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辦公室的空中憑空突然掉下來一顆人頭,王安差點被嚇死。
好在扛著無頭男屍的許墨和柳依依、曲雲岫,馬上就從空間裂隙當中跳了出來,王安這才鬆了一口氣:
“臭小子你缺心眼是吧,大清早往我辦公室裡扔人頭,想嚇死我是不是!”
許墨還要趕著去和高玥約會,沒空和王安拌嘴,語速飛快的解釋:
“廣場外面圍觀人群太多,我怕人頭分家的血腥場景嚇到小孩子,所以就直接用空間跳躍回來了。”
“我有事先走一步,待會我把在水岸綢都3號樓403拍到的證據發給你,結案報告你幫我寫一下,明天晚上我請你去老周那裡吃飯。”
交代完畢,許墨把肩膀上的屍體扔在地上。
抓住柳依依和曲雲岫的手再次使用空間跳躍,從王安眼前消失。
不是——
我倆到底誰是南城分局的話事人?
你小子還指揮起我來了!
王安對許墨這個長幼不分的下屬十分不滿,然後他就在生氣和窩囊之間——選擇了生窩囊氣。
沒辦法。
名義上他是南城分局的局長,但實際上,許墨才是南城分局最重要的人。
要不是許墨,特殊安全域性都不會在南城設立分局。
王安能成為分局局長,也是因為他是帶許墨度過實習期的前輩。
因此許墨才向柳前進建議,把王安調到南城分局來當局長。
不然,王安恐怕現在還只是總局一個小小的A級特工。
佔了這麼大的便宜,體恤一下晚輩又怎麼了。
“撐一條船,離開岸邊一百米。風平浪靜,彩霞慢慢淡下去……”
聽見手機鈴聲響起,王安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電話放在耳旁:
“高局,有事嗎?”
“王局,我聽說在市政府廣場上有兩個道士鬥法,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們分局都還沒有釋出案情通報,高局你是從哪裡知道這件事情的?”
“我在市政府廣場這邊聽見有人在討論此事,這次是甚麼案子?需不需要我出手?”
王安記得高玥資料上填寫的家庭住址,離市政府廣場很遠,清早八晨的,她怎麼跑到那裡去了?
即便有些好奇,但王安沒有深究,如實回答道:
“我們分局的特工發現有修真者養鬼,目前罪犯已經被處決,也沒有造成任何人員的傷亡,你接著休息吧,不用擔心。”
“那就好。嗯……我還有事就先掛了,明天見。”
聽見電話裡傳來忙音,王安放下了手機。
他和高玥還沒有見過面,但高玥的名字和事蹟,他早已如雷貫耳。
有史以來最有天賦的水系異能者。
最年輕的C級、B級、A級、S級異能者。
世界上最厲害的水系異能者。
還未出道便已經站在了異能者的巔峰。
一想到這麼牛批的異能者,明天就要來南城分局擔任局長的職位,王安想到了許墨,好似明白女帝是怎麼從莫得感情的電腦,變成吃瓜樂子人的了。
高玥和許墨。
一個是最強水系異能者,而且聽說她性格和脾氣還不怎麼好,人送綽號——小女帝。
一個是異能界掌管摸魚的神,性格大大咧咧,沒有上下級觀念,和誰都寄吧哥們。
這兩個人湊在一起,那簡直就是火星撞藍星——
刺激!!!
……
許墨利用空間跳躍,直接傳送回了水岸綢都的家中。
他殺周昊天的時候被濺了一身血,得趕緊去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去赴約:
“曲道長,你記得待會去喵喵咖啡廳清點人數;依依,你先坐著休息一會,待會我順路把你送回家。”
許墨一邊說話,一邊走進浴室裡,“砰”的一聲把浴室門關上了。
柳依依四下打量著許墨的住處,目光掃過陽臺的時候,她看見晾衣架上掛著一套道袍,眉頭一皺:
“曲道長你住在前輩家裡?”
曲雲岫開啟冰箱拿了兩罐可樂,把其中一罐扔給了柳依依:
“是啊。”
柳依依剛和周昊天大戰了一場,雙手又酸又麻,行動跟不上腦子,沒有接住曲雲岫扔來的可樂。
還好她身前宏偉的弧度幫了她一把,可樂砸在上面順勢彈了起來,一伸手剛好接住。
Duang~
嚯!
竟有如此Q彈。
曲雲岫沒有身材焦慮,不過這一幕給她帶來了極大的震撼,忍不住就拿自己和柳依依比了起來。
該死!
我居然輸給了一個小丫頭。
柳依依倒是沒有在意這個尷尬的小插曲,滿腦子想的都是——
前輩為甚麼會安排曲道長住在他家?
而且曲道長身上的衣服怎麼看都像是男裝,難道是前輩的衣服?
……
想著想著,柳依依似乎識破了甚麼驚天大秘密,雙眸陡然瞪大。
前輩和曲道長該不會已經——
我的天吶!
許墨身上有一堆的缺點,但在柳依依心中,他仍然是值得尊敬依靠的前輩,和一個正直的男人。
所以柳依依不敢,也不願意相信,許墨安排曲雲岫住進他家裡,是因為饞曲雲岫的身子。
但萬一許墨真是這種人——
想到這,柳依依感覺胸口被一塊石頭堵住了,悶悶的,就很不舒服。
這不是吃醋,而是類似粉絲不願意相信自家鴿鴿塌房了。
曲雲岫沒有發現柳依依的異常,熱情的邀請柳依依坐下: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喵喵咖啡廳?我跟你說,那些貓娘按摩可舒服了,你剛打完架,我讓她們給你按按,放鬆放鬆肌肉。”
看見曲雲岫斜著身體靠在沙發上,順勢翹起了二郎腿。
這一派女主人的姿態,彷彿證實了柳依依的猜測,讓她心裡更加不舒服了。
她雙手捧著還未拉開拉環的可樂,心不在焉地喝了兩口空氣:
“不用了,我昨天晚上沒睡覺,待會要回去補覺。曲道長,你……”
“嗯,怎麼?”
柳依依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後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搖了搖頭:
“你很漂亮。”
曲雲岫被柳依依突如其來的誇獎,搞得有些莫名,不過被誇讚她還是很高興的:
“謝謝,你也很漂亮,尤其是你……浮誇的胸大肌,看的我都有點饞了。”
“!!!”
柳依依表情一驚。
女同竟在我身邊!
“別誤會,我只是饞你長的大而已,沒別的意思。”
曲雲岫很自來熟地勾住了柳依依的肩膀:
“唉,跟我說說,你是用甚麼方法長這麼大的?”
柳依依這隻單純的大白兔,招架不住曲雲岫這個女流氓的虎狼之詞,臉頰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我沒用甚麼方法呀,它自然而然就長成這樣了。”
“哎呀,大家都是女人,你別這麼害羞嘛。要不這樣,我用長個子的方法換你發育的方法,當初我靠著這個方法,可是在一年之內長高了十公分。”
“真的假的?!”
“我對祖師爺發誓,如果我有一句假話,那我這輩子都回不去青雲山。”
“呃,曲道長你不用發這種毒誓,我信你就是了。我確實有個小竅門……”
……
許墨洗完澡,穿著浴袍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看見曲雲岫和柳依依坐在沙發上竊竊私語,柳依依小臉還紅撲撲的,他好奇的走了過去:
“你們在聊甚麼呢?”
聽見許墨的聲音,柳依依宛如驚弓之鳥,拿開曲雲岫搭在肩膀上的手,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沒,沒說甚麼!”
沒說甚麼就沒說甚麼。
你這麼緊張幹嘛。
許墨感覺這兩個女人肯定有小秘密瞞著自己,不過他沒有刨根問底:
“依依你等我換身衣服,然後我就送你回家。”
許墨前腳剛離開,後腳曲雲岫就掏出了手機:
“依依,加個聯絡方式,之後我們在微信上繼續交流,互幫互助。”
柳依依想了想,拿出手機加上了曲雲岫的微信。
許墨換好衣服從臥室裡走出來,看見曲雲岫和柳依依又在交頭接耳。
可他一走過去,兩個女人立馬默契地坐直身體,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
這讓許墨更加好奇她們聊的話題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去赴約。
許墨將好奇心壓下,把家裡的備用鑰匙和小區的門禁卡給了曲雲岫,又轉了一千塊錢給她:
“我今天可能要很晚才回來,你自己點外賣。”
曲雲岫很隨意的說了一聲“好的”,然後許墨就帶著柳依依出門了。
出了小區,許墨在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和柳依依鑽進了後座裡。
路上,許墨瞧見柳依依頻頻看向自己,開口道:
“你是不是又有問題想要問我?”
柳依依抿了抿嘴唇:
“我可以問嗎?”
“不可以。”
許墨話音落下,等了幾秒也沒有等到柳依依開口:
“你怎麼不問我?”
柳依依皺了皺鼻子,得意地揚起了嘴角:
“哼哼,前輩你又想逗我,我可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行,那你就別問了。”
“……”
柳依依揚起的嘴角垮了下去。
許墨見狀噗嗤一笑:
“你看,我真不讓你問你又不樂意了,所以該被調戲還是要被調戲的,這就是當後輩的命。”
說罷,許墨抬手揉了揉柳依依的腦袋。
“歪理邪說。”
柳依依小聲嘟囔了一句,晃晃腦袋把許墨的手甩開,鼓起勇氣問道:
“前輩,你為甚麼要安排曲道長住在你家裡?”
“我昨天不是幫一群貓娘擔保了嗎,但我平時很忙,所以我就讓曲道長幫我監視她們。”
很忙?
你忙著摸魚是吧。
柳依依覺得許墨臉皮是真的厚,竟然能面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種全是漏洞的謊話。
不過得知自家鴿鴿沒有塌房,柳依依心中的沉悶感消失不見了。
原來前輩沒有饞曲道長的身子。
還好還好。
“既然你都問了我問題,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你和曲道長剛才神神秘秘的在聊甚麼?我很好奇呀。”
柳依依表情呆呆地眨了眨眼睛,臉色突然爆紅,身體也微微顫抖了起來。
幾秒鐘後,許墨才從柳依依的嘴裡,聽到了蚊子嗡鳴般的嘀咕聲:
“前輩,你是色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