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奉天城,就是廣闊的松遼大平原,此時田地裡早就完成了秋收,整個大地都是光禿禿的一片。陳朝陽先迅速在空間裡將麵粉和好,利用空間加速醒了醒面,然後將這些麵糰加工成一個個餅坯子。
他將車子停在一片小樹林的旁邊,四周都都看不到人煙。陳朝陽先是在地上堆起了一圈石頭,又從空間裡拿出拆解小木屋剩下的木柴,在石塊中間生起一堆火,再取出大鍋,將大鍋放在火堆旁堆起的石頭上,在鍋裡倒上了一些花生油。
過了一會兒,他將手放在鍋裡的油上面,感受了一下油溫,然後取出一個餅坯子,迅速拍進了鍋裡,熱油驟然四濺,他急忙將鍋蓋蓋上。
過了一會兒,他掀開鍋蓋,取出一把鍋鏟,將餅子翻了個,看著鍋裡熱油翻騰的泡沫,和大餅因受熱變得飽滿的身子,聞著大鍋裡傳出的陣陣麥香,陳朝陽的喉頭跳動了兩下。
大餅終於烙好了,陳朝陽將大餅收進空間,又烙上了另一個。趁著這個機會,他取出大油餅,撕下一塊,將李師傅做好的燻肉夾在中間,一口咬上去,頓時滿口的麥香和肉香,陳朝陽舒服得嘆了口氣,這真是人間美味,自己以後又添了一道可供選擇的美食。
陳朝陽烙了兩小時的餅,開始時他還是烙的大餅,但後來就縮小了規格,這是為了方便他取食方便,最後更是將每個餅的大小,控制在巴掌大小,一鍋可以同時烙上六張餅。
他一邊烙餅,一邊吃著燻肉大餅,直到把30斤麵粉都做成了油餅,這才停了手。他的空間裡,也多了大大小小100多個油餅。這時,天已經開始黑了下來,陳朝陽將鐵鍋收進空間,又將火堆徹底熄滅掉,在上面又覆蓋了一層土,確定不會有火復燃,他才騎上了摩托車,向奉天城馳去。
此時的奉天城,工廠正在下班,整個城市變得繁忙起來。陳朝陽挺佩服這個時代的工人們,雖然也吃不飽飯,但人們的心中都有著一股幹勁,這是後世不能比的,國家一聲號召,人們便會義無反顧地投入工作中,沒有人計較是否加班,是否自己比別人多幹了活。整個國家都是一派朝氣蓬勃的景象。
好容易找到一個僻靜的地方,陳朝陽將摩托車收了起來,他溜溜達達走回招待所,發現昨天的前臺服務員正在跟另一個服務員聊天,見他走了進來,那名女服務員急忙站起身來,對著陳朝陽笑道:“大作曲家,我今天看到了你的風采,那首《萬疆》真是太棒了,歌詞寫得真好,我當時都聽哭了。”
陳朝陽有些奇怪地問道:“你今天在歌舞團?”
“嗯,我跟我姐說了你到了奉天,這才有了周團長打電話把錢團長叫過來的事。我提出想要去小劇場看看,團裡的林主任自然不會拒絕。大作曲家,我代我姐姐謝謝你,她今天參與了《萬疆》的排練,是伴唱中的一員。”
陳朝陽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錢秀娟來奉天,還是因為這丫頭的密報。想著自己被楚連勝堵在屋裡也是因為她,陳朝陽苦笑道:“大姐,靠著出賣我,可是讓你立下了不小的功勞,你是不是該謝謝我呀。”
服務員掩嘴笑道:“剛才不是謝過了麼?再說了,這怎麼能叫出賣呢?你一個大男人,不要那麼斤斤計較,我們東北一個好老孃們,都不會像你這樣。”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個飯盒,放到陳朝陽的手裡,笑道:“這是我娘烙的餅,我特意給你送過來,你嚐嚐,老香了。”
陳朝陽接過還熱乎的飯盒,開啟了飯盒蓋,只見裡面是兩張烙餅,只是沒有放那麼多油。這個年代,兩張烙餅的禮可不輕了,陳朝陽心中有些感動,他笑道:“巧了,我下午也找朋友烙了一些油餅,這樣吧,你送我的我就接受了,我的回禮,你也不能拒絕。對了,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呢?”
“我叫張海霞,你就叫我海霞姐吧。”這小丫頭還挺喜歡裝大的。
陳朝陽翻了個白眼,從書包裡拿出一個飯盒,遞給了張海霞。張海霞開啟飯盒蓋,就是一聲驚呼:“這居然是燻肉大餅?你可真不會過日子,好好的肉做成燻肉,重量就沒了四成,再看看你們烙餅用的油,嘖嘖,這都夠做一鍋菜了。這要讓我娘看到了,非得罵你是敗家子不可,實在太敗家了。”
陳朝陽笑道:“行了,飯盒咱倆就交換了,你留這慢慢吃,我回去了。”
陳朝陽走後,張海霞撕下一小塊的油餅,又將小塊油餅分成兩份,將其中的一塊放進另一名服務員的嘴裡,自己也吃上了另一塊,一邊吃還一邊說:“這用油烙出的餅就是香,太好吃了。”
那女服務員也是連連點頭,張海霞看一眼飯盒裡的燻肉,一發狠從裡面拿出一小塊燻肉,用手撕成兩半,又給那服務員的嘴裡放上了一塊,想了想還是沒捨得自己吃,又將小塊肉放進飯盒裡,說道:“小梅,我得回去了,這些東西給家裡人嚐嚐,他們還不知道多高興呢。”
女服務員小梅完全理解張海霞的心思,這事如果放在她身上,能不能分給小夥伴一些,都還兩說呢。張海霞分給她吃的,她正覺得無以為報,聞言她趕緊說道:“海霞,趕緊回去吧,明天你不用那麼早就過來上班,我可以幫你多盯一會兒。”
“不用,我明天準時來上班。”
陳朝陽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洗漱一下後,給自己泡了一缸子茶,開始琢磨怎樣將自己打到的一部分獵物,透過鐵路運到京城,想了半天,他還是決定回丹東再想辦法,實在不行,就去找姜紅軍想想辦法。部隊打到獵物,分給他一些,這挺合理的吧?
想明白這些,他就躺到了床上,忽然又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忽然想到丹東的岫巖縣是出產岫玉的地方。現在的岫巖縣,還在丹東市的管轄範圍內,直到八十年代,岫巖縣才從丹東轄區剝離,劃歸了鞍山管轄。上一世陳朝陽曾經陪一個朋友去過岫巖,那裡的玉石可著實不少。不知道這東西對他的空間綠光,有沒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