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震秦剛一愣,顧晨陽也是一臉疑惑。
眾人齊刷刷看向了林楓。
“林楓,李國棟可不是一般人,我們不能直接就殺了,我們要的是證據確鑿,要的是讓所有人都看清他們的真面目。”
林楓明白他的意思。
不能像以前那樣,殺完就走。
要讓他們身敗名裂,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罪孽深重。
“沒問題,你們負責坐鎮指揮,我負責殺人就行了。”
周震笑了笑,拍了拍林楓肩膀。
“好!那咱們就好好陪他們玩一把。”
秦剛站起來,看向林楓。
“林楓,是不是把你身邊那幾個人也調來?”
林楓看了看地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經過眾人商討,決定三天後行動,將他們一網打盡。
為了保險起見,林楓打電話叫來了外援。
與此同時,
749局總部大樓。
門前的崗哨比平時多了一倍,荷槍實彈的警衛人員,將總部大樓圍得水洩不通。
地下深處一間會議室。
李國棟坐在中間位置,左右兩列坐了滿了人。
“今天召集大家來,是有重要的事宣佈。”
“李副局長,這不符合規矩吧?”
李國棟話沒說完,就被閩州分部的郝東來打斷了。
“郝東來,你甚麼意思?”
“我沒甚麼意思,召集各個分部集結,按照慣例只有局長才有這個權利,你一個副局長怕是沒有這個資格吧?”
郝東來懶洋洋的坐在左側第三個位置,斜眼看著李國棟。
說完之後,左右看了看其他分部的負責人。
“大家說是不是?”
各分部負責人,彼此對視,三三兩兩的小聲議論起來。
這麼大的事情,一把手沒有出現主持大局,而是一個副手出來。
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同尋常的事。
“郝東來,你想幹甚麼?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李國棟氣急敗壞,大聲呵斥道。
一瞬間,
會議室裡安靜了下來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郝東來身上。
只見郝東來不慌不忙,又吸了口煙,吐了個菸圈。
“李副局長,你別激動。我就是問問,周局長到底在哪兒?咱們各分部的人大老遠跑來,總得見見一把手吧?”
李國棟臉色鐵青,強壓著心中的怒火。
“我說了,周局長有要事在身,脫不開身。這段時間,總局事務由我暫代。”
“暫代?”郝東來笑了,“誰授權的?有檔案嗎?”
李國棟被噎住了。
他還真沒有正式檔案。
周震被趕走的事,對外是保密的,他總不能說周震失蹤了吧?
這時,
旁邊一個人站了起來,想替李國棟解圍。
“郝東來,你過分了。李副局長在總局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現在主持工作怎麼了?你一個分部負責人,有甚麼資格質疑?”
說話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一副學者模樣。
郝東來看了他一眼,笑了。
“張顧問,您這話說的,我怎麼聽著不對勁兒呢?分部負責人怎麼了?分部負責人就不是749局的人了?”
張志遠臉色一變。
郝東來嘴裡發出不屑的“切”聲,然後繼續說道:
“再說了,我質疑的不是李副局長個人,我質疑的是程式。咱們749局成立這麼多年,甚麼時候各分部集結,連個正式通知都沒有,就派幾輛車去機場堵人?”
這話說到了點子上。
好幾個分部負責人,紛紛點頭表示支援。
李國棟臉色更難看了。
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閩州分部負責人,竟然敢當眾頂撞他。
“郝東來,你到底想說甚麼?”
郝東來把煙掐滅,緩緩站起身。
“李副局長,您能不能告訴我們,為甚麼我們下飛機的時候,迎接我們的是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為甚麼我們要被統一安排住宿、統一管理?這難道不是變相的軟禁?”
李國棟心裡咯噔一下。
這個問題,他沒法回答。
旁邊的人事處處長趙敏,立刻站了出來。
“郝東來,你這話就不對了。統一安排住宿,是為了方便管理,防止洩露機密。這是非常時期的必要措施。”
郝東來微微一笑,扭頭看向她。
“趙處長,非常時期?甚麼非常時期?我怎麼沒接到通知?”
趙敏被問住了。
見狀,李國棟的下屬劉飛,噌的一下站起來。
“這是總局內部的決定,不需要通知你們。”
郝東來笑了。
“內部決定?哪天的內部會議?參會人員是誰?會議記錄在哪兒?”
劉飛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郝東來環顧四周,聲音提高了幾分。
“各位,我今天不是來鬧事的。我就是想問問,咱們749局,甚麼時候變成這樣了?開會不讓問,集結不讓說,問兩句就被扣帽子,這還是咱們那個749局嗎?”
會議室裡安靜了。
眾多分部負責人低下頭,不知道在想甚麼。
李國棟臉色鐵青,握緊拳頭。
他知道,今天這個會,開不下去了。
他看向張志遠。
張志遠微微點頭,站起來。
“郝東來,你的質疑,我們會後會給你一個解釋。現在,請坐下,繼續開會。”
郝東來看著他,忽然笑了。
“張顧問,您說會後解釋,請問會後是甚麼時候?明天?後天?還是等我們都被人關起來?”
張志遠臉色沉下來。
“郝東來,你這是甚麼意思?你是在質疑我們嗎?”
郝東來沒說話,只是從懷裡掏出手機,點了幾下,放到桌上。
“各位,這是我剛剛收到的訊息。”
螢幕上是一張照片。
周震。
站在一個地下基地裡,旁邊是林楓和秦剛。
照片下面還有一行字:
周局長一切安好,請各分部負責人保持警惕,不要輕信任何人。
會議室裡頓時炸了鍋。
李國棟臉色刷地白了。
張志遠、趙敏、劉飛也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周震竟然聯絡到了郝東來,就在各分部的人來到總局大樓的那一刻,所有的通訊裝置都被遮蔽了。
該死的!
郝東來的手機,為甚麼會有訊號?
李國棟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他想要看出是誰出賣了自己。
可惜,看到的是滿腔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