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楚離開蘇晴雨家別墅的時候接到了王釗虎的電話。
“楚少,您不是讓我最近盯緊點那個江天嗎?我剛才可是發現了超勁爆的訊息啊!”
電話裡,傳來了王釗虎激動的聲音。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給我賣關子。”
鍾楚直接說道。
王釗虎也不敢再廢話了,連忙說道:
“楚少,這幾天江天都去了城南那邊的豪庭不夜城。”
“剛開始的時候,我也想混進去看看江天在裡面做甚麼,但是門口的西裝守衛看我穿的寒酸,就直接把我推出來了。”
“今天,我特意買了一套像樣點的衣服,還真給我混了進去。”
“江天也沒認出我來,進去後,就左拐右拐的進了一間寫著總經理辦公室的房間。”
“這個房間門口也有西裝守衛看著,我根本進不去,沒辦法之下,我只能先去上了個廁所。”
“我今天運氣還挺不錯的,上完廁所剛好看到那個警衛也過來上廁所。”
“這人都跑廁所來了,那間辦公室門口肯定沒人,我馬上跑了回去,裝作是推銷員闖了進去。”
“楚少猜我看到了甚麼?”
“哇,實在太勁爆了啊,堂堂豪庭夜總會的總經理,一個一米八的大漢,居然他媽的是個同性戀。”
“那個江天正在給他......”
“嘔~”
說到這,王釗虎自己都感覺噁心的要死。
古惑仔裡面的靚坤火氣經常很大,一大就要瀉火。
但是人家火氣很大的時候找的是女人。
這你媽的找個男人幫忙,王釗虎搞不懂這些大佬的想法。
要知道,豪庭夜總會總經理可是曾經讓整個琅城市地下圈子都聞風喪膽的大佬人物,是個十足的狠人,居然還有這種喜好。
“旺仔,你這個訊息傳回來的可是太好了。”
聽到這個訊息,鍾楚黑眸閃過一抹精光。
他一早就猜到,江天在自己接二連三的打擊後,心態已經徹底出問題了。
特別是上次還花五六千,又是給葉梓穎送手機,又是給她送花的。
那些錢又是從哪來的呢?
江萌萌說他哥最近越來越陰柔了,而且晚上回來的特別晚。
現在跟王釗虎的訊息一結合,答案不就呼之欲出了嗎。
江天居然給人家黑道大佬當男寵去了。
“旺仔,你在豪庭夜總會門口等我,我馬上過來。”
說完這一句,鍾楚結束通話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鍾楚和王釗虎在豪庭夜總會門口見面了。
“臥槽,你臉怎麼成這樣了”
下車後,當鍾楚看到王釗虎鼻青臉腫,頭上還流著血時,嚇了一跳。
“嘶~”
王釗虎準備摸摸頭,傻笑一聲來著,突然碰到了傷口,倒吸一口涼氣。
“沒甚麼事,就是打攪了黑道大佬的好事,被人家修理了一頓。”
“也就是一點皮外傷而已,他們看我傻不拉幾的就沒跟我計較,直接把我扔出來了。”
王釗虎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但鍾楚卻知道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養男寵本就是見不得人的事,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被人撞見了這麼大的秘密,肯定會嚴刑拷打,問出幕後人。
所以現在有兩種可能。
一是王釗虎演技過人,傻乎乎的樣子騙過了那些混黑道的狠人,揍了王釗虎一頓,也沒問出幕後指使人,便把他扔了出來。
二是王釗虎已經出賣了他,現在打電話把他引誘過來,就是想讓那個黑道大佬抓住他。
鍾楚不動聲色,在腦海裡對系統問道:
“系統,幫我查一下王釗虎的資訊。”
【王釗虎,男,17歲,顏值82,智商128,特長察言觀色,刺探訊息,目前對宿主忠誠度:88。】
鍾楚腦海裡立刻接收到了回饋的資訊。
“88的忠誠度已經不低了,智商也有128說明這小子挺機靈的,特長是刺探訊息,那就是說裝瘋賣傻也是他擅長的,這小子大機率沒有出賣我。”
鍾楚黑眸閃過一抹笑意。
千軍易得,將才難求。
如果王釗虎真的死心塌地跟著他,那他未必不能培養這小混混一番。
“你今天也辛苦了,這是給你的酬勞,下次記住了,刺探訊息可以慢慢來,不要莽撞,不然丟了性命划不來。”
鍾楚直接扔了一疊錢給王釗虎,最少得有一萬多塊。
為了幫自己刺探訊息,差點連命都丟了,鍾楚也不能太小氣。
“楚少...”
王釗虎愣了一下,再看看手中一疊鈔票,眼眶頓時紅了。
誰如果不是到萬不得已,願意混跡黑道啊。
他自幼父母離婚,母親改嫁,父親酗酒最後淹死在臭水溝裡。
是他爺爺奶奶一手將他拉扯大。
家裡也沒錢,小小年紀出去打工也沒人要,他才成了混混,撈點小錢補貼家用。
但是自從遇到鍾楚後,他感覺自己灰暗的生活似乎有了一絲光芒。
是鍾楚讓他知道,原來就算是混混也能被尊重,是混混也能出人頭地。
王釗虎知道自己遇到貴人了,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所以每次鍾楚交給他的任務,他都會盡心盡力的去完成。
剛才在房間裡,兇險萬分的場景他並沒有告訴鍾楚。
他被幾個西裝大漢拿刀架住了脖子,逼問是誰讓他來的。
有一瞬間,王釗虎害怕的整個人都在顫抖,可是最終,他還是咬著牙關說自己是迷路了,才闖了進來。
最後的結果是,對方不相信一個小雜毛有這麼硬的口氣,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為身後的主子守口如瓶。
王釗虎被揍了一頓後,給扔了出來,保住了這條賤命。
現在,鍾楚大方的手筆,還有對他的關心,讓王釗虎覺得,自己的誓死付出不是沒有意義的。
“滾滾滾,別說那些肉麻的話,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自己找個小診所包紮一下,再回去好好睡一覺,以後我還會有更多的事交給你做。”
鍾楚笑著拍了拍王釗虎的肩膀走了。
王釗虎擦了擦眼眶,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系統,再幫我檢視一次王釗虎的資訊。”
王釗虎離開後,鍾楚溫暖的笑意消失,淡淡說道。
重生一世,鍾楚除了自己父母,不會再相信任何人。
人心會變,忠誠也會變,就像那些被他蠱惑來的女孩子。
曾經她們又何嘗不是一心一意的喜歡男主角,現在卻全都淪為他鐘楚的玩物。
他能把這些女人拐帶過來,自然她們也有變心的一天,這些人都不值得信任。
【王釗虎,男,17歲,顏值82,智商128,特長察言觀色,刺探訊息,目前對宿主忠誠度:100。】
看到系統回饋的資訊,鍾楚笑了。
“100的忠誠度,只要不是太過分,他應該是不會輕易背叛我了,以後過一段時間檢視一次,確定身邊所有人都不能威脅到我。”
目送王釗虎離開後。
鍾楚這才轉身,進入豪庭夜總會內。
他要看看江天這個男寵被進行到哪一步了,才能確定接下來的計劃。
鍾楚身為富二代,一身名牌,器宇軒昂。
門口的西裝守衛自然不會攔他,第一道關卡很輕鬆的就過去了。
進去之後,鍾楚觀察起豪庭會館的大廳裡的環境還有人物,甚至是從各個包廂裡出來的人。
他在選最適合的容易物件。
最後鍾楚把目光鎖定在一個脖子上掛著吊牌的男人身上。
他不斷的指揮著夜總會里的員工,還時不時的交代一定要招待好客人。
很顯然,他是豪庭夜總會的高層管理人員。
記住這個人的容貌後,鍾楚直接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再出來時,一個和剛才那個男人一模一樣的人出現了。
根據王釗虎的描述,鍾楚直接來到了那總經理辦公室門前。
“古先生,您有甚麼事嗎?”
果然,門口的守衛十分客氣的和鍾楚打招呼。
“我找老闆有急事。”
鍾楚淡淡一笑,對西裝守衛說道。
“這...老闆現在正忙著呢,他的那個男寵又來了,您懂得.......”
守衛壓低聲音對鍾楚說道。
“這事我當然知道,但是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找老闆,你讓開吧,老闆怪罪下來,有我擔著。”
鍾楚顏色不變,繼續說道。
聽到“古先生”都這麼說了,那西裝守衛面色無奈,只能讓開身子。
鍾楚則是推開門。
然而,剛進門他就看到了極其辣眼睛的一幕。
用文雅一點的說法就是。
菊花盛開中。
用粗俗的說法那就是倆人已經開幹了。
江天曾經也是琅城第一高中的翩翩美少年。
可是短短一個星期,就被鍾楚整到心理扭曲,自甘墮落了。
為了獲取更多的金錢,為了獲取更多的權利,走上了一條別出心裁的路。
“誰讓你進來的?趕緊給我出去。”
吳虎聽到有人進來了,一雙猛虎一般的眼睛立刻掃視了過來。
鍾楚可以判斷,這人眼睛裡有煞氣,這至少是手裡有過人命的人才能散發出來的。
“這傢伙是個狠人啊。”
鍾楚心中笑了笑。
但是狠人又怎麼樣?
曾經的滅門兇殺案的兇手,還不是栽在了他手上。
“老闆,剛才你放走的那小子一出門就和一個人鬼鬼祟祟的交接,我懷疑他是被人指使的,來這裡別有所圖。”
“古先生”煞有其事的說道。
“哼!真是一群廢物,到現在才發現,你還不去找人盯著他,如果他把這裡的秘密說了出去,你們全都給我自斷一指。”
吳虎怒聲說道。
雖然說著話,但他的動作卻沒停,像一個不辭辛苦的老農,在深深地耕耘著腳下的農田。
江天則是臉上帶著無盡的屈辱,將自己的容貌隱藏在暗影中。
“知道了老闆。”
瞭解到目前的進展,低著頭的鐘楚嘴角微翹,退出了房間。
離開房間後,鍾楚回到廁所恢復了容貌。
之後,他面色如常的離開了豪庭夜總會。
“喂,葉叔,下班沒有?”
鍾楚給葉正華打了個電話。
“沒呢,最近又出了幾宗案件,弄得我頭疼,現在正在加班呢。”
葉正華沒好氣的說道。
鍾楚笑了笑:
“葉叔,沒有頭緒的案子先不管了,你這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給你送個功勞。”
“甚麼功勞?”
電話裡,葉正華愣了一下。
“豪庭夜總會這邊有人聚眾淫亂,還養男寵,葉叔可以帶隊來查一下。”
“具體位置在豪庭夜總會的總經理辦公室裡。”
鍾楚將資訊全都告訴了葉正華。
聽到鍾楚的話,葉正華沉默了。
如果是普通市民這麼報警,他鳥都不會鳥一下。
02年這個時間,夜總會里有腌臢事簡直太正常不過,就算警察想查都查不完。
但是豪庭夜總會卻不一樣,這裡屬於琅城市曾經的地下王者吳虎的產業。
從曾經的好勇鬥狠,幾次進了監獄,到現在洗白上岸成了知名企業家,他的前半生如果寫成一部小說絕對精彩,小黃毛看了當場得興奮的嗷嗷亂叫。
很巧的是,吳虎前面幾次進監獄,都是葉正華的功勞。
但是吳虎的勢力太大,往往沒蹲多久就會被運作減刑,再次釋放出來。
將吳虎繩之於法,甚至是讓他被槍斃,徹底為社會消除這個渣滓,是葉正華一直以來的目標。
現在聽的鐘楚透露的訊息,他心中躁動了。
“訊息可靠嗎?”
葉正華問道。
鍾楚笑道:
“你見過女婿坑岳父的嗎?”
“你這臭小子。”
葉正華笑罵了一句,也不再多問。
掛了電話,他便大喝一聲,對大廳裡所有的警察說道:
“有緊急任務,所有人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下樓集合。”
現在葉正華不僅是副局長,而且掛職刑警隊長,在整個警察局基層,可以說是最有威望的人也不為過。
葉正華的速度明顯更快,只用了十分鐘便趕到了豪庭夜總會。
“哎哎哎,你們幹甚麼的?”
“沒有搜查令怎麼能隨便往裡面闖?”
“你們知道我們老闆是誰嗎?我們老闆是吳虎,你們就不怕回去後,吃不了兜著走嗎?”
警察上門檢查,不僅敢攔著不讓進,而且還敢威脅警察。
從這裡就能看出,吳虎在琅城市的勢力有多大。
很顯然,他在警察局內部也有人,所以下面的屬下見了警察也不帶一絲害怕的。
“我管你老闆是誰,在琅城市做生意就要遵紀守法,是條龍的給我盤著,是條虎的給我臥著。”
“拿出警棍,敢阻攔的一律電擊伺候,敢襲警的直接擊斃。”
葉正華冷笑一聲,對底下一百多名警察命令道。
立刻,剛剛還叫囂著的小弟全都被警棍電的欲仙欲死,慘嚎著趴在地上。
而葉正華則是帶著手底下的警察,進去進行搜查。
誰要是敢阻攔,自然會有下面的警察過去招待。
很快,葉正華來到了總經理辦公室門前。
“老闆......”
西裝守衛看到這麼多警察,臉色立馬大變,就想提醒吳虎。
但是警察比他動作更快,一根警棍直接電到了他的腰眼子上。
西裝守衛翻了個白眼,便癱倒了下去。
見時候差不多了,葉正華一腳踹開了總經理辦公室大門。
“嘶——!!”
辦公室裡的場景曝光在數十名警察眼前。
包括葉正華在內,無不是倒吸一口涼氣,表示被辣到了眼睛。
“你們......”
看到這些警察,吳虎虎目瞪大,有些難以置信。
“古力!老劉!你們就是這麼幫我看門的?人呢?你們人呢,都給老子死出來!”
不過,吳虎並不是最崩潰的人。
第二次被人闖進來看到羞辱的場面,江天都快哭了。
而當他看到來人居然是警察,而且為首的人是葉正華時,他腦袋裡頓時轟鳴一聲,如同炸彈爆開。
“嗚嗚嗚,為甚麼?為甚麼梓穎爸爸會來這裡?”
“完了,全完了,如果他把這件事告訴梓穎,以梓穎的性格,她這輩子都不會再回到我身邊了。”
此時,江天心死如灰。
“不用叫了,你的那些屬下已經乖乖蹲在地上了,一會兒就得被帶到警察局去,現在沒人能救你。”
葉正華冷笑一聲說道。
吳虎看著眼前的老熟人,眼底閃過一抹狠辣。
他沒有再說話,老老實實揹著手,被警察帶下床。
江天也是如此。
他低著頭,儘量躲避著葉正華的視線,不想被他看到。
但又怎麼躲得過曾經是刑警隊長的葉正華的眼睛,他一眼就看出眼前這人是在故意躲避自己。
“為甚麼要躲自己?難不成他認識我?”
葉正華心中想道。
“你先站住,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葉正華叫住了江天。
聽到葉正華叫自己,江天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但他依舊倔強的低著頭,不肯抬頭。
葉正華冷笑一聲,走上前就捏著江天的下巴,讓他看自己。
“是你!”
但下一秒,葉正華便震驚了。
他萬萬沒想到,和黑道大佬玩這種刺激遊戲的人,居然是葉梓穎的同學。
曾經,葉正華作為家長和葉梓穎一起去開過家長會。
他也見過了葉梓穎的這個同桌。
當時鍾楚還沒轉學過來,江天和葉梓穎關係非常好。
葉梓穎經常在葉正華面前誇江天有多優秀,所以葉正華對這個孩子記憶猶新。
“為甚麼?為甚麼你要走到這一步?”
葉正華頗為惋惜的看著江天。
被葉正華知道了身份,此時江天心如刀絞,面如死灰,他一雙眼眶泛紅,眼睛裡全是無窮的憤怒。
“因為我要復仇,我要報仇,我要讓那個搶走我心愛女孩,讓我變成這個樣子的狗雜碎死無葬身之地!”
葉正華聽的卻是一頭霧水。
你一個讀高三的小屁孩,哪來的這麼多血海深仇?是網路黑道小說看多了吧?
葉正華搖了搖頭,也沒興趣瞭解江天的過往。
把他當成了被黑道小說荼毒的學生,就讓屬下帶走了。
深夜11點左右,葉正華才把這起聚眾淫亂的案件審完。
吳虎因為給社會造成不良影響罪,被判處了1個月的勞動改造。
而江天因為是未成年人,再加上無主觀犯罪意識,被批評教育後,就放了出來。
這也是為了給他留面子,真想判,江天最少也得有個賣淫罪。
但念在他是學生,就從輕處理了。
“我打死你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
“我怎麼會生了你這麼個丟祖宗臉的玩意。”
“我平時是不給你吃不給你穿嗎?你居然為了錢賣屁股,你這小畜生怎麼不去死啊!”
江天家裡。
江至誠拿衣架把跪在地上的江天抽的鮮血淋漓,一邊抽還一邊鐵青著臉罵他。
江天雖然被抽的鮮血淋漓,卻是一聲不吭,一雙眼睛裡滿是對這個世界的怨毒。
他恨鍾楚奪走了他的一切,把他害成了這個樣子。
他更恨葉梓穎的絕情絕義,絲毫不顧及兩人五年的同窗之情。
他恨自己父親是個廢物,不能給他像鍾楚那樣強大的家世。
他也恨自己的妹妹,背叛自己,投入了鍾楚這個仇人的懷抱。
江萌萌在一旁看著這一切,有些於心不忍。
但同樣的,她心裡此時也泛著噁心。
江萌萌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從小到大都開朗大方的哥哥,居然會因為錢走上了男寵的道路。
一個小時後,江至誠打累了,回房間睡覺去了。
“哥~”
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江萌萌於心不忍,過來送了一張紙巾,想讓他擦擦血痕。
“滾開!”
江天一雙眼眸,如同毒蛇一般怨恨的看向江萌萌,將她嚇了一大跳。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鍾楚勾勾搭搭的,你們這些女人,全都是水性楊花的東西,等著吧,遲早有一天,我要讓鍾楚,包括你們這些女人全都付出代價。”
江天猙獰的笑著,越笑越有一種詭異的悽慘。
看到這一幕,江萌萌也被嚇到了。
同時,她對江天最後一絲兄妹之情也從此斬斷。
為甚麼?
到底是為甚麼?
她只不過也是鍾楚的棋子而已,她根本就掌控不了自己的命運。
為甚麼江天要將這一切的過錯,歸結到自己身上?
反抗不了就享受難道也有錯嗎?
“鍾楚哥哥,我現在只有鍾楚哥哥了,只要他一直保護我,我誰也不用怕。”
江萌萌小心翼翼繞過了跪在地上的江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將房門鎖死,再用櫃子抵住。
當初江至誠為了不賠償鍾楚5000塊錢,讓當女兒的去祈求鍾楚,這已經相當於賣女兒了。
江天現在又把親妹妹當敵人,江萌萌無助的心情沒人能懂。
她現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只剩鍾楚一個了。
鍾楚又坑了江天一波。
看到江天被葉正華帶走時,他甚至沒出面。
反派,儘量要隱藏在黑暗中。
那個吳虎可不是甚麼小角色。
鍾楚這次擺了他一道,如果讓他知道這事是鍾楚乾的,等出來後,等待鍾楚肯定是雷霆般的報復打擊。
當然,鍾楚本人是不怕任何陰招的,但他有父母家人啊,甚至葉梓穎這些玩物,鍾楚也不想她們受到傷害。
正確的做法就是坑了人之後馬上溜。
回去之後多蒐集一點那個吳虎的弱點資訊,等他出來後,再想辦法弄死他。
到時候不僅少了一個敵人,還能給葉正華撈一筆功績,讓他更上一層樓,以後好為自己所用。
離開豪庭夜總會,鍾楚開著車慢悠悠回家了。
深夜11點,劉姨早已經下班回家了。
不過讓鍾楚奇怪的是,推開門時,一樓大廳的燈居然是開的。
鍾楚以為是周曉燕跟鍾勇軍在等著自己。
但是當他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鐘婉琴時,不由的愣住了。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專門等我回家的?”
似乎想到了甚麼,鍾楚嘴角微翹,打趣著鍾婉琴。
“別自戀了你,我只是睡不著,想多看會電視而已。”
鍾婉琴俏臉微紅,盯著電視,也不看鐘楚一眼。
“別盯著電視一直看,會影響肚子裡胎兒的視力,到時候生下來就是個近視。”
鍾楚故意嚇著鍾婉琴。
果然,聽到鍾楚的話,鍾婉琴俏臉閃過一抹慌張,立刻把電視關了。
但是當他看到鍾楚似笑非笑的表情時,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她美眸帶著一絲羞怒的瞪了鍾楚一眼。
“你吃過飯沒有,沒吃的話我給你下點麵條。”
咬著下唇,鍾婉琴突然說道。
鍾楚倒是有些好笑的看著她:
“你甚麼時候對我這麼好了?”
鍾婉琴撇了撇嘴:
“我鍾婉琴不比某個人奸詐狡猾,是個講信譽的人,既然答應每天給你做一餐飯,就說到做到。”
鍾楚就喜歡這樣嘴硬的鐘婉琴。
他嘴角微翹,一把抱起鍾婉琴放在自己腿上,然後親了下去。
“嗚~”
鍾婉琴美眸帶著一絲羞怒,就想推開鍾楚。
但是下一秒,她又想到了甚麼。
“劇烈掙扎會不會傷到了孩子?”
“而且被他親也不是第一次了,算了,隨他去吧。”
鍾婉琴美眸微顫,乾脆破罐子破摔,靠在鍾楚懷裡,任由他輕薄。
五分鐘後。
鍾楚心滿意足的放過了鍾婉琴,然後把玩著她滑嫩的小手。
“你說你都懷了我的娃了,還堅持個甚麼勁呢。”
“你就沒想過一個問題,兜兜轉轉,我其實才是你的真命天子,你的最優老公物件嗎?”
“咱們父親是小時候的玩伴,屬於知根知底。”
“你是我堂姐,咱們這屬於親上加親。”
“咱們同樣都姓鍾,以後咱們的孩子也會姓鍾,你爸那邊也不會斷苗苗。”
“一開始咱們是沒有感情,但是我都親了你這麼多回,親都親出感情來了,生米也煮成熟飯了。”
“綜合以上這些,你說我是不是你的老公最佳人選?”
Pua大師鍾楚,現在有事沒事就要給那些被他黑化的女孩子來一次洗腦,以鞏固自己在她們心中的地位。
畢竟是撬來的,不看著點不保險啊。
但不得不說,鍾楚也並不是全在胡扯,說的反而句句在理。
鍾婉琴聽完的一瞬間,美眸甚至一陣迷茫,反問自己到底有沒有再堅持下去的必要。
不過。
或許是鍾楚以前欺負她實在欺負的太狠了。
想起鍾楚對她的種種惡行,本來有些迷茫的鐘婉琴一下子清醒了。
她咬著銀牙,美眸帶著一絲憤憤:
“你如果從頭到尾好好追我,可能我還信了你的鬼話,但是你看看你對我做了甚麼?”
“不僅騙走我的初吻,還天天威脅我,現在好了,還直接讓我未婚先孕。”
“我恨不得殺了你的心都有了,還想我嫁給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又是相當典型的發言。
懷孕的女人似乎情緒變化就跟翻書一樣。
說著說著,鍾婉琴又自艾自憐起來,想到自己遇到鍾楚後的遭遇到底有多悽慘。
一顆一顆的淚珠滑落臉頰。
她擦著眼淚,從鍾楚身上起來,然後默默的上樓去了。
看著鍾婉琴清淡的背影,鍾楚摸了摸鼻子。
“這下子石錘了,這妞是真的懷了我的娃。”
“這個年紀還沒到更年期。”
“那也只有懷孕了之後,才會像這樣多愁善感,脾氣說來就來吧?”
“唉,以後還是別用言語激她了,某個醫學週刊上說了,女人懷孕期間哭的太多,生下來的孩子可能會患上自閉症。”
“我可不想鍾家的小寶貝一出生,就遭受這麼大的磨難。”
搖了搖頭,鍾楚回樓洗澡去了。
洗完澡後,鍾楚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而是去了鍾婉琴的房間。
“你這混蛋進來幹甚麼?我都懷孕了,你再欺負我你還是人嗎?”
看到鍾楚,鍾婉琴就來氣,美眸泛紅的把枕頭扔過來砸他。
鍾楚隨手一接,枕頭就落在他手上。
拿著枕頭,鍾楚走到鍾婉琴身邊躺下,然後拿手輕輕撫摸她的肚子。
雖然鍾婉琴現在小腹平坦,一點都沒有懷孕的跡象。
像是變魔術一般,鍾楚另外一隻手上出現了一本童話書。
鍾楚淡淡一笑,對怒目而視的鐘婉琴說道:
“聽一聽睡前故事,咱們的寶寶以後更聰明。”
就是這一句話,讓鍾婉琴俏臉一滯,整個人呆洩了。
她本以為是鍾楚這個大色狼神經病犯了,連她懷孕的時候都不放過她。
搞了半天,鍾楚原來是準備給她肚子裡的小寶寶講故事。
鍾婉琴的俏臉一下紅了,準備把鍾楚一腳踹下床的動作也了停下來。
只是拿美眸帶著一絲警惕的再次靠在枕頭上。
她已經決定了,如果鍾楚要動手動腳,她立刻就大喊大叫,把正在睡覺的周曉燕叫過來,修理這個臭混蛋。
但是鍾楚只是講故事的話,那她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再怎麼說,鍾楚也是她肚子裡孩子的爸爸。
讓給給小寶寶講講故事,也算是給他曾經做下的壞事贖罪吧。
這樣想就對了,鍾楚最希望鍾婉琴有這種想法。
“從前有個英俊帥氣的王子生活在城堡裡,有一天,城堡裡住進了一個美麗的姑娘,他是王子遠親堂姐,這個堂姐高傲清冷,瞧不上世襲貴族爵位的王子,一直疏遠他......”
鍾楚壓低了嗓子,用充滿磁性的嗓音講述著他自編自導的童話故事。
一開始,鍾婉琴閉上眼睛,還認真聽著,可是越聽到後面,她越感覺不對勁。
這說的,不就是她和鍾楚的故事嗎?
“鍾楚,你講故事就好好講,你就不怕教壞孩子嗎?”
鍾婉琴再一次羞怒的坐起身,瞪著鍾楚。
“安啦,安啦,讓咱們的寶寶聽聽他們爸爸媽媽的愛情故事,這不是挺好的嗎?你這麼大反應幹甚麼?”
“乖,聽話,好好躺著聽就好,再亂起身發脾氣,動了胎氣,小心我打你屁股。”
鍾楚乾脆一把摟過穿著睡裙的鐘婉琴,不讓她再亂動彈。
你還別,被鍾楚拿走清白,現在又懷孕了,鍾婉琴絕美的小臉帶著一絲少婦的風情,眉宇之間也多了一絲柔色和母性的光輝,熟透了啊。
聽到鍾楚要打自己屁屁,鍾婉琴美眸帶著一絲羞惱。
但最終,她還是放棄了,躺在鍾楚懷裡,聽他講瞎編的童話故事。
這可能是鍾婉琴睡的最安穩的一天。
不用擔心鍾楚給她設陷阱。
不用擔心鍾楚欺負她。
反而這個曾經讓她恨得咬牙切齒的大魔王還給她和肚子裡的小寶寶講故事。
鍾婉琴安穩的進入夢鄉,嘴角還帶著一絲恬淡的笑意。
等到鍾婉琴睡著後,鍾楚這才笑眯眯的放下童話書,在鍾婉琴水潤的唇上啄了一口。
將她抱在枕頭上睡下,鍾楚這才拿出幾本女主角的日記,看看明天有沒有事情可做。
首先,就是目前晉升大老婆的鐘婉琴日記。
沒辦法,現在人家都被鍾楚拿走了清白,又懷了孕,不當大老婆當甚麼?
葉梓穎要怪也只能怪當初自作聰明,失去了成為大老婆的絕佳機會。
鍾楚表示這跟自己沒關係,別用感情綁架我,咱們就談慾望。
“2002年10月7日,星期一,晴。”
“嗚嗚嗚,討厭死了,為甚麼鍾楚那混蛋要對我這麼好,昨天晚上還給我講故事,哄我睡覺。”
“有那麼一瞬間,我真的覺得我們就是一家人,他是我青梅竹馬的堂弟,我是他賢惠的妻子。”
“啊,呸呸呸!光是他對我做的那些事,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他,誰要當他妻子了。”
“唉,還是不放心,總覺得懷孕了,又擔心沒懷上。”
“如果懷孕了,我是不是要給鍾楚這混蛋一絲贖罪的機會?”
“如果沒懷上,我要不要繼續恨他,把他當成敵人?”
“不行,再胡思亂想也沒用,還是去藥店買一盒測孕紙吧。”
“不會吧?完蛋了,我為甚麼會在這裡碰到齊正?”
“藏不住了,我買測孕紙的事被齊正知道了。”
“他問我是不是被鍾楚欺負了,如果是,他馬上就去和鍾楚拼了。”
“我問他有沒有怪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齊正眼眶泛紅,他說他從來都沒有怪過我,肯定是鍾楚這混蛋沒經過我同意欺負了我。”
“問我當初為甚麼不早點把這件事告訴他,為甚麼當時不報警。”
“我很感動齊正對我的一往情深,但是我只能用沉默應對他的問題。”
“我也不明白當初為甚麼沒有報警,甚至在鍾楚熟睡的情況下,拿一把刀殺了他。”
“我心裡亂急了,也慌了,我不敢承認,我對鍾楚這混蛋,居然也有了一絲絲感情。”
“齊正要帶我去醫院打掉孩子,我告訴齊正,現在只有三四天的時間,孩子怎麼可能成型。”
“同時,還有另外一句話我憋在心裡沒說,就算孩子成型了,我也不願意去醫院打掉。”
“我承認我很恨鍾楚,但是我肚子裡的孩子卻是無辜的,我不想我第一個孩子就因為個人的恩怨,還沒看到這個世界就被無情的殺死。”
“我怕晚上做夢的時候,孩子跑到夢裡面來找我,質問我,媽媽,你是不愛我嗎?我那麼想來到這個世界上,那麼想看一看媽媽長甚麼樣子,那麼想叫一聲媽媽給你聽,可為甚麼你要把我打掉?”
“我不想做這樣的噩夢。”
“齊正雖然不要我去醫院了,但是卻讓我買避孕藥吃。”
“我告訴齊正,避孕藥只有48小時內有效,現在已經失去了效果。”
“而且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懷孕了,卻吃下避孕藥傷害自己的身體,你到底是嫌棄我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了,還是真的愛我。”
“齊正被我說的啞口無言,沒有再提打胎和吃避孕藥的事。”
“齊正告訴我,這樣的日子快到頭了,以後再也不會讓我受欺負,他會在解決了鍾楚之後,再帶我遠走高飛。”
“以前聽到這句話,我可能會很高興,但是現在聽到齊正這話,我卻一陣心慌。”
“最後的時刻終於要到了嗎?兩個男人為了我拼的你死我活,那我自己到底要站在哪邊呢?”
“最重要的是,這件事我要不要告訴鍾楚......”
到這裡,鍾婉琴的日記就完了。
從這日記的長度可以看出來,這一天鐘婉琴的心情到底有多複雜,心理鬥爭到底有多強烈。
鍾楚的一系列運作,讓他在鍾婉琴心中的地位日益增加。
現在甚至已經到了超過齊正的地步。
她不想打掉孩子,願意給腹中的孩子一個機會。
她甚至不想看到齊正和鍾楚發生衝突。
特別是最後一句,明明鍾楚是她一直恨得咬牙切齒的仇人,她卻在想要不要把齊正要對鍾楚出手的事告訴他。
女人終究還是感性動物。
懷了鍾楚的孩子後,她的一切舉動都在下意識的偏袒到了鍾楚身上。
話又說回來了,現實中要是遇到這種女人,趕緊離得遠遠的,懷了別人孩子還來質問你愛不愛她的,也就是法律不讓,要不直接打死最好。
可千萬別當接盤俠,也別當舔狗。
能說出讓別人養孩子這種話的人,基本跟畜生沒甚麼區別了。
不過想要對付這種人也有個好辦法,假意結婚,婚禮可以辦,酒席可以擺,但是證不能領,房子也不能買,工資就要現金,平日裡買東西也全部用現金,等生了,直接消失就完了。
這麼愛孩子,自己養唄。
沒錢?
不是還有愛麼,用愛澆灌孩子長大就好了啊。
你說甚麼,沒有愛心?孩子是無辜的?
哦,接盤俠活該是嗎?
接盤俠不無辜是嗎?
噁心!
說甚麼以德報怨,後邊可還有一句何以報德呢。
凡是能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別人的,都他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受益者,可沒聽說過吃蛋糕的說蛋糕不好吃的,就聽見吃蛋糕的說蛋糕不夠吃了。
就是舔狗的無底線讓現在邪風四起,某種意義上來說,舔狗也是幫兇,哄抬批價,擾亂市場,罪大惡極。
斬立決!
“不愧是我的大老婆啊,就衝你這一心護著咱們寶寶的事,以後就不讓你做飯了,從現在開始,晉升你成為女朋友吧。”
鍾楚笑了笑,對鍾婉琴的行為大加讚賞。
以後兩人孩子出生,孩子媽媽總不能只是鍾楚玩物吧,那對孩子的身心肯定會有巨大影響。
當然,這並不是鍾楚不夠心狠。
這只是鍾婉琴選擇了一條正確的道路,這些是對她的小小獎勵。
如果鍾婉琴還是和前世那樣執迷不悟,一心想打掉孩子,一心和齊正一條路走到黑,那鍾楚不介意玩完之後,送她和齊正一起上路。
要論心黑,這群主角加女主角綁一塊都比不上鍾楚。
人性甚麼的都是累贅,丟掉了就是海闊天空,多自在。
放下鍾婉琴的日記,鍾楚又開啟藍悅溪的日記。
“2002年10月7日,星期一,晴。”
“今天吃甚麼都沒胃口,我猜一定是被鍾楚拿走了清白的緣故。”
“天啊,我不會已經懷孕了吧?”
“......”
“嗚嗚嗚,明明和未來的老公都沒牽過手,卻被鍾楚這混蛋欺負了,我這輩子算是毀了。”
“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媽媽,我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為甚麼要去醫院檢查!”
“我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再怎麼報復鍾楚都無濟於事了,也就只能消除一下心中的怨恨,卻不能對鍾楚造成甚麼傷害。”
“絕代雙驕裡的移花宮宮主是怎麼做的?”
“既然你不愛我,那我就讓你的兩個兒子自相殘殺。”
“我也要如此,我要把孩子生下來,然後給他灌輸鍾楚就是他殺父仇人的思想。”
“等他慢慢長大後,再讓他和鍾楚父子相殘。”
看到這,鍾楚感覺背後一涼,好氣又好笑。
“這姑娘是有毛病吧?我又沒把你怎麼樣,是你自己例假來了,誤以為我把你睡了,現在怎麼還恨我入骨了?”
“腦補自己被奪走清白就算了,還腦補自己懷孕了,你腦洞這麼大,你怎麼不去寫小說啊。”
“果然最毒還是女人心啊,居然還想讓我和我娃自相殘殺。”
“當初鍾婉琴可是比這妞難搞定多了,現在還不是乖乖懷了爺的娃,安心在家養胎,就憑你這小聖母,還想讓我跟我娃自相殘殺,你咋不上天呢。”
“到時候讓你生個足球隊,天天餵奶都忙不過來,看你還怎麼想著謀害親夫。”
鍾楚嘴角帶著一抹笑意,接著往下看去。
“讓鍾楚骨肉相殘還太遠了,現在也不能讓他好過。”
“你不是喜歡喝我的水杯嗎?我今天就在水杯裡放瀉藥,讓你拉肚子拉到死。”
“到時候讓你在學校丟盡顏面,拉在褲子裡,看還有沒有女孩子喜歡你。”
到這裡,藍悅溪的日記也完了。
此時,鍾楚只覺得菊花一緊。
你妹的,還別說,這一招可要比骨肉相殘殘忍多了。
如果真在學校裡褲襠竄稀了,那真的是社會性死亡。
不過。
“嘿嘿,敢寫在日記裡面那你怎麼可能套路的到我。”
“這杯加了料的水還是讓你的小白臉張野喝吧,我倒是想看看他在所有老師,還有學校領導面前,褲子裡竄稀是甚麼表情。”
“肯定很有意思啊,桀桀桀!”
最後,鍾楚拿出了劉夢瑤的日記本。
“2002年10月7日,星期一,晴”
“讓你這混蛋給我簽下亂七八糟的合同,讓你這混蛋騙我當秘書。”
“你不是讓我給你端茶倒水嗎?今天我就要讓你嘗一嘗芥末的味道。”
“哼!在你的咖啡裡下芥末,你肯定發現不了。”
“等你喝下咖啡後,再把你狼狽的模樣拍下來,以後天天拿這件事笑話你。”
劉夢瑤的日記到這裡就完了。
鍾楚:“......”
“這些妞一個個都怎麼了?這是在黑化的道路上越來越遠了嗎?”
“天天都想著用套路整我,你們當反派了,那我當甚麼?當鹹魚嗎?”
“這不串臺了嗎?”
“鹹魚可是他大哥,現在還在上三天裝逼呢。”
“那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主兒啊。”
鍾楚搖頭失笑道。
藍悅溪想給自己下瀉藥就算了。
現在劉夢瑤又想在自己的咖啡裡下芥末。
看樣子自己這個反派當的的確是深入人心,讓這些女主角天天如此惦記自己。
“見招拆招,你們這些妞敢調皮,可就別怪我這大魔頭不客氣了。”
鍾楚合上所有日記本,漆黑的眼眸裡是點點星光。
“鍾楚哥哥,我哥他現在變得好可怕,連我都當成了敵人,我怕哪一天他會傷害我。”
第二天一大早,接到電話的鐘楚開車去接江萌萌。
江天因為被老江打了個半死,又罰跪一晚上,已經暈死過去了,今天沒法上學。
他的黑化是鍾楚預料之中的事。
他和江萌萌決裂更是鍾楚想看到的。
摸了摸江萌萌的秀髮,鍾楚輕笑道:
“如果你怕你哥哥傷害你,一勞永逸的辦法就是讓他半死不活,或者徹底成為死人,你覺得哥哥說的對嗎?”
江萌萌俏臉有些泛白,她畢竟是個16歲的懵懂少女,哪兒見過社會的黑暗面。
“只要鍾楚哥哥不要扔下我,我甚麼都聽你的。”
最終,江萌萌將小臉埋在鍾楚懷裡,哭的稀里嘩啦的。
她知道,自己這句話一出口,就算是判了江天的死刑。
可是她真的沒辦法,她想求鍾楚放過江天來著。
可是江天那惡毒的眼神,分明就是想要了她的命。
江天都不把她當親妹妹了,她又能怎麼辦。
“放心吧,以後我不僅是你的哥哥,也是你的鐘楚爸爸,你需要的一切我都能給你,我就是你唯一的親人。”
鍾楚眼眸中閃過一絲微光,他要讓江萌萌徹底成為他的私人玩物,永遠都無法逃脫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