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舟笑道:“我們好長時間不見面了,你怎麼忘記了我的名字,我是張立明啊。我們現在還在培訓,沒有正式分配工作,我暫時在文化部工作。”說著還對陳朝陽眨了眨眼睛。
陳朝陽這才反應過來,白景舟好像冒名頂替一個特務,似乎叫張立明的,就是在文化部工作,他去港島也是頂著這人的名號去的。難道這事還沒了?
白景舟轉身對那名公安笑道:“老王,事情交代完了,我就要回去了,有事情你可以打這個號碼找我。”說著,吐出了一串數字。叫老王的公安重複了一遍,對白景舟點了點頭。
白景舟轉身對陳朝陽笑道:“朝陽,我還沒吃飯呢,陪我去吃口飯吧。”
陳朝陽看了老王一眼,笑道:“這當然求之不得,正好我有事還想跟你聊聊呢。”
白景舟和齊大偉早就將自己當成陳朝陽的人,跟他說話自然少了些顧忌,聞言笑道:“行,正好陳首長還吩咐我們,沒事的時候要多和你交流。”
兩人跟老王打了聲招呼,白景舟就上了陳朝陽的車,車輛在街上緩緩行駛起來。陳朝陽問道:“白大哥,你們的潛伏任務還沒完成麼?怎麼現在還沒分配工作?剛才我說話,會不會影響到你?”
白景舟笑道:“這事你得問問你自己。港島的特務機關幾乎被你一鍋端了,新來的特務頭子似乎對我們很感興趣,還給我們佈置了任務,其實就是長期潛伏的任務。這樣我和大偉就暫時不適合去公安機關工作了。我們就暫時在張立明和王小軍原來的工作單位繼續工作。至於老王,他知道我的身份,沒有甚麼影響。”
“那就好,白大哥,你怎麼突然來津城了?”
“前幾天,大偉突然接到了津城來的電話,說出了小島的接頭暗號,還讓我們來津城接收物資。我們就向陳首長做了彙報,陳首長向我們說了你破獲一起走私案,抓到了幾個小島來的人,有好幾個人是小島特務機關派來的。給我們打電話的人,大概是還沒落網的特務。我就奉命來津城接收他們帶來的裝備……後面要怎麼做,還要等著上級的指示。”
陳朝陽笑道:“景舟大哥,有些不適合我知道的事情,你沒必要跟我說。我只是關心你和齊大哥的近況。”
白景舟也笑道:“朝陽,不瞞你說,我和大偉早就將我們當作是你的人了。我相信這也是魏陳兩位首長,將我們調來京城的目的。對於你來說,我沒甚麼好隱瞞的,難道你還會是小島來的特務?再說了,很多具體的細節,我也沒跟你說。”
陳朝陽笑了,他沒想到白景舟竟然把話說得這麼直白,但他說得也不錯,魏昭明和陳雪將他和齊大偉調進京城,其實是有私心的,就有著給陳朝陽培植勢力的意思。他笑了笑,岔開話題說道:“景舟大哥,我過段時間就要重返港島,你和大偉哥有這個安排麼?”
白景舟搖頭說道:“沒聽說過。我們回來前,小島來的特務頭子的人交代過,讓我們不要頻繁跟他們接觸,要秘密潛伏,收集相關的情報……似乎他們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但具體是甚麼?他們也沒說。陳首長指示我們,務必要搞清楚他們的真實目的。”
這事陳朝陽不方便打聽,就說道:“景舟大哥,這事就不用跟我說了,你如果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只管開口。”
白景舟笑道:“這個我自然不會客氣,現在我們去吃飯吧,忙活了一上午,還真餓了。”
陳朝陽笑道:“那個老王是甚麼人?怎麼都不請你吃頓飯呢?”
白景舟一怔,說道:“老王是津城市局的偵查員,走私案就是他負責偵辦的,我來是向他了解一些情況。跟我們聯絡的特務,只是留了個資訊,到現在還沒有見面,我瞭解了一下,最近津城也沒采取甚麼行動。”
陳朝陽有些奇怪地問道:“你們還沒接上頭麼?”
“算是接上頭了吧,我們過來後,按照那人留下的接頭地點,留下了見面的紙條,但不知道為甚麼,第二天我過去的時候,紙條被拿走了,他們卻留下了資訊,說有緊急任務,甚麼時候聯絡,他們會再通知我。我有所懷疑,就聯絡了陳首長,陳首長讓我聯絡了市局的林局長,老王負責接待了我。”
陳朝陽皺起了眉頭,問道:“接頭的人不見了?確定不是市局抓的人?”
“不是,被抓的幾個特務,根本就不知道還有其他特務的存在。”
陳朝陽沉吟道:“景舟大哥,抓捕特務的時候,我就在現場,他們乘坐小船來到了岸上,在海里還有著他們的大船。那幾個特務是有領頭的人在的,其中至少有一個老辣的高手,使用無聲手槍,槍法極準。你確定特務說的是真話,他們不認識還沒上岸的特務?”
白景舟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那個領頭我見過,我和老王提審了幾個特務,根據我的經驗,那幾個特務不像是在說謊。”
陳朝陽思索了一下,越想越覺得奇怪,他猛地踩下了剎車,扭頭說道:“景舟大哥,特務居然分成兩撥……我沒想到他們居然還不認識,這說明了甚麼?說明兩撥特務的任務是不一樣的。”
他掏出煙,點上了兩支菸,將其中一支遞給了白景舟,接著說道:“我怎麼覺得被抓的特務似乎是炮灰,他們似乎是在掩護沒落網的特務,可能這些落網特務,自己都不知道他們是炮灰……這些未落網的特務還急著跟你們聯絡……他們又突然離開……這就說明有了意外的情況……敵人所謀甚大,如果僅僅是運送物資,完全沒必要弄得這麼神秘。”
他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特務一定還帶著特殊的指令或是任務,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找到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