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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第560章 暗月組織

2026-05-25 作者:我愛吃瓜子

“明煌雷訣——雷光斬!”

沈烈一刀揮出,金色的刀芒化作一道耀眼的弧光,向那兩具鐵甲屍同時斬去!那刀芒快如閃電,兩具鐵甲屍根本來不及躲避,只能舉起戰斧格擋!

“鐺——!”

“鐺——!”

兩聲巨響幾乎同時響起!第一具鐵甲屍的戰斧被刀芒斬斷,刀芒去勢不停,斬入它的胸膛!鐵甲屍發出淒厲的嘶吼,身體劇烈顫抖,從胸口開始,一條金色的裂紋迅速蔓延到全身!

“爆!”沈烈低喝一聲。

“轟——!”

金色的雷光從鐵甲屍體內爆發,將它炸成了碎片!無數黑色的血肉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濺,將周圍的石壁都染成了暗紅色!

第二具鐵甲屍被刀芒斬中,雖然沒有立刻爆炸,但胸口的鱗甲被斬開了一道深深的裂縫,黑色的血液不斷湧出。它發出憤怒的咆哮,再次揮舞戰斧向沈烈衝來!

沈烈咬牙,再次揮刀迎擊。這一次,鐵甲屍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而且力量的爆發也不再那麼猛烈。沈烈抓住機會,一刀斬在它的腿上,將它一隻腳踝斬斷!

鐵甲屍失去平衡,轟然倒地。沈烈趁勢上前,一刀斬入它的脖子!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鐵甲屍抽搐了幾下,終於不動了。

“呼……呼……”沈烈大口喘著粗氣,靠在石壁上。連續斬殺三具鐵甲屍和兩具“地獄雙煞”,幾乎將他剛剛恢復的氣血再次消耗一空。他感覺雙腿發軟,眼前有些發黑。

“王爺,您沒事吧?”一名百戶上前,關切地問道。

“沒事。”沈烈擺了擺手,“開啟石門。”

幾名士兵上前,試圖推開石門。但那石門沉重無比,十幾個人一起用力,石門竟然紋絲不動。

“王爺,這門太重了,推不動!”一名士兵喊道。

沈烈走過去,仔細觀察那道石門。他發現門的正中央有一個凹陷,形狀正好與虎魄刀的刀身相吻合。他將虎魄刀插入那個凹陷中,用力一擰——“咔噠”一聲,石門內部傳來一陣機關轉動的聲響,然後緩緩向兩側開啟!

石門一開,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刺鼻的藥物味,撲面而來!沈烈捂著鼻子,走入門內。眼前的一幕,讓他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廣場,面積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高達五丈的巨大祭壇,祭壇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和詭異的圖案。祭壇周圍,擺放著上百具鐵籠,每一具鐵籠中都關押著數名赤裸的平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的眼神空洞,面板呈現出不正常的灰白色,顯然已經被藥物控制。

祭壇頂端,一名身穿血色長袍的老者正盤膝而坐,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他的面前,擺放著一柄漆黑的長劍,劍身上刻滿了血色符文,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邪惡氣息。在祭壇的石階上,躺著數十具屍體,有的已經被開膛破肚,內臟流了一地;有的全身的面板被剝去,露出下面暗紅色的肌肉;有的只剩下一具骨架,被隨意地堆在牆角……

“苯教血祭!”沈烈握緊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那血袍老者緩緩睜開眼睛,看向沈烈。他的眼睛是純黑色的,沒有眼白,彷彿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他微微一笑,露出滿口漆黑的牙齒:“沈烈……你終於來了。本座已經等你很久了。”

“你是誰?”沈烈冷冷問道。

“本座乃苯教血祭大祭司,法號‘血淵’。”那老者平靜道,“沈烈,你殺我教主,滅我總壇,斬我左右護法,毀我護教法王……本座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有些本事。但你今日來到這裡,就是你最大的錯誤。”

他站起身,伸出右手,虛空一抓。那柄漆黑的長劍如同活物般飛入他的手中。劍身上散發出濃郁的黑霧,那黑霧在空中凝聚成一張張扭曲的人臉,發出淒厲的哀嚎。

“這把劍,名曰‘噬魂’,乃是用九百九十九名武者的精血和魂魄煉製而成。”血淵大祭司撫摸著劍身,如同撫摸情人的臉頰,“今日,就用你的鮮血,來祭煉這把劍的最後一個魂魄!”

他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化作一道黑影,瞬間出現在沈烈面前!漆黑的長劍帶著鬼哭般的呼嘯,直刺沈烈的胸口!

沈烈早有防備,虎魄刀橫斬而出!“鐺”的一聲巨響,金色刀芒與黑色劍芒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沈烈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石壁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好強!

沈烈心中一凜。這血淵大祭司的修為,恐怕比天寂法王還要高出一籌!再加上那把詭異的噬魂劍,戰力更是倍增!

血淵大祭司不給沈烈喘息的機會,又是一劍刺來!這一劍快如閃電,沈烈根本來不及躲避,只能舉刀格擋!“鐺”的一聲,他再次被震飛,虎魄刀差點脫手!

“不行,不能硬拼!”沈烈咬牙,改變策略。他不再與血淵大祭司正面交鋒,而是利用靈巧的身法,在祭壇周圍遊走,尋找反擊的機會。

血淵大祭司顯然也看出沈烈的意圖,冷笑道:“想跑?在本座的祭壇前,你能跑到哪裡去?”

他雙手結印,口中唸誦咒語。祭壇上的血色符文猛地亮起,一道血紅色的光罩從祭壇上升起,將整個廣場籠罩其中!沈烈感覺身體一重,彷彿被壓上了一座大山,行動變得困難了許多!

“這是血祭結界,能夠壓制一切非邪道功法的力量。”血淵大祭司冷笑道,“沈烈,你的明煌雷訣,在這裡只能發揮出五成的威力!”

沈烈心中一沉。他確實感覺到體內的金色氣血運轉變得遲緩了,那股源自血脈的天雷之力,彷彿被甚麼東西壓制著,難以完全爆發。

“孃的,這是逼我拼命啊!”沈烈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他突然停下腳步,不再躲避,而是站定身形,雙手合十,將虎魄刀豎在身前。金色的氣血在他體內瘋狂流轉,但他並沒有將其凝聚成刀芒,而是將其引入自己的丹田氣海,同時引導那股天雷之力,與自己修煉的百鍊訣的陽火之力融合!

這是一種極為危險的嘗試。明煌雷訣是至陽至剛的功法,百鍊訣則是淬鍊體魄的無上法門,兩者雖然都屬於陽性,但性質截然不同。強行融合,輕則經脈受損,重則走火入魔!

但此刻,沈烈已經沒有選擇了。他必須突破血祭結界的壓制,才有戰勝血淵大祭司的可能!

金色的雷光和赤紅色的陽火在他體內交織、碰撞,發出嗤嗤的聲響。沈烈的身體劇烈顫抖,額頭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他的面板表面,金色和紅色的光芒交替閃爍,彷彿隨時都會爆裂!

血淵大祭司見狀,臉色微變:“你……你在做甚麼?!你瘋了?!”

他揮舞噬魂劍,再次向沈烈刺來!但就在這時,沈烈突然睜開眼睛——他的左眼變成了純金色,右眼變成了赤紅色,兩種截然不同的光芒在他的瞳孔中交織!

“明煌百鍊訣——雷火合一!”沈烈暴喝一聲,虎魄刀猛地揮出!

這一刀,不再是單純的金色刀芒,而是金紅兩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如同一道雷與火交匯的光柱,直斬血淵大祭司!

血淵大祭司急忙揮劍格擋,“轟”的一聲巨響,金紅色的光芒與黑色劍芒碰撞,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衝擊波!那血祭結界竟然在這一刀下劇烈顫抖起來,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血淵大祭司被震得連連後退,手中的噬魂劍發出痛苦的哀鳴——劍身上的黑色霧氣開始潰散,那些扭曲的人臉發出更加淒厲的哀嚎!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突破血祭結界的壓制!”血淵大祭司驚恐道。

“因為我根本不把那結界放在眼裡!”沈烈怒吼,又是一刀斬出!這一次,他的刀芒變得更加凝練,金紅兩色的光芒完美融合,化作一道彷彿能斬斷天地的光刃!

“轟——!!!”

血祭結界徹底破碎!血淵大祭司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祭壇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大祭司!”周圍的苯教教徒驚呼,想要上前幫忙。

“都別過來!”血淵大祭司喝止他們,掙扎著站起。他的嘴角掛著鮮血,長袍上佈滿裂紋,但眼中的兇狠之色卻更加濃烈。

“沈烈,你確實很強。”血淵大祭司咬牙切齒道,“但你以為,擊敗了本座,就能摧毀這裡的一切嗎?”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那精血在空中化作一個個血色符文,飛入祭壇頂端的那個巨大的黑暗漩渦中!那漩渦劇烈旋轉起來,一股更加恐怖的邪惡氣息從其中釋放出來!

“血祭——喚神之術!”血淵大祭司發出淒厲的嘶吼,“偉大的苯教魔神,召喚您降臨人間,吞噬一切生靈!”

那黑暗漩渦猛地膨脹,一個巨大的身影從其中緩緩浮現——那是一尊高達十丈的魔神,通體漆黑,三頭六臂,面目猙獰。它的六隻眼睛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它的六條手臂握著的兵器比天寂法王召喚的魔神還要更大、更兇!

“吼——!!!”魔神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整座礦洞都在顫抖,無數碎石從頭頂落下!

“不好!快撤!”沈烈臉色大變,對身後計程車兵喊道。

但那些士兵已經被魔神的氣勢震懾,雙腿發軟,根本邁不動步子。沈烈咬牙,揮刀擋在士兵面前,面向那尊恐怖的黑白魔神。

“你們快走!我來擋住它!”

“王爺,我們不走!”一名百戶紅著眼睛喊道,“我們要與您並肩作戰!”

“被廢話,快走!”沈烈吼道,“你們留在這裡,只會拖累我!快去叫石開帶人進來!”

那些士兵見沈烈態度堅決,只得含淚撤退。沈烈獨自一人,站在廣場中央,面對著那尊高達十丈的黑白魔神,虎魄刀緊握在手中,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不屈的戰意。

“來吧,你這怪物。”沈烈低聲道,“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強!”

魔神六隻眼睛同時鎖定沈烈,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六隻手臂同時舉起兵器,向著沈烈砸來!沈烈不退反進,虎魄刀帶著雷火交織的光芒,迎向那六把兵器!

“鐺鐺鐺鐺鐺鐺——!”

六聲巨響,沈烈被震得連連後退,虎口徹底崩裂,鮮血順著刀柄流下!但他咬緊牙關,硬是頂住了那六把兵器!他的嘴角溢位一縷鮮血,但他的眼中,依然閃爍著熾熱的戰意!

“再來!”沈烈怒吼,再次揮刀,衝向魔神!

一人一魔神,在幽暗的地下廣場中,展開了殊死搏鬥!金色的雷光和赤紅色的火焰,與血紅色的邪惡之力激烈碰撞,照亮了整座礦洞!

沈烈越戰越勇,他發現自己將雷火之力融合後,雖然對經脈的負擔極大,但威力也大大提升。每一次揮刀,都能在魔神的鱗甲上留下深深的傷痕。雖然那傷痕很快就會被血紅色的光芒癒合,但沈烈並不著急——他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能夠一擊致命的機會!

終於,在一炷香的血戰之後,沈烈找到了那個機會!

魔神揮舞六把兵器,同時向他砸來,沈烈沒有躲避,而是硬捱了一記——那一刀斬在他的左肩,皮開肉綻,鮮血噴湧!但他忍住劇痛,借勢向前一衝,整個人躍到魔神的胸前!

“雷火合一——破滅!”沈烈暴喝一聲,將全身所有的雷火之力全部注入虎魄刀中,一刀刺入魔神的胸口!

金色的雷光和赤紅色的火焰從虎魄刀中爆發,瞬間傳遍魔神的全身!魔神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龐大的身軀劇烈顫抖,血紅色的光芒從它的體內不斷逸散!

“爆!”沈烈咬牙,引爆了注入魔神體內的雷火之力!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魔神的身軀猛地爆炸!無數黑色的血肉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濺,將整座廣場染成了暗紅色!那爆炸的衝擊波將沈烈震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但渾身痠軟無力,視線開始模糊。恍惚間,他看到一個身影向他走來——是血淵大祭司!

“沈烈,你竟然能殺死魔神投影……”血淵大祭司的聲音充滿怨毒,“但你……也已經油盡燈枯了吧?”

他舉起噬魂劍,準備給沈烈最後一擊。

但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甬道中傳來。緊接著,石開的怒吼聲響起:“放箭!”

數百支弩箭從甬道中射出,如同暴雨般覆蓋了血淵大祭司!血淵大祭司急忙揮劍格擋,但那些弩箭實在太多,總有幾支穿透了他的防禦,釘在了他的身上!

“啊——!”血淵大祭司發出一聲慘叫,踉蹌後退。

“王爺!”石開衝到沈烈身邊,將他扶起,“末將來遲了!”

“不遲……”沈烈虛弱地笑道,“正好……給我補一刀的機會……”

他掙扎著站起,將虎魄刀插在地上支撐身體,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最後一絲殘存的氣血凝聚在右拳上,然後一拳轟出!

“明煌雷訣——雷拳!”

金色的雷光從他拳頭上爆發,化作一道雷電拳影,轟在血淵大祭司的胸口!“噗”的一聲,血淵大祭司的胸口被轟出一個碗口大的窟窿,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了一眼,然後轟然倒地!

苯教血祭大祭司,斃命!

沈烈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這一刻,他終於支撐不住,昏迷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三天後。他躺在鳳翔府城最好的客棧中,身上纏滿了繃帶。石開坐在床邊,見他醒來,喜極而泣:“王爺!您終於醒了!軍醫說您經脈受損嚴重,需要休養至少一個月才能恢復!”

“一個月?”沈烈苦笑,“沒有一個月的時間給我。”

他掙扎著坐起身,問道:“黑雲洞的情況如何?”

“已經徹底清掃了。”石開道,“我們解救了一百多名被關押的平民,繳獲了大量物資和邪術典籍。那尊魔神被您斬殺後,祭壇也崩塌了。末將已經下令將洞內的所有邪術物品全部焚燬,徹底封死了洞口。”

“做得好。”沈烈點了點頭。

“還有,”石開又道,“我們在洞內深處發現了一些信件,是苯教與其他勢力的往來密信。其中有一部分提到了一個組織,名為‘暗月’。”

“暗月?”沈烈眉頭一皺。

“是的。”石開道,“根據信件內容,暗月似乎是一個比苯教更加隱秘、更加強大的勢力。苯教教主和那位‘影子’,似乎都只是暗月的下屬。而暗月真正的目的,似乎是……”

石開壓低了聲音:“似乎是為了顛覆大夏。”

......

沈烈掙扎著坐起身,胸口的繃帶下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軍醫說得沒錯,他強行融合雷火之力,經脈受損極為嚴重,沒有一個月的時間,恐怕難以恢復如初。但他現在哪有時間去休養?苯教的老巢雖然被端了,但那個叫做“暗月”的組織還隱藏在暗處,如同一柄懸在頭頂的利劍。

“那些信件呢?拿來給我看。”沈烈伸出手。

石開見沈烈態度堅決,只得從懷中取出一疊染血的羊皮紙,遞給沈烈。沈烈接過,仔細翻閱。那些信件都是用薩珊文寫成,字跡潦草,顯然是在倉促間書寫的。信中提到了一個名叫“暗月”的組織,說是苯教的上層機構,負責聯絡和協調大夏境內的各種反對勢力。信中還提到,暗月的核心成員主要分佈在長安、洛陽、鳳翔、太原等大城,而且多有公開身份作為掩護。

沈烈越看越心驚。他原本以為苯教已經是大夏最大的潛在威脅,卻沒想到苯教背後竟然還有這樣一個更加龐大、更加隱秘的組織。暗月的勢力範圍,遠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這些信件是甚麼時候發現的?”沈烈問。

“就在黑雲洞最深處的一間密室裡。”石開道,“那個密室非常隱蔽,如果不是我們搜查得仔細,恐怕就錯過了。密室裡除了這些信件,還有一些金銀珠寶和兵器,看起來是苯教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

沈烈點了點頭,繼續翻閱信件。其中一封信的內容引起了他的注意——

“暗月令主鈞鑒:長安方面傳來訊息,朝廷內部已有暗月成員滲透至大理寺和禁軍。苯教總壇覆滅後,長安局勢愈發緊張,建議各位令主暫時收斂行動,等待新的指令……”

“長安內部……大理寺和禁軍……”沈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放下信件,抬頭望向窗外。鳳翔府的天空灰濛濛的,厚重的雲層遮蔽了大半個天空,彷彿預示著某種不祥的徵兆。

“石開,你立刻派快馬回長安,讓趙風和王小虎加強都護府和皇宮的戒備。”沈烈沉聲道,“同時,派人秘密監視大理寺和禁軍中的可疑人員,但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是!”石開領命,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沈烈叫住他,“另外,派人去查一下,鳳翔府城中有沒有暗月的據點。既然苯教在關中的總壇設在鳳翔府附近,那麼暗月在鳳翔府也應該有聯絡點。”

“末將這就去辦。”

石開離開後,沈烈獨自坐在房間中,思緒萬千。那個神秘的聲音——“小心那些你信任的人”再次在他腦海中響起。如果暗月真的已經滲透到了大理寺和禁軍,那麼他身邊到底還有誰是值得信任的?石開?趙風?王小虎?還是……其他甚麼人?

他揉了揉太陽穴,感到一陣眩暈。傷勢還未痊癒,強行思索這些複雜的問題,讓他的腦袋如同灌了鉛般沉重。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沈烈警覺地抬頭,右手已經握住了放在床頭的虎魄刀。雖然他現在虛弱得連走路都費勁,但多年沙場廝殺養成的警覺性,讓他即使在重傷狀態下也能保持高度警惕。

“誰?”沈烈低喝一聲。

窗外沒有回應。但沈烈清晰地聽到了一個細微的腳步聲,正在向他的房間方向移動。那腳步聲很輕,如果不是他修為深厚、耳力過人,根本聽不到。

他悄悄站起身,忍著胸口的劇痛,向窗戶方向移動。虎魄刀已經被他握在手中,雖然此刻他連揮刀的力氣都沒有,但哪怕只能嚇唬嚇唬敵人,也比坐以待斃強。

腳步聲在窗外停住了。緊接著,窗戶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一個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翻了進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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