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告成。
見月兒山山門處已經不剩下幾個修士了,杜勝喚出那柄黑劍,一躍而起,就向著那幾個月兒山修士衝去了。
寧濡取出幾道御雷符籙,喚出萬鈞雷霆,撲殺而去。
氣勢洶洶。
守在月兒山山門處的那幾個月兒山修士一看寧濡杜勝向自己衝了過來,就像是老鼠見到了貓。
還沒等寧濡杜勝到他們跟前兒呢,就紛紛向著四處散去了。
落荒而逃。
就只有一位長老模樣的月兒山修士留了下來,手持長劍,迎著寧濡杜勝掠去。
不自量力。
沒一會兒,寧濡杜勝二人就解決掉了那位長老模樣的月兒山修士。
杜勝將他捆在了一棵大樹上,嫌他煩,就又將一塊石頭塞到了他的嘴裡。
搞定!
寧濡杜勝抬頭向月兒山看去,“就差寧塵了。”
……
與此同時,寧塵站在月兒山祖師堂屋頂向下看去,見一道道光芒正向著自己這邊射來。
嘿嘿,成了。
他一躍而下,向著神女峰掠去。
當人不能正大光明的走大路下山去月兒山山門,不被人家逮個正著就怪了。
很快,他便來到了神女峰後山,想像之前那樣,從這裡跳下去,繞路去月兒山山門處找寧濡杜勝。
他向後退了退,想等會兒跳遠些。
可還沒等跑呢,就感覺脖頸處冰冰涼涼的。
心中大驚,壞事兒了。
寧塵緩緩轉過身去,就見一束髮女子手持長劍站在自己身後,她手中的長劍已經架在自己脖子上了。
杜勝這個烏鴉嘴,我現在是真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了。
寧塵認出了眼前的這個女子修士,是咬著他不放拿劍光砍他的那個。
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了,寧塵也沒了辦法。
寧塵開始笑呵呵地套近乎,說道,“原來是你啊,這麼巧,你也來神女峰看風景?剛才的煙花好看不?”
束髮少女面無表情,冰冷的目光彷彿早就將寧塵給看穿了,不給寧塵半點機會,一言不發。
欲哭無淚,後悔啊。
現在寧塵已經換回了自己的那身紅袍,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了。
那束髮女子修士語氣冰冷,拒人千里之外,不容一絲商量的餘地。
“將你身上的月華晶都交出來。”
寧塵撓了撓臉頰,笑嘿嘿地說道:“月華晶不在我身上,要不我帶你去拿?”
那束髮女子修士冷笑道:“別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你覺得我會上當?”
完嘍,碰上硬茬子了,無計可施。
無可奈何,見狀,寧塵直接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少女沒有絲毫鬆懈,眼神依舊鋒利如刀,劍尖直指寧塵胸口。
寧塵擺了擺手,說道:“不跑了,我認栽了,咱倆談談吧。”
那束髮的女子修士語氣依舊冰冷,直入骨髓,“咱倆之間沒啥好談的,把月華晶交出來,我饒你一命。”
寧塵笑道:“饒我一命,你說的話你自己信嗎?”
“是不是我一拿出月華晶來,你就會一劍刺死我?”
不管三七二十一,那束髮的女子修士二話不說,手持長劍就向著寧塵胸口刺去。
寧塵連連後退,“停停停,你真想殺了我啊?”
“毛賊,死不足惜。”
寧塵嘆了口氣,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你確實不是笨蛋,別人都去你家的祖師堂抓我了,只有你,只有你猜到了我還會從這裡跑。”
甘拜下風。
“你的修道資質也遠超尋常修士,看樣子應該比我大不了幾歲,就已經是金丹境的修士了。”
自愧弗如。
“別說這些沒用的,把月華晶交出來。”
原來是個人都財迷啊,這麼好看的姑娘,居然也跟杜勝一樣,三句不離月華晶。
寧塵想了想,繼續說道:“雖然你的修道資質很好,可你在月兒山內並不受宗門長輩的重視。”
“又或者是,你以前很受重視,因為某些原因變得不受重視了。”
“不然你年紀輕輕的,修為根本不會達到這樣的高度。”
那束髮女子修士手中長劍的劍尖已經刺進了寧塵的胸膛,她情緒略有波動,她問道:“這是誰告訴你的。”
寧塵嘿嘿笑道:“沒人告訴我,我猜的。”
“不過看你現在的樣子,看來我猜對了。”
那束髮女子修士淡淡開口,笑道“你很聰明,不過聰明的人,往往會死的很早,英年早逝。”
她手中長劍緩緩往寧塵胸膛深入,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貫穿寧塵的心臟。
他孃的,還真是個狠角色,油鹽不進,心狠手辣。
這才是真正的山上神仙啊!
眼見眼前的束髮女子修士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寧塵不得不服軟了,“停停停,我算是服了,你還是第一個叫我服軟的修士呢。”
“咱打個商量吧?”
那束髮女子修士停下手中的動作,並沒有將長劍從寧塵胸口拔出。她問道:“你想如何做?”
寧塵長長嘆了口氣,說道:“我搶的月華晶確實在我的儲物戒指裡頭,而且只有我能拿得出來。你把我放了,我儲物戒指中的月華晶咱倆平分。”
“咋樣?”
面無表情,神色如常。
“三七分”
“四六分”
“二八……”
寧塵連連擺手,“停停停,好好好,三七分就三七分,說好了,不改了。”
此時,那束髮的女子修士終於笑了,雖然細微不可察覺,卻依舊被寧塵捕捉到了。
“你倒是高興了,這一晚上我累死累活的,算是白忙活了。”
寧塵渾身肉疼地將自己搶來的月華晶分給了那束髮的女子修士,沒多說一句話,就從神女峰後山跳了下去。
得抓緊去跟濡兒杜勝會和了,可不能讓他倆等著急了。
……
此時,已經心急如焚的杜勝不停地在月兒山山門前來回踱步,碎碎念道個不停。
馬上就要子時了,寧塵這小子幹甚麼去了,咋還不回來啊?
以後這種事兒可不能叫他去了,太不叫人省心了。
寧濡再也按耐不住了,說道:“應該出事了,回去救我哥。”
杜勝點了點頭,就要跟著寧濡上山。
就在此時,一道紅色身影正向著他們這邊掠來。
定睛一看,是寧塵。
寧濡杜勝趕忙迎了過去。“寧塵,你幹甚麼去了,怎麼這麼半天啊?”
寧塵嘿嘿笑道:“出了點兒事兒,不過都解決了。”
寧濡輕聲問道:“沒事兒吧,哥?“
寧塵大大咧咧地摟住寧濡的肩膀,說道:“你哥我是誰啊,怎麼可能會出事兒呢?”
“此地不宜久留,走,咱路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