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風平浪靜。
在劉曉闞的幫助下,寧濡成功吸收了那顆妖丹,順利躋身金丹境。
劉曉闞說,寧濡或許不是整座天下最年輕的金丹修士,但絕對是南華洲最年輕的金丹修士。
還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那種。
經此過後,寧濡與那方古硯臺的大道聯絡更加緊密了。
大有望將其煉製成自己的本命法寶。
至於寧塵,他白天跟著劉曉闞在船板上修行喝酒,夜裡回到房間跟寧濡杜勝喝酒聊閒。
順便在登天境大修士的護道下躋身金身境。
修行速度雖沒有寧濡那樣快,但大道底蘊與前兩境的底子絕對能在古今所有修士中排得上號。
劉曉闞為此憤憤不平,“寧秋寒那老小子他憑甚麼啊?
就憑他長得醜?不要臉?”
……
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船靠岸,四人下了船,在渡口旁的酒館內吃飯喝酒。
有劉曉闞在,不怕滄瀾山與月兒山那群傢伙來找麻煩。
想來敢來那就來唄,有登天境的大修士護道,你們來了就甭想回去了。
正好剛剛躋身金身境,缺幾場架幫我砥礪境界。
求之不得。
喝的酒是一種當地獨有的酒水,羊羔酒,酒水呈粉紅色。
據說是用當地羊羔的鮮血釀造而成的。
可補氣血,比人參的功效還要好。
寧塵猛地飲下一口酒,細細咂摸滋味。
味道不是很好,但勁兒足夠大。
寧塵估摸,憑他的酒量,最多一罈就得倒。
其實也沒那麼多要求,閉著眼瞎喝唄,只要是酒,只要有酒味就行。
劉曉闞好像挺喜歡喝這種酒,一杯接著一杯,沒一會兒臉色就變得紅彤彤的了。
到後面,甚至就連筷子,劉曉闞都拿不穩了。
寧塵知道,劉曉闞這是又想起被他藏在自己心裡頭的那件事兒。
可能是睹物思人吧。
四人吃了沒一會兒,酒館外就傳來了騷亂聲。
“快看,是神仙!”
“不要命了,快別看了,快跪下磕頭啊。”
“不用磕頭,這不是別人,是臨江宗的陳小仙人,前些年幫咱除妖的陳小仙人。”
“拜見陳小仙人!”
“陳小仙人好啊!”
很快騷亂聲便被摁了下去,變得安靜不少。
一位黑衣背劍身影緩緩走進酒館,寧塵一眼就認出了那人——臨江宗,陳沉。
與此同時,陳沉也看到了寧塵四人,向這邊走來。
寧塵三人一齊起身。
一陣寒暄過後,陳沉便坐了下來,與寧塵四人一起吃飯喝酒。
寧塵笑道:“我們剛下船,陳大哥你就來了,你這是算準了吧?”
“那是自然。”陳沉喝下一口酒水,說道:“不算準了,怎麼來接你們?
我還真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被那姓陳的給拐跑了?”
寧塵笑了笑,沒有說話。
人家前輩後生之間的事兒,自己不好說甚麼。
只要他倆之後別鬧得太僵,叫自己不要左右為難,寧塵就謝天謝地了。
陳沉是個話癆,只要說上了,那就是大江之水,滔滔不絕。
沒個完。
只是劉曉闞從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可能沒把陳沉放在眼裡。
覺得他不值得浪費自己的口水。
陳沉?
你就是把臨江宗擺在劉曉闞面前,你看他眨不眨眼?
陳沉問道:“塵兄弟,等會兒有空不?
我帶你們看戲去。”
“看戲?”寧塵一頭霧水。
陳沉點了點頭,笑道:“看戲,這還是你給他們搭的戲臺子呢。”
“啥?”寧塵更迷糊了。
陳沉說道:“今日,月兒山問劍滄瀾山。
你就說這跟你有沒有關係吧?”
寧塵嚥下一口酒水,笑道:“那還真有。”
寧塵想了想說道:“那也不用問劍吧?
不就是幾顆月華晶的事兒嗎,月兒山咋還不依不饒了?
山上仙人的風度一點兒都不要了?”
陳沉說道:“說來話長。
近日名聲鵲起的滄瀾山白玄之你們都聽說了吧。
天資好,修道心境也好。就是這脾氣嘛,臭的不行。”
寧塵問道:“這裡邊兒還有他的事兒?”
陳沉說道:“你聽我說啊。
起初也沒到舉宗問劍的地步,只是月兒山的一位金丹長老帶著幾位弟子去討說法。
叫白玄之出來問話。
白玄之也的確出來了,可那小子二話不說,一劍給那月兒山的金丹長老劈得狼狽至極,一句話還沒問呢,就灰溜溜地跑回去了。
這人家月兒山哪裡還坐得住啊,首席供奉親自出面,叫滄瀾山交出白玄之。
可山上宗門誰家不護犢子啊?尤其是白玄之這樣的門內種子,更是寶貝的不行。
這不雙方沒談攏,月兒山準備問劍滄瀾山。”
寧塵問道:“怎麼打?”
陳沉不疾不徐地喝下一口酒,說道:“三局兩勝唄,月兒山也不傻,知道為了這點兒小事兒就去跟人家拼命不值得。
去不去?謝仙子壓軸。”
寧塵想了想說道:“去,必須去。”
畢竟這件事因他而起,怎麼說也得去看看。
要是滄瀾山實在廢物,打不過月兒山,大不了自己帶著白玄之逃命。
絕對不能叫白玄之替自己背黑鍋!
寧塵看向劉曉闞,“前輩?”
劉曉闞笑道:“小孩子過家家,有啥好看的?”
“我想去。”
劉曉闞點頭說道:“去行,惹了麻煩別找我,惹一身腥怪噁心的。”
喜笑顏開,寧塵笑道:“前輩你最好了,多謝前輩。”
……
吃過飯後,陳沉就領著寧塵三人去看戲了。
路上,陳沉忍不住問道:“塵兄弟,剛剛那老先生是甚麼來歷?
我感覺他很不一般。”
寧塵淡淡道:“我家老祖宗的好友,應該是被我家老祖宗找來給我護道的。”
“那他的修為境界?”陳沉又問道。
寧塵神色如常,“登天境。”
頓時,陳沉感覺自己比死了爹孃還難受,懊惱不已。
“陳沉,你到底幹了些甚麼啊?
那可是登天境的大修士啊,能與寧秋寒老前輩相提並論的大修士啊。
要是能跟他結上一樁山上香火情,那姓陳的以後見著我還不得躲著走啊。
臨江宗老三算甚麼?直接晉升成臨江宗老二!
你居然一句話都沒跟他說。
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