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這于娜也是可憐,嫁給了孔志林,結果算是掉進了魔窟,每日裡生不如死。後來又不知道何時,被自己堂叔迷姦了,再後來又不知道是啥原因,接觸上了審曉軍,這個小白臉擅長哄騙女人,于娜其實也沒接觸過太多的男性,於是瞬間就淪陷了,誰知審曉軍卻是個標準的渣男,提上褲子就不準備認賬了。
老者應該是某一方面的特務,審曉軍可能能接觸到軋鋼廠某方面的秘密,於是老者就讓于娜對他保持接觸,誰知沒等於娜動手,這審曉軍倒先下手了。這于娜也是個狠人,自己的目的達不到,她索性要將相關人等通通殺掉,其中就包括無辜的喬麗麗。
陳朝陽想清楚這裡面的所有環節後,一時有些不知道怎麼處理了。這件事不能拖,說不準哪天喬麗麗就有危險,孔家兄弟雖然不是人,但也罪不至死。
十幾分鍾後,屋裡的男女結束了運動,于娜躺在炕上,喃喃說道:“我這一輩子算是毀了……於興國,你說我以後該怎麼辦?”
叫於興國的老者拍了拍于娜的屁股,笑道:“以後你還照常生活,等孔家兄弟和那女人都被處理掉後,你是跟審曉軍結婚也好,還是長期勾搭著也罷,我都由著你,但你要記住,你是我的女人,我需要的時候,你必須過來。放心,只要你好好聽話,以後有你吃香的,喝辣的。等我將來出去了,一定帶上你。”
于娜悽然一笑,爬起身子,她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道:“於興國,你答應我的事,啥時候能辦到?”
於興國想了想,說道:“快則三四天,慢則一個月,就必定會成功。最近你最好是找藉口回孃家待上一段時間。”
“那個家我不想回去。”
於興國嘿嘿地笑了兩聲:“你如果實在不想回去,這幾天最好多在其他人面前出現,如果能有人時常陪著你,那就更好了。我的意思你明白麼?”
“不就是要有見證人麼?我懂。”
於興國摟著于娜的腰肢,笑道:“真是個聰明的好女子,放心,等你走了後,六叔就去找人,爭取在這兩天內把事情辦了。”
陳朝陽見於娜就要出來了,他急忙閃身隱藏在一個角落裡,這裡是跟於興國那裡是側對門的一個雜物間,雜物間被人建在巷子裡,其實就是個違建,在北方很多地方都有這樣的小建築,大多數是一些家裡面積狹小的人家,用來做雜物間用的,後期也有人用作住人。
于娜走後,於興國的臉上陰晴不定,他回屋換了一件衣服,就拎著一個包,走了出去。陳朝陽急忙換了件衣服,悄悄地跟上了於興國。
這個傢伙走了一段時間,突然折向南邊,陳朝陽越跟越覺得不對勁,這都半個多小時了,於興國一點停下腳步的意思都沒有,看他走的方向,分明是城外,難道這傢伙的同夥居住在鄉下?
又走了一個多小時,陳朝陽已經不能再跟了。路上已經沒有幾個人了,再跟下去,這個老傢伙一定會發現的。陳朝陽一咬牙,直接追了上去,於興國聽到後面的聲音,正要回頭,被陳朝陽一記手刀,擊在脖子上,他一聲沒吭,就倒在了地上。
這時路上不多的行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陳朝陽掏出證件,大聲說道:“我是首都市局的陳朝陽,正在執行任務,誰知道這裡最近的派出所或是公安分局在哪裡?”
一個三十多歲農民打扮的人走上兩步說道:“小同志,在往前走上2裡地,就是呼家樓派出所。”
陳朝陽笑道:“謝謝大哥,能不能麻煩你跟我一起押送這個人,一起去一趟派出所。”
此地正是後世著名的朝陽區,朝陽群眾的光榮傳統,此時已經初見端倪,那漢子說道:“沒問題,小同志,你就在旁邊看著點,我將這個老傢伙扛到派出所。”說著,這個漢子伏下身子,將100多斤的於興國扛在肩上就走。
這倒好,陳朝陽倒是省心了。他一邊跟著這個漢子,一邊在想:“於興國這是要去哪?難道他的同夥真在鄉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算了,到了地方突擊審問就知道了。
陳朝陽笑著問那漢子:“大哥,謝謝你啊,請問你貴姓?”
漢子擦了把汗,笑道:“小同志,我就是本地的農民,大號叫賀雲武。”
“賀大哥,咱這十里八鄉,都有那些村鎮?”
“咱這裡是城鄉結合部,附近的村子可多了,有關東店,金臺村,六里屯村,再遠點還有十八里店,金盞鄉等等。”
陳朝陽沒再說甚麼,看來於興國的去向還真挺難判斷的。走了十多分鐘,陳朝陽和賀雲武來到了呼家樓派出所。陳朝陽向值班室的民警出示了證件,直接要求見所長。不一會兒的功夫,民警帶著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公安走了過來,那名公安一見陳朝陽,就笑道:“朝陽,怎麼是你?”
陳朝陽一看,此人正是在公安大學一起學習的何宏,他笑道:“你到這裡當所長了?”
“副所長,半個月前的事情了。你啥時候回來的?”
“我回來幾天了。對了,老何,給我準備一間審訊室,我要馬上突擊審問此人。”
“行,你們跟我來吧。”
“老何,你先讓人把他押進去,我要先去打個電話。”
何宏伸手叫過來兩名民警,將於興國拖進羈押室,陳朝陽又轉過身來,對賀雲武笑道:“賀大哥,多謝你的幫忙,你去做一下登記,如果還有事,公安同志會去找你。”
“好的,我隨叫隨到。”
陳朝陽跟著何宏走進所長辦公室,派出所的所長不在。何宏指著桌子上的電話,說道:“朝陽,你需要給誰打電話就打吧,需要我回避一下麼?”
陳朝陽想了想,說道:“老何,這件事涉及到了一個熟人,我需要向上級彙報一下案情。你還是迴避一下為好。”何宏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房門,順手將房門關了起來。
陳朝陽平復了一下心情,抓起電話,撥通了陳雪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