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麼的不用那麼為難?
神特麼的公平公正?
何雨柱這番話說出來之後,剛才還一副氣勢洶洶的許大茂,從容不迫的許富貴兩口子,臉上瞬間全都閃過一絲慌亂。
許大茂的憤怒倒是真的,可惜他根本就看不清形勢,更沒有自知之明。
而許富貴夫婦倆確實稱得上老奸巨猾,尤其是許母那番順勢而為的嘲諷,意圖把賈張氏架起來的行為,絕對是心裡有著自己的謀劃。
可惜,所有一切的圖謀,瞬間就被何雨柱的話給全部粉碎的一乾二淨。
反正又和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所以何雨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顧忌。
可他那番幫助賈家抗廠裡領導壓力的話,卻直接擊中了許富貴最擔憂的弱點。
許家唯一能夠反制賈張氏的地方,就在於楊廠長之前捂蓋子的行為。
畢竟楊廠長都已經做了初步調解的情況下,就算是賈家不甘心,可是你得參考廠裡領導的意見吧,這也是為甚麼許富貴提出了三百這個數字。
他總不能比楊廠長判定的賠償還多吧?
那麼楊廠長判罰的少嗎?
其實已經不少了,畢竟這種只停留在言語上的調戲,也就是碰到了一個認真的老王,否則這件事情可能連風聲都傳不出來。
而且五百可是秦淮如兩年的工資。
在涉事雙方都是自己下屬的時候,楊廠長作為領導,要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能就事論事,而不能把事情定性。
畢竟要是定性質的話,那麼這就是一起耍流氓的行為,估計這下軋鋼廠就要揚名全國了,可是要就事論事的話,這就是一起辦公室桃色事件。
一人兩百五,在楊廠長看來,已經是非常嚴重的處罰了。
總不能真的打報告給部委裡,把兩人給開除吧?
開除兩個工人在楊廠長看來沒有甚麼,別說甚麼許大茂是放映員,在楊廠長眼裡就是不起眼的小卡拉米,更何況他還頂著一個婁半城女婿的名頭,不主動收拾他就已經是看在許大茂是廠裡唯一的放映員了。
關鍵在於打報告時,這種自爆家醜的行為,是楊廠長無法接受的。
正是拿捏住了楊廠長這種心理,所以許富貴在討價還價的時候,其實並沒有多麼慌張。
至於許大茂,腦子裡全都是廢渣的傢伙,恐怕這個時候還認為自己不過倒黴,被抓了一個現行,反而並不認為這件事有多麼嚴重。
不管怎麼想,許家一家,剛開始都還帶著一定底氣的從容。
可是如今何雨柱這二話不說就直接掀桌子的行為,瞬間打亂了事情的走向。
不僅嚇著了許家一家,甚至連三個管事大爺和賈張氏都慌張起來了。
三個管事大爺也想息事寧人,而賈張氏是想要錢。
至於說秦淮如這個當事人,到底有沒有受到驚嚇,到底有沒有受到傷害,其實並不在幾個人的考慮範圍內。
雖然對於賈家一家吸血傻柱的行為不滿,對秦淮如算計傻柱的舉動看不慣,可這卻不能阻止何雨柱對許大茂這種欺負婦孺行為的鄙視。
帶著外人對自家鄰居耍流氓,如果要不是不像破壞了自己的心境,何雨柱都想直接把許大茂這個垃圾直接物理消滅了。
他之所以能夠答應易中海留下,就是因為因為看不慣許家人的嘴臉,加上前仇舊怨,等到賈張氏需要的時候,直接出手助攻一手。
不屑的目光掃過許家三口驚慌的神色,何雨柱做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對著賈張氏就訓斥起來。
“張嬸,秦淮如那僅僅是你家的兒媳婦麼?不,那是你家大孫子棒梗的媽,她的名聲就是棒梗未來的名聲,她的臉面就是棒梗未來的臉面,更何況如今還懷著你家的小孫子或者孫女呢!”
“要我說,你乾脆也別這麼墨跡,要是能夠協商成功就協商,畢竟都是為了生存麼,不寒磣,可是如果要是協商不成,我建議還是快刀斬亂麻,直接經公的好。”
“是判刑還是吃花生米,就看人家法院怎麼判,而且法院肯定還會幫你們家追究一部分補償,最關鍵的是,這樣一來,就能夠為你們家打出一個名聲,省得以後還有不長眼的東西,再準備欺負你們家!”
“張嬸,你也不想你們一家老小被別人當軟柿子捏吧?”
好傢伙!
何雨柱這話一說出來,一旁的三位管事大爺聽得那叫目瞪口呆,聽得那叫驚心動魄。
你剛才不是說不參與調解,只見證麼?
怎麼轉眼就這麼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對著賈家抱打不平起來。
你這屁股坐歪的想法,真的連掩飾都不想掩飾了麼?
原本就被賈張氏獅子大開口就弄得已經心態失衡的許大茂,聽到何雨柱這番毫不留情的話,瞬間破防,眼睛發紅,滿是憤怒的,對著從小到大視為仇敵的何雨柱就怒吼起來。
“何雨柱,你特麼的甚麼意思?”
“閉嘴!你這個連孕婦都欺負的渣滓,整天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廢物!”
何雨柱冰冷的聲音,不屑的斜視了許大茂一眼,根本就沒有在意他的態度。
“我是國家認可的一級大廚,是廠裡任命的食堂主任,是相關單位授予的英雄,你……算甚麼東西?有甚麼資格和我說話?”
這番話說的不客氣,態度同樣也高傲到了極點,可是旁邊幾個管事大爺卻一聲不吭,顯然對於何雨柱的話也非常認可。
無論是敬畏還是真佩服,事實就是,如今的何雨柱,已經不是許大茂能夠比擬的同齡人。
如果從年紀上來講,他屬於大院裡的年青一代,可是從成就、事業和職務上來說,就算是大院裡的老一輩,他都沒有碰到一個能夠相提並論的對手。
雖然光論重要性,他這個一級大廚無法和易中海的八級鉗工相提並論,可是從級別上來說,兩人是相同層次的存在。
而且除了技能等級,何雨柱還有廠裡的職務、個人榮譽和社會影響力等優勢。
食堂主任,英雄稱號,廠領導的心腹,和保衛處如今更是親密異常,這些成就隨便拉一條出來,都是三個管事大爺望塵莫及的存在。
甚至就是三個人加一起,都比不上何雨柱一個人的成績。
這也是何雨柱哪怕沒有在院子裡鬧出多大動靜,照樣超脫三個人管理範圍的原因。
可以說,悄無聲息之間,何雨柱就像是瓦礫之中的小草已經,等到大家開始關注他的時候,他已經推開了身上所有的束縛,為自己掙得了一片自由。
無論別人怎麼看,就何雨柱自己而言,他在穿越過來之後,就已經不把許大茂當做對手和敵人,頂多就是生活當中隨手收拾的小麻煩而已。
“你……”
對上何雨柱那兩道冰冷而沒有情緒的目光,許大茂氣憤的面色通紅,可他也不敢再說出甚麼過分的話來。
上次因為背後說何雨柱壞話,就已經被科長王鵬當眾給狠狠教訓了一頓。
從那個時候開始,雖然非常不想承認,可是許大茂自己也清楚,他已經不再是能夠和何雨柱相提並論的同一層面的存在了。
曾經他不服氣,所以才會做出在何雨柱相親的時候說對方壞話的事情,哪知道碰到了一個不按理出牌的女人,後果就是許大茂成為了小丑。
以至於在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許大茂都躲著何雨柱,他無法忍受那種被一個院子裡的同齡人碾壓的落魄,尤其是對方還是一個他非常看不起的人。
那年他十三,何雨柱十五,聽到何大清跟著一個寡婦跑路的時候,他可是相當的興奮。
畢竟從小到大,院子裡賈東旭比他們大一些,基本不和他們在一起玩,而剩下的人裡面,何雨柱卻是最蠻橫的,稍微不如意,那基本上就是拳腳相加。
而武力不行還根本不服輸的許大茂,就成為了最大的受害者。
他幾乎都能夠稱得上,從小被何雨柱揍到大。
甚至一次都沒有贏過的許大茂,只能自我安慰,何雨柱是一個只會揮拳頭的粗人。
得到何大清跑路的訊息,興奮的許大茂當即就開始了自己的騎臉輸出,當面對著何雨柱就嘲諷了起來,雖然代價就是在床上躺了兩三天,可那次依然是他和何雨柱交鋒當中最高興的一次。
自此之後,兩人之間原本不過是小孩的矛盾,徹底轉變成了不解之仇。
原本許大茂以為,接下來的人生當中,將會以他的崛起,何雨柱的沉寂為藍本上演。
哪裡知道,去年開始,何雨柱就和突然間被老天爺眷顧一樣,先是升職加薪,隨後又娶了一個美女妻子,尤其讓許大茂嫉妒的是,對方不僅是烈屬,還是街道辦的幹部。
哪怕他娶了婁半城的女人,也無法慰藉內心裡的失落。
所以他才會抓住任何能夠針對何雨柱的機會,來做著各種各樣的舉動,證明自己的優秀。
前幾天喝了一點酒,和郭大撇子一起晃悠到了辦公室,看到秦淮如的瞬間,許大茂就想到,曾經何雨柱對於秦淮如可是非常的痴迷。
這個念頭升起來之後,許大茂的頭腦就混亂一片,然後他看向秦淮如的時候都帶著憤恨,將對何雨柱的仇恨,全都轉嫁到了秦淮如的身上。
加上本身因為身孕,秦淮如本身嫵媚的風情之中就多了一絲溫婉,被色心堵住了心竅的許大茂,就做出了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等到清醒的時候,他和郭大撇子就已經被老王給制止住了,隨後楊廠長等人的到來,就讓許大茂差點當場尿褲子。
如果不是郭大撇子還有些關係,如果不是兩人喝了酒,如果不是害怕影響不好,說不定兩人就要被直接開除。
哪怕是惹下了如此大禍,在許大茂的眼裡,這一切都是因為對於何雨柱的仇恨,才引發了他的昏頭,所以罪魁禍首就是何雨柱。
只能說有些人根本就不是講理的物件。
看著許大茂雙目噴射出憤恨,泛出猩紅的血色,何雨柱也依然沒有過多理會,在何雨柱的心裡,許大茂根本就沒有和他對話的資格,自始至終都是如此。
而何雨柱直接掀桌子的行為,讓三個管事大爺和許富貴夫婦同時震驚起來。
三個管事大爺急忙站起身來,攔住了何雨柱。
“柱子,柱子,消消氣,消消氣,調解麼,就是有來有往,哪能一不高興就直接翻臉的,不至於,不至於!”
“對啊,柱子,就和一大爺說的那樣,他們雙方協商,咱們居中調解,哪能就這麼暴躁,這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啊!”
“……”
三個管事大爺苦口婆心的勸說著何雨柱,而一旁的許富貴也是憤怒的瞪著眼睛,舉起手對著許大茂就劈頭蓋臉的抽打起來。
“讓你多嘴,你特麼除了給老子惹事,你還會幹甚麼?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麼,就特麼的一個廢物!”
“富貴,別打了,大茂他知道錯了!”
看到許富貴下手毫不留情,一旁的許母頓時坐不住了,急忙也站起身勸說起來。
哪知道肚子里正好憋著一肚子氣的許富貴一聽他的話,頓時就扭頭對著自家婆娘訓斥起來。
“閉嘴,都是你整天慣的,都結婚的人了,整天不著調的做著幼稚的事,腦子裡裝的都是豆腐渣麼,甚麼能幹甚麼不能幹,他不清楚麼?”
“早知道是這麼一個蠢貨,當初剛生下來的時候,我就應該把他溺死在尿盆裡面,都特麼的二十多歲的人了,除了惹是生非之外,他還會做甚麼?”
看著許富貴那眼珠子都隱隱發紅的樣子,無論是許母還是許大茂都被嚇著了。
他們還沒有看到許富貴這麼生氣過。
也不清楚許富貴到底是在演戲,還是內心裡真的憤怒,一時許母和許大茂母子倆,只能蜷縮在一起,素然淚下無聲哭泣著。
看到許大茂這幅慫樣,再想想剛才咄咄逼人的何雨柱,只不過是大了兩歲,為甚麼兩人的差距就如此之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