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缺見到兩人之間的氣氛稍有緩和,連忙招呼大家入座。
李德生此次前來並非獨自一人,還帶了一個年輕女子。
女子年紀大約二十來歲,身材高挑,面容姣好。
身穿一件白色的小吊帶,纖細的腰肢和白皙的肌膚展露無遺。
外搭一件半透明的披肩,若隱若現,更添幾分誘惑。
下身則是一條超短裙,裙襬堪堪遮住臀部,引人遐想。
女子一直跟在李德生身後。
“李盟主,這位美女是……”
“哦,她是我的乾女兒,姜夢竹。”李德生笑了笑,拉過身後的姜夢竹:“夢竹,這幾位都是秦城的大人物,以後你要和他們多走動。”
乾女兒?
燕無缺心中一驚,眯眼凝視姜夢竹。
童顏巨乳,肌膚如雪,嬌嫩欲滴;
豐滿的胸部更是令人矚目,彷彿熟透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這樣的身材和相貌,不正是一個完美的乾女兒嗎?
然而,
與燕無缺的欣賞不同,一旁的劉海東卻顯得有些焦慮。
眉頭緊皺,似乎對姜夢竹的狀況感到十分擔憂。
姜夢竹眉宇之間,隱約可見有一條黑線。
黑線若隱若現,但在劉海東眼中卻清晰可見。
“不簡單呀,小小年紀就已千人斬了,可惜修煉了邪門歪道的功法,否則一定可以大有成就。”
姜夢竹見劉海東盯著自己,悄悄拽了拽吊帶。
劉海東心中咯噔一下,看著幾乎全露出來的糧倉,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劉先生,按輩分我應該叫你一聲叔叔,侄女敬你一杯酒,先乾為敬!”
劉海東有些心猿意馬,見姜夢竹主動敬酒,忙端起酒杯,眼神卻忍不住又往她那暴露的胸口瞟去。
“侄女如此爽快,叔叔自然也得一口乾了這杯,你說是不是?”
說罷,一杯白酒一口乾了。
姜夢竹眼神中閃過一絲欣喜,嬌滴滴的說道:“叔叔好酒量,咱們一起幹。”
說著,姜夢竹拿起酒壺,給劉海東斟滿了酒。
端起酒杯走到劉海東面前,故意彎了彎腰。
一覽眾山小。
李德生微微一笑,趁機舉起酒杯:“大家難得聚在一起,都別這麼拘束,我們一起幹。”
哈哈哈!
燕無缺發出爽朗的笑聲。
“好,大家一起幹!”
“幹……”
包間裡,眾人皆歡!
幾輪酒下肚,劉海東有些微醺,眼神迷離。
“諸位,我去趟洗手間,大家慢慢喝!”
劉海東踉踉蹌蹌的起身,姜夢竹急忙起身湊到他的身邊,笑眯眯輕聲說道:
“劉叔,我扶你去吧。”
說完,
姜夢竹的胸口貼到了劉海東的胳膊上,劉海東渾身一顫。
他哪裡受的了這樣的誘惑,早已把持不住。
暈暈乎乎地跟著姜夢竹去了洗手間。
“劉叔,我扶你進去吧?”
洗手間門口,姜夢竹推開門,就要扶著劉海東進去。
“侄女,這是男廁所。”
劉海東,不斷的瞄向姜夢竹的胸口。
“劉叔,人家擔心你出事,人家關心嘛,你可不要想歪了。”
姜夢竹嗲聲嗲氣的撒起嬌來,胸口不斷的在劉海東胳膊上蹭來蹭去。
劉海東早就受不了了。
“好,好,好!如此甚好!”
剛進洗手間,姜夢竹迅速地將門反鎖起來。
緊接著,
衝向劉海東,雙手抓住劉海東肩膀,雙腳一跳,雙腿如同毒蛇一般纏繞在劉海東腰間。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劉海東措手不及,身體瞬間緊繃起來。
其實,這都是劉海東裝出來的,並非害怕,而是激動。
他故意裝出一副爛醉如泥的模樣,目的就是要引誘姜夢竹。
“乖侄女,就讓叔叔好好幫幫你吧!”
“叔叔,你好壞喲!”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不也是想勾引我嗎?”
“叔叔,人家那是崇拜你。”姜夢竹臉一紅:“哦……叔叔……”
哈哈哈!
劉海東卯足了勁,姜夢竹哭天喊地不斷的求饒。
幾分鐘之後,
劉海東一聲怒吼,毫無保留的傳授了姜夢竹練武的精華所在。
蔣夢竹十分滿足,臉上浮現出一抹怪笑,又透露出一絲狡黠。
她緊緊地摟住劉海東,彷彿害怕一鬆手他就跑了。
“來人呀,救命呀……”
“叔叔,你不要這樣,我還小……”
“救命呀,不要強姦我……”
突然,姜夢竹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劉海東並沒有多想,他覺得這是女人高潮的表現。
duang的一聲!
突然,洗手間房門被人大力撞開。
李德生帶著幾個大漢衝了進來,看到姜夢竹衣衫不整被劉海東騎在身下。
“畜生,放開我女兒!”
李德生拽開二人,將姜夢竹護在身後。
指著劉海東質問道:“劉海東,你竟敢對我乾女兒做出這等事!”
“乾爹,他強姦了我,你要給我做主呀!”
姜夢竹哇哇大哭,渾然不顧此時春光大洩。
就那樣赤裸裸的抱著李德生,哭訴著劉海東的獸行。
還不忘指著自己腹部,讓大家看那裡的傷痕。
劉海東恍然大悟,原來這是仙人跳呀!
“哼,是又如何?”
被人設計陷害,劉海東十分生氣,穿好衣服之後不屑的說道。
“還一個搶了又如何。”李德生並不懼怕他是古武,掏出武道聯盟的令牌:“李德生,我代表武道聯盟宣佈,古武者劉海東強姦民女,觸犯國法,判處死刑。”
武道聯盟追殺令?
劉海東瞬間清醒了,臉色變得煞白。
追殺令一出,天下再無你藏身之處。
武道聯盟雖然是武道人士聯盟,但武道聯盟的執法堂,裡面全部是古武精英。
專門負責執法。
而這些執法堂的人,都是來自於古武界,每一個宗門世家,必須派出精英弟子輪流到執法堂服役。
劉海東沒有想到,李德生竟然會有追殺令。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李德生不可怕,可怕的是追殺令。
劉海東急忙陪著笑臉,低聲下氣的說道:
“李盟主,姜夢竹是甚麼貨色,你應該知道,為了這樣一個爛貨,咱們兩沒必要鬧成這樣吧?”
“就算她是妓女,人家不願意,那你也不能用強呀!”
“乾爹,是他強迫我的,我一個弱女子根本無法反抗,你要為我做主呀。”
姜夢竹這時已經穿好了衣服,義正言辭的說道。
李德生擺了擺手,再次看向劉海東:“劉先生,追殺令你應該知道,你說這件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