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春節都待在鼓樓醫院,家人們很擔心,從入院時的昏迷,到恢復清醒,再到逐漸康復,自己也算經歷了磨難。
希望書友大大多注意身體的變化,對有些徵兆一定引起重視,不要太勞累,畢竟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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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笑道:“強叔,你們不是在約定三更學藝吧,就像孫猴子學藝?”
張玉強頓時漲得滿臉通紅,囁嚅著說不出話 。陳朝陽也沒看他,一邊向前走 ,一邊說道:“強叔,我有個鄰居,歲數比你小几歲 ……”
他將傻柱和秦淮如的故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雖然這些事這世並未發生,但陳朝陽卻沒管這些,將上一世的故事,都說了出來。當張玉強聽到傻柱老了後,房子被佔,自己居無定所,最後死在街上時,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問道:“朝陽,這不會是你編的故事,嚇唬強叔吧?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心腸歹毒的人?”
陳朝陽說道:“強叔,你想過沒有,對我那鄰居而言,這個寡婦無疑是惡毒的,但對於她的家庭而言,一個寡婦要養大三個孩子,還有一個好吃懶做的婆婆,這個小寡婦對於自己家庭,無疑是極其成功的……只是這種成功對於我的鄰居是很殘酷的。強叔,你們這些知識分子有時很天真,有時把世界,想得太美好了,這世界本就是殘酷的。”
張玉強沉默了半晌,忽然笑道:“可能是我天真了,居然還想著跟明秀姐一走了之……”
陳朝陽冷笑道:“強叔,先不說現在各地對,盲流管理有多嚴,你們兩個逃到外地,生存落戶都是問題,我相信明秀惡不會拋棄孩子跟你私奔的,我那鄰居的父親,早年就是跟一個寡婦私奔的,還是拋棄家庭的那種,後來寡婦的兒子將老頭攆了回來,老頭只好回來,尊嚴盡失,那老頭的下場就是你的未來。”
像張玉強這樣悶騷的人,陳朝陽不敢有絲毫的僥倖,如果這次不將他們的關係徹底斷掉,大機率張玉強會像上一世的傻柱一樣,到最後爪幹毛淨,被掃地出門。那個明秀姐,也是個很明豔的婦人,陳朝陽甚至覺得比秦淮如還多了一份風情味道。
兩人來到街口的供銷社,陳朝陽買了兩瓶汾酒,回來的時候,又去車上拿了豬頭肉和花生米,還特地拿了一小袋黃瓜的西紅柿。兩人回到院子裡 ,在院子裡又碰到了叫明秀的婦女,顯然此人可能有了危機意識,這是故意等著張玉強。
明秀對著陳朝陽笑了笑,轉頭對張玉強說道:“玉強,能跟你說幾句話麼?”
張玉強看向陳朝陽,陳朝陽笑了笑 說道:“強叔,你們談吧,我先回屋了……所有的路都是自己走的,記住我說的話,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如果不是奶奶的緣故,這事我都懶得管,太髒。”
以陳朝陽現在的地位,根本無需顧忌張玉強和明秀的面子,他索性把話說開了,一點沒給兩人留面子。
明秀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張玉強的嘴巴囁嚅了兩下,想要說甚麼,被陳朝陽嚴厲的目光制止了。明秀看了一眼張玉強,張玉強甚至不敢跟她對視,一直向陳朝陽的身後躲。明秀嘆了口氣,知道已經指望不上這個男人了。
她平復了半晌,才說道:“小同志,我知道你瞧不起我,覺得我下賤。但我能有甚麼辦法?家裡的男人指望不上,孩子們還張著嘴等吃的,不是玉強幫我,我們家早就斷頓了……玉強,你不用躲著我,我以前指望你救我出苦海,現在我死心了……小同志,我說句不要臉的話,我的身子讓他玩了一年多,現在跟他要幾個錢不過分吧?”
陳朝陽笑了,這才是這種事情正常的開啟方式,如果這事能用幾個錢擺平,對張玉強倒不失為一件好事。他笑道:“嫂子爽快,說說吧,這件事你打算怎麼平復?只要不過分,我都替強叔答應你了。但我也有個要求,你拿到錢後,不能再糾纏強叔,如果讓我知道你想對強叔不利,我想讓你們全家消失,相信也不是甚麼難事。”
明秀趕緊說道:“小同志,放心吧,我雖然是女人,可我也要臉……再說了,玉強對我其實一直不錯,我本來還想跟他做個長久夫妻的……”
陳朝陽抬手打斷了她的話,說道:“明秀嫂子,這件事不要說了。開價吧。”
明秀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張玉強,說道:“小同志,我也不多要,只要200元錢,我們就算一刀兩斷了。”
這個價格雖然有些獅子大開口,但想想明秀這樣的女人,如果不得到足夠的錢財,難免再鬧出么蛾子,再說了,這樣也能讓張玉強最徹底地死心。果然張玉強聽到200元后,臉色變了變。現在在農村討個老婆,也不過十塊八塊的彩禮,他囁嚅地說道:“明秀 ,這錢是不是太多了?”
陳朝陽揮手打斷了他,說道:“行,就是200元,晚上我讓強叔送給你,希望你言而有信。”
明秀見陳朝陽答應了,頓時眉開眼笑:“那好,小同志,我可就等著了。”
陳朝陽和張玉強回到家中,將菜都裝進盤子,祁秀蓮已經做好了粥,還將包子都熱了一下。陳朝陽伺候著老太太吃了晚飯,還跟張玉剛和張玉強哥倆喝了一瓶汾酒,那些孩子都很懂事,甚至懂事得讓人心疼,沒人吃了兩個包子,就說甚麼也不吃了。
陳朝陽隨手在孩子的碗裡放上了幾個包子,說道:“你們快吃吧,我和奶奶中午吃多了,都吃不下太多。剛叔,這孩子讓你教育得很好啊。”
張玉剛難得露出了驕傲得神情,說道:“朝陽,不瞞你說,我和你秀蓮嬸子,都是靠著孩子活著的,如果不是這幾個孩子有出息 ,我們能不能堅持到現在,都不一定。”
陳朝陽嘆了口氣,說道,剛叔,強叔,我現在呢算是有點能力,也能幫上你們……將來如果可能,我還想將你們一家都調進京城,這樣奶奶也能放心,我也能多加照顧。”
陳老太臉上驕傲得神情再也掩飾不住,笑道:“朝陽,這樣最好,奶奶也算對得起孃家了,死了也能去見父母了。”
陳朝陽連忙呸呸呸,說道:“奶奶, 別亂說,你還要給我看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