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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初入臨江宗(九)

2025-06-18 作者:查理1世

林清月眸中寒光愈濃,不容置疑。

就叫寧塵這樣說話,不說不行,不說就死,沒有半點兒商量的餘地。

寧塵輕嘆一聲,無可奈何。

都被人家拿劍抵在脖子上了,自己還有甚麼辦法呢?

也許有,但不捨得。

她這細皮嫩肉的,萬一一個不小心給她燒壞了可咋整啊,簡直罪過。

寧塵剛想開口說話,可還不等寧塵發聲,林清月的聲音卻先一步在擂臺之上響起。

她眉毛一挑,話鋒一轉,問道:“賤坯子,你是不是喜歡我?”

聞聽此話,寧塵雙目圓瞪,不可置信。

他一時間沒反應上來,呆愣在那裡,直勾勾地盯著林清月。

眼神複雜。

被姑娘問這樣的話,寧塵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莫非,她也喜歡我?

我就說嘛,我長得這麼俊,咋可能會有姑娘不喜歡我?”

寧塵心情激動,心中遐想無限。

但很快,他的心底湧出一股羞赧,怎麼說也是頭一回,不好意思也在情理之中。

他趕忙把目光從林清月身上挪開,強壓嘴角笑意,撓著脖子,點了點頭。

一點都不大大方方,忸怩極了,簡直比寧濡還要含蓄。

可不等寧塵將頭抬起,重新看向林清月,林清月便將抵在寧塵脖子上的長劍收了回去。

寧塵猛地抬頭看去,順便摸了摸脖子,有點兒不適應。

林清月早已背過身去,她冷聲道:“趁如今身陷泥潭不深,我勸你儘早打消這個念頭。”

話落,林清月作勢要走,卻被寧塵拉住了胳膊。

寧塵不甘問道:“為甚麼?

我真的是個好人,不是甚麼賤坯子。”

林清月搖了搖頭,甩開寧塵,她說道:“小小年紀,你懂甚麼是情愛嗎?

修道一途忌諱雜念叢生,最忌諱情愛一詞,你當真不是心知肚明?

我之大道,我必登頂。

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事擋我前路,情愛一詞不行,未來道侶更不行。”

寧塵眼神痴痴,呆呆地看著身前這個倔強到令人髮指的姑娘。

林清月不再搭理寧塵,轉身離去。

“相逢一場,話已至此,自求多福。”

臨近日頭落山,寧塵才回過神來,他無所顧忌地躺在擂臺之上。

他方才好像做了場夢,夢中女子決絕無比。

為了己身大道登頂,不惜摒棄一切,倔強堅韌。

這才是修道之人,以道為先,無人可擋我路,無事可阻我步。

道心堅定,無人可撼。

他喃喃自語,“這些日子,我都幹了些甚麼啊?

無所事事,雜念萬千,懈怠修行。

守著己身道藏不去挖掘,卻動歪心思去搶甚麼機緣。

殺父弒母之仇未報,我卻不思進取,終日自詡修道天才。

家中老祖交代之事未成,我卻只顧遊山玩水,交友享樂。

甚至,我甚至生出了情愛想法,雜念纏身,險些釀成大禍。”

他緩緩撥出一口氣,延綿悠長。

“看來真要聽爺爺的話了,將這性子改一改。

至少,道心不可蒙塵,修行不能懈怠。”

古語有云:見賢思齊。

——————

日薄西山,夜幕降臨。

寧塵起身,獨自一人從流水淨峰向著天水峰望水亭趕去。

方才已經想得很明白了,要改一改這個啥都想插上一腳的狗屁性子。

殺父弒母之仇未報之前,與家中老祖約定之事未成之前,除修行外不作任何想。

我要爭,要變強,要活得好好的,要認自己的死理。

我要為父母報仇,要履行與老祖的約定,要守護想要守護的一切。

叫心中雜念不可生,叫心湖之上無風。

我之道心,亦堅不可摧。

老祖宗叫我出門歷練,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絮絮叨叨,緩緩而行,寧塵行至天水峰望水亭之時,時候已晚。

陳霄泫寧濡四人早已到場,就差寧塵一人。

離著老遠就看見了那個紅袍身影,陳沉趕忙起身迎了上去,笑哈哈的。

看不出來丁點頹廢神色。

陳沉摟住寧塵的肩膀,笑道:“塵兄弟,我咋聽說有人不長眼啊。

這樣的人就欠收拾。

以後我陪你逛臨江宗,再有人不長眼,我給你收拾他們。”

寧塵笑道:“應該不會有了。

陳峰主已經快要嚇死他們了。”

陳沉拍了拍寧塵的肩膀,哈哈大笑,“那就好,不挨欺負,比啥都強。

走,咱喝酒去。”

——————

臨江宗山下,月兒山修士聚集地。

月兒山臨時行宮,一座偏屋內,陳舒心有餘悸地坐在椅子上。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白日裡流水淨峰上的那一幕,冷汗直流。

寧塵那胡亂一指,陳霄泫那雙鋒利如刀的眸子。

恐怖至極。

感覺跟在陰曹地府內走了一遭沒區別,脊背發涼。

突然,他的房門被人大力砸開,嚇得他虎軀一震,宛如驚弓之鳥般直接鑽到桌子底下。

該不會是那紅袍少年跟陳霄泫來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四處張望。

就見今日被他指使,去探出那紅袍少年身份的月兒山修士站在房間內,左顧右盼,似是在找他。

“陳師兄人呢?

不是回來後就沒出過門嗎?”

那月兒山修士碎碎念道。

突然,有人在背後踹了他屁股一腳,直接踹了他一個踉蹌。

他趕忙回頭看去,就見一臉怒氣的陳舒站在自己身後。

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他暈頭轉向。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戰戰兢兢地問道:“陳師兄,你打我幹啥?”

陳舒更加怒火中燒,揪著那月兒山修士的耳朵說道:“你還知道我是師兄啊?

那咱月兒山甚麼時候改了規矩?

師弟進師兄的房間,居然可以不打招呼,不敲門。

我怎麼不知道啊?”

那月兒山修士疼得呲牙咧嘴,直求饒,“陳師兄,我錯了,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我來是有重要情報跟你彙報。”

聽罷,陳舒這才放開了那月兒山修士的耳朵。

他問道:“何事?”

那月兒山修士笑道:“我查清楚了那紅袍小子與面具小子的身份了。”

他自以為自己立下了大功,一臉諂媚地笑著。

殊不知,陳舒二話不說,就對著他拳打腳踢。

“不知死活的玩意兒。

你想死,可別連累我。

出去,滾出去,我可不認識你。”

ps:作者強迫症,想湊偶數章。

最近狀態也不對勁,想改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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