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朝陽伸了個懶腰,說道:“我上去睡一會兒,這半宿可把我折騰個夠嗆,師兄多加小心。”
龐清風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笑道:“放心吧,對付他們,我們沒一點壓力。”
蔡穎叫道:“朝陽,你不要去金寶利了麼?”
“上午就不去了,這會兒有點困,我去睡覺。”
蔡穎冷哼一聲:“也不知道你出去做甚麼了?能困成這樣。”
陳朝陽假裝沒聽到,直接向樓上走去。陳懷安還是關心侄子,問道:“朝陽,你吃口東西吧,不要空著肚子睡覺。”
這次陳朝陽不能裝聽不到了,在樓梯上回頭說道:“現在還不餓,我睡醒了再吃。”
龐清風在後叫道:“朝陽,你是不是忘了甚麼事?”見陳朝陽一臉的迷惑,他笑道:“你讓我們送錢,錢呢?”
陳朝陽拍了拍腦袋,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光想著搶錢了,忘了拿錢的事。你們等著,我現在就去拿。”說著快步走上了樓。片刻後,他拎著一個大箱子走了下來,放到龐清風的面前,說道:“師兄,這裡是100萬美元,你們交給何廣登。”
龐清風擺手笑道:“快去睡吧,以後儘量少熬夜,看你的眼圈都黑了。”陳朝陽尷尬地笑了笑,轉身上樓。他總覺得龐清風似乎在拿話點他,但他沒有證據。
陳朝陽也著實累了,臉都沒洗,就躺到了床上,片刻後就進入了夢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了,陳朝陽去衛生間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走出了房間。剛走進客廳,就看到龐清風和林子云正對著他笑。
陳朝陽心中一喜,問道:“師兄,你們啥時候回來的?事情辦得順利麼?”
龐清風笑道:“回來一小時了。我們將錢交給了大鼻登,就將車停在他那裡,又跟雄仔借了輛車,假裝有事要做。那個三哥很快就到了,我們看到他和他的人,拎著兩個箱子上了車,我和子云就開車跟上了他們。”
陳朝陽問道:“那雄仔沒看到你們的車麼?被他認出來對我們的名聲可不太好。”
“放心吧,我們早把借的車停在了外面,包了一輛計程車在外面等著呢。直到開出了何廣登別墅的那條街,我們才換了車,他們看不到。我們在主城區外,截住了他們,直接搶走了錢,有一個人還不老實,我們就直接打傷了他,然後我們就直接回到了這裡。錢都在我的屋裡呢,整整250萬美元。”
陳朝陽雙手一拍,哈哈大笑。林子云笑道:“朝陽,你說那個夏爾馬會不會再去找何廣登借錢?如果是那樣,我們倒是可以再搶他們一次。”
這時,電話鈴聲驟然響起,龐清風笑道:“我猜是何廣登的電話,你們信不信?”
陳朝陽笑道:“有可能,我來接電話。”他走過去拿起電話,果然是大鼻登的電話,在電話裡,大鼻登不好意思地說道:“陳先生,真不好意思,那個三哥的錢,在路上被人搶了。他急需用錢,開出了10天20%利息,要再借160萬美元,但我這裡已經沒錢了,你那邊方便麼?放心,前面借的錢本息都不會有問題,這次的利息我也都不要,全部給你。”
陳朝陽差點問出:他們不是要借250萬麼?想著何廣登可沒告訴他夏爾馬要借多少錢,這才忍住沒問。他笑道:“這些三哥也太不小心了,錢我倒是有,只是他們難道不會再把這些錢弄丟了,那我不是血本無歸了?”
何廣登笑道:“他丟不丟錢跟我們沒關係,剛才他已經給我看了電報底稿,這傢伙跟國內要了1000萬美元。估計有幾天就會到賬了,不知道為甚麼,他會這麼著急用錢?陳先生,你只管放心。他敢不還錢,我能把他的皮剝了。”
“好吧,別人我是信不過,但何爺我還是信得過的,現在我師兄他們還沒回來,等他們回來了,我讓他們去送錢。”
陳朝陽掛了電話後,才想明白,夏爾馬為啥只要160萬了。這傢伙自己好像還有100萬,可能是這次的利息太高,他有點捨不得,這才使用了自己的部分資金。
龐清風笑道:“我猜對了,朝陽晚上要請我們吃飯。”
“沒問題,晚上我們去新樂酒樓吃飯,再叫上費勁他們,算是給新年歌會的歌手鼓勁吧。”
林子云問道:“朝陽,師兄,我說的事你們覺得怎麼樣?”
“甚麼事?”
“再次搶錢呀!”
陳朝陽哈哈大笑,半晌後才說道:“師兄,你搶劫還搶出癮頭了?這種事只能做一次,再做的話很容易露出破綻,也很容易陷入危險之中,我看還是算了,再說了,他這次借錢可是要付我們20%的利息,那也有32萬美元,知足吧。”
龐清風笑道:“那正好,我們換個箱子,將錢再送過去就是了。”
“算了,我還是再拿一筆錢給他吧。三哥腦回路清奇,鬼知道他們在錢裡做沒做手腳?沒準他還想坑一下蘇聯人呢?”
陳朝陽先是回房又從空間裡拿出了錢,裝在另一個箱子裡,拎著箱子走了下來,交給龐清風,說道:“師兄,你們再過一小時,去給何廣登送錢,把自己的車開回來。對了,不要坐借的車回去,我怕三哥的人已經等在了那裡,還是開我們自己的車過去吧,跟雄仔說下,就說這車我們買了,再買兩輛車吧,不然有時候真不方便。”
“行,還是你想得周到,那些三哥還真有可能等在大鼻登那兒。”
陳朝陽又拿起了電話,給費勁打了過去,讓他通知所有參加新年歌會的演職人員,今晚自己請客,同時讓他在新樂酒樓訂下幾間包房。
費勁笑道:“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我還能吃到你請的飯?
陳朝陽想了想,好像自己還真沒請這傢伙吃過飯,又覺得不對,忽然想起他的訂婚宴,笑道:“費勁,你這傢伙沒良心,你的訂婚宴還是老子請的呢,居然這麼快就忘了?”
“你也好意思說,訂婚宴只是借了你的院子,酒宴的錢可都是老子自己拿的。”
這就讓陳朝陽惱羞成怒了,罵道:“這點小事記得倒是清楚,真是小肚雞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