了……以後我他媽的就叫李瓜皮!”
嘟嘟嘟——
“……”
聽見電話裡的忙音,和李志結束通話電話之前的咆哮,許墨不禁有些汗顏。
李局他——
不會瘋了吧?
這時,心情已經平復下來的維拉妮卡,在許墨的懷中抬起頭問:
“搭檔,李局跟你說甚麼了?”
“李瓜皮……哦不,李局不知道從哪裡得知我們在容城,然後問了我一點奇奇怪怪的問題。”
“沒事,不用管他,我們接著吃我們的。”
說罷。
許墨馬上就把李志拋到了腦後,低下頭繼續吃嘴子。
不遠處。
幾個服務員剛轉過身,看見這兩人又啃上了,又立馬嘆息著把身子背了過去。
沒完了是吧!
……
傍晚時分。
今天在容城約會了一整天的許墨、維拉妮卡,踏上了回家之旅。
這次約會不僅讓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升溫,他們的嘴巴也都有點腫了。
畢竟。
一天親個幾十上百次,想不腫都難。
許墨透過這次約會,瞭解到維拉妮卡除了中二、軟萌之外,還有第三種人格——
內魅!
這裡所說的內魅,指的是在維拉妮卡害羞的外表下,卻有著一顆比岫岫更加奔放的靈魂。
經常不看場合,就本著“我管你這那”的精神,一言不合就開啵。
戰鬥力強如玥玥,許墨都沒有害怕過。
岫岫這個“戰五渣”更是不值一提。
但現在,許墨竟有點擔心,萬一內魅的維拉妮卡戰鬥力屬於正常水平。
他每晚都要一碗水端平的話,他的腰子還能不能頂得住。
就在許墨開著車胡思亂想的時候,接到了柳雅凡打來的電話。
“許墨你還在容城嗎?在的話能麻煩你來一下我朋友的工作室,帶我和二狗子一起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