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從屋子裡出來的鐘楚,齊正震驚不已,說話都有點口齒不清了。
鍾婉琴美眸中帶上了一絲驚慌。
她真懷疑鍾楚在她身上安裝了定位系統。
不然為甚麼她出現在哪,鍾楚就會出現在哪?
“你不是來買這房子的嗎?我也來買這房子的啊。”
鍾楚聳聳肩,說出了一個讓齊正震驚不已的答案。
忽然,齊正眼神一變,心裡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剛才這房產中介說這房子已經有人買了。
難道說......
“這房子的買家難不成就是你?”
齊正滿臉都是不可思議地看著鍾楚。
“Bingo!”
“猜對咯,可惜沒有獎勵。”
鍾楚嘴角微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鍾楚,你為甚麼要處處針對我?”
“像你這種富二代,想找女朋友不是很容易嗎?你為甚麼就是要跟我搶婉琴。”
“而且她還是你堂姐啊!”
齊正雙掌緊握,整個人怒不可遏地瞪著鍾楚。
“你也知道她是我堂姐啊?沒我的允許,我讓你追她了嗎?”
“另外你有點自知之明好嗎?我每天日理萬機的,哪有功夫針對你這樣的小角色,我買房是為了等升值懂嗎?”
“你都能看出這裡是個好房源,難道我就不能嗎?”
鍾楚神色淡淡,一副沒把齊正看在眼裡的神色。
他,不僅要打擊女主角的心態。
還要搞垮男主角的心態。
一個人如果失去了理智,那就成了破綻百出的廢物。
另外,關於為甚麼針對齊正這一點,鍾楚也不可能告訴他。
系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不死就是我死,前身的記憶中,齊正可不是甚麼好東西,落井下石也有他的一份。
現在難道還指望鍾楚對他笑臉相迎不成。
所以,鍾楚和每個男主角的恩怨糾葛,是沒辦法解開的。
這是無解之題,除非一方消亡。
但鍾楚顯然不是那種犧牲自己成全他人的聖母婊。
那就只能請男主們去死了。
“你!”
聽到鍾楚的話,齊正差點氣個半死。
“算了,我也不想和你這樣的紈絝富二代糾纏。”
“婉琴,我們走,這裡買不了,那我們去看其他房源。”
自知鬥不過鍾楚,齊正準備撤離。
他現在的策略就是避其鋒芒,只要把鍾婉琴拿下,最終的勝利者還是他。
“叮鈴鈴~”
但就在這時,齊正的手機響了起來。
齊正一看,是培訓班的員工打來的。
最近培訓班效益不錯,齊正又招了幾個年輕靚麗的老師進來,準備進行第一波商業擴充套件。
“喂?”
齊正,接通了電話。
“齊經理,大事不好了,咱們的培訓班被人給砸了,你快回來看一下啊。”
電話裡的老師聲音焦急。
“甚麼?!”
齊正聽完後臉色一滯。
培訓班可是他最後的希望了,只要培訓班開起來,他未必不能成為鍾楚這樣的億萬富豪。
可一旦培訓班垮了,他再也沒有和鍾楚鬥法的能力了。
“好,我馬上回來,你儘量先穩住場面,並且馬上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囑咐了員工一句,齊正掛了電話。
“婉琴,我們的培訓班被砸了,咱們得趕緊回去看看。”
齊正想拉鍾婉琴的胳膊。
但鍾楚卻是快他一步,把鍾婉琴的小蠻腰一摟,將她抱了過來。
“我跟婉琴姐有話說,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鍾楚這是絲毫不遮掩對鍾婉琴的主權宣誓了。
看到鍾楚摟著鍾婉琴,齊正目眥欲裂。
但是培訓班危難在即,他兩頭為難。
最終,齊正瞪了鍾楚一眼,咬著牙道:
“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了婉琴,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他歉意地看了鍾婉琴一眼,轉身立刻下樓。
“砸培訓班的人是你派去的吧?”
鍾婉琴咬著下唇,美眸複雜地看著鍾楚。
最近經歷過這麼多事,鍾婉琴也對鍾楚越來越瞭解了。
這就是一個為了自己利益,會不擇手段,毫無下限去對付敵人的人渣。
這種人沒有道德底線,善於偽裝,能精準的拿捏別人的弱點,對付這種人只能用極強的力量直接把他碾壓,可顯然,鍾婉琴沒那個實力。
“婉琴姐,你還是這麼聰明啊,怎麼樣?你要打電話報警抓我嗎?”
鍾楚把玩著鍾婉琴的小手,一雙眼睛笑眯眯看著她。
既然鍾楚敢承認,就說明自己就算報警也沒用。
鍾婉琴美眸此刻已經帶著一絲灰暗。
總以為培訓班是對付鍾楚最後的希望,但現在看來,她和齊正只不過是被鍾楚繫著繩子的玩物木偶而已,被他耍的團團轉。
“行了,別一副死了老爹的模樣了,雖然你不承認,但現在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進來吧,給你看個有趣的。”
鍾楚牽著鍾婉琴小手,走進身後的這間屋子。
“你既然這麼聰明,知道是我派人砸的培訓班,那你能猜得出,我為甚麼要買下這套房子嗎?”
鍾楚帶著鍾婉琴轉完了房子的每個角落,然後給她出了一個難題。
“還能是甚麼原因,還不是為了針對齊正,也不想讓我搬出來住,天天方便你欺負。”
鍾婉琴咬著下唇,俏臉帶著一絲紅潤。
在她眼裡,鍾楚就是一個大色狼,而她就是被大色狼盯上的小白兔,想逃也逃不掉。
但是鍾楚給出的答案,卻是完全超出了鍾婉琴的預料。
“哈,你可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剛才我說的話你忘了?就憑齊正那貨色,也配我一直針對他?”
“我買下這裡,是因為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隨後,鍾楚對鍾婉琴說道:
“站遠點,要不等會被崩到了我可不管。”
鍾楚鬆開葉梓穎的小手,讓她站到身後去。
鍾婉琴也不知道鍾楚要發甚麼瘋。
她美眸帶著一絲好奇,退到了牆邊。
鍾楚扭了扭手腕,也不墨跡。
影視級泰拳第一次在鍾婉琴面前施展出來。
“轟!”
直接一記衝拳,至少得有巴掌厚的電視背景牆直接被鍾楚擊出一個大洞。
而此時,電視牆裡面的東西,才在鍾婉琴面前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這!”
鍾婉琴從一開始的好奇,到現在美眸睜大,俏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她看到了甚麼?
整一堵牆裡面都是中空的,而夾層裡面,則是一摞摞排列整齊,用真空塑膠袋包裹起來的鈔票。
“我也是無意之間發現的,這裡居然是一個商人藏錢的地方。”
“不過那個商人因為心臟病,直接暴斃了,從此以後,他在這裡藏錢的事再也沒人知道了。”
“這堵牆裡,應該藏了不下於一千萬吧。”
鍾楚也沒閒著,說著話,將裡面的一摞摞錢取了出來。
尼瑪。
簡直是大豐收啊。
鍾楚家是億萬富豪,但真讓他老頭子馬上拿出這麼多現金,一時半會還挺難的。
聽到牆裡居然有這麼多錢,鍾婉琴也是被嚇到了。
一千萬啊,還是現金。
要知道現在還是千禧年,有錢人都被叫萬元戶的時候。
一個普通人,哪怕不吃不喝不睡地工作,連軸轉上個一百年都賺不來這麼多錢。
就算放到現在,一千萬都能讓人財富自由了,只要別作,能讓你不愁吃喝的過一輩子。
當然,這是沒算貶值的情況下,算上貶值就當我沒說。
如果說鍾婉琴的培訓公司發展起來了,變成了有規模的培訓機構,想要增值到這麼多資產,也至少要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才行。
“話說,如果齊正真的買下這棟房子了,恐怕他立馬就能逆襲成富一代。”
“再把這筆錢投入到培訓公司,你們兩個或許不出三年,就能成為億萬富翁。”
“可惜啊,我就是偏偏要踩死齊正這隻螞蟻,不僅要搶走他心愛的女人,還要破滅他所有的希望,讓他在絕望中崩潰。”
鍾楚嘿嘿了一聲,笑著說道。
鍾婉琴此時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是啊,如果齊正買下這套房子,那齊正和她說不定真的能脫離鍾楚的魔爪。
可眼前這大魔頭實在太可怕了,居然連如此隱蔽的訊息都能知道。
這樣一個恐怖的混蛋,齊正拿甚麼跟他鬥啊。
“你把這些都告訴我,就不怕我報警嗎?”
鍾婉琴美眸瞪著鍾楚。
她不明白鍾楚明明知道自己恨他,還敢把這麼大的秘密告訴她。
“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我一個人獨吞,那我肯定怕你報警,但問題是我準備把這裡的錢分你一半。”
“另外,婉琴姐清白都給我了,那一晚也沒有保護傘,說不定你已經懷了我的孩子呢。”
“這麼大一筆來路不明的錢,你要是報警了我可是要坐牢的,你難道就不怕你肚子裡的寶寶一生就見不到爸爸?”
鍾楚將手中的錢扔在地上,然後走到鍾婉琴身後,摟著她的小腰,摸著她的小腹,。
鍾婉琴會不會懷孕鍾楚不知道,但他針對的就是女人的母性弱點。
現在的鐘婉琴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少女而已,他就不信鍾婉琴不會心軟。
果然,聽到鍾楚這兩句話,鍾婉琴身子一僵,連推開鍾楚這個混蛋都忘了。
“一半的錢分給我?這傢伙甚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難、難不成他也知道那天是我的危險期,知道我可能懷孕?”
“天吶,沒想到奸詐狡猾,冷酷無情的鐘楚也會因為自己的血脈展現柔情似水的一面。”
鍾婉琴俏臉紅撲撲的。
往往越是冷漠無情的人偶爾展現的一抹柔情,越是最能打動人心。
這算是另類的吊橋效應,也算是翻版的斯德哥爾摩候群症。
鍾婉琴沉默了。
半天不提剛才要報警的事。
“怎麼樣?現在才發現我這個大魔頭才是對你最好的人了是不?”
“如果是齊正,得到這麼多錢,你說他會告訴你,並且分你一半嗎?”
“齊正剛才不是要買房子?他有沒有說要在房產證上加上你的名字?”
鍾楚摟著鍾婉琴的小蠻腰,繼續利用詭辯攻破鍾婉琴的心房。
如果在最開始鍾婉琴討厭鍾楚的時候,肯定不會相信鍾楚的鬼話。
可現在身子給鍾楚了,又不確定是否有了鍾楚的孩子,她咬著下唇,美眸不定。
“是啊,齊正買房子隻字未提加我名字的事,他真的有我想象中的那麼愛我嗎?”
人性的猜疑面被放大,鍾婉琴開始順著鍾楚的話往下亂想。
看著已經引入沉思的鐘婉琴,鍾楚嘴角翹起一抹笑意。
如果鍾婉琴真的懷了他的孩子,那鍾婉琴鐵定生下來。
孩子就是男女關係最大的羈絆,他不相信,到那時鐘婉琴還會嘴硬,不肯當他的女人。
至於分一半的錢給鍾婉琴,鍾楚也只是說說而已。
就算給,那也要等到鍾婉琴給他生了孩子以後。
現在鍾婉琴還沒虧心,別說是幾百萬,就是幾塊錢鍾楚也不會給她。
“現在你要幹嘛?你、你別靠近我,走開。”
鍾楚聞著鍾婉琴的香氣,便想親她。
鍾婉琴俏臉一紅,連忙掙脫。
“別鬧,我現在還有點心情跟齊正玩,你如果消耗了我的耐心,我明天就找人弄死他。”
鍾楚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寒光。
鍾婉琴俏臉一滯,美眸泛紅,留下一行清淚,不再掙扎,任憑鍾楚親著她。
“齊正,我現在已經沒了清白,唯一能守著的,只有這一點自尊心了。”
“我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你不要怪我。”
“現在我最後能做的,就是被鍾楚欺負,讓他不要傷害你,但是我也不知道能保護你多久了,我真的好累。”
女人總是會為自己掌控不了的事找到各種各樣的藉口。
她真的是因為不想讓鍾楚傷害齊正,才給鍾楚親的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話好笑的程度跟國足勇奪世界盃差不多。
“你、你湊的太緊了,小心我的肚子。”
忽然,鍾婉琴猛的推了鍾楚一把,瞪著水汪汪的眼睛道。
聽到這句話,鍾楚卻是眼神怪異地看向鍾婉琴。
她居然真的擔心自己的肚子?
難不成那一天是她的危險期?
不然她為甚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當然,鍾楚更多的是感到好笑。
這才兩三天,胚胎都還沒成型,談甚麼小心不小心的?
這妞是腦子壞了吧?
鍾婉琴說完後,也馬上反應了過來,臉上紅的滴血。
天吶,她剛才到底在說甚麼。
這麼一說,不就代表直接承認她的清白給了鍾楚,也承認了她極有可能懷孕了嘛。
想到這,鍾婉琴閉上美眸,直接裝作鴕鳥不說話了,任憑鍾楚欺負。
但是鍾婉琴卻不知道,她既然極其厭惡鍾楚,為甚麼不選擇把這個孩子打掉,反而有些期待這個孩子降生呢。
都是一筆算不清的糊塗賬,婊子配狗罷了。
“走路都不利索,還跟著齊正到處跑。”
“這幾天都在家好好休息,我讓老媽燉湯給你喝,等你走路方便了,再去管你那破培訓班。”
路上,鍾楚在那絮絮叨叨的。
鍾婉琴被鍾楚欺負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到他這既扭捏,又帶著點可愛的關心方式。
她忍著笑,儘量不把自己的情緒表露給鍾楚看。
嘖嘖嘖,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