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入口開啟,一前一後進來兩個男子。
走在前面的,正是惡貫滿盈的趙立春!
臉色蠟黃,眼窩深陷,神情顯得有點憔悴,手裡提著一個銀色的密碼箱。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戴著青銅牛首面具的黑衣人!
身材高大,氣息陰冷。
“牛尊者,這是我最近蒐集到的東西。”
林楓沒有想到,一直很強勢的趙立春,電視上一派硬漢的形象,此時卻像個小三一樣,畢恭畢敬的將密碼箱放在祭壇上。
親手開啟後將箱子裡的東西,正對著牛首面具人。
箱子裡整齊的碼放著,幾十顆鴿子蛋大小的晶石,上面有一層淡淡的灰白色寒氣。
林楓急忙收斂殺氣,還好沒有驚動二人。
隱約之間,
那些晶石發出一陣低沉的悽慘叫聲,那聲音彷彿來自地獄深處,讓人毛骨悚然。
牛尊者掃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喲西,趙家主,你做得很好,待聖主降臨,開啟天門,自有你的長生之位。”
趙立春臉上露出一抹激動,低聲下氣的說道:
“多謝尊者!能為聖主效力,是趙家的榮幸!”
頓了頓,趙立春又小心翼翼地問道:
“尊者,那個……林楓,還有我兒子大龍的仇……”
哼!
牛尊者冷哼一聲。
“林楓的確是個異數,沒想到去了一趟倭島實力大增,而且軒轅帝玉也在他身上。”
“不過你放心,他活不了多久了,他活不了多久的。”
“至於你兒子……為聖主大業犧牲,是他的榮耀。”
趙立春嘴角抽搐了一下,低下頭,眼中露出一抹憤怒,但也不敢再多言。
牛尊者站在那尊雕像前,很虔誠地拜了拜。
雙手合十,向七盞青銅燈中注入一股黑色的能量,燈焰頓時暴漲。
整個密室的幽綠光芒更加濃郁,陣法紋路也開始加速蠕動,就像是活過來一樣。
“好了,趙家主,務必要看好這裡,這對我們的計劃很重要。”
“尊者請放心,這裡萬無一失!”
趙立春信誓旦旦的保證。
兩人環顧四周,就準備離開密室。
就在牛尊者踏上臺階的一剎那,
林楓動了!
如天神下凡一般,從天而降,
右掌朱雀焚天,帶著毀滅天地的火焰,直拍牛尊者後心!
左手並指如劍,帶著玄龜鎮海的寒意劍氣,直至牛尊者後腦勺!
直接忽略了趙立春!
林楓將心中的憤怒,化作一擊必殺!
牛尊者是何等人物,就在林楓動的一剎那,他就感受到了林楓的殺意。
林楓剛動,牛尊者也動了。
渾身黑氣暴漲,背後凝結出一面黑色的盾牌虛影!
轟!
朱雀焚天的掌力轟在盾牌上,一聲沉悶的巨響!
盾牌虛影劇烈搖晃,就像是重擊之下的玻璃,上面佈滿了裂紋。
“竟然沒碎?!”
林楓眉頭微微一皺,口中喃喃自語。
牛尊者借力遠離了林楓,剛好避開了林楓的指劍。
縱然如此,
牛尊者也被掌風餘波震得氣血翻騰,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黑血。
站穩身體,她是頭也不回,反手甩出一串黑色手串,那是用骨頭打磨的珠子。
骨珠抵近林楓時,突然在空中炸開。
化作漫天碧綠色的磷火鬼影,發出陣陣鬼叫,覆蓋向了林楓!
“雕蟲小技!”
鬼物最怕至陽之物。
林楓一掌拍出,朱雀焚天火焰再次出手,火焰所過之處,磷火鬼影紛紛被吞噬。
牛尊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林楓出手的一剎那,立刻就明白了牛尊者的動機,可惜時間已經被耽誤。
趁這個間隙,牛尊者已經衝上了樓梯。
“敵襲!啟動殺陣!殺了他!”
趙立春此時癱軟在地,早已嚇得屁滾尿流。
整個別墅,瞬間警鈴大作!
刺眼的探照燈亮起,無數保安從四面八方湧來。
轟轟轟!
地底深處,傳來一陣震動,彷彿有甚麼可怕的東西要出來。
“這是……陣法……”
林楓臉色大變,感覺身上就像背了三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MMP,這是……找死!”
林楓眼中殺機暴漲,既然偷雞不成,那也絕不能蝕把米。
暗的不行,那就來明的!
林楓不再保留,渾身氣勢完全放開,軒轅通神訣全力運轉。
嗖的一聲。
直接衝出密室,追向了牛尊者。
林楓這次是真怒了,心中暗暗下定決心,必須給牛尊者一點顏色,必須一巴掌拍死。
可是到了外面,放眼望去。
早已不見了牛尊者的蹤跡,只有周圍圍上來的保安。
“臥槽,跑的挺快呀!算你小子運氣好,再有下次你給我等著。”
主要角色跑了,殺了這些保安也沒甚麼意思。
林楓直接縱身一躍,猶如大鵬展翅一般,飛向了山下。
與陳二狗匯合後,
陳二狗找藉口離開了酒店,剩下林楓和趙瑞雪兩人。
“你沒事吧?”
“我沒事!”
見林楓心情不好的樣子,趙瑞雪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還沒吃飯吧?這是二狗哥剛點的外賣。”
趙瑞雪急忙開啟外賣袋子,裡面是四菜一湯,兩雙筷子。
林楓笑了笑,和趙瑞雪一起開啟餐盒,兩人相對而坐。
“你也吃吧,肯定餓壞了吧?”
“你吃個雞腿!”
趙瑞雪夾起一個雞腿放在了林楓的碗裡,臉色露出一抹嬌羞。
看著碗裡的大雞腿,林楓心中的殺意平復了幾分。
趙瑞雪雖然生在趙家,以前也是那種高冷的女霸總,但是卻沒有他們的蛇蠍心腸。
更像是一隻乖巧的小白兔,單純善良。
“你也吃。”
林楓也給趙瑞雪夾了一個,一往情深的看著她。
“瑞雪,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和趙家徹底翻臉,甚至要滅了趙家滿門,你會恨我嗎?”
趙瑞雪拿著筷子的手,猛地一顫,一塊紅燒肉掉在了桌子上。
面色帶著一抹慌張,直勾勾的看著林楓。
緊張,痛苦。
眼神裡更多的是一種,早有所料的使然。
苦笑一聲,低下頭:“我知道,我爸……他們做的那些事,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我不求你能放過他們,我只希望……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能不能……放過我媽?她是無辜的,她一直被我禁足在家,甚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