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錚和花葉萱在廢棄工廠的電腦裡複製完關鍵資料後,迅速撤離現場。他們沿著原路返回,避開巡邏路線,直到確認安全距離後才坐上車。
“那些資料必須儘快分析。”花葉萱一邊開車一邊說。
“先回警局。”羅錚點頭,把隨身碟小心收好。
兩人回到警局已是凌晨四點。羅錚聯絡了自己信得過的老戰友,安排人手對資料進行加密處理,並著手整理犯罪組織的活動網路圖。與此同時,花葉萱開始協調警方內部資源,調集特警、技術偵查和情報部門的力量,準備全面布控。
接下來的兩天裡,羅錚和花葉萱幾乎沒閤眼。他們將犯罪組織的據點逐一標註在地圖上,劃分重點區域,制定詳細的包圍方案。羅錚還利用自己在軍隊時的經驗,設計了幾套突襲戰術,確保行動萬無一失。
“這個位置地形複雜,是他們的一箇中轉站。”羅錚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座標,“我建議在這裡佈置狙擊手,防止有人逃脫。”
花葉萱仔細檢視地圖,點點頭:“我會安排最可靠的小組負責這裡。”
隨著部署逐漸完成,警方的包圍圈也慢慢收緊。羅錚和花葉萱分別帶隊前往幾個關鍵地點蹲守,同時透過監控裝置實時追蹤目標動向。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為局勢已經穩定時,意外發生了。
一名負責外圍監控的警員報告,在一處隱蔽的街道發現可疑人員頻繁出入。羅錚立刻調取相關影片,發現幾名男子正在低聲交談,神情緊張。
“他們在轉移甚麼?”花葉萱皺眉。
“可能是最後一批實驗樣本。”羅錚沉聲說道,“不能再拖了,必須儘快行動。”
他立即聯絡其他小組,調整部署,加強監控。同時,他意識到,僅靠常規手段難以應對這種高風險任務,必須提升隊伍的整體戰鬥力。
於是,他提出為參與行動的警員進行中醫特訓。
“中醫?你是認真的?”花葉萱有些驚訝。
“別小看它。”羅錚笑了笑,“我在部隊的時候,就靠這套方法提升體能和反應速度。”
當天下午,羅錚在警局訓練場開始了第一輪特訓。他先從基礎呼吸法講起,教大家如何調整節奏、控制心跳,從而在高強度對抗中保持冷靜。
接著是穴位按壓和自我調節技巧。他讓警員們練習快速恢復體力的方法,比如透過按壓特定穴位緩解疲勞、增強耐力。
起初,一些警員對此持懷疑態度,但當他們親身體驗到效果後,態度明顯轉變。
“真的感覺輕鬆多了。”一名年輕警員擦了擦汗,“這比跑步還管用。”
“關鍵是科學搭配。”羅錚解釋道,“這些方法不是替代訓練,而是輔助手段,幫助你們在關鍵時刻發揮最佳狀態。”
訓練持續了整整三天。期間,羅錚還根據每個人的體質差異,制定了個性化的調理方案。他親自調配了一些增強免疫力的草藥茶,供警員們日常飲用。
訓練結束後,花葉萱特意安排了一次模擬演練。結果出乎意料——原本體能一般的警員,在實戰中表現出色,反應速度和協作能力都有明顯提升。
“你這套東西,比我想象的還要有用。”她由衷地讚歎。
“這只是開始。”羅錚淡淡一笑,“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為了進一步麻痺敵人,羅錚對外宣稱要參加一場中醫交流會,暫時離開本市。花葉萱也以休假名義減少公開露面。這一舉動果然讓犯罪組織放鬆了警惕。
幾天後,監聽人員傳來訊息,稱聽到對方通訊中提到一個具體日期——“”。
“這是甚麼意思?”花葉萱問。
“很可能是他們的最終行動時間。”羅錚分析道,“我們必須在這之前完成全部部署。”
他們連夜重新檢查所有布控點,確保每個環節都嚴密無誤。羅錚還特別叮囑負責指揮的警官,一旦行動開始,必須第一時間切斷犯罪組織的通訊鏈路,防止資訊外洩。
一切準備就緒,只等時機到來。
深夜,羅錚獨自坐在臨時指揮中心內,盯著螢幕上的監控畫面。他的眼神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花葉萱走進來,遞給他一杯熱水:“休息一會兒吧,明天才是關鍵。”
“我不困。”羅錚接過水杯,輕輕吹了口氣,“他們在等我們犯錯,我們不能給他們機會。”
花葉萱在他身邊坐下,輕聲道:“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你更像是一個戰士,而不是醫生。”
羅錚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醫者救死扶傷,戰士守護和平。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窗外夜風呼嘯,城市依舊安靜如常。但在暗處,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悄然張開,等待獵物落入其中。
第二天清晨,所有參與行動的警員集結完畢。羅錚站在人群前方,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的面孔。
“我知道你們有些人第一次執行這樣的任務。”他語氣平靜,“但請記住,你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只要按照計劃行動,就沒有失敗的理由。”
他說完,轉身走向指揮車。花葉萱緊隨其後,手中握著一份最新情報。
“剛才收到訊息,‘蛇眼’出現在舊碼頭附近。”她低聲說。
“看來,他們終於要動手了。”羅錚嘴角微微揚起,“通知所有人,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隨著命令下達,各小組迅速就位。警方的包圍圈已經徹底閉合,只等敵人現身。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端,一間隱秘辦公室內,一個戴著眼罩的男人正盯著牆上的大屏,神色陰冷。
“羅錚……你確實有點本事。”他低聲喃喃,“可惜,你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
他按下桌上的按鈕,一道低沉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準備好了嗎?”
“隨時可以開始。”
男人冷笑一聲,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
“讓他們動起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方的天際線。
“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