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林楓徹底恢復。
三人經過一番易容,換了個身份,直接坐飛機來到了倭京。
羽田機場,林楓帶著蘇美穗和趙麗影,大步流星的走出機場。
叫了一輛計程車,直接來到了富士山腳下的一家酒店。
當,噹噹,當,噹噹……
一短兩長,敲了三次。
房門開啟,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站在門口。
林楓一眼就認出來,正是葉家老祖。
“老祖。”
老祖上下打量林楓,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三天不見,你恢復的很好,而且還有所提升,因禍得福呀。”
林楓進到房間,和老祖寒暄起來。
這三天,
葉家老祖可沒閒著,他透過自己的手段,查到很多有用的線索。
前天深夜時分,
倭島博物館,保安巡邏一遍後,並沒有發現甚麼異常。
隊長帶著幾個保安,鑽進了小房子,很快就傳出靡靡之音。
隨著一陣風吹過,十幾個保安瞬間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道身影大搖大擺的走進珍藏室,看著眼前的各種寶貝,全都是抗戰期間華夏丟失的文物。
那道身影卻走向了最裡面,在一個破箱子前面停了下來。
一張劈開箱子,從裡面拿出一本泛黃的古籍,翻開一看還是半卷。
黑衣人翻開書,仔細看了起來,完全沒有顧忌這是一個很危險的場所。
“這麼多年了,小日子竟然還儲存的這麼完好,看來這幫畜生也沒有研究明白。”
就在黑衣人看得入神時,
突然,珍藏室的警報聲大作。
原來,
有個外出的保安回來,發現了異常,立刻拉響了警報。
黑衣人眉頭一皺,迅速將古籍藏進懷中,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
博物館內湧進大批安保人員,還有眾多的倭寇忍者,迅速封鎖了各個出口。
結果,一個人影都沒找到。
但是,看到小房子裡的場景,倭寇眉頭緊皺。
十幾個保安,還有幾個倭寇女優,保持著生前的樣子,就像是瞬間失去了生命。
甚至,還一直保持著生前那種狀態。
倭寇忍者大驚,立刻封鎖現場,上報給了上級。
黑衣人,正是葉家老祖。
說著,拿出古籍殘卷,上面記載著一條重要的線索。
古武世界的入口,不只是秦嶺的那一個,竟然還有三個。
古籍記載:
古武世界之門,東海之外有三,一在不死山,一在黃泉眼,一在神居所。
林楓眉頭緊皺,眼前一亮。
“不死山……不就是富士山嗎?”
富士山,是一座活火山,幾千年來一直處於活躍狀態,只是沒有火山噴發而已。
所以,它也被稱為不死山。
“正是。”
葉家老祖,將古籍翻到後面,上面的古篆雖然模糊,但是依稀可以辨認出來:
不死山之門,需陰陽之血為引。
於朔月之夜,破五重結界方現。
陰陽之血,指的是至陽至剛與至陰至柔的古武者精血。
林楓修煉的軒轅通神訣,正是至陽。
蘇美穗和趙麗影,和林楓雙修之後,也已經步入古武,正是至陰。
這條件都已經滿足了,現在就差找到具體的地址。
“老祖,那我們現在就去富士山,就是把山翻個遍,也要找到。”
“稍安勿躁。”
葉家老祖看了眼窗外,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怎麼了?”
“大白天的去,不方便,畢竟要殺很多人,不能引起恐慌。”
“為甚麼要殺很多人?”林楓不解,悄悄的打槍不行嗎?
葉家老祖指著殘卷上,最下後面一頁上的小字:
門開之日,血祭八百倭鬼。
呵呵!
林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這不正好嗎?倭寇不就是用來殺的嗎?別說八百了,就是一萬,我也要殺!咱們新仇舊賬,一併清算。”
想起十四年的艱苦歲月,林楓只恨自己出生太晚。
葉家老祖說完,和林楓聊了幾句閒話,便說晚上行動,打發林楓到隔壁去休息。
深夜,
富士山腳下。
夏末的富士山已有寒意,旅遊巴士早已停運,只有零星幾輛計程車停在門口。
林楓讓蘇美穗和趙麗影,留在了山下做後援。
他和葉家老祖避開監控,如同兩隻飛鳥,一陣風就掠過了一片樹林,向著富士山腹地飛去。
今天正好是朔月之夜,正是不死山門開啟之日。
按照葉家老祖推算,這道門很可能出現在富士山北麓,青木原樹海深處。
那片區域一直很神秘,因為它以自殺聖地聞名。
每年倭島最起碼有幾十萬人,選擇在這裡剖腹自盡,用死來洗刷自己的罪惡。
大約半個小時後,
兩人來到了樹海邊緣,高大茂盛的樹冠遮住了月光,地上只有斑駁的亮點。
空氣中,瀰漫著腐朽的氣味,還有種若隱若現的壓迫感。
“老祖,這裡不對勁,我感覺磁場有點不同。”
林楓強大的神識放出,感應到周圍的情況,臉色變得凝重。
“真氣運轉似乎也有點滯澀,應該是有甚麼干擾。”
老祖愣了一下,仔細感受一番,的確發現了異常,心中頓時對林楓刮目相看。
這已經超越他的感知力,“有死氣,很濃的死氣,還有……陣法的痕跡。”
兩人對視一眼,林楓走在前面,緩緩的向深處走去。
約莫前行了兩公里,
前面出現了一片空曠地帶,林楓停下腳步。
“老祖,前面有人。”
兩人藏身大樹之上,放眼望去。
下面的空地上,七個身穿黑色狩衣,頭戴立烏帽子的神道教神官,正圍成一個圓圈,口中不知道吟唱著甚麼鳥語。
七人的中央,是一個用鮮血繪製的法陣。
法陣中心,擺放著一塊奇異的紫色石頭,表面流淌著淡淡的紫色光華。
林風心中一驚,那塊石頭看起來很像是五色石。
五色石怎麼會出現在倭島呢?
林楓又看了看周圍,頓時臉色鉅變,瞳孔緊縮。
“狗日的畜生!”
只見法陣外圍,地上躺著十幾具屍體——看死者的衣著打扮,應該是登山的遊客。
而那些死者,應該還沒有完全嚥氣,或者是剛剛被殺死,他們身上的血液,正被某種力量牽引,緩緩流向法陣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