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透過自家媳婦光明正大去舉報,才是何雨柱的第一步。
等到第二天上班之後,他直接來到了李懷德的辦公室,準備雙管齊下。
“領導,紡織廠那邊有沒有認識的關係,位置不用太高,中層領導就行,我有個私事想要找紡織廠幫忙。”
“哦,中層我倒不認識,不過他們一個副廠長和我關係不錯!”
也沒有詢問何雨柱到底甚麼事情,既然何雨柱不想說,李懷德也乾脆不問,就直接把對方的詳細情況告訴了何雨柱。
“我把他的辦公室電話給你,你隨後和他聯絡,放心,那是自己人,有甚麼你就說甚麼,不用客氣,他們廠的一部分機械配件,可是咱們廠提供的!”
雖然沒有說得那麼明白,但是李懷德已經表示出來,在雙方相處的過程當中,雖然都是副廠長級別,可是紡織廠卻處於被動的一方。
何雨柱明顯也聽出了李懷德的意思,當下也沒有客氣,拿著對方的電話就告辭離開。
以他和李懷德的關係,早就過了需要用利益來維護的階段,可以毫不客氣的說,何雨柱如果要是在軋鋼廠外面喊他是李懷德的化身,是李懷德意志的延伸,都絕對能夠得到大部分人的肯定。
別說如今的軋鋼廠了,但凡是軋鋼廠有業務來往的兄弟單位,哪一個不清楚,軋鋼廠的食堂主任何雨柱,就是主管後勤的李主任的心腹大將。
為了幫助自家上司解決糧食的缺口危機,親身南下隻身闖蕩香江的事蹟,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四九城。
無論是對這件事情持有甚麼態度的派系,對於何雨柱這個人,對於何雨柱的這種做法,在內心裡都保持著高度的讚賞。
就算是和李懷德背後勢力站在對立面的那些人,從上到下都沒有幾個對何雨柱又壞印象的。
畢竟政見不同只是認知不同,行事方式不同,派系不同只能代表利益不同,可是誰不想要這樣的下屬?
精明能幹,有勇有謀,忠誠擔當,關鍵是還一直保持低調不爭功。
和那些仗勢欺人經常給領導找麻煩的人相比,何雨柱簡直就是所有領導心目當中,夢寐以求的完美下屬。
也正是因為何雨柱這種勇於擔當的行為,使得他初步走進了很多大領導們的視線當中。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名聲鼎盛的何雨柱,拿到了那位張副廠長的電話之後,回到辦公室沒有絲毫的耽擱,就直接撥了過去。
以他對自家領導的瞭解,在他回辦公室的路上,李懷德肯定都已經提前打電話透過氣了,所以聯絡起對方來,何雨柱沒有任何的猶豫。
“您好,請問是紡織廠的張廠長麼?”
電話接通之後,何雨柱就熱情的先確認了一番。
實在是此時的電話還全憑人工轉接,在開口說話之前,誰都不知道接線員會把電話接到那一條線上去。
打錯電話的事情,並非沒有發生過,畢竟也不是所有的接線員都有那麼嫻熟的業務能力。
“哈哈,你好,你好,是軋鋼廠的何主任吧。”
聽到何雨柱的詢問,張副廠長就立即猜到了何雨柱的身份,同時語氣非常高興。
其他的不說,光是從何雨柱的稱呼當中,張副廠長就能夠猜測出,何雨柱也是一個情商非常高的秒人。
“對,我是軋鋼廠的何雨柱!”
確認了身份之後,何雨柱也沒有向其他領導交流那樣囉嗦,而是直接開門見山就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張廠長,您和我們李主任相交莫逆,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不和您繞彎子了,今天找您是有件事情想要請您幫忙!”
“哦,何主任有甚麼事情儘管開口,只要我老張能夠辦得到,絕對給你辦得妥妥的!”
聽到自己人三個字之後,張副廠長的聲音就更加熱情起來,但是也和大部分幹部一樣,說話還是留了幾分餘地。
畢竟要是何雨柱說出來的事情,超出了他的解決範圍,那豈不是讓大家都尷尬了。
這不是膽小,而是謹慎的人情世故,給大家都留下了餘地。
不過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何雨柱找他的事情,會小到甚麼程度。
聽了張副廠長的話,何雨柱就說出了自己想要對方幫助的事情。
“是這樣的,張廠長,你們廠有一個學徒工,他家和我一個院子裡,但是我們兩家的關係不太好,我這個人又有些小心眼,所以想要請張廠長幫個忙,看看是否方便把他辭退了!”
何雨柱說得非常直白,報復就是報復,也沒有給自己美化,就連自己小心眼的性格都毫不避諱的說了出來。
聽完了何雨柱的話,張副廠長差點閃斷了腰。
他剛開始以為何雨柱有甚麼重要的事情想要自己幫忙,畢竟都讓李懷德給開口打了招呼了,為此他還謹慎的害怕辦不了,所以給自己留下了三分餘地。
緊接著聽到何雨柱提到一個學徒工,他又想到何雨柱是不是想要幫對方轉成正式工,雖然有些難度,但是看在李懷德的面子上,也不是不能辦,不過要講究策略和方法。
可是等聽完了何雨柱的話之後,張副廠長才發現,他猜了兩次竟然都沒有猜對何雨柱的想法。
弄了半天,何雨柱竟然是透過他一個副廠長,來開出一個學徒工。
雖然稱不上大炮打蚊子,可是絕對能夠算得上殺雞用牛刀。
畢竟開除一個區區學徒工,一個車間主任都綽綽有餘了,如今竟然還讓李懷德打招呼,張副廠長一時都有些發懵。
大概從電話的短暫沉寂當中,猜到了對方的想法,何雨柱也非常無奈的急忙解釋起來。
“張廠長,我也知道這事說起來有些太過大動干戈,可我找領導本來是想認識一下咱們紡織廠某個中層幹部的,沒想到領導說他和您關係非常好,是自家人,所以就直接給了我您的電話。”
“而我又不認識其他人,所以只能給張廠長您添麻煩了!”
何雨柱解釋的非常誠懇,甚至把前因後果都說得明明白白。
不是他對這個張副廠長有甚麼顧忌,畢竟兩人都不是一個單位,有沒有甚麼隸屬關係,用不著害怕對方。
可是他聯絡對方,是李懷德介紹的,他的言行不僅僅只是個人,更是從某方面代表了李懷德的臉面。
找別人辦事超出別人能力範圍屬於冒昧,可是如果太過於微小,同樣也不是甚麼好事情,因為這樣多少會讓人感覺你看不起對方的能力。
找一個副廠長開除一個學徒工,一般情況下,正常人都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畢竟這多少讓副廠長的含金量有些掉價。
這樣冒昧的做事,那就是絕對要得罪人的。
而且這還不是自己的關係,所以何雨柱特意向對方做出瞭解釋。
不是我不識趣,要麻煩你這個領導,而是我實在不認識你們廠其他人,我領導李懷德又說他和你是自己人,讓我有事儘管找你。
不僅給了雙方臺階下,還無形之中捧了對方和李懷德一把。
聽到了何雨柱的解釋之後,張副廠長剛剛在內心升起的那是芥蒂瞬間就消散一空。
“嗨,這有甚麼,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何主任放心,這件事就交給我了,對方叫甚麼名字?”
“閆解成。”
“行,接下來你就不用操心了,今天就幫何主任給處理了!”
聽到張副廠長如此痛快的答應,何雨柱也非常熱情的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那就多謝張廠長了,如果以後有甚麼能夠幫得上忙的,您儘管開口,就算沒有甚麼事,也可以來找我們李主任喝喝酒,正好我別的本事沒有,做菜的水平還算是拿得出手,正好給您和我們領導準備點下酒菜!”
“哈哈,完全沒有問題,那我下次有機會找老李喝酒,就要見識見識何主任的本事了!”
對於何雨柱的痛快,張副廠長也是非常高興,正好他也聽說過何雨柱的名聲。
這年頭雖然天災接連不斷,可是對於一些人來說,只是低調和高調的問題,實際上並不影像他們的生活。
“絕對沒有問題!領導儘管來就好!”
“那行,今天就先這樣!”
“好的,張廠長再見!”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何雨柱靠在了椅子上,心情卻並沒有想象當中那麼快樂。
對於報復閆解成的事情,他絕對沒有任何後悔的心思,畢竟在他看來,那一家子禽獸,怎麼報復都不為過。
只是這樣的行為之後,卻讓何雨柱走向了一條他不願意的道路。
“終歸慢慢變成了自己曾經討厭的人了啊!”
想到前世在網路上噴著一些幹部、官二代、富豪、富二代,彷彿自己是正義的化身,那些享受特權的人全都該死,都是挖掘社會牆角的蛀蟲,都是該被人民消滅的渣滓。
可是如今自己成為了一個幹部,有了自己的人脈,結果也步入到了特權群體,何雨柱的心情沒有多麼高興,反而有種淡淡的失落和空虛。
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就算是活到二十一世紀之後,再次進入到那個熟悉的社會氛圍之後,一切也已經和前世全然不同了。
不過只是在內心裡感嘆了一下之後,何雨柱就將這種無聊的想法驅除出腦海。
他如今已經成為一家之主,肩負著一家人的幸福和未來,那有甚麼美國時間去傷春悲秋。
只要能夠保持住本心,不利用手裡的哪一點特權去主動傷害別人就行。
正如那句話所說,特權總要有人掌控,為甚麼那個人不能是我?
幹部總要有人擔任,他何雨柱怎麼都比劉海中強吧?
更何況自從他被劃分到李懷德陣營之後,就已經不由他自己選擇了。
在別人看來,他何雨柱就是一個溜鬚拍馬,巴結了李懷德才擔任的主任。
而對於他所立下的功勳完全不提,更對於他被提拔全都是透過廠黨委研究的決議也同樣不提。
有了馬華這個萬事通徒弟在,廠裡邊關於何雨柱的一些八卦,他本人絕對知道的清清楚楚,甚至連這些小話從甚麼地方傳出來的都一清二楚。
有些是從廠辦,有些是從宣傳科。
從廠辦傳出來是因為他作為李懷德最倚重的大將,如果要是壞了名聲,那麼對於李懷德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而宣傳科則是許大茂不停的造謠他在院子裡橫行霸道的結果。
也不知道,他何雨柱到底在院子裡橫行霸道能夠得到甚麼好處?
可是傳謠言的人,才不管合理不合理,只講究勁爆不勁爆罷了。
雖然不清楚,為甚麼廠辦將目標對準了他,畢竟他只是一個食堂主任,又不參與到廠子裡的其他事情,除了保衛科之外,基本上就是最為獨立的存在了。
並且作為技術性非常強的部門,不是隨便來一個人就能夠幹得動的。
何雨柱總感覺這其中有甚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甚至他還感覺,傳播他的謠言,絕對僅僅只是開始,更為勁爆的手段,估計還在後面等著他。
被動挨打絕對不是何雨柱的作風,尋思了一番之後,他拉過馬華立即交代了起來。
“找些人去把水攪渾,多散步一些關於我的謠言,比如說我這個主任是給楊廠長送了兩根大黃魚才得到的,說我有個把兄弟是市治安局領導,所以才得到了提拔,說我為了巴結廠領導,三天兩頭在小廚房裡給領導開小灶……”
“記住,這些謠言不僅要在廠子裡說,甚至還要在長在外面說,反正能夠給我傳多遠就傳多遠!”
聽著何雨柱張口就現編了五六條謠言出來,而且一個比一個離譜,馬華的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看著愣神的馬華,何雨柱撇了撇嘴。
這種事情,放在後世完全就是小兒科般的手段。
如何把一個壞的傳言扭轉過來?
要麼爆出另外一個具有分量的人的謠言,要麼就直接讓謠言直接變得荒唐可笑。
第一個是視線轉移,第二個是以毒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