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夫人。”石梏透過後視鏡意味深長的看了車外的兩人一眼,他直接一腳將油門踩到底,“咻”的一聲車子飛馳而去只留下了在空中肆意飛舞的灰塵,不對,還有兩個懵圈又憤怒的傻子。
“咳咳咳……”胡樂瑤吸入灰塵被嗆到猛咳了幾聲,她死死盯著離開的車尾在心裡發誓一定要讓那個女人好看,她可認識道上不少人,她要讓她的搏擊館開不下去!
“瑤瑤,你和她是不是有仇啊?”
“她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老闆,她莫名其妙就對我抱有很深的敵意,她不過是嫁了個有錢的啞巴老公有甚麼好了不起的,生怕我搶走了她的男人,長得不錯只可惜是個啞巴,他們都是我的墊腳石罷了,今天的事情不會就這麼完了。”
“瑤瑤,你是不是誤會了甚麼……你還認識她老公?是不是剛剛那兩個男人的其中一個?”
“就是那個開車的,我見了他三次都沒聽他說過一句話,他不是啞巴是甚麼……”
“不對吧瑤瑤,他剛剛說話了啊,你是不是弄錯了,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個善茬,我們還是不要……”
“他會說話,那他只是不和我說話……”胡樂瑤反應過來後越想越生氣,那個男人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有甚麼了不起的,他憑甚麼那麼對我,今天的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她以為自己有個破店就了不起啊,我要讓她的搏擊館開不下去!”
“瑤瑤你冷靜點,一會兒警察來了……”
“怕甚麼,反正又不是我們報的警,警察要找也只會去找他們幾個,你要記住我們才是受害者。”
“那瑤瑤你先送我去醫院吧,我的手也起泡了,再不處理我擔心會……”
“不會的堂姐,不就是被燙了一下,我剛剛之所以會那樣說是想嚇嚇對方,可誰想到她竟然還敢報警,現在她們人都已經走了我們還去甚麼醫院,回頭我會給你好好出氣的。”
“你……隨你,我走了。”
胡怡惋沒好氣的看了胡樂瑤一眼就轉身走了,她的手可比她重要多了。她這堂妹從小性子就傲,覺得自己甚麼都應該擁有最好的,她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還妄想和人家去比去爭,等輸得一敗塗地有她哭的時候。
胡樂瑤見自家堂姐走了也轉身準備離開,可她轉身的瞬間就被人從身後捂住嘴巴拖走了,她完全沒有掙脫對方束縛的力氣,是誰綁架她?還是報復她?原以為只是她一個人被拖走,可看到胡怡惋也被人拖走瞬間就慌了,這絕對是有預謀的報復,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女人,一定是她找人來報復她們。
顧書笖感覺手火辣辣的疼得厲害就放到嘴邊輕輕吹氣緩解痛意,她在吃烤肉,禍從傻子來……本來一句道歉就能完事的事非得折騰那麼大半天,她這手上的泡回去該怎麼和沈琰湳解釋,吃烤肉的時候不小心燙的?好像也只能這麼和他解釋了。
“這會兒知道疼了,剛乾嘛去了啊!”
“嗯,可疼了,剛剛……那我不能白疼吧,那誰都不願意道歉就只能和我一樣疼了。”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我那可不是主動的,是她先傷的我,而且我這最多也就損了五百,她可比我嚴重……”
“還貧,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了。”說著,施筱婷就伸手用力戳了一下顧書笖手背發紅的地方。
“痛痛痛……”顧書笖痛得連連吹氣緩解痛意,施筱婷怎麼還對她動手呢,“你這女人下手可真狠,我手要是斷了你就養我一輩子!”
“那麼脆弱?戳一下就斷了,要不我直接拿刀砍了它?那樣你才能名正言順的被我養一輩子。”
“最毒婦人心,你就是那個最毒的代表。”
“嗯,謝謝誇獎。”
“臉皮可真厚,誰誇你了,你怎麼也自戀上了……罵你的話都能聽成誇獎,要是耳背了可得早點去治。”
“你就不用操心我了,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和沈二哥解釋你手上的泡吧!”
“甚麼泡?我為甚麼要和他解釋?”
“你這裝傻充愣的本事真厲害……”
“嗯,謝謝誇獎。”顧書笖朝施筱婷得意一笑放下了手,這裡加上她一共就四個人,她看誰敢去沈琰湳面前告小狀,她知道了一定捶破她的小腦袋。
施筱婷看到顧書笖得意的樣子甩給了她一個白眼,要不是看她的手情況不嚴重,她一定給沈二哥打電話告她的狀,這女人也就這點小聰明在身上了,其實根本就不用誰去告狀,沈二哥想知道自然就能知道。
許珺遠遠就看到施筱婷拉著顧書笖進了電梯,他擔心兩人的身體立馬衝過去趕在電梯門關上之前進去了,“二嫂三嫂,你們怎麼一起來了?身體哪兒不舒服?我帶你們做檢查。”
“許珺,你給她看看那手嚴不嚴重。”
“二嫂,你手怎麼了?”
“沒事,就是不小心被燙到了。”顧書笖抬起被燙傷的手給許珺看,她看到腫脹的紅泡不由得蹙起了眉頭,這好像比之前還要嚴重了,還有她看著這泡怎麼感覺有點膈應呢?
“這不起了幾個泡,她非得拉著我來醫院檢查……”
“二嫂,你這燙得有點嚴重,是不是立馬就用冰水敷了……”
“你怎麼知道?當時看到旁邊有冰水我就給捂上了,也不算太冰……是不是嚴重了?這要多久才能好?”
“沒事二嫂,不用擔心,我這有特效藥膏,保證一點疤都不會留。”
“那就先謝謝你了,一會兒完事了請你吃飯。”
“好嘞,二嫂。”許珺以為只是一頓感謝飯,實際上那是封口飯。
顧書笖看到許珺臉上單純無害的笑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只能用這個辦法封上許珺的嘴巴,不然她和施筱婷一走他就把她進醫院的事告訴沈琰湳,拿人手短、吃人嘴軟,許珺吃了她的飯就不能告密了。
顧書笖回到公館卻坐在車上不敢下車,她這手該怎麼和沈琰湳解釋,他要是已經知道了……她再不說實話可就完了,可要是不知道那她豈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嘛。她在沈琰湳面前就是無所遁形沒有秘密,估計就沒有沈琰湳不知道的事吧!
“石梏,今天的事情……”
“夫人您放心,我絕對沒有告訴先生。”
石梏心虛的低著雙眸不敢看向後座的人,現在告密根本就用不著他,先生肯定第一時間就已經知道了,不用想那兩個人的下場特別慘。先生每次表面上是不說甚麼,可私底下都卯著勁的給夫人報仇呢!
“那就好,下車吧。”
顧書笖開門下車就把手藏在了身後,她弓著身體偷偷摸摸的往裡邁腿。沈琰湳看到自家老婆那一副心虛鬼鬼祟祟的樣子氣惱又無奈,這丫頭……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不告訴他,他看向她燙傷的手藏在身後氣得嘆了口氣。
“老婆,你幹嘛呢?偷偷摸摸的,揹著我幹甚麼壞事了啊?”
跟在後面的石梏聽到先生的聲音就自動消失了,先生話裡有話給夫人下套呢,他幫不了夫人,夫人自求多福吧!
“哪有!”顧書笖面對沈琰湳的懷疑立馬挺直了腰桿,她幹甚麼也不能揹著沈琰湳幹壞事呀!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她可珍惜自己的這條小命了呢!
“老公,你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啊?”
“嗯,過來。”
“我今天出去逛街身上都是汗,黏黏的不舒服……我先回房去洗澡,有甚麼事一會兒再說。”話落,顧書笖沒給沈琰湳說話的機會就似一陣風的跑了。
沈琰湳見人跑了放下手裡的檔案起身大步跟了上去,她手傷了不能碰水還洗澡,多大的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想著他加快了腳上的速度上樓。
顧書笖回到房間就直接衝進浴室關上門抵在了門上,手不小心撞到牆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好痛……她甩了甩手緩解痛意,她這是傷上加傷啊!
顧書笖剛脫完衣服浴室門就被開啟了,她嚇得一激靈連忙用衣服遮住抱緊了自己。她太緊張忘記給門打反鎖了,這麼重要的細節她竟然給漏了,她默默努力藏好自己的手,這要是被沈琰湳看見了她就慘了。
“沈琰湳你往哪兒看呢?你把眼睛閉上……你趕緊出去,我要洗澡。”
“還想洗澡,你手不想好了啊?”
“你……我……你都知道了啊,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老公,我是怕你擔心,所以才沒有告訴你。”
“嗯。”沈琰湳輕聲回應後抱起自家老婆將她放進了浴缸,顧書笖見此乖乖舉起了自己的手讓沈琰湳拿走了衣服。
“老公我沒事,只是被……老公你放心,我當場就還回去了,你老婆我可不是吃虧的人,對方比我慘多了。”
“你還挺驕傲,那怎麼就不能保護好自己不受傷?”
“今天的事是個意外,我又不是神仙,哪能知道未來要發生的事情……不是,你脫衣服幹甚麼?”
“給老婆洗澡會打溼……”
“我不用你給我洗,你出去……你怎麼還進來了,我可以自己洗。”
“你手不能碰水,老公幫你洗。”話音一落,沈琰湳伸手握住自家老婆的手腕俯身吻上了她粉嫩的雙唇。
顧書笖在沈琰湳熱烈霸道的吻裡完全沒有了說話的機會,她就知道自己的老腰不保……咱就是說能不能換個懲罰方式,她寧願沈琰湳罰站或者是打她屁股都行。不要讓她知道是誰告的密,否則她一定拿強力膠粘死他的嘴巴。
顧書笖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出的浴室,她只知道自己的老腰快斷了,臭男人哪是懲罰她……他明明是在給他自己謀福利,不過她確實也是遭罪了,這澡洗的她都要懷疑人生了,以後不管大小事她一定都主動告訴這臭男人。
“枯葉它想著誰,才被那幾分秋用作點綴……”手機的來電鈴聲吵醒了顧書笖,她的手緊握著拳頭從被窩裡伸出來摸到手機接通電話放到耳邊,“喂,誰呀?”
“老闆不好了,前兩天的那個女人又來館裡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