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錚站在實驗室的操作檯前，手裡拿著一份最新的病毒基因測序報告。窗外陽光刺眼，照在玻璃上反射出一片白光。他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這次變異株的傳播速度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快。”楚瑤站在一旁，語氣凝重，“雖然疫苗已經控制住了疫情，但我們對它的起源和傳播路徑還知之甚少。”
羅錚點點頭，翻過一頁資料。“我們的研究不能止步於抗疫勝利。接下來要做的，是把整個鏈條補全。”
會議室裡坐滿了研究人員，氣氛有些沉悶。有人提出應該集中精力研究病毒的傳播機制，以便應對可能的二次爆發；也有人認為必須弄清源頭，才能從根本上防止類似事件再次發生。
羅錚聽完後沒有立刻表態，而是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寫下兩個關鍵詞：**溯源、傳播**。
“這兩件事不是非此即彼。”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們要同時推進。溯源是為了預防未來風險，傳播研究是為了當下應對。現在開始，分成兩組，一組負責追蹤病毒的來源，另一組深入分析其傳播途徑。”
會議室內安靜了幾秒，隨後有人點頭，有人低聲討論。
“關於溯源方向，我注意到幾個異常的資料點。”楚瑤調出電腦上的圖表，“這些樣本的基因序列與已知毒株有細微差異，但又不像自然突變能解釋的。”
羅錚盯著螢幕，眉頭微皺：“有沒有可能，它們來自某個未公開的研究機構？”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楚瑤回答，“我已經聯絡了幾個國際實驗室，他們願意提供部分歷史資料做交叉比對。”
幾天後，羅錚飛往日內瓦，與多個國家的科研代表進行會談。會議廳內，各國專家圍坐在長桌兩側，氣氛並不輕鬆。
“我們知道你們掌握了關鍵資料。”一位德國科學家開口，“但合作的前提是信任。你們打算如何確保成果不會被壟斷？”
羅錚不急不躁地翻開資料夾，將一份協議遞過去：“這是我們擬定的合作框架。所有研究成果將由聯合委員會統一管理，任何一方不得單獨申請專利。我們會設立共享資料庫，所有成員機構都能訪問原始資料。”
對方接過協議，仔細看了幾頁，表情略顯驚訝。
“你願意放棄商業利益？”一名法國代表問。
“我不是慈善家。”羅錚平靜地說，“但如果這次我們各自為戰，下一次疫情爆發時，沒有人能獨善其身。科學不該被利益綁架。”
短暫沉默後，那位德國科學家點了點頭：“我們可以考慮加入。”
會議結束後，一位來自瑞士的研究員私下找到羅錚，遞給他一個加密隨身碟。
“這是我們在三年前發現的一批異常病毒樣本資料。”他說，“當時沒引起重視，但現在看來，它們可能與你們正在研究的毒株有關。”
羅錚接過隨身碟，眼神變得深沉。
回到國內後，他親自參與針灸輔助研究專案。幾名志願者在接受特定穴位刺激後，免疫指標出現明顯改善。這一現象引起了西方科研人員的關注。
“這和你們中醫的理論有關？”一位英國博士一邊記錄資料，一邊問。
“人體經絡系統是一個複雜的生物電訊號網路。”羅錚邊操作邊解釋，“某些穴位的刺激可以啟用免疫細胞活性，增強抗病毒能力。”
“聽起來像玄學。”那人半開玩笑地說。
羅錚笑了笑，抽出一根銀針，在志願者手腕內側快速扎入一個點位。
“這不是玄學。”他說，“這是千百年來積累的經驗，加上現代醫學驗證的結果。”
幾分鐘後，志願者的臉色明顯好轉，呼吸也順暢了許多。
“你們可以繼續質疑。”羅錚收起銀針，“但資料不會說謊。”
隨著研究的深入，團隊發現某些穴位在病毒感染過程中呈現出規律性的變化。這些變化不僅出現在重症患者身上，也在輕症人群中有所體現。
“這意味著甚麼？”楚瑤看著實驗資料問。
“也許是病毒攻擊人體的一種模式。”羅錚低聲說，“如果我們能掌握這種模式，就能提前識別高危人群，甚至預測病情發展。”
夜深人靜時，羅錚獨自坐在辦公室裡，開啟瑞士研究員給的隨身碟。螢幕上跳出一串陌生的程式碼和實驗記錄。
他逐條檢視，突然停在一個名字上——**X-97專案**。
資料中提到，這個專案曾在五年前秘密終止，原因是“無法控制的副作用”。而病毒樣本的編號，竟與他們正在追蹤的毒株高度相似。
羅錚的手指停在滑鼠上，心跳微微加快。
第二天清晨，他召集核心團隊開會。
“我們可能找到了關鍵線索。”他說，“這個‘X-97’專案，或許就是一切的起點。”
眾人神色各異，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接下來怎麼做？”楚瑤問。
“繼續查。”羅錚目光堅定，“不管它背後是誰，我們都不能讓真相被掩蓋。”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是花葉萱。
“我這邊剛收到一條情報。”她的聲音透著一絲緊張，“有人在境外試圖收購我們的疫苗技術，而且……他們用的是軍方背景的資金。”
羅錚握緊手機，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告訴我他們的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