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黑鋒幾人,聽到青目的話後都沒有說甚麼!
青目說的不錯,獨角族的這座城池雖然巨大,但卻無法和他們人族修建的城池相比,防禦力遠遠比不上。
面對眾多異族的侵犯和攻略,他們人族為何能夠抵擋?並且還可以一步步的擴大疆域?
這都與他們人族擅長思考、研究和製造器物有關!
他們人族不僅僅修行強大自身,更是能夠藉助天地外物的力量來增強自身,比如陣法、丹藥、煉器、符牌等等,這些都是他們人族常年研究的結晶。
他們人族藉助陣法之力可以讓城池變得無比堅固,可以以弱勝強,讓修為不高之人抵禦高階強者的進攻。
煉丹、煉藥之術,可以讓他們人族修士以靈藥、靈果等等,煉製出具有非凡藥力的丹藥、巫藥,最大程度的發揮出靈藥、靈果的作用。
讓他們人族可以用相同的資源、靈物,培養出遠超其他種族的強者。
制符之道,讓他們人族可以製作出具有各種功效的符牌,提升他們人族修士的戰力和生存能力。
煉器之道則是讓他們人族可以熔鍊天地靈物,煉製出各種威勢驚人的靈器、巫寶,讓他們人族修士實力大增,可以爆發出更加強大的力量。
而且他們還以煉器、巫紋、陣法之力製作出了各種威力驚人的戰爭武器,如戰艦、飛舟、巫炮等等,讓他們人族實力大增。
獨角族只是蠻荒萬族當中的一個小型種族,無法誕生太多的強者,自然無法留下甚麼強大的傳承,更不用說甚麼高超的陣法、煉器之道了。
整個蠻荒萬族當中,恐怕也就只有他們人族精通萬道,對於煉器、制符、陣法、煉藥以及靈植等道各有涉及,都取得了不俗的成就,留有大量的傳承下來。
至於這個獨角族,根本就沒有甚麼傳承留下來,完全是以自身實力為根本的一個傳承,特點也就是獨角族的肉體力量要超過他們人族修士。
"好了!都不要多說了!"
"趕緊弄清楚這個獨角族族地情況。然後我們便趕緊離開這裡,別被這些傢伙給發現了!"
這時,位於前方的雷文開口對著眾人說道。
他們現在可不是在雷焱部落,在邊荒之地,而且處於異族的核心區域,一旦被這些異族發現他們幾個人族潛入到了這裡,絕對會引來眾多異族的圍追堵截。
"是!隊長!"
聽到雷文的話,黑鋒六人齊聲應是,隨後七人便各自忙碌了皮卡。
他們這次深入獨角族疆域,除了要為接下來的大軍找到一條快捷、隱秘、安全的道路之外,還有著一個任務,那就是要弄清楚獨角族族地的大致情況,有多少強者駐守?
只見,一臺由靈金打造而成的三尺大小的金屬製物被雷文從自己的儲物巫器當中取出來。
看著面前的這個巫器,雷文的眼中露出無法掩飾的驚歎和崇敬之色,彷彿在面對一件神器一般。
其實,在其心中,這件東西被稱作神器也不為過,這是一件集結了整個雷焱部落的智慧結晶所製造出來的的東西-乾坤儀。
經過雷焱部落長達百年的發展和研究,乾坤儀的發展和蛻變早就不可同日而語了,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此刻,雷文面前的這座乾坤儀便是雷焱部落所能夠製造的最頂尖的乾坤儀,其品階高達六星極品,核心器件乃是由十分珍貴的一枚上品靈金和七星巫紋、巫陣製作而成。
雷焱部落如今雖然沒有第二位地巫境修士,但許多人都已經忘了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雷龍不僅僅是一位封侯境圖騰修士,他從修煉開始便兼修了巫道和武道,在其突破封侯境之後,巫道修為也是有了飛速的提升。
雖然其現在還沒有突破到地巫之境,但憑藉其強大的神識和封侯境的修為,銘刻出七星的巫紋還是可以的。
這座乾坤儀的核心便是由雷龍親手製作,因為其巫道修為還沒有達到七階地巫境,所以製作起來也是十分困難。
花費了近兩年的時間才製作出五個乾坤儀核心,製作了五個乾坤儀。
只見雷文使用特殊的巫文密碼,將這臺乾坤儀開啟,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巫紋在整臺儀器上流轉、遊走。
緊接著,伴隨著雷文手中的動作,從這臺乾坤儀上發出了一陣輕輕的嗡鳴聲。
一股無形的能量波動自這臺乾坤儀上,朝著四周逐漸擴散開了,其速度十分之快,短短几息的時間便籠罩了方圓數百里之地,然後就此在這個範圍當中徘徊。
隨後,雷文便在乾坤儀上的一個圓形的水晶螢幕上,看到了一個個大大小小、不同顏色的圓點。
看著螢幕上的這些圓點,雷文的雙眼猛的一縮,彷彿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一幕,然後其開始操控起面前的乾坤儀。
與此同時,守衛在一旁數十丈之外的黑鋒,看著遠處忙碌著的老大,心中充滿了疑惑之色。
他不知道老大這是在幹甚麼?
"青目!你說老大拿出的那個東西是甚麼?是不是甚麼厲害的巫器?"
黑鋒一臉好奇的對著一旁的青目開口問道。
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老大拿出這個東西,也是第一次見到,所以都不知道這是幹甚麼用的!
"不知道!這也不是我們該問的事情!我們現在只要警戒好周圍就夠了!"
"不要甚麼事情都這麼好奇!"
聽到黑鋒的話,一旁的青目也是好奇了看了一眼雷文所在的方向,隨後面色嚴肅的對著黑鋒回道。
雖然青目的心中也很好奇那件東西,但他知道這不是自己可以瞭解的,在出發之前他曾遠遠的看到雷焱神侯找過老大。
那可是雷焱部落的族長,一位封侯境的強者!
這樣一位會親自找他們老大,肯定是有著甚麼重要的事情,想來應該與老大現在拿出的東西有關。
越是知道這些,青目的心中越是不敢有絲毫的想法。
這不是他應該瞭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