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陪酒小妹,那可是個個身經百戰,酒量驚人。
不敢說千人斬,最起碼每人喝個二斤白酒,臉不紅心不跳。
啤酒那就更不在話下,兩打起步!
當然,陪酒小妹也分清檯和高臺!
清檯只負責陪酒,最多是讓你摸兩把,其他的你就別想了。
高臺,那就隨便了!
此時,陸續有保安被扔出來,場面已經失控了。
“林先生來了。”
林楓一上來,保安經理就打了個招呼。
“甚麼情況?裡面甚麼人?”
“幾個陌生人,很能打,我們的人根本不是對手。”
“阿飛呢?怎麼不叫他過來?”
“飛哥去外地了,鳳凰姐正在聯絡人。”
林楓眉頭一皺,這時候阿飛去外地了,是巧合還是?
滴溜溜!
正想著,手裡的電話就響了。
“弟弟,十萬火急,快幫我來救場,場子裡出了點問題。”
剛接通電話,就傳來黑鳳凰著急的聲音。
“不急不急,我剛到二樓。”
“啊?你在二樓?那我下來!”
“不用了,我一會上去找你。”
林楓接到黑鳳凰的求救電話,心裡無奈的一聲暗笑,看熱鬧是看不成了。
看了一眼陳二狗,林楓給他使了眼色。
“走,該咱們出場了,看看是誰在這裡搞事情。”
“好嘞!”
陳二狗在前面豁開人群,林楓跟著往前擠了過去。
“來來來,讓讓讓讓,老大來了!”
擠到包間門口,陳二狗立刻換上一副笑臉。
“二位老闆,這是怎麼了?是我們那裡招待不周,還是喝到假酒了?怎麼發這麼發這麼大火?”
陳二狗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本著先禮後兵的原則,繼續賠著笑臉。
“大家出來玩,就是圖個開心,何必打打殺殺傷了和氣了?”
林楓站在門口,這才看清包間裡的情形。
不過對陳二狗的表現很滿意,膽大心細,分寸把握的很好。
包間裡一進門,地上一片狼藉。
沙發上坐著兩個男子,看起來也就是二三十歲的樣子。
林楓愣住了,並不是跟蹤自己的兩個人。
雖然就是一個照面,但是林楓知道這兩人不簡單,別看他們長得人五人六的,但是身上卻隱約散發出一股殺氣。
這種殺氣不是人為的偽裝出來,而是那種經歷過生死之後,從心狠手辣的磨練中,在骨子裡自然而然形成的。
不是殺手,就是行伍出身。
很顯然,看他們的樣子應該屬於前者。
兩個保安躺在地上,腦瓜子上一個血洞,還在往外冒著血。
地上一攤玻璃渣子,顯然兩人是被對方開瓢了。
沙發旁邊,蜷縮著一個衣衫被撕碎的女孩,看穿著不像是陪酒小妹。
陪酒小妹的著裝,都是統一的白襯衣小短裙,再加黑絲襪。
女孩淡淡的妝容,臉色煞白,明顯受到了驚嚇。
看樣子也就是二十出頭,雖然長的很漂亮,但是臉上的那種稚嫩氣息還在,應該是大學生出來做兼職的。
林楓眉頭一皺,看女孩的樣子,衣服被撕爛,披頭散髮滿臉恐懼。
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一定是這兩個男子,見色起意,把女孩當作高臺陪酒女了。
男人好色,不是錯。
錯就在不能用強,那性質就變了。
陪酒小妹也不是不能玩,那要人家願意。
林楓想明白之後,並沒有著急出手,只是靜靜的站在門口看著。
饒有興趣的看著兩個男子,他想看看陳二狗會怎麼辦。
沙發上的男子,聽到陳二狗的話,臉上頓時樂開了花。
左邊的男子應該是兩人的主心骨,翹起二郎腿抽著煙。
一臉壞笑的看著陳二狗:“豬鼻子插大蔥,你是來這裡裝象嗎?”
“沒看到老子現在很不爽嗎?”
“你要是能代表酒吧,那咱們就聊聊,要不然就滾一邊去。”
陳二狗並沒有生氣。
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林楓,得到林楓的肯定,這才慢悠悠的說道:
“我能來這裡,自然是代表老闆了。”
“不管剛才的事誰對誰錯,這件事就此打住,我請二位喝瓶酒。”
“兩位老闆覺得怎麼樣?”
陳二狗陪著笑臉,不卑不亢的說道,這種事情沒必要上綱上線,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最好的辦法,就是息事寧人。
女孩只是受到了驚嚇,還好沒有大的損失,酒吧給點賠償就算了。
可能會有人覺得,陳二狗太軟弱了,這樣的事幹就完了。
反正酒吧佔著理呢。
但是作為經營酒吧來說,佔理就硬剛,那以後客人誰還敢來。
林楓不斷的點頭,越來越喜歡陳二狗了。
穩重。
將來必成大事。
能懂得忍一步海闊天空,懂得和氣生財。
哈哈哈!
剛才說話的男子,發出一陣大笑。
笑著笑著,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沙發旁邊的女孩不由得渾身顫抖起來。
兩人可不是甚麼善茬,手上沾滿了鮮血,揹負了幾十條人命。
林楓不知道二人的惡行,如果知道他們犯下的滔天罪行,絕對二話不說,上來一巴掌就給拍死了。
兩人是剛到閩州,從海上偷渡過來的。
剛到新地方,本想著這個地方放鬆一下,沒想到遇到一個清檯兼職小妹,偏偏就不能遂了他們的心願。
這讓兩人十分不爽。
女孩越是不願意,卻激起了兩人的變態心理。
吃慣了歪瓜裂棗,就想吃吃正經的水果。
一般這種凶神惡煞的亡命之徒,心裡多少都有點變態扭曲。
二百塊錢就能放一炮的事,非要花大價錢強迫人家女孩。
不答應,就想用強。
“想要我們罷手,也不是不可以。”男子十分囂張,指著旁邊的女孩說道:“讓她陪我們倆一起玩玩,我們倆爽了,這事就算過去了。”
這時,
另外一個男子,也跟著附和:“都來酒吧上班了,還在這裡裝甚麼清純,你這樣的女人老子見多了,不就是想多賺點錢嗎?老子又不是不給你,既然出來賣,就大大方方的給老子服務,老子爽完了,給你十萬塊。”
男子露出猥瑣的笑容,伸手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紋身。
那是一條惡龍。
龍書邪淫之物,看來男子已經受到紋身的影響了。
說到這裡,男子眼中露出濃濃的獸慾,就像是餓狼看到小綿羊。
“不過這種女孩,乾淨,羞澀,玩起來應該會很爽,很刺激,哈哈哈……”
“老子就喜歡騎烈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