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響著兩人低聲的竊竊私語,雖然沒有訴說出一個字的思念,可是所有的思念和柔情,全都隱藏在看似不著調的言語之內。
足足有半個小時的時間,等到何雨柱簡單的描述完了自己一個月的旅程,兩人激盪的心情才略顯平復。
聽著何雨柱那跌宕起伏的過程,陳嫻英內心裡非常清楚,這其中肯定隱瞞了很多的驚險過程,非但沒有讓她心生不滿,反而對於丈夫更加崇拜。
一雙美麗透亮的大眼睛裡,全都是對於何雨柱的傾慕和柔情。
難以抑制內心裡的激盪,加上孕婦時期的情緒化,陳嫻英收緊摟著丈夫的柔軟雙臂,嘟起殷紅的櫻唇,在何雨柱的面頰上輕輕一啄。
“柱子哥,你可真厲害!”
可不是麼,國難當頭,那麼多大小官員,都只能等著國家救濟,急得團團亂轉,只有她的丈夫,竟然想出了辦法,直接從南邊帶回來大批糧食。
在陳嫻英看來,何雨柱的功勞,都足以稱得上為國為民的大義之舉。
這樣的行為,非常符合這個時代人們的最高價值觀,讓陳嫻英非常敬佩和驕傲。
但凡三觀正確的女人,那個不希望自家的丈夫是一個頂天立地、利國利民的大英雄?
摟著妻子肩膀的手臂緊了緊,面頰貼著面頰,何雨柱一路風塵的疲憊一掃而空。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家永遠都是休憩的港灣。
哪一個男人不希望能夠有一個理解自己,包容自己,志同道合的伴侶?
感覺到兩人如此合拍的精神思想,何雨柱的心裡異常的滿足。
他和那些穿越者兄弟不同,有一份力發一分光,固然做不到為大義而犧牲小家,可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還是希望為這個國家和民族做一點事。
也不知道那些同行兄弟,到底都是怎麼想的,穿越到四合院,就盯著院子裡的這些女人,口中批判著人家傻柱,卻誠實的向人家傻柱學習,甚至最後都超越了人家傻柱。
也不知道那些把大院裡所有女主、女配全都收攏到後宮的“英雄”們,到底是如何遮擋其他鄰居地窺探?
這年頭連特務都能夠防範的街坊,竟然防範不了這些穿越者偷情?
那些搞笑的行為,讓何雨柱每每想起都有種無語的降智感覺。
再說了,這個時期正是女權覺醒的最鼎盛時期,固然有一些自甘墮落的女人,可是大部分的女人,哪怕被迫於生活的壓力,也絕對不會光明正大接受其他女人的存在。
怎麼婁曉娥忍受不了許大茂的出軌,換個穿越者,就甘心情願的當小三了?
這多少有些搞笑。
能夠娶到陳嫻英這樣自強自立又溫柔善良的女人,何雨柱是感到非常慶幸的。
他可是歷經小仙女作怪,女拳亂飛,妖魔亂舞的時代才穿越過來的。
所以對於另一半並沒有放飛自我的選擇,而是希望能夠符合這個時代觀點的,經營好一段沒有甚麼亂象、穩穩當當的婚姻。
嗅著媳婦頭髮上縈繞的香皂清香,何雨柱的內心一片寧靜。
不管未來如何,起碼現階段,何雨柱非常確定,自己的心裡想要和陳嫻英來共建一個圓滿。
無論是現實地家庭生活,還是精神上的相互填補。
輕輕撫摸著陳嫻英略微凸起的小腹,彷彿能夠感受到裡面小生命的羈絆一樣,何雨柱輕聲笑著打趣妻子。
“媳婦,你想要個兒子還是女兒?”
聽到何雨柱的話,陳嫻英身軀一繃,然後略帶幾分忐忑的抬頭看向何雨柱。
“柱子哥,你……你喜歡兒子還是女兒?”
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問,竟然惹得妻子如此緊張。
隨後何雨柱就恍然大悟的想到,這個時代對於傳承還看得非常重視。
雖然院子裡的眾人都非常不待見賈張氏,可是也沒有哪一個去呵斥賈張氏罵小當、槐花為賠錢貨。
就算是三個兒子一個女兒,本身身為思想最前沿的閆埠貴,也沒見對閆解娣有多好。
甚至是沒有兒女的易中海夫婦,對於院子裡的女孩,也同樣沒有甚麼特殊感覺。
哪怕是把自己當親孫子看待的聾老太,如果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恐怕對於何雨水也只是冷眼看待。
如今能夠疼愛幾分何雨水,那都是看在何雨柱這個哥哥非常重視妹妹的份上。
輕輕一笑,何雨柱對著陳嫻英光潔的額頭親了一口,然後在她略微羞澀的神情當中,非常坦承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傻瓜,只要是咱們的孩子,我都無所謂,你看我對雨水,對小瑞、小麗,可有甚麼輕視?”
聽到丈夫的話,陳嫻英這才猛然醒悟。
何雨柱對待女孩還真和其他男人大有不同,平時對著三個小丫頭寵愛的樣子,就連陳嫻英這個女人都有些看不過眼。
她對何雨水親密,那是因為何雨水是丈夫唯一的親人,對待兩個妹妹好,也是因為她本身同為女人,兩個妹妹和她相依為命,一同在奶奶的撫養下長大。
可是看到別人家的男孩,同樣和這個時代的女人一樣,都會帶著幾分豔羨。
可以說,向二大媽、三大媽那樣剩下幾個男孩的已婚女人,才是大部分家庭的典範。
和人家相比,自家丈夫完全就是一個獨立特行之人。
看著走神的妻子,何雨柱繼續趁熱打鐵的寬心起來。
“我認為咱們最好先生個女孩,然後在生個兒子,以後兒子要是調皮了,你狠不下心,下不得手,那就讓他姐姐收拾他!”
“並且女兒先生下來,那麼咱們就把她當小公主疼愛,女兒可是父母貼心的小棉襖,對父母也是非常孝敬,而那些男孩子,全都是父母的債,調皮搗蛋總少不了他們!”
這番話完全就是何雨柱的心裡話,哪怕就不說後世地熊孩子,光是這個大院裡的孩子,男孩幾乎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無論是劉家、閆家,甚至帶著棒梗,長大之後,完全都是一群狼心狗肺般的存在。
和一群混賬王八蛋的男孩子相比,反觀這個院子裡的女孩子,反倒一個個都還算是比較正常。
哪怕身處白眼狼窩的小當和槐花,起碼人家姐妹倆對於傻柱還是非常嘴甜的哄著,總比棒梗那樣直接端著碗罵孃的好!
聽著何雨柱那憤憤不平的控訴,陳嫻英哭笑不得之餘,又多少放心下來。
這段時間的患得患失,也因此而一掃而空。
她聽得出來,何雨柱這番話全都是發自於內心的真實想法,而不是哄她的假話。
畢竟往日裡對於三個小丫頭,何雨柱可是大方到別人都羨慕嫉妒的程度,甚至從來都沒有高聲說過話,寵溺的讓兩個老太太都有些看不過眼。
想起老太太,陳嫻英慌忙坐直了身軀,向著丈夫提醒起來。
“咱們去後院看看老太太去,你離開家這段時間,老太太也一直牽掛著,雨水剛才過去了,老太太肯定等著你呢,讓老太太等時間長了不好!”
看著通情達理的媳婦,何雨柱又在她光滑地面頰上狠狠親了一口,然後才一臉笑意的將她從腿上抱起放在地上。
“好,都聽我媳婦的,我這就把給老太太帶回來的禮物拿上,”
和自家媳婦說完之後,何雨柱就從他的那個揹包裡面,拿出了一個網兜,裡面大包小包一大堆,也不知道甚麼東西。
不過陳嫻英感到非常好奇,也不知道自家丈夫怎麼放的,拿出來那麼一大堆,可是包裡的東西也不見有多少減少。
其實,這個包裡面,每個網兜裡面都只是裝了一樣東西,其他的全都是何雨柱從空間戒指裡補全的。
趁著空閒時間,何雨柱自己到大街小巷裡,跑到那些陳年老店裡買了一大堆。
明面上包裡只有一份,其實戒指裡還放了好多份。
畢竟能夠省點力氣,那個會傻乎乎的全揹著。
如果不是為了不讓別人起疑心,恐怕何雨柱全都想要扔到揹包裡呢。
至於說怎麼裝進那麼多東西,只要不讓媳婦和自家妹子看到不就好了。
正如此時的陳嫻英,也就是好奇了一瞬間,扭頭就把這個不合理的印象扔到了腦後。
看著何雨柱拎起網兜,當即就自然的挽著丈夫的胳膊,向著屋子外走了出去。
下臺階的時候,何雨柱非常小心的彎腰放慢了腳步,等到陳嫻英穩穩當當的走下臺階之後,這才挺直了腰身。
感受到何雨柱的精心照顧和關懷,陳嫻英的嘴角勾起一絲快樂的微笑。
雖然她並沒有後世小仙女的毛病,但是那個女人能夠受得了丈夫如此精心呵護的感動,如果不是院子裡乘涼的鄰居實在太多,她恐怕都要忍不住笑出聲來。
“哎呦,何雨柱,你這是又準備帶媳婦回孃家呢?”
陳嫻英動不動就往孃家跑,引得秦淮如暗自神傷,一切都被賈張氏看在眼裡,如果不是陳嫻英在街道辦當領導,恐怕賈張氏高低都要指桑罵槐一番。
但陳嫻英作為街道辦的領導,都能夠管的上她們家大部分的事情,加上何雨柱又是廠子裡的主任,哪怕是食堂主任,也是中層領導。
何雨柱夫婦,幾乎都能從方方面面管到她們賈家,賈張氏是潑辣蠻橫,卻不是蠢貨,哪裡會讓人家兩口子抓住把柄找麻煩?
許家、閆家和劉家的教訓可猶在眼前,賈張氏可不想到因為一時的嘴上舒服被人家找麻煩。
看似她平日裡在大院裡惹是生非,可那都是為自家爭好處的手段,如果無利可圖,她才會平白無故招惹敵人。
真以為孤兒寡母的,在這個大院裡能夠滯留到現在都沒有被送回鄉下,只是因為她潑辣?
在潑辣能夠敵得過政府的威嚴?
可是不能透過咒罵讓自己心裡舒服,可是說兩句風涼話還是沒有問題的,所以一看到何雨柱又是拎著一大網兜東西,又是一副小心翼翼姿態照顧媳婦地架勢,賈張氏的心裡刺痛,就一臉虛偽的招呼起來。
抬起頭,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賈張氏那虛偽的笑容,何雨柱哪裡不明白,這老婆子又犯了眼紅地毛病,當下冷冰冰的話就刺了回去。
“我這是去後院看看老太太,怎麼?張嬸你也想一起去麼?”
“啊?不……不用,你們去,你們去吧!”
一聽老太太的名頭,賈張氏瞬間縮著脖子就不吭聲了。
招惹何雨柱夫婦,就算是報復還要一個過程,可是一旦招惹了聾老太,那老太太可敢立即杵著柺杖,直接來她家敲死她。
她再潑辣也沒有敢和聾老太放對的膽量!
這個院子裡,無論是惹了三個管事大爺,還是惹了何雨柱,都只是惹了一家,可是一旦招惹了聾老太,那麼簡直就是捅了馬蜂窩。
整個大院裡絕對全都會對她落井下石,而絕對沒有任何一個人幫她說話。
而且老太太那麼大的年紀,就算是堵在她們賈家的門口,賈張氏也只敢縮在屋裡不出來,一旦她敢動彈個手指頭,恐怕不等街道辦把她送回鄉下,光是大院裡地鄰居都能把她的脊樑骨戳斷。
你以為整個大院裡,都躲著聾老太,真以為她是有甚麼了不得的背景?
還不是聾老太八十多的高齡,誰要是敢和這樣的祥瑞老人動手,那簡直就是自絕於人民。
畢竟再厲害的人都有老的時候,今天賈張氏敢這樣做,誰知道等到自己老了,是不是有其他人也這樣做。
而且在沒有犯下甚麼大是大非的事情前,聾老太和誰的矛盾都是人民內部地矛盾。
因為內部矛盾,甚至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這樣對待一個老太太,你想找死也不是這麼個找死的方法。
別看賈張氏都被易中海整天劃分到長輩的行列裡,可要是真在聾老太的面前,那絕對還是一個孩子輩的存在。
賈張氏安寧了,院子裡其他原本還想酸兩句的鄰里,此刻也急忙對著何雨柱讚揚起來了。
“真不愧是老太太最疼的晚輩,看柱子這剛回家就立即想到了老太太,這不是親祖孫勝似親祖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