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顧教練你說是甚麼事,我一定……是不是在教室裡那個女人說的話,她說胡說八道……”馮樂說著話的同時衝向了顧書笖,他一心只想著不能讓顧書笖誤會他。
這時休息室裡的石梏出來了,他看到男人滿臉怒意的走向顧書笖快速衝到了夫人的面前伸手攔住了對方冷漠呵斥,“退後!”
馮樂被突然衝出來的男人嚇了一跳,他將石梏從頭到腳的審視了一番眼底閃過一抹不屑,這該不會就是顧書笖的老公……看看他這身打扮真不愧是小員工,顧書笖是怎麼看上的他,他這樣的一看就是吃軟飯的,他懂管理和經營嗎?
顧書笖也被石梏給嚇了一跳,不過有了石梏她倒是鬆了口氣,她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翹起了二郎腿輕輕搖晃……接下來她就只要負責看戲就成了,她也是真的沒話和馮樂說了,她說了那麼多他一句也沒聽進去,他的另有圖謀到底打的是甚麼主意啊!
“你誰啊你……”
“我是誰還輪不到你過問,趕緊走!”
“你說走就走?我還有事要和顧教練說……”
“夫人不想聽你說,你要是再不走可別怪我……”
“夫人”兩個字讓馮樂確認了面前男人和顧書笖的關係,他這樣的還想對他不客氣?他以為他是誰啊,他今天要是敢動他……他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他看著對方不屑一笑緩緩出聲。
“你威脅我?你別以為你是她的老公就可以替她做決定,該走的人是你……你作為老公做了你應該做的事嗎?你有給她一個優越的生活環境嗎?”
顧書笖聽到馮樂的話整個人都懵住了,他哪隻眼睛看出來石梏是她老公的?她和石梏剛剛有做甚麼讓他誤會的事……還是他犯病了? 那這得多嚴重的病才有他這樣的症狀。以後再招生的時候是不是要先查查對方的病歷,要不是再來一個這樣的馮樂她這小心臟可承受不住啊!
石梏聽到馮樂的話眼底閃過一抹暗色而後轉頭看了一眼顧書笖,他看到她臉上的無奈之色便知道該怎麼做了……他回頭看向男人心想這人得速戰速決,要是讓他再說出甚麼離大譜的話出來他就該涼了,雖然他的身份經常被人誤會,但他必須得把這存在的隱患都除掉才能放心,隨即他伸手直接伸手抓起男人的後衣拎著給他拖走了。
“你幹甚麼……你放開我!”馮樂被擰走開始拼命掙扎,這男人的力氣怎麼這麼大……他也顧不得再多想其他的只能繼續用力掙扎,他掙脫不了男人的束縛抬頭看向顧書笖向她求助。
“顧教練……”
顧書笖見此默默舉起小手朝馮樂揮動起來示意再見,她直接忽略了馮樂的話嘴角微微上揚目送他離開……她才不會幫他,可別回頭又給自己埋下禍患,石梏最好是趕緊送他去醫院,要不然被訛上就不好了,她看著馮樂被拖走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放下揮舞的小手緩緩出聲。
“簡單粗暴……直接,果然是沈琰湳帶出來的人,辦事講究的就是一個效率,動手就能解決的事就絕對不說一句多餘的話,的確……這有些人和有些事不是說理就有用的,最後還是得靠實力說話!”
蔣語琪看到被石梏拖走的學員整個人都懵住了,這是甚麼情況?她來到館內正好聽到夫人的自言自語更糊塗了,她等夫人說完後小聲詢問情況。
“夫人,剛剛那位學員……是怎麼回事?石梏大哥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顧書笖聽到蔣語琪的話朝她肆意一笑搖了搖頭示意沒事,石梏怎麼可能不生氣……要是剛剛的話傳進了沈琰湳的耳朵裡他可就遭老罪了,不用想那甚麼馮樂一定會被石梏收拾的很慘。
“沒事,一個腦子……有點小問題的人沒事找事,不用擔心,石梏會解決的,所以說呀這有病就得接受治療好好吃藥,要不然這跑出來亂禍害人啊!”
蔣語琪感覺自己聽懂了又好像沒有完全聽懂,不過總之一定是對方挑事……只希望他不會被石梏揍得太慘,竟然敢在他們搏擊館裡鬧事,那就是夫人說的那樣……腦子有點問題,她努力擠出一抹笑容朝顧書笖微微點頭示意然後轉身回了工作崗位。
許珺走進病房看到任卓鳴拿著手機在失神發呆眼底不由得閃過一抹無奈,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怎麼了,他到底是慫還是傻啊?不就是一個電話的事,他就不能主動一點?男人不主動那就等著孤獨終老吧,他伸手用力敲了敲門然後朝他大步走去。
許珺看著任卓鳴那孤獨、肉眼可見消瘦了許多的背影滿臉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這才幾天沒有來看他怎麼就成了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得了甚麼絕症不久於世呢,他就整不明白了,自家老妹又不是甚麼母老虎,他還擔心她會吃人不成?
“醒醒,快回魂!!”
任卓鳴聽到敲門聲回過神來握緊手裡的手機轉頭看去,緊跟著他聽到許珺的話眼底閃過一抹暗色輕聲回應他,“哥,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要不然就你這樣……還不知道下次能不能再見到,你天天魂不守舍的也不怕哪天魂真的回不來了。”
任卓鳴聽到許珺的話看著他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他也不想這樣的……可是他這出不了院心裡著急啊,他猶豫了好久也不知道該不該給許悅打電話……他突然打電話過去會不會打擾到她休息,或者是她在忙會打擾她,他這幾天去找主治醫院要出院都被拒絕了,他都快要愁死了。
“哥,我甚麼時候能出院?”
“你怎麼老是想著出院,你現在該想的是該不該給我妹打個電話……”
“我一直都在想,但我這沒出院甚麼也做不了……”任卓鳴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立馬停下閉緊嘴巴,他低眸不敢直視許珺眉頭一鎖懊惱自己怎麼就把話給說了出來。
許珺聽到任卓鳴的話嘴角上揚不由得笑出了聲,這小子倒是心直口快有甚麼就說甚麼……下意識說出的話最像是一面鏡子,它能映照出一個人最為真實、最為本質的一面。因為是下意識的瞬間大家都來不及偽裝自己,無法用虛假的面具來掩蓋真實的情感與想法。
任卓鳴本來就已經尷尬的不敢看許珺了,他聽到許珺的笑聲後整個人更不好了,他只悔自己嘴太快怎麼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一個字都不過腦子就出來了,他緩緩抬眸看向許珺朝他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緩緩出聲。
“那個……哥,我剛剛……”
“行了不用解釋,我都知道,你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出院……”
“我真的可以出院了?”任卓鳴激動的站起身一臉不可置信看著許珺,他昨天下午還去找過主治大夫說要出院的事,他一直髮愁自己明明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還是不能出院,這許珺突然說他可以出院了倒讓他有些猝不及防不敢相信。
任卓鳴哪裡知道沒有許珺的點頭同意讓他出院誰敢給他辦出院手續,那主治醫生就更加不敢給他簽字……這其中牽涉諸多還有潛在風險,誰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許珺必須得對自家未來妹夫負責呀,他好了自家老妹才能好。
“你怎麼還不相信了呢?你不是天天……時時刻刻都想著要出院,現在讓你出院了怎麼還不願意了啊?”
“沒有……我沒有不願意,那我收拾收拾馬上出院。”話音一落,任卓鳴就滿臉笑意的衝向櫃子。
“等會兒……”許珺見此伸手重重搭在任卓鳴的肩膀上叫住了他,他看到任卓鳴迫不及待的樣子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緩緩出聲,“倒也不用這麼著急,出院手續還是要辦……明天再出院,方便你給我妹打個電話讓她來接你。”
“不……不用了,我自己出院就好。”任卓鳴哪能讓許悅來接他出院,他們兩個現在關係還不明確……他以甚麼身份給許悅打電話,他又怎麼開的了那個口讓她來接自己。
“隨便你!”許珺看著任卓鳴意味深長的一笑然後扔下三個字就轉身大步離開了病房,只留任卓鳴在原地愣著傻開心。
許珺回到家裡走進餐廳就看到自家老妹看著手機失魂落魄的趴在餐桌上,他眼底閃過一抹濃濃的無奈……他們兩個還真是一對啊,這魂不守舍的樣兒都是一樣一樣的,那手機拿著就是個擺設嗎?猛然間他想到了甚麼默默走到自家老妹的旁邊拉開椅子坐下刻意出聲提醒她。
“任卓鳴明天出院。”
許悅愁眉苦臉的趴在餐桌上心裡則是不停地在嘆氣,她聽到自家老哥的話愣了兩秒回過神來立即坐起身抬頭看向他,“哥,你剛剛說甚麼再說一遍。”
“我剛有說甚麼……”
“你說了,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許悅不是沒有聽清,她是不敢確認想向自家老哥和他確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