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蘭也說道:“小梅說得對,朝陽,明天接親總不能是你去接親吧?就算你能將小江也帶進去,這人也單薄了些。聽我的,就住到我侄女那裡,就算是折騰,也不過是這一晚上。”
陳朝陽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他笑道:“好吧,那我現在就帶表嫂過去。”
韓曉江說道:“我也去看看,正好提前給人家道聲謝。”
陳朝陽知道他是不放心,就說道:“行,那你們一起上車吧。”
載著兩人去了南銅鑼巷95號大院,此時模範看門老頭閆埠貴正準備關門,看到陳朝陽帶著兩人來到這裡,他嚇了一跳,想著前幾日自己亂嚼舌根子,被傻柱扇耳光的事,莫非這傢伙是來報復他的?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陪著笑臉問道:“朝陽,這麼晚過來,是有事麼?”
陳朝陽笑道:“閆老師,我找柱子哥有點事。”
閆埠貴尷尬地一笑,同時也放下心來,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陳朝陽也沒再理會他,帶著表哥表嫂徑直走向了中院。韓曉江低聲笑道:“這人真有意思,你說找人,他還說那就好,倒好像怕你似的。”
陳朝陽笑道:“以前我們家就住在隔壁,這大院裡有些人想要欺負我們家,被我狠狠地收拾過。”
“那就難怪了。”
幾人來到中院傻柱家門口,陳朝陽敲了敲門,門開了,開門的是何雨水,陳朝陽一愣,問道:“你怎麼在家?”
何雨水雙手叉腰,冷笑道:“這裡是我家,我在這裡很奇怪麼?”
傻柱聽到外面是陳朝陽在說話,他趕緊迎了出來,笑道:“今天是星期六,雨水都是週六回家改善生活,明天晚上才回學校的。”
陳朝陽撓了撓頭,看了表哥一眼,說道:“本來想著讓我表嫂在你這裡住一晚上,明天也好迎親。既然雨水回來了,那就算了吧。對了,明天的婚宴,讓雨水和玉梅姐都過去熱鬧一下。”
何雨水撇撇嘴,說道:“我才不去呢。”
陳朝陽笑道:“你真不去?我那裡有牛肉,豬肉,羊肉,還有各種海鮮,都是平時難得一見的好東西,不去可不要後悔。”
傻柱笑道:“你們兩個見面就掐,也不知道有甚麼過節。你表嫂只管住這裡就是了,跟雨水住一個屋,被褥都是現成的,玉梅,找一套新被褥出來。”
周玉梅這時也迎了出來,笑道:“柱子說得對,朝陽也別折騰了,讓你表嫂就跟妹妹將就一晚吧。我這就去給她拿被褥,都是新的。”
陳朝陽急忙叫住周玉梅,對錶哥表嫂介紹道:“表哥,表嫂,這位就是我玉梅姐,也是我姨的侄女。這位是何雨柱,也就是你明天婚宴的掌勺,旁邊那小丫頭片子叫何雨水,是柱子哥的妹妹。柱子哥,玉梅姐,這是我表哥韓曉江,我表嫂王紅梅。”
何雨水眼睛一瞪,剛要罵回去,卻見一隻手伸到了面前,手裡放著幾塊裹著金色包裝紙的圓球,就聽陳朝陽悠悠地說道:“這是國外出產的巧克力,某人如果不想吃,我就送別人了。”
何雨水腳一跺,連猶豫都沒有,直接抓起了巧克力,剝開一個放進周玉梅的嘴裡,說道:“嫂子,吃,不吃白不吃。”說著還給自己也剝了一個。
傻柱笑道:“小韓小王你們好,恭喜你們了。晚上小王只管住在這裡,我妹妹很好相處的,只是跟朝陽有些不對付。”
王紅梅也趕緊說道:“給柱子哥添麻煩了,又是住你家,又是要你掌勺的,我和小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陳朝陽笑道:“表嫂,這有啥不好意思。這說明我跟柱子哥和玉梅姐關係好,你只管放心好了,我心裡有數。”
傻柱也笑道:“朝陽說的是,我們哥倆的關係是沒得說。他有事沒想到我,我才會生氣呢。”
周玉梅也笑道:“前院三大爺就因為說了朝陽一句壞話,就被柱子揍了一頓。現在如果誰說朝陽不好,在我們院就過不去,那天許大茂和二大爺也要動手呢。”
陳朝陽想也能知道閆埠貴大概說了甚麼話,他現在早已經沒心思跟這樣的人計較了。他擺擺手笑道:“我說怎麼閆埠貴見了我,像老鼠見了貓似的……算了,他想說甚麼就說吧,不值得為這樣的人生氣。柱子哥,你現在也是領導了,馬上還要有孩子,以後別這麼衝動了,遇事得為家人多考慮一下。”
傻柱撓了撓頭,笑道:“那天喝了點酒,聽了這老小子的混賬話,就有些衝動了。”
這時何雨水忽然說道:“朝陽,說件正經事,我今年就要畢業了。聽我們主任說,我大機率會被定向分配到紡織廠。那裡離家太遠了,我有點不想去。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換個單位?”
陳朝陽記得電視劇裡,何雨水好像是要逃離家庭,去了離家遠的廠子工作,具體是做甚麼,他還真不知道。看來她現在跟周玉梅的關係處得不錯,也體會到了家庭的溫暖。陳朝陽看了周玉梅一眼,問道:“雨水,你在中專學的是甚麼專業?”
“我學的是會計專業。”
陳朝陽又問道:“你們是被紡織廠花錢培養的麼?”
“沒有啊,我們學習怎麼會讓紡織廠花錢?”
陳朝陽擺擺手說道:“這些不重要,如果是這樣,事情就好辦了。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去軋鋼廠,一個是去商業局,這兩個地方我都有熟人,應該可以入職的。”
現在中專生就已經是標準的知識分子了,尤其是何雨水還是學會計專業,現在她找個好點的工作,還真不是難度太大的事情,也不知道上一世傻柱是咋混的?也難怪,這傢伙淨饞寡婦的身子了,哪還有心思關心妹妹的前途。
何雨水眼睛一亮,笑道:“那我要去商業局,我可喜歡供銷社的工作了,看看我嫂子,現在混得多好?大院裡的人都得求著我嫂子,就是想買點便宜的處理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