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青河城的各大勢力強者齊聚於此,六階威壓交織在一起,,壓得整條街道鴉雀無聲。
塵埃散去的街道之上,蒼玄彪癱倒在廢墟中,氣息奄奄,看向雷玄鋒的眼神裡,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怎麼也想象不到,這個看起只有二三十歲的年輕人,竟然會有著如此強大的實力,他竟然不是對方的一合之敵。
如此存在,絕對不是甚麼普通的人可以做到的,定是出自某個頂尖勢力當中,至少也是一方侯部勢力。
這一次,他可能真的踢到鐵板上了!
半空之中,青河城城主蒼玄龍站在最前方,一身錦袍無風自動,面容冷峻,六階巔峰的氣息毫不掩飾,直接釋放出來。
他先是看向重傷的蒼玄彪,又瞥了一眼地上鼻青臉腫、昏死過去的三子,眉頭緊緊皺起,眼底滿是陰鷙。
自己三子的所作所為他並非不知,可被人在青河城街頭如此毆打,這是根本沒有拿他這個青河城的城主當一回事啊!
這更是打了城主府和蒼熊侯部的臉,這口氣絕不能就這麼嚥了。
他身旁的白髮老城主,也就是新晉七階封侯境的蒼鎮刀,微微眯起雙眼,目光如鷹隼般落在雷玄鋒身上。
其緩緩開口,聲音蒼老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說道:
“小友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強悍的肉身實力,倒是老夫眼拙了。只是在我青河城傷老夫後輩,廢我蒼熊侯部族人修為,總要給個說法吧。”
七階封侯境的威壓悄然散開,雖未刻意針對,卻也讓周圍的六階強者紛紛側目。
這等修為,已是這片地域的頂尖戰力,尋常人根本不敢抗衡。
感受到這位青河城老城主身上散發的恐怖威壓,屹立在周圍半空的藍月伯部老祖-玄水尊者,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以往青河城雖然實力不錯,乃是蒼熊侯部建立鎮壓一方的存在,但青河城城主府修為最高之人也就是六階巔峰之境。
他們這些生存在周圍方圓百萬裡的伯部,族中實力都不弱,並不需要太過在意城主府的命令,每年只需要上交蒼熊侯部一定的供奉、資源便可。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可能要發生變化了,青河城城主府竟然出現了一位七階封侯境修士,那往後青河城城主府的行事手段可能會變得更加激烈了。
不過,好在他們藍月伯部也即將會出現一位七階封侯境強者,只要老祖順利突破至七階封侯境,那他們藍月伯部便不懼了。
不僅僅是其這麼想,屹立在另外一側的玄鱷伯部的大長老,同樣是眼中含意,心中十分沉重。
不過,這時候並不是考慮這件事情的時候,藍月伯部玄水尊者、玄鱷伯部大長老等人則站在一旁,沒有貿然開口,只是冷眼旁觀。
他們與蒼熊侯部本就面和心不和,樂見其成吃虧,可也不願輕易得罪雷玄鋒這等深藏不露的強者,紛紛靜觀其變。
下面的街道之上,石烈抱著女兒,站在雷雲曦身側,看著眼前雲集的頂尖強者,手心滿是冷汗,心中依舊愧疚,若不是自己父女,雷玄鋒姐弟也不會陷入這般絕境。
但與其緊張的心情相反的是,雷雲曦卻始終神色平靜,輕輕拍了拍石烈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別說只有一群六階修士和一位剛剛突破的七階初期修士,就算是再來幾位七階修士,有弟弟和父親在,今日之事,絕不會有任何差池。
聽到蒼鎮刀的話,雷玄鋒面不改色,不做回答,因為他感受到父親已經來了。
在蒼鎮刀準備再次開口,施壓雷玄鋒之時,一道淡漠卻自帶威壓的聲音,從人群后方緩緩傳來。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每一個角落,壓過了在場所有強者的氣息:
“說法?不知蒼熊侯部的子弟,當街縱獸慾害孩童,橫行霸道欺壓弱小,又該給甚麼說法?”
話音落下,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雷龍緩步走來,身姿挺拔,面容沉穩,周身沒有絲毫靈力外洩。
可那不經意間散發出的遠超七階封侯境的威壓,如同無形的山嶽,瞬間籠罩全場。
讓在場所有六階修士臉色驟變,連新晉七階的蒼穹,都面色一凝,腳步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這~這股氣息也太過強悍了!”
不知是誰失聲驚呼,全場瞬間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雷龍身上,滿是驚駭和畏懼。
感受到雷龍身上散發的恐怖氣息,在場的一眾尊者境修士都是面露凝重之色,這股氣息太過強橫了,要比那位突破到七階封侯境的青河城老城主強大太多了。
如果說蒼鎮刀給他們的感覺是一條小溪,那雷龍身上所散發的氣息就如同一片汪洋大海,根本沒有辦法比較。
這位存在,至少也是一些七階封侯境後期的存在,甚至可能達到了七階巔峰之境。
七階巔峰修士!
這樣的存在即便是在他們蒼熊侯部也是寥寥無幾,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他們雖然出自蒼熊侯部,在族中還有著強大的封侯九轉境強者存在,並不需要懼怕對方,可是平白為部落招惹如此大敵,他們也是難辭其咎。
一時間,蒼玄龍、蒼鎮刀等人臉色徹底變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青年身邊,竟有著如此強大的存在作為靠山。
難怪雷玄鋒敢如此肆無忌憚,絲毫不將城主府放在眼裡。
此刻,不僅僅是城主府的這些人十分震驚,一直站在一旁的藍月伯部玄水尊者,此刻同樣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雷龍。
可以說,在場的這些尊者之中,他是最先認識雷龍的,因為他一直跟隨在藍水曦以及藍月伯部隊伍的後面。
在雷龍與部族三長老、藍水曦一同進入城池開始,他便一直在暗中盯著對方。
可是現在看來,這兩天他的行為在對方眼中,恐怕就是一個跳樑小醜啊!
憑藉對方如此強大的實力,他怎麼可能盯住對方,怕不是對方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了,只是一直沒有在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