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蓮花在血刀族赤玄部的研究當中,其蓮花瓣當中蘊含有天地法則之力,分別是五行法則之力和陰陽法則之力。
經過其研究,這些蘊含不同法則之力的蓮花瓣,可以幫助修士快速的感悟、掌握這條法則之力。
例如,一片蘊含火行法則之力的蓮花瓣,便可以幫助一名六階修士快速感悟火行法則之力,讓其在六階之境的修行感悟阻礙,只需要擁有足夠的資源便可以修煉到六階後期乃至六階巔峰。
按照其研究結果來看,只需要兩片相同蓮花瓣,便可以讓其一路暢通無阻的修煉到六階巔峰。
如果是五片蓮花瓣的話,至少可以讓其真正的掌握一條法則之力,拿到通往七階封侯境的通行證。
這也就是說,這一朵九彩蓮花便相當於是七份輔助突破封侯境的靈物。
如果使用得當的話,足以讓七名修士突破到七階封侯境,可以說是無比珍貴,屬於鎮族至寶。
此外,除了可以作為輔助突破七階封侯境的靈物之外,其還可以幫助封侯境修士快速掌握其他的法則之力,極大的減少其感悟法則的時間,能夠極大的減少其突破封王境的時間。
對於人族圖騰修士來說,如果掌握突破到封王境,第一個天劍便是要至少掌握十二條法則之力。
如果一名封侯境修士獲得了這株七彩蓮花,便代表著其能夠在最短的時間當中掌握七條法則之力。
這極大的減少了其突破封王境的時間。
......
與此同時,正在前線抵禦人族烈火侯部進攻的血刀族大軍當中。
一座使用六階兇獸獸皮製作的奢侈營帳當中,三名周身縈繞著法則氣息的血刀族修士端坐在座椅之上。
在營帳的最上方,端坐著的是一位目光兇悍、身材魁梧的中年模樣的血刀族修士。
其周身縈繞著一縷縷法則之力和濃郁的血腥氣息,身上所穿的戰甲之上還有尚未乾涸的血跡,顯然是剛剛經歷的一場大戰。
營帳當中的其他兩位也是同樣如此,每個人身上的戰甲都有著血跡和刀劍劈砍的痕跡,其中一人更是失去了一條左臂,整個人面色慘白。
這三人便是跟隨血刀族大軍前來抵禦烈火侯部進攻的赤玄部之人。
他們三個也是赤玄部僅有五位七階強者之四,但現在赤玄部的五大七階強者就只剩下三位了,因為留守部落的血焰已經被雷龍斬殺,前來抵禦烈火侯部的其中一位七階初期修士也被烈火侯部老祖斬殺了一位。
因此,赤玄部如今便只剩下三位七階強者了,實力直接損失了一半不止。
此刻他們剛剛結束和烈火侯部統領的大軍的廝殺,每個人都受到了一些傷勢。
族主!這烈火侯部的實力著實不弱,沒想到這短短的兩百來年時間,其部落的實力竟然有這麼大的提升!
這段時間以來,我部大軍可以說是損失慘重,已經有二十萬族人戰死了!
看著坐在上方的族主,坐在左側的一名面容兇厲的青年血刀族修士,語氣低沉的開口道。
他們赤玄部這次聽從王部的號召,攜帶四位七階強者、八十位六階修士和足足五十萬精銳大軍前來抵禦烈火侯部的進攻。
從開戰至今,他們所攜帶的五十萬精銳大軍已經戰死過半,六階戰士也隕落了三十餘位之多,更是戰死了一位七階強者,可以說是傷筋動骨。
其他的修士還好說,哪怕是六階修士,只要其部落捨得資源,不用百年時間便可以恢復過來。
可是七階強者卻不同,七階強者和六階修士完全不在一個層次,哪怕是數百年時間都不一定能夠誕生一位。
這一次人族恐怕是鐵了心要從我血刀族撕下一塊肉了,接下來的戰鬥肯定會更加的激烈!
在交戰的時候注意一點,如果我們損失過大的話,哪怕是最後獲得了勝利,回到部族之後也不會太過好過!
聽到這名冷厲青年的話,坐在上風的赤玄部族主血戰道。
在赤玄部當中,除了身為血刀族整個種族執掌者的族長之外,其他各部的執掌者都只能夠稱作族主,而不是族長。
族長一詞在血刀族當中,代表的是一族之長,是整個血刀族的族長。
因此,在血刀族當中,哪怕是九大部族也只能夠稱他們的族長為族主,否則就是不敬,會引來血刀族族長的不滿。
對了!我們之前獲得的那株奇花已經被族中研究出使用方法了!
那株奇花乃是一株十分珍貴的靈物,可以幫助人快速掌握一條法則之力,開啟通往七階之境的道路。
只要有了這株七彩花,我們赤玄部將會誕生更多的七階強者!
屆時,我赤玄部的實力就將有一個極大的提升!
隨後,赤玄部族主面帶笑容的告訴了下方兩人一個重要的訊息,而且是一個令兩人十分震驚的訊息。
他們當年獲得的那株七彩奇花,竟然可以讓人快速掌握一條法則之力?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啊!
如果是真的話,他們赤玄部將會誕生四五位七階強者?這是甚麼概念?
族主!這是真的嗎?
族主?
坐在下方的兩人立刻神情激動的看向坐在上方的族主血戰。
看著下方一臉激動的兩人,血戰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他能夠理解兩人如今的心情,因為他的心中也是如此!
嗡嗡嗡...
然而,不等其開口說話,其腰間佩戴的那枚赤紅色圓形玉石亮起了璀璨的紅光。
這一幕,血戰和坐在下面的兩人都注意到了,臉上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這是血刀族獨有的一種傳訊玉石,通常用來傳遞訊息。
血戰面色凝重的拿起玉石,神識投入其中開始查閱其中的訊息。
但是,坐在下方的兩人卻發現族主血戰的臉色越來越陰沉,越來越憤怒,一時間兩人心中都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竟然會讓族主如此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