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半城笑道:“開始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後來我打聽了一下,他非但沒有依靠家裡的關係,如果不是家裡的壓制,可能科級幹部都不足以表彰他的功勞。光是他破獲的有影響力的大案,至少就有三四件,這還是能對外說的。另外,朝陽是聞名全國的大作曲家,他的作品現在風靡全國。曉山,這世上是有天才的,朝陽就是天才。”
婁曉山倒吸了一口涼氣,忽然想起一事,問道:“爹地,我前段時間聽到一首曲子,叫甚麼《勝利》的,簡直是氣勢磅礴,催人奮進,據說是內地一位天才作曲家的作品,這曲子不會是陳朝陽作的吧?”
婁半城笑道:“哦,這首曲子你們這裡也有了?這正是朝陽的作品。”
婁曉山叫道:“我的老天爺,這怎麼可能?我聽過一些業內人士的評論,他們對這首曲子都極為推崇,甚至說這幾乎是當代中國最偉大的作品。是能夠流傳後世的音樂,我的天,他們如果知道作者只是個16歲的孩子,這還不得驚掉了下巴。”
婁半城說道:“朝陽還寫了很多歌,拋開政治傾向不談,有幾首歌也是極其出色的。”
另一輛車上,陳朝陽對車上眾人說道:“咱們去婁家看看,如果婁家有地方,我們就住在那裡,如果地方不夠,我們就在附近租一處房子,這樣也方便咱們在港島的行動。”
龐清風笑道:“我們都是聽你指揮的,你安排就是了。”
車子行駛了半個多小時,來到了位於羅便臣道的一處別墅門口停了下來,這裡地處半山腰,緊鄰中環,現在山上的房子雖然還有些稀疏,但這裡日後卻備受專業人士和大明星的青睞,住了很多的名人。陳朝陽下了車,四下看了看,說道:“婁家還是有些根基的,這處房子不會便宜。”
此時,婁曉山向他走了過來,笑道:“陳先生,我和曉坤剛到港島不久,就用黃金在這裡跟人換了一處住宅,後來生意逐漸有了起色,曉坤又在旁邊的薄扶林道買了一處宅子。如果陳先生喜歡,不妨就下榻在寒宅,裡面有的是地方。”
陳朝陽笑道:“那可謝謝婁大哥了,我還真有這個意思,住在華潤大廈還是有些不方便。”
婁曉山笑道:“這可太好了,陳先生能住在家裡,我們家可是蓬蓽生輝。您創作的《勝利》我聽過,當時簡直驚為天人,港島那些專業人士知道您來了,想要拜會一下的一定不在少數。”
“哦,沒想到這首曲子都傳到港島了?”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咋弄過來的,現在已經有獨立發行的唱片在港島賣了。”
陳朝陽心裡罵了一句:他媽的,看自己是內地人,這幫傢伙盜版起自己來,簡直是肆無忌憚。他忽然心中一動,笑道:“婁大哥,不瞞你說,我們這才來港島,沒帶多少錢,我還真有意賣幾首歌曲。能不能請婁大哥介紹幾位專業人士認識一下。”
婁曉山笑道:“那些人我雖然不是太熟悉,但介紹幾個人是一點問題都沒有。陳先生如果缺少錢財,我這裡就有,多了不敢說,10萬,20萬的,不在話下。”
陳朝陽擺擺手笑道:“我們一行二十多人,哪能花你們婁家的錢?這些事情婁大哥不用操心,我相信自己的能力。”
婁曉山自嘲地一笑:“像陳先生這樣的天縱之才,當然不會將幾十萬放在眼裡。”
“婁大哥,我沒有瞧不起婁家的意思,只是我們有紀律。婁家能在港島給我們一定的幫助,我已經感激不盡了,你們所做的事情,國家會記住。上面是希望你們做大做強,國家也會在後面支援你們。”
婁曉山眼睛一亮,他已經在港島的商海中沉浮十幾年了,太知道國家的力量了。別的不說,就算上次接到婁半城的信,給內地準備的物資,國家也沒有絲毫虧待婁家,雖然沒給他們外匯,但給出的物資,也讓婁家兄弟大賺了一筆。
婁曉山親熱地拉著陳朝陽的手,說道:“陳先生,父親都跟我說了,我們婁家一定不遺餘力。走吧,咱們進去,估計晚飯也準備得差不多了。
婁曉山帶著眾人走進了別墅,只見別墅門口有兩個穿著時髦的少婦,正站在那裡迎候。婁曉山介紹道:”爹地,朝陽,這位是齊思雅,我的夫人。這位是孔明娟,曉坤的夫人。思雅,明娟,這位是父親婁振華,這位是姨娘婁譚氏,這位就是咱家的大貴人陳朝陽,你們喜歡的《勝利》,就是他的作品。”
兩位少婦都大為吃驚,她們先向婁半城夫妻見了禮,然後才迫不及待地轉向陳朝陽,孔明娟笑道:“沒想到《勝利》的作者如此年輕,真是太出人意外了。”
齊思雅也說道:“陳先生,對於您的作品,我們都佩服得五體投地。以前我們本以為作者是個老先生,至少也是個有閱歷的中年人,沒想到竟是個翩翩少年。您能來我們家做客,我們家蓬蓽生輝。”
陳朝陽急忙說道:“兩位嫂夫人謬讚了,朝陽不敢當,你們叫我朝陽就好了,我也是婁董的子侄輩,大家不用客氣。”
婁半城頓時覺得大有面子,笑道:“你們大概還不知道,朝陽在內地寫了十幾首歌曲,每一首都引起了極大的轟動。他還是一位科級幹部,朝陽現在只有16歲,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婁曉山也說道:“大家進去慢慢聊,朝陽已經答應了我的邀請,這段時間會住在我們家裡。”
婁半城大喜,他是真想和陳朝陽結交的,這不但是為了還在大陸的婁曉娥考慮,最主要的還是他看好陳朝陽的未來。婁家是商業家族,結交未來的大人物,對他們家可是太重要了。就連齊思雅和孔明娟也十分開心,她們倒是單純為陳朝陽能住在家裡,而感到榮幸。
婁半城笑道:“曉山,你僱一個北方的廚子,朝陽可是地道的北方人,我怕他吃不慣其他地方的飯食。”
陳朝陽急忙擺手說道:“婁董,這倒是不用,我其實也想品嚐一下各地的風味,我們國家太大了,飲食文化博大精深,來一趟港島,不嘗試一下各地的美食,這也太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