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白石被警察帶走了,你乾的?”
鍾楚回到教室,葉梓穎立刻湊了過來,白皙的下巴擱在鍾楚手臂上。
“具體來說,應該是萌萌那丫頭親自把她曾經的青梅竹馬推下了深淵。”
鍾楚從口袋拿出一小包瓜子,扔在了葉梓穎桌子上。
葉梓穎美眸翻了個白眼,但還是乖巧的幫鍾楚剝開,喂到鍾楚大少爺的嘴裡。
“老公~你也太壞了,居然教萌萌妹妹那麼對待白石。”
聽到鍾楚的話,葉梓穎嬌嗔的白了他一眼。
“這可不是我教的,是她自己主動要求的。”
“對了,過幾天江天也要回來上課了,你對他有甚麼想法?”
鍾楚一邊吃著瓜子,一邊笑著問道。
葉梓穎鼓著嘴道:
“我你就不用試探了吧,只要你鍾楚大少爺發話了,就算是讓我騙他到非洲當黑奴挖礦當礦工,我也馬上就去。”
聽到葉梓穎的話,鍾楚捏了她的小臉一下,笑道:
“就你這小嘴最甜。”
“老公,萌萌妹妹現在變得這麼黑暗,我有點怕呀,我們都是你的女朋友,如果她嫉妒我,陷害我怎麼辦?”
葉梓穎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問道。
鍾楚此時語氣淡淡:
“在我面前耍小心機可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如果讓我知道你們誰想自相殘殺,那我就先懲罰誰,我的手段你們應該都明白的。”
“還是那句話,自己在自己的一片天地好好享受就行,當做其他人不存在,不主動接近,不挑事,不在我耳邊吹耳旁風,這些才是你們應該做的。”
葉梓穎就是隨便問問而已。
聽到鍾楚反應這麼大,她頓時慫了,不敢再說這個話題。
葉梓穎不明白,男人最煩躁的就是後宮失火。
誰要是先帶這個頭,他就要把誰拿出來殺雞儆猴,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不然以後就會有無盡的麻煩。
第二節課是藍悅溪的數學課。
幾天不見,鍾楚發現藍悅溪憔悴了許多。
雖然儘量隱藏了,但是看向自己的眼神,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恨意。
看過藍悅溪的日記,鍾楚自然知道她接下來要做甚麼。
這節課,鍾楚就在藍悅溪的眼皮子底下趴在桌子上睡覺。
看到鍾楚睡的鼾聲震天,藍悅溪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當初還騙他說甚麼要改邪歸正,好好學習。
現在看來,純粹就是在放屁。
這幅吊兒郎當的模樣,哪像是要改邪歸正的模樣。
“睡吧,睡吧,等下就讓你喝下瀉藥,讓你在所有人面前出醜。”
藍悅溪美眸瞪了鍾楚一眼。
這一節數學課,就在鍾楚的鼾聲中結束了。
“噔噔~”
下課後,鍾楚的桌子被藍悅溪敲了兩下。
“啊~爽~”
鍾楚被聲音吵醒,伸了個懶腰起身。
“是悅溪學姐啊,找我有甚麼事嗎?”
撐完懶腰,鍾楚笑眯眯問道。
聽到鍾楚問自己甚麼事,藍悅溪又是氣的咬牙切齒。
說好的每節數學下課,幫他補習的,沒想到這麼快,鍾楚又給忘了。
“下課補習時間到了,難道鍾楚同學不想學習進步了嗎?”
但是為了讓鍾楚去辦公室,騙他喝下自己加了瀉藥的水,藍悅溪故作態度溫和的說道。
“唉,都說春困夏乏秋無力,冬季正好眠,我現在整個人一點學習勁都沒有,不想去補課了怎麼辦?”
鍾楚語氣懶洋洋的說道。
他知道,現在是藍悅溪想給自己設套,急的人是她。
趁這個機會,自己正好逗她玩玩。
果然,聽到鍾楚這話,藍悅溪小臉氣的鼓鼓的。
但是想到自己的計劃不能就這樣白白耽擱了。
她俏臉一紅。
“反正已經被這混蛋毀了清白,讓他佔點便宜也沒事。”
藍悅溪俯下身子,精緻的鎖骨,迷人的風光。
還有波濤洶湧的奇觀。
都在鍾楚一人的視角下。
咬著下唇,她在鍾楚耳邊輕聲道:
“來學姐辦公室補課,我挨著你坐,再握著你的手教你學習怎麼樣?”
曾經鍾楚苦心經營才得到的回報,現在藍悅溪卻主動送上門來。
所以說啊,這就是誤會的奇妙之處。
資訊差太棒了!
“喲,還有這麼好的待遇嗎?那我倒是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鍾楚掏了掏耳朵,一副雖然心動了,但是依舊沒有起身的意思。
下課時間就十分鐘,藍悅溪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也開始著急了。
她居然用柔弱無骨的小手,主動牽著鍾楚的手道:
“我親自請你過去,這樣總行了吧?”
見藍悅溪已經卑微到了這副模樣,鍾楚嘿嘿一笑,這才起身跟著藍悅溪去了辦公室。
看著鍾楚和藍悅溪的背影,葉梓穎鼓著小嘴嘀咕著:
“我發現鍾楚這傢伙對比自己年紀大的學姐還有少婦更有興趣,跟悅溪學姐走的時候,居然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真的討厭死了。”
兩人朝著辦公室走去的時候,張野正要去會議室開會,討論關於白石的處理問題。
因為校長心臟病的緣故,還在醫院療養,現在學校工作由副校長主持。
看到對面的張野,藍悅溪俏臉慌了一下,接著她美眸閃過一絲慌亂,就想甩開鍾楚的手。
鍾楚本來準備將計就計,跟著藍悅溪去辦公室,但是就不喝下她加了瀉藥的水,反而利用藍悅溪焦急的心情佔點便宜。
但是看到張野出現後,他嘿嘿一笑,心中改變了主意。
他不僅抓著藍悅溪的小手不放,反而與她十指相扣,如同親暱的小情侶一般。
看到這一幕,張野臉都氣黑了。
“鍾楚,你在幹甚麼?學校裡還敢光天化日之下調戲女性,還不放開你的手!”
鍾楚笑眯眯道:
“張野,你別滿嘴噴糞好不好?明明是悅溪學姐拉我去補習,怕我跑了,才死死抓著我的手不放,又關你甚麼事?”
聽到鍾楚亂說,藍悅溪美眸瞪了她一眼,用另外一隻手,將鍾楚的手掰開。
“我是抓著你的手沒錯,但沒讓你十指相扣。”
“好了,馬上要上課了,快跟我去辦公室。”
藍悅溪拉著鍾楚的胳膊,朝著辦公室走去。
她今天非要讓鍾楚喝下那瓶帶瀉藥的水不可。
此時,鍾楚卻是回頭,朝著張野丟擲一個挑釁的眼神。
對於張野來說,肯定是開會更重要,但是看到鍾楚挑釁自己,還做了個攬住藍悅溪纖腰的動作,他差點氣炸了。
“媽的,這小子太賤了,不行,我要跟過去看看,悅溪心性太單純,如果他真被鍾楚調戲了怎麼辦?”
“開會還有十幾分鍾才開始,晚去一會也沒事。”
想到這,張野也跟了上去。
辦公室裡。
藍悅溪還是讓鍾楚坐在自己位置上,然後自己搬了一把椅子過來,挨著鍾楚坐下。
就在張野懵逼的眼神中,抓著鍾楚的手,開始教他學習。
張野此時內心十分崩潰。
如果是鍾楚想辦法佔藍悅溪便宜他還能接受一點,現在藍悅溪自己這麼主動,難不成她已經開始變心了,開始偏向鍾楚這個富二代了?
張野哪裡知道,藍悅溪以為自己被鍾楚拿走了清白,現在一心想要報仇,哪還顧得上張野的想法。
不過,她這種不符合自己清純學姐,潔身自好的行為,卻是已經讓張野對藍悅溪產生了懷疑。
藍悅溪給鍾楚講著講著,因為鍾楚故意湊過來,兩人又變成了臉貼臉的狀態,這讓藍悅溪俏臉泛紅。
別忘了,可還有一個張野正站在旁邊呢。
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和鍾楚這個小混混如此親暱,他嫉妒的簡直快要爆炸了。
“唉,講了這麼久,我口都有點渴了,先喝點水再講吧。”
感覺時機已經差不多了,藍悅溪拿起桌上的可愛粉色水杯。
那是她昨天才買的,自己還沒使用過。
以她對鍾楚的瞭解,那麼愛佔她便宜,現在肯定要搶過水杯了。
看到藍悅溪拙劣的演技,鍾楚忍不住笑了。
【叮!察覺到女主角正在給宿主下瀉藥,系統現在釋出如下選項。】
【選項1:宿主假裝不知道,搶過水杯全部喝下,獎勵:瀉藥免疫體質,從此以後,對任何瀉藥免疫。】
【選項2:宿主戳穿藍悅溪的詭計,指出這杯水被她下了瀉藥,獎勵:價值80萬的房產一套。】
【選項3:宿主設法讓張野喝下這杯瀉藥,讓張野上吐下瀉當眾出醜,獎勵:蘇晴雨的日記本。】
鍾楚沒想到,居然連女主角設計自己都有獎勵。
而看到第三個選項時,他更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蘇晴雨看似好攻略,實際上心性堅定,就算知道王立也是個陰險小人,也不願意背叛他。
這種很純粹的又當又立的女人才是真的難搞。
不過有了她的日記本,鍾楚就能把握住她心中的弱點,再想方設法的找到她的把柄,甚至離間她跟王立,讓她徹底折服。
“我選第三個選項。”
想到這,鍾楚毫不猶豫的選了第三個選項。
【叮!恭喜宿主選擇成功,獎勵已經傳送至宿主系統空間,當宿主完成選項後即可解封檢視。】
選完後,鍾楚如藍悅溪所願,一把從她手中搶過了水杯,故作輕浮道:
“嗯,好香的蜂蜜花茶啊,有悅溪學姐的味道,剛好我口渴了,悅溪學姐也讓我喝一口。”
看到鍾楚真的上當了,水杯已經湊到嘴邊,藍悅溪嘴角微翹,露出勝利的表情。
張野早就對鍾楚忍無可忍了,現在見他又用藍悅溪的水杯,臉上便是一黑。
“媽的,裝正人君子太累了,幾次在鍾楚手上吃虧,就是因為沒他臉皮厚。”
“我可是悅溪的約定男友,我喝她的水杯,她肯定不會怪我的對吧?”
想到這,張野立刻去搶鍾楚手中的水杯。
鍾楚現在可泰拳大師,反應能力超過常人好幾倍。
如果他不想,張野根本別想碰到水杯。
可這次,鍾楚分明就是故意放緩了動作,給張野接觸水杯的機會。
很輕鬆的,張野就搶走了鍾楚手中的水杯。
“尊師重道懂不懂?老師我也口渴了,這水還是讓我來先喝。”
張野得意的一笑,心道你這小畜生也有今天。
鍾楚臉色跟著一急,就想起身搶水杯。
張野連忙後退,立刻把水杯開啟,開始狂飲起來。
“別喝!”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藍悅溪俏臉一變,連忙阻止。
但可惜的是,她已經晚了。
“嗝~悅溪,你剛才說甚麼?別喝?”
“不好意思啊,我實在太口渴,沒聽清楚。”
“我還要開會,你繼續給鍾楚補課,我先走了。”
截胡鍾楚成功,張野心滿意足,揮了揮手離開辦公室。
而藍悅溪則是俏臉帶著一絲尷尬,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沒有告訴張野真相。
此時,辦公室的老師不是去上課了,就是去開會了,裡面只剩下鍾楚和藍悅溪一人。
“呀,你幹甚麼?”
正在發呆的藍悅溪,驚呼一聲,就發現自己被鍾楚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
“你說幹甚麼?悅溪老婆,咱們可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這幾天你都快讓我想死了。”
鍾楚黑眸中帶著一絲笑意,兩人的臉龐近在咫尺。
“啊!”
聽到鍾楚的話,藍悅溪俏臉一陣泛紅。
鍾楚還是挑明瞭兩人的關係,也承認自己拿走了她的清白。
“不能發火,不能罵他,一定要忍著,再找機會報復他。”
“特別是我還有殺手鐧,等我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一出生我就教他罵鍾楚這王八蛋。”
忍耐著心中的心酸委屈還有恨意,藍悅溪勉強一笑:
“我還以為你不敢承認自己做的事呢,既然你都叫我悅溪老婆了,敢作敢當,那你就說說之前那天對我做的事。”
“不過我要告訴你哈,我之前可是清白之身,你既然都對我那樣了,你要對我負責。”
鍾楚嘿嘿一笑。
“我現在不正在負責嗎?”
“悅溪老婆,你可真漂亮,如果現在張野看到你這可愛的表情,肯定會羨慕死我吧。”
鍾楚調笑了一句,也不再廢話,直接親了下去。
“嗚~”
藍悅溪美眸帶著一絲羞憤。
這小王八蛋太過分了,親就親她,還故意提張野,這是想讓她更有負罪感嗎?
看著假意配合自己的藍悅溪,鍾楚漆黑的眼中全是張狂的笑意。
這妞可真是傻的可愛。
腦補出自己被拿走了清白之身,甚至還腦補自己懷孕了。
如此一來,就不用他費盡心思再想辦法套路她。
只要牢牢抓住藍悅溪想報復自己,故意迎合自己的心理,還不是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
“悅溪老婆,反正咱們現在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我這幾天也憋得難受,要不咱們現在就去酒店開房?”
藍悅溪被鍾楚親的暈暈乎乎,神色迷離。
鍾楚坐在她辦公桌前的座位上,而藍悅溪坐在鍾楚腿上。
聽到鍾楚要拉她去開房,藍悅溪這才清醒了幾分,美眸帶著一絲慌亂。
因為醉酒的原因,她甚至不知道那一晚發生了甚麼。
被鍾楚欺負一次就算了,她真的不想再重現那噩夢般的一幕。
藍悅溪勉強一笑:
“鍾楚,咱們也是陰差陽錯才在一起的,我們還不夠了解彼此,我現在還沒辦法接受這種夫妻一般的生活,你能再給我一點時間嗎?”
看到藍悅溪不上當,鍾楚心道一聲可惜。
不過,如果真去開房了,那藍悅溪肯定就能發現自己還是處子之身,以後再想佔便宜可就難了。
而且大機率還會報警。
所以還是一步步來吧,現在他的起點已經夠高了。
當初連用照片威脅,都沒得到藍悅溪這個小富婆的初吻。
現在卻因為一個誤會,可以隨便和她接吻抱抱,已經算是進展飛快了。
“悅溪老婆,現在咱們已經是情侶了,那你和張野那傻叉是不是可以做個了斷了?”
“我可不想看到你被張野天天惦記,甚至還想方設法佔你便宜。”
鍾楚故作生氣的說道。
他得想辦法讓兩人產生決裂才行。
聽到鍾楚的話,藍悅溪立刻在心裡大罵這傢伙太無恥了。
明明天天想佔她便宜的人是鍾楚,人家張野不知道多老實。
她就是被鍾楚從張野手裡搶走的,現在還來罵張野。
“鍾楚,我和張野七八年前就認識了,他還是我的補課老師。”
“他對我的感情也很深,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他,他一時之間也難以接受,我會慢慢找機會向他說明,但現在還不行。”
“大不了我答應你,以後絕對不和他產生接觸,我的手只給你牽,我的嘴只給你親,這樣你總能放心了吧?”
藍悅溪知道男人都是小氣動物,為了安穩住鍾楚,她只能如此說道。
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啊。
明明藍悅溪恨鍾楚恨的要死,現在卻要為鍾楚守身如玉。
但確實也如她所說的那樣,她並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剛剛被鍾楚拿走了清白,在沒有徹底報復鍾楚之前,在沒有走出心理陰影之前,還不可能再讓別的男人碰她。
又是每日一樂。
張野從藍悅溪辦公室離開後,便感覺肚子嘰裡咕嚕的脹氣,有點不對勁。
但是會議馬上要開始了,他也沒有多想。
等走到會議室門口的時候,張野忽然臉色漲紅,整個人打了個寒顫。
他感覺肚子一陣惡寒,有拉肚子的衝動。
“張野,你怎麼來的這麼晚?會議就差你一個人了,還不快來。”
副校長看到張野在辦公室門口磨磨蹭蹭的,臉色不悅的說道。
副校長髮話了,張野內心忍不住苦笑,只能儘量夾緊屁股,忍著那股想上廁所的衝動。
隨著張野的進來,會議正式開始。
大部分學校領導的意思都是把白石給開除掉。
畢竟他的事已經鬧到了警察局,如果還讓他留在學校讀書,那就是對學校的恥辱。
校長因為心臟病在醫院靜養,學校領導權已經到了副校長手裡。
而且據說校長身子越來越差,沒精力再管理學校,也是時候退休了。
大機率現在主持學校工作的副校長,會頂替校長的位置。
知道了這個訊息,最近張野不留餘力的在拍副校長馬屁,只要是他交代的事,他都一絲不苟的完成。
功夫不負有心人,副校長現在已經把張野當成了自己的心腹。
他甚至決定,就在這個會議上,要把張野提拔到原來的教導處主任的位置。
見大家意見表述的差不多了。
副校長笑著對張野說道:
“張野,說說你對這件事的意見吧,畢竟這次的學校資料費失竊事件,還是你查出來的。”
鍾楚陷害白石,卻是讓張野白撿了個功勞。
如果放在以前,張野此時肯定是意氣風發,表達自己對學校領導工作的支援,自己的功勞也是領導給的,他只是個領導手下的兵之類的云云。
但這會,張野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用一句比較文雅的話來說,那就是——屎道淋頭
他此刻的肚子裡,就像是孫猴子大鬧天宮一般,翻江倒海。
臉色都已經憋成了土黃色。
“我~”
“我很感謝領導的栽培,我認為~”
“認為白石的事......”
張野快瘋了啊。
他真的不想再失去領導的信任。
他咬著牙關一字一頓的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可儘管這樣,副校長還是投來了不悅的目光。
“張野,你一個大男人說話怎麼吞吞吐吐的?男人說話就要鏗鏘有力,不拖泥帶水,你現在這副模樣就像是夾著屁股屎要冒出來一樣,扭扭捏捏的......”
副校長批評著張野。
可他不知道,就是這最後一句話,終於擊中了張野的軟肋,他面色崩潰,再也忍不住了。
菊關一鬆。
一瀉千里。
“噗噗噗噗~”
酷似水龍頭噴水的聲音。
“卟卟卟~”
震天響的鞭炮齊鳴聲。
一攤黃色的不知名物體,順著張野的腿腳留下。
瞬間,整個會議室裡,瀰漫開一股無法言說的惡臭氣味。
“譁!”
張野的一番雷人操作,讓整個會議室的所有領導全都震驚了,滿是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
我操!
牛逼!
你可真的太牛逼了!
古往今來,張野絕對是第一個在開會的時候,當場屎拉在褲子裡的牛人。
反正他們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拉褲子裡的人是自己,那他們可能當場就心如死灰的從窗子跳下去了,這張老臉也沒法要了。
特別是副校長。
現在他老人家臉色都被屎臭味燻的鐵青。
張野可是他欽點的事業型人才,幾次開會都著重點名了他要重點培養。
可是張野是怎麼回報他的?
居然在他發言的時候,當場拉稀了?
這甚麼意思,自己的話是屎尿屁?
真是好大的膽子!
“好了,張野!你可真給我長臉啊,我說屎從屁股裡冒出來了,你就真冒出來了,你可真有能耐啊!”
看著左右兩位副校長忍住笑的表情,似乎在嘲笑自己眼光稀爛,選了這麼個玩意當心腹。
主持會議的副校長簡直要氣瘋了。
“這會議沒法開了,散會!”
“找人來這裡收拾一下!”
臉色鐵青的副校長,站起身來,忍著噁心想吐的感覺,直接離開了會議室。
反正在他心裡,已經給張野判了死刑。
別說甚麼恢復原職了,以後張野工作,他不給張野小鞋子穿,他就不配叫副校長。
副校長說散會,剩餘的校領導像瘋了一樣全撤退了出去。
甚至有幾個校領導剛跑出會議室,就吐得天昏地暗。
張野算是在琅城第一高中老師裡出名了。
想必用不了一天,他在開會時,給副校長作報告的時候,當場拉稀的事情就會被全校知道。
“為甚麼?為甚麼老天爺要如此對我?”
“明明剛才還好好的,為甚麼開會的時候卻突然鬧肚子,誰來告訴我這是為甚麼啊?”
張野跪在自己的排洩物上,仰天大喊,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他猜不到,也不會想到,自己拉稀全是因為被鍾楚的那瓶水。
他只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完了。
當眾拉稀,這已經是徹底的社會性死亡了。
“周姨,我想出去買點東西。”
中午的時候,鍾婉琴再也忍不住了,坐在客廳裡看著周曉燕小心翼翼說道。
“你這姑娘,跟你說了多少次了,現在你是我鍾家兒媳婦了,就應該叫我媽,還叫甚麼周姨。”
美食節結束,周曉燕難得在家休息一天,中午鍾婉琴想陪她吃個飯,她卻讓劉姨做了一桌子菜,還問鍾婉琴想吃甚麼直接跟她說,她馬上讓劉姨去買回來。
這是真把鍾婉琴當自己兒媳婦了。
“我、我不好意思這麼叫。”
鍾婉琴咬著下唇,輕聲說道。
雖然周曉燕如今對她態度挺好的,她還是有點怕她。
“唉,也是,畢竟你還沒嫁給我家楚兒,讓你適應新的身份一時半會也挺難的。”
“那媽也不為難你了,等你甚麼時候想叫再叫吧。”
“對了,你剛才說甚麼來著?你想出去買東西?”
“你才在家休息幾天,就想著到處亂跑,到時候傷了身子怎麼辦?”
“你跟媽說,想買甚麼東西,我讓你劉姨給你買去。”
周曉燕笑盈盈遞給鍾婉琴一個已經削好的蘋果。
鍾婉琴看著眼前的蘋果,俏臉閃過一抹無奈。
這已經是她早上吃下的第5個蘋果了,她撐得都感覺不用吃午飯了。
估計是鍾楚跟周曉燕說鍾婉琴很有可能會懷孕。
周曉燕從別處聽來的土方子,多吃蘋果生出來的寶寶面板白,就瘋狂給鍾婉琴喂蘋果。
“我其實就想出去轉轉,我心裡挺難受的,再在家裡待下去,我怕自己會崩潰。”
鍾婉琴美眸一紅,突然難過的說道。
看到這一幕,周曉燕卻是嘆了一口氣。
她大概猜出來了,這閨女的身子肯定是被自家那臭小子用手段騙走的。
人家本來有喜歡的人,現在卻出了這檔子事,沒抑鬱都是好的,又哪能天天關在家裡。
“聽媽一句勸,愛情就是生活,既然拒絕不了,那就順從,說不定這就是你夢寐以求的生活呢。”
“出去轉轉也行,但是千萬聽媽的,別想不開做甚麼傻事,媽和楚兒都擔心著你呢。”
果然是母子一脈相承,周曉燕給鍾婉琴洗腦,也是隨口就來。
把別人的悲慘一筆帶過,把虛假的偽善放在眼前。
心裡很清楚別人的經歷,卻能做到視而不見。
這份冷漠如鐵的心,嗯,只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聽到周曉燕的關心,鍾婉琴心中一暖,居然點了點頭。
隨後,她就在周曉燕眼神中,離開了別墅。
其實,鍾婉琴出來是為了買驗孕棒來著。
她知道,懷孕兩個星期才能測出有沒有懷孕。
而她和鍾楚才過了一個星期,又哪裡測的出來。
這就是剛被拿走清白的女孩子,容易被騙的點。
就算測不出來,也想提前買回來備用。
鍾婉琴曠工幾天了。
培訓班的壓力全部來到了齊正這邊。
也幸好培訓班新招了幾名老師,齊正處理完公司的事情,還順道去當了一次傳單員。
沿街發了幾個小時的傳單,齊正經過了一家藥店門口。
“嗯?”
但是,剛走過去沒幾步,齊正心中一動,又返了回來。
因為,他居然在藥店裡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你好,我想買一盒驗孕棒。”
鍾婉琴輕聲對藥店銷售員說道。
本來,齊正還不確定這道背影是不是鍾婉琴的,當他聽到這道聲音,整個人頓時震驚了。
震驚的原因就是,鍾婉琴居然買驗孕棒?
要知道,鍾婉琴的約定的男友只有他一個啊?
可是他連鍾婉琴的小手都沒碰一下,又怎麼能讓鍾婉琴懷孕。
那現在鍾婉琴來藥方買驗孕棒做甚麼?
難不成她已經和別人那個了?
這個物件,齊正很容易猜出來。
除了鍾楚這個狗東西還能有誰?
想到鍾婉琴已經失去了清白之身。
想到鍾婉琴甚至已經懷孕了!
想到鍾楚居然玷汙了他最心愛的女人!
想到此,齊正渾身冰冷,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那極致的憤怒,外加極度的悲傷,雙重作用下控制不住自己的舉動。
鍾婉琴買完驗孕棒,剛要離開藥店,卻聽到身後有個她有些懼怕的聲音響起。
“婉琴,這件事你還想瞞我多久?”
鍾婉琴俏臉泛白轉身,一眼就看到了靠在牆壁上,默默流著眼淚孤獨的抽著煙的齊正。
面對齊正,鍾婉琴手中的驗孕棒一鬆,直接掉落在地上。
曾記無比熟悉的兩人面對面,一瞬間卻相隔萬里。
不久後,鍾婉琴也開始抽泣了起來。
她此時內心何嘗不心疼。
她心疼自己既然註定要被鍾楚禍害,那為甚麼還要先認識齊正。
她心疼自己,明明是第一段感情,卻要糾葛在兩個男人之間,做出最殘酷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