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臨走的時候,何雨柱還是沒有忍住,低聲對著一大媽交代起來。
“一大媽,平日裡多看著點孩子,儘量別讓小英、小虎跟著咱們院子裡的那些孩子學,您沒事就多看著孩子點,咱們院……呵……”
雖然何雨柱沒有把話說完,可是他的意思已經表達的非常清楚。
易中海夫婦也知道他的意思,畢竟院子裡那些人甚麼德行,易中海夫婦哪個不清楚。
何雨柱能夠如此不見外的叮囑,已經讓易中海夫婦倆非常感動了,當下易中海也熱情的發出了邀請。
“知道了,柱子,等我這邊安頓好了,咱們倆家可要好好聚一聚!”
“好,沒有問題!”
對於易中海的善意,何雨柱也沒有拒絕,畢竟小英這姐弟倆他感覺不錯,正好小英和自家兩個小姨子同齡,也算是多了一個玩伴。
看著何雨柱離開的背影,又回頭看了看可愛乖巧的張小英、張小虎姐弟,易中海扭頭和一大媽就叮囑起來。
“回頭領著孩子多往柱子家裡跑跑,老太太雖然和柱子住一起了,可是他媳婦有孕在身,你多招呼著,另外他家孩子都不錯,讓孩子多和他那兩個小姨子一起玩。”
在一大媽點頭附和之中,易中海也是非常無奈的搖了搖頭。
“咱們院那些孩子……哎……”
院子裡甚麼情況,還有比他這個一大爺更為了解的麼?
以前他是為了自家的養老,做起事情來有些偏頗,所以顯得理不直氣不壯,但這並不代表他就不知道各家的真實情況。
賈家那個和他奶奶幾乎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棒梗,深的閆埠貴真傳的閆家兄妹,內心暴戾沒有任何寬容的劉家兄弟,還有就是睫毛都是空的許大茂。
數上一圈,整個院子裡也就是中院的何雨柱兄妹,前院孟大娘的孫子張二蛋,李斌的女兒李豆豆,這四個孩子還算是沒有長歪。
以前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易中海也不想管人家的家事,可是如今即將有自家的孩子,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家孩子未來生存的環境,簡直都能夠用群狼環伺來形容。
苦笑了一聲,感覺這簡直就是自己罪有應得的易中海,無奈的只能嚥下了這個苦果。
“以後我上班後,在家裡多看著孩子點,別讓孩子被其他家裡給欺負了,尤其是賈家那一家子。”
“嗯,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孩子的!”
被老伴如此一叮囑,一大媽也點了點頭,一臉堅定地說著。
說起來她都四十多歲的人了,可真沒有甚麼帶孩子的實際經驗,甚至都只能說比陳嫻英這樣的新媳婦見得多一點,連人家秦淮如都比不上。
看著自家老伴那堅定之中略帶緊張的神情,易中海的內心裡就有些無奈。
這就是之前行事不公所造成的惡果啊。
以前無視別人的苦難,一直拉偏架,現在輪到自家需要公正安寧的環境了,才發現大院裡風氣已經歪的不行了。
唉,慢慢改吧!
如今輪到自己身上痛了,易中海才知道自己錯的多麼離譜。
告別了易中海夫婦,何雨柱就拎著一直壯實的大公雞,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慢悠悠的從東側小巷子的大門走回了家。
走進大門,何雨柱看到一家人都坐在院裡閒聊。
何雨柱手裡那肥碩的還在撲騰的大公雞,讓原本正在聊天的何雨水,不能的就跑了過來,圍著自家哥哥轉了一圈,一邊吞嚥著口水一邊激動地詢問。
“嘶……哥,你中午準備做甚麼好吃的?紅燒還是清燉?”
一聽這典型吃貨的問題,何雨柱都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就給了一個白眼。
“我說你這丫頭,哥是短了你吃得還是短了你喝的,甚麼時候開始,你都變成小吃貨……”
可是還沒等何雨柱把話說完,旁邊也虎視眈眈看著他手裡的食材的陳瑞英和陳麗英,就咬著手指頭商議起來了。
“哎呀,姐夫還買了五花肉,咱們是吃紅燒肉呢,還是吃餃子?”
“紅燒肉更好吃……嘶溜……可是餃子也還行……”
看著已經開始點菜的小姐妹倆,何雨柱有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無奈的仰天長嘆。
“我這是養了三個小吃貨啊,眼裡出了吃的之外,甚麼都不在乎了麼?”
看著何雨柱那無奈的樣子,無論是兩位老太太還是陳嫻英都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或許三個小丫頭是真實的想法,但是何雨柱卻絕對是在逗著三人玩。
畢竟要論寵溺的話,對於三個丫頭的寵溺,整個家裡就屬他何雨柱最沒有底線了。
可以說三個小丫頭房間裡所有吃的玩的,全都是何雨柱從外面買了帶回家的。
這個時候才醒悟過來的三個丫頭,看著何雨柱那一副沒有精神的樣子,急忙圍著就甜甜的撒嬌起來。
“哥,你最好了……”
“姐夫……”
“姐夫最棒了!”
面對著這麼三個甜度帶加號的撒嬌,何雨柱瞬間就沒有了脾氣,只能無奈的繼續縱容著。
“好吧,三位姑奶奶,你們就說吧,中午想要吃甚麼,每人可以點兩道菜,葷素不限,不過商量好了啊,重複了我可不管!”
“啊……哥……你最好了……MUA……”
“姐夫,姐夫到我了……MUA……”
“不行,還有我……”
一聽一個人竟然能夠點兩個菜,三個小吃貨瞬間瘋狂了,然後在何雨水的帶領下,塗了何雨柱一臉的口水。
把五花肉放在旁邊的木桌上,捆著雙腿的大公雞隨手丟在臺階下,何雨柱一臉無奈的坐在了陳嫻英的旁邊,開始向著自家老婆訴苦起來。
“哎呀,不行了,咱家這三個丫頭越來越瘋了,實在受不了!”
“呵呵,把你那翹起的嘴角壓下去再說!”
看著何雨柱那一副炫耀的樣子,陳嫻英沒好氣的斜了他一眼,也就是兩位老太太在,否則高低要讓他見識一下女人不講理的二指禪威力。
“咳咳,有嗎?沒有吧,絕對沒有,那一定是你看錯了!”
何雨柱毫不猶豫地就是否認三連!
看著那蹲在公雞旁,一邊用小木棍戳著公雞,一邊還激動地商議著點甚麼菜的三個丫頭,兩個老太太相識苦笑,聾老太更是對著何雨柱嘟囔起來。
“你看看,你都把咱家的小仙女給慣成了野小子了!半點淑女樣都看不出來。”
聽著聾老太的控訴的話,何雨柱反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揮了揮手。
“怕甚麼,給別人看哪裡好的過自己活得舒服,要是連這點都包容不了,咱家的丫頭憑甚麼嫁過去?”
“我何雨柱可不是那種為了面子讓自家孩子受委屈的人,誰以後要是敢欺負咱家三個丫頭,可小心我把他家房子給撅了!”
“說甚麼混賬話呢!”
雖然對著自家男人嬌嗔了一句,可是陳嫻英自己的嘴角也不知不覺的勾了起來。
嫁給這麼一個有擔當有能力的男人,那個女人不會感到幸福?
沒有婆婆需要應付,小姑還處的和姐妹一樣;不需要操心做飯,整天還被換著花樣投餵;不需要操心賺錢,剛結婚就直接連孃家人都住進了單獨的院子。
甚至連上下班,要麼是丈夫、要麼是小姑子,總有一個人陪著。
現在整個東城辦事處,從上到下,哪一個女人不是對她羨慕的要死。
陳嫻英認為,當初一眼看中了何雨柱,簡直就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為正確的選擇。
看著這小兩口在哪裡膩歪的樣子,陳老太太撇了撇嘴,一副抖落雞皮疙瘩的樣子,都得聾老太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家人聚在一起,沒有爭吵沒有口角,全都是溫馨和睦,讓大家都有一個美好的心情,完全就是一副幸福家庭的典範。
“哥,我們商量好了,中午要吃山藥湯燉雞,紅燒肉,油炸肉丸子,辣椒炒肉,拔絲紅薯,小酥肉,你看菜有了,湯也有了,周全吧!”
看著三個丫頭煞有其事的樣子,還葷素搭配,有菜帶湯,何雨柱大手一揮,非常豪氣的給予了批准。
“小意思,哥同意了,再送你們一份拔絲風葫蘆,紅燒雞翅,涼拌三絲,九為數之極,咱們就湊夠九個菜怎麼樣?”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
“姐夫,大氣!”
“嘻嘻,又有好吃的了!”
何雨柱不僅同意了,而且還又大方的多送了三道菜,三個小丫頭頓時激動的蹦跳歡呼,那一副青春活潑的樣子,讓何雨柱感覺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能夠看到三個小丫頭這麼高興的樣子,不就是做一頓飯麼,對於大廚的他來說,做飯還叫麻煩,那當甚麼廚師呢。
完全就是舉手之勞的事情,根本就不值一提,灑灑水而已!
然後在三個妹妹的圍觀之下,何雨柱就再次展示了自己那出神入化的廚藝水平。
因為身體素質的大幅度提升,加上身具宗師級武術,何雨柱的廚藝已經觸控到了這個世界的天花板。
別人的一級廚藝那是因為他們直到一級,而何雨柱的一級廚藝,那是因為評級只有一級。
看著刀光宛如水波粼粼從食材上滑過,無論是堅硬的山藥,還是柔軟的五花肉,在何雨柱神乎其技的刀工下,全都成為薄厚一樣的食材,一家老小看得都是目光閃爍。
平時沒有注意,沒想到何雨柱的廚藝如今都已經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以前知道他的廚藝高,應該算是最頂級的那一撥,也見過他那遊刃有餘的烹飪過程,可是如今再看看何雨柱這烹飪的手法,完全就已經能夠算得上藝術的範疇了。
經過一番大展手藝,何雨柱終於置辦了一桌豐盛的大餐。
即便是兩位老太太,做上了桌之後,也不由多吃了一點。
面對美食當前,即便是有心節制,也難免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本能。
除了雞湯還剩一點之外,其他的等吃完之後,都已經清掃而光,即便是那淺淺一底的雞湯,也是大家是在吃不了才剩下的。
其實何雨柱倒是完全沒有問題,不過他也不想表現出驚世駭俗的胃口,免得嚇著了家裡人,反正雞湯晚上還能煮麵條,也不算浪費。
“哎呦,吃得有點撐,都怪姐夫做的飯太好吃了!”
斜靠在椅子上,陳瑞英摸著滾圓的肚子,發出慵懶的呻吟,還把罪過扣在了何雨柱的頭上。
一旁的何雨水乾脆都沒有力氣說話了,只是用點頭來附和小夥伴的觀點。
讓何雨柱唯一感到欣慰的是,另一個小姨子陳麗英倒是沒有開口,還對他送上一個安慰的微笑。
無奈的接受了這不講理的甩鍋,何雨柱都懶得和她倆較真,等過上一會兒,肚子裡的食物消化完,肯定又會撒嬌著讓自己下次還給她們繼續做好吃的。
每次這樣的場景都會在飯後上演,何雨柱都已經有了免疫力了。
反倒是對自家那已經說不出話來的妹妹,何雨柱感到非常無奈。
“我說雨水,你至於這麼拼命麼,甚麼時候想吃了就給哥說就行,用得著這麼受罪麼?”
“哥,你說的到輕鬆,我過兩天就要開學了,哪有現在這麼方便?”
聽著自家妹子那嘟囔聲,何雨柱都有些無語的鬱悶,當下無奈的提醒起來。
“何雨水,你又不住校,天天晚上都回家,想吃好吃的難不成我這個當哥的還不管你啊?”
看著自家這個還沒有轉變過角色的妹妹,何雨柱都感覺有些心累。
白石橋那邊到南鑼鼓巷直線距離才不過四公里左右,騎腳踏車半個小時怎麼都回到家了。
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完全可以向學校申請走讀,大可不必住校。
也不知道原本電視劇裡,那個腹黑有城府的何雨水,怎麼就被自己給培養成了眼前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吃貨?
雖然嘴裡滿是嫌棄,可是滿眼的寵溺,根本就掩飾不住,也就只有何雨柱自己才認為自己隱藏的好。
被自家親哥提醒了之後,何雨水才如夢初醒,頓時無力的哀嚎了一聲。
“哎呦,我這豈不是白受罪了,怎麼就忘了我不用住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