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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築城

沈烈和石開、王小虎幾人在軍營之中幫助士兵治療凍傷之時,不知從哪裡來了一群道士。

這些道士也不和沈烈等人打招呼,只是手中拿著膏藥,一言不發給凍傷計程車兵們治療。

那膏藥也不知是甚麼做的,藥效出奇的好,士兵們凍傷處剛敷上膏藥,立馬就得到了緩解。

“ 欸!真的不疼了,多謝道長!”

一名士兵敷上膏藥之後,之前又痛又癢的凍瘡立馬不痛也不癢了。

那士兵連忙答謝,不過這群道人仍舊不言語,手腳麻利地不停穿梭在大營中。

說起醫術,沈烈幾人只懂得點皮毛,有了這些醫術高手幫忙,他們便不再班門弄斧,在一旁靜靜看著這些道人為士兵療傷。

沈烈見這些道人中男女皆有,不僅醫術了得,而且都有不俗的武道修為,他不由得好奇這些道士的身份來。

“咳咳!”

“咳咳咳——”

沈烈身旁一名士兵咳嗽個不停,那架勢似乎連肺都要咳出來了。

他見那士兵咳的實在痛苦,便忍不住想要出手幫忙。

之前沈烈在鷹嘴山的時候,還跟冷先生學過一二,識得幾種草藥,認過幾處關鍵穴位。

這士兵咳嗽不止,多半是寒氣入體,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用氣血將寒氣逼出體外。

但普通士兵體內根本沒有多少氣血,所以只能依仗武者幫助。

“坐好,我幫你疏通下氣血。”沈烈說著坐到了那士兵身邊。

“謝——咳咳咳咳!”

那士兵咳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沈烈將手掌搭在那士兵的後背上,體內的氣血一絲一縷的透過手掌輸送過去。

那士兵頓時覺得身體熱乎起來,咳嗽立馬減弱了許多。

“多謝將軍!”那士兵受寵若驚,趕忙就要跪下道謝。

他參軍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過將軍親自給士兵看病的。

沈烈見那士兵不咳了,便將手收了回來,可他剛一收手,那士兵便再次咳了起來,而且比之前咳的還要厲害。

“咳咳咳咳咳咳——”

啊這。

沈烈沒想到自己幫了倒忙,沒給人家治好,反而把病情加重了,額頭上緊張的滲出了汗珠。

慌忙之中,他趕忙要再次給那士兵輸送氣血。

沈烈的手掌剛要搭在那士兵背後,突然,旁邊傳來一聲清冷的女聲。

“讓我來吧。”

只見說話之人是個穿著一身白色道袍的女子,身上的道袍潔淨的纖塵不染,和一頭如雲的長髮形成鮮明對比。

她面上遮著一層輕紗,只能看見一雙靈動的眸子和纖長的眉毛。

雖然看不清長相,但光看這眉眼和氣質,也遠不是一般凡間女子能比的。

她還沒等沈烈答話,兩根雪白修長的手指快速在那士兵胸口穴位點了兩下。

幾乎是一瞬間,那士兵劇烈的咳嗽戛然而止,就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

這一手神乎其神的醫術,讓沈烈和士兵同時愣住了。

“多、多謝神醫!”

那士兵話還沒說完,女子已經起身離開給下一個士兵治病去了。

只留下空氣中素雅的清香,和一個窈窕的背影。

沈烈望著那女子的背影出了神。

倒不是饞,而是驚訝於她的醫術。

若是自己隊伍中能有這樣的神醫,每次戰後,受傷的弟兄們能少了許多苦楚,己方的傷亡肯定能大大降低。

只不過不知道這小道姑是甚麼來歷,能不能來自己隊伍裡當個合同工甚麼的。

不過這小道姑雖然醫術高明,但從始至終連個招呼也不不打,把人都當成了空氣。

真是沒禮貌。

沈烈忍不住嘀咕道。

...

次日清晨,下了一天的大雪停了,日頭又穿破了雲層,照在大地之上。

大軍在破廟周圍休整了一夜,有這些道士幫忙醫治士兵的凍傷,全軍計程車氣逐漸恢復。

陳敬之隨即下令,全軍拔營,繼續朝著京師進發。

雪停了之後,大軍行進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那些道士則騎馬跟在大軍後面,保持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看這架勢,好像要和大軍一起前往京師一樣。

王小虎人在馬上,時不時朝著隊伍後方的道士望去,忍不住問道:

“沈烈哥,你說這幫道士是甚麼來頭啊,一直神秘兮兮的。”

“來頭不知道,但至少不是敵人。”

這些道士從昨天能出現在大營中,肯定得到了陳敬之的允許。

有這一點,便可以放心了。

眼下大戰在即,沈烈便不再費心去猜這些道士的身份。

...

大軍整日沒有停歇,一直行軍到離京師城南十里處才駐足不前。

在這個距離,已經能隱約看見大夏京師那異常高大雄偉的城牆。

全軍之所以停下,是因為一條已經被冰封住了的大河對岸,赫然出現在大軍前方。

而河對岸便是突厥大軍的軍陣!

河對岸的突厥大軍嚴陣以待,陣中旌旗蔽日,軍陣一眼望不到頭,至少有數萬人之多。

探馬一個時辰前,便傳回河對岸出現突厥兵的訊息。

此刻河對岸的軍陣一片肅殺之氣,右王麾下的突厥兵眼神冷漠而平靜,就像這冬日的冰雪一般,死死盯著河對岸的大夏士兵。

上萬匹戰馬簌簌地打著響鼻,噴出雪白的熱氣,馬蹄時不時刨著地面的積雪。

陳敬之一聲令下,三軍陣型迅速展開,從之前的行軍陣型快速變為了戰陣。

沈烈策馬馳到陳敬之身邊,陳敬之正在觀察河對岸的突厥軍陣。

“這幫狡猾的蠻子,還在等咱們主動出擊,他們好以逸待勞。”陳敬之笑著說道。

沈烈接著說道:“大帥,這裡離著突厥大營已經不遠,前面又有河流作為屏障,咱們紮營的地方就是此地了。”

陳敬之點了點頭,“蠻子肯定不會輕易讓咱們安營紮寨的。”

“沈烈,你帶一萬部隊在河岸列陣,只守不攻,若是蠻子過河,你務必要為大軍紮營爭取時間。”

“末將聽令!”

沈烈大聲應道,隨後帶著一萬部隊,迅速推進到了河岸邊,和對面的突厥大軍隔岸對峙。

這一萬隊伍便是前幾日沈烈等人在保州城收攏的潰兵。

陳敬之見這些士兵在沈烈手下竟然能有如此的戰鬥力,便乾脆放棄了之前的建制,直接將他們劃到沈烈麾下,按照他新編的建制來。

其中石開和牛金,張遼張遠各領兩千步兵。

王小虎則在這一萬人中挑出了會騎馬計程車兵,用之前繳獲的戰馬,組建了一支兩千人的輕騎兵隊伍。

此時,河對岸的突厥將軍見到對面軍陣推進過來,還以為他們要渡河作戰,當即讓麾下士兵打起精神來。

此刻的突厥士兵的腦中,已經開始想象手中冰冷的刀鋒,刺進敵軍體內的暢快了。

但沒想到這支隊伍剛到了河邊,便駐足不前一動不動。

隨後,只見河對面剩下的數萬大軍就地開始安營紮寨,士兵們拿出工具,開始砍伐木頭,壘牆挖溝來。

突厥將軍和一眾突厥兵們見狀不由得全部愣住了。

他奶奶的這幫狡猾的南蠻,又在打著甚麼主意?

不對呀!這群南蠻火急火燎,千里迢迢地趕來,不就是為了救他們被困在城裡的狗皇帝嗎?

他孃的,老子在這受苦受凍地等了一天。

這幫狗南蠻要是不過來,那老子豈不是白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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