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楚是甚麼人,臉皮厚度早就練出來了。
他面色不變,嘆了一口氣道:
“這是我們班數學老師,剛才在路上因為中暑熱的暈倒了,剛好離我家近,我就帶她回來休息一下。”
當地位不對等時,很多疑問就自己消散了,也不會去產生懷疑,此刻的鐘楚就處在高位。
鍾義仁也沒多想,只是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啊,那小楚你趕緊送她上去休息,吹吹空調,可別熱出毛病。”
“好嘞~”
鍾楚嘿嘿一笑,直接走上了旋轉樓梯。
一腳踢開自己的房門,鍾楚粗暴的就把藍悅溪扔在了自己床上。
“大色狼,快幫我脫鞋。”
也幸好床墊的彈性夠好,藍悅溪迷迷糊糊的嘀咕了一聲,居然沒醒,又睡過去了。
鍾楚把藍悅溪一雙黑色小皮鞋退下,小腳丫白皙細嫩,足弓優美。
還別說,挺香的,想嘗。
不過鍾楚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隨後關上房門,退了出去。
走下旋轉樓梯,看到鍾義仁還在那咿咿呀呀的哼著戲曲,鍾楚卻是心中一動。
下午,他還有很多事要辦,這課是不準備去上了。
既然如此,為甚麼不噁心一下齊正,捉弄一下鍾婉琴呢?
“大伯,這一直悶在家也挺無聊的,要不要我帶你出去轉轉?”
鍾楚坐在鍾義仁旁邊的沙發上,扔給他一根菸。
拿起大重九聞了聞,鍾義仁眼裡滿是享受之色。
這100多一盒的煙,和他抽的兩塊一包的煙就是不一樣啊。
聞完之後,鍾義仁把煙小心翼翼放進自己的煙盒,居然捨不得抽。
看到這一幕,鍾楚也是覺得有些好笑。
他拉開茶几抽屜,直接扔了一條大重九給鍾義仁。
“大伯,這條煙拿回去抽吧,別摳摳搜搜的。”
“嘿嘿~”
“這不太好吧?”
鍾義仁有些不好意思。
鍾楚笑道:
“大伯送了我個這麼好的媳婦,我送你條煙也是應該的。”
“你這話說的我愛聽。”
見鍾楚這麼有心,鍾義仁看著鍾楚的眼神更是喜愛了。
“對了,你剛才說出去轉轉對吧?我其實也想出去透透氣,但會不會耽誤你事啊?”
鍾義仁問道。
鍾楚笑著搖搖頭:
“我一個學生能有甚麼事,大伯不是總想去婉琴姐工作的地方看看嗎,我正好帶你去看一下。”
“去那丫頭工作的地方?”
聽到這句話,鍾義仁卻是一臉欣喜。
別人說的再多,鍾義仁也不放心,總覺得辭去安穩的工作,搞甚麼培訓班太不靠譜了。
但如果現場去看看情況,說不定他就稍安心許多。
“如果大伯想去,我現在就給婉琴姐打電話。”
鍾楚笑著說道。
“去,怎麼不去。”
鍾義仁連忙點頭。
鍾楚笑了笑,撥通了鍾婉琴的電話。
“鍾楚我正在上課呢,你沒事能不能別打電話騷擾我。”
鍾婉琴壓低聲音抱怨道。
鍾楚也不磨嘰,直接說道:
“大伯準備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我已經在送他了,十分鐘就到你培訓的地方,你準備一下。”
“甚麼!”
聽到鍾楚這句話,鍾婉琴差點崩潰。
原因很簡單。
齊正可還在辦公室處理檔案呢。
鍾義仁現在最恨的人就是齊正,如果等下來培訓師,發現齊正也在,還不得打死他。
想到這,鍾婉琴也不得不多說甚麼:
“我知道了,我還有事,先掛了。”
她馬上結束通話電話。
“各位學員我有點私事要處理,你們先自己自習,少的課時時間後面我會免費補給你們的。”
說完這一句,她就急匆匆的跑回辦公室。
“齊正,你先別忙了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一進門,鍾婉琴就趕緊對正說道。
齊正此刻卻是一頭霧水:
“婉琴,甚麼躲不躲的,我們不是已經辦營業執照了嗎?就算工商管理部的人來了,我們也不怕啊。”
看到齊正還在磨蹭,鍾婉琴都快哭了。
“不是工商管理部的人要來,是我爸要來,他們還有幾分鐘就要到了,如果讓我爸看到你,他會打死你的。”
齊正此刻也是麻了。
恍惚間,似乎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在他眼前重現。
還沒恢復完全的熊貓眼,又開始隱隱作痛。
現在躲哪去啊?這裡根本就沒地方躲啊!
但是鍾婉琴的眼睛卻尖銳的掃到了辦公室裡的一個檔案櫃。
就是那種鐵製的,下面完全可以容納下一個人的那種。
“去那,你快去那躲著。”
鍾婉琴指著檔案櫃說道。
“好好好!”
齊正像是發現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跑過去開啟櫃子,然後鑽了進去。
鍾婉琴則是幫他把櫃門推上,然後掛上鐵鉤。
“額,忘了說了,這種櫃子為了防止裡面的東西掉出來,都會有個鐵鉤鎖著,所以除了外面的人開啟,躲在裡面的人是無法推開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二十分鐘後。
“婉琴,你不是說他們幾分鐘就到嗎?為甚麼現在都沒個人影?”
櫃子裡,齊正面色痛苦的說道。
密閉的空間,空氣稀薄。
又是酷暑天氣。
尼瑪,齊正都快要憋死了。
此時,鍾婉琴也是俏臉煞白:
“我也不知道啊,是鍾楚說他們還有幾分鐘就到的。”
“甚麼,鍾楚那小子也要來?”
“不對,婉琴,你是不是昏了頭了?怎麼連鍾楚那王八蛋的話都信,他指定就是在耍我們呢,你趕緊過來放我出來,我要被憋死了。”
齊正怒氣衝衝道。
“哦哦,好!”
鍾婉琴反應了過來,心道:
“是啊,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就信鍾楚那混蛋的話了。”
但是,正當鍾婉琴準備過去開啟鐵櫃的時候。
“婉琴,你不在辦公室啊?我和鍾楚來你的培訓機構看看。”
門外。
傳來鍾義仁的聲音。
聽到這道聲音,鍾婉琴的玉手一滯,臉色瞬間慌了。
天吶。
她爸鍾義仁居然真的來了。
這會兒她也顧不上齊正了,轉身立刻去給鍾義仁開門。
“爸,你怎麼來了?”
開啟門,就看到好奇的到處打量的鐘義仁,還有旁邊笑眯眯看著自己的鐘楚。
“我聽說那個叫齊正的混賬也是你同事,我讓你別跟他來往了,你未必會聽我的,我就過來看看。”
鍾義仁哼了一聲,直接走進了辦公室。
鍾婉琴故意慢了一步,壓低聲音,美眸和鍾楚對視著:
“是不是你跟我爸告的狀?”
“大伯,婉琴姐欺負我,說是我故意告狀,帶你來這的。”
鍾楚也不理會鍾婉琴,大著嗓門就對鍾義仁說道。
“鍾婉琴,你給我滾進來,天天就知道欺負你弟弟,你甚麼時候才能懂事點?”
“讓你和那小子斷了關係不要再往來,你就是不聽,你是想氣死你老子是嗎?”
辦公室裡傳來鍾義仁憤怒的聲音。
鍾婉琴此時俏臉憋氣的煞白,瞪著鍾楚。
“你再瞪我試試,我叫大伯治你啊。”
鍾楚咧嘴一笑,對鍾婉琴說道。
“算你這混蛋厲害。”
鍾婉琴無奈的低下了頭,也不找鍾楚算賬了,走進辦公室裡。
鍾楚也跟了上去,站在鍾婉琴身邊,順道牽著她的玉手。
齊正還在櫃子裡呢。
看到鍾楚佔自己便宜,鍾婉琴俏臉的的滴血,就想甩開他。
“大伯,婉琴姐不讓我牽她手。”
鍾楚可憐兮兮的說道。
鍾義仁牛大的眼睛一瞪:
“鍾婉琴,我是管不了你是嗎?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回遠海市,把你鎖在家裡,從此以後都不讓你出來?”
鍾婉琴還是挺怕鍾義仁的。
鍾義仁管教嚴格,小時候不聽話沒少拿藤條抽她。
鍾婉琴小嘴一癟,委屈不已,只能任由鍾楚牽著她的玉手。
檔案櫃也不是完全密封的,齊正可以透過一個小孔,看到外面的情況。
當他看到鍾楚牽著鍾婉琴的小手時,他差點氣炸了。
特別是當鍾婉琴被鍾義仁震懾後,鍾楚的膽子就更肥了,居然敢撫摸著鍾婉琴的小蠻腰了。
小香風西裝,領口打著好看的蝴蝶結。
穿著薄黑絲的長腿,再加上黑色高跟鞋。
如此絕色的女神,也是他未來的女友,現在卻被鍾楚摟在懷裡。
“咚!”
齊正氣的老臉漲紅,雙拳捏緊,頭往上衝了一下。
直接弄出了一陣聲響。
這道奇異的聲響立刻吸引了鍾義仁的注意力。
“甚麼聲音?”
他疑惑的轉過身來。
鍾婉琴俏臉微紅,她明白,這肯定是齊正看到鍾楚摟著自己的腰,吃醋了弄出的聲響。
“應、應該是老鼠弄得聲音吧,我們這裡是老舊寫字樓,老鼠挺多的。”
鍾婉琴隨便編了個理由。
反正就是不能讓老爸知道齊正也在這,不然待會指不定就要出人命了。
鍾楚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老鼠?
他怎麼感覺裡面藏著一個人呢?
鍾楚來過補習班,知道這個辦公室平常是齊正在用,處理檔案,接受學員報名甚麼的。
桌上的記事本上的鋼筆字跡還沒幹,說明這裡剛才還有人工作。
但這字跡也不是鍾婉琴的,鍾楚隨便猜猜就知道齊正剛離開不久。
可現在櫃子裡有響聲,鍾楚已經猜到齊正去哪了。
“婉琴,不是爸說你,你也要好好努力了,爭取換一個好一點的地方辦公,就像鍾楚家的那樣。”
“公司裡都有老鼠,你這環境連我們老家都不如。”
“對了,婉琴,你的營業賬本呢?給爸看看。”
“鍾楚說你這裡的生意挺好的,我看看是不是像他說的那樣。”
鍾義仁對鍾婉琴說道。
鍾義仁也不是外人,鍾婉琴嘆了口氣,將齊正記錄下來的賬本遞給他。
“看就看吧,至少能讓老爸安心點,不要總是來琅城。”
“這次來就夠讓人心驚膽戰的,再多來兩次,非得嚇出心臟病不可。”
鍾婉琴心中想道。
鍾義仁雖然沒甚麼文化,但起碼也讀過初中,賬本還是看得懂的。
他一頁一頁仔細翻看著,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鐘楚和鍾婉琴。
此時,鍾楚正邪笑著看向鍾婉琴。
就在鍾婉琴心中一驚,預料到鍾楚要做甚麼的時候。
“嗚~”
鍾婉琴美眸猛地瞪大。
原來鍾楚摟著她小蠻腰的手一用力,她便靠在鍾楚懷裡,被鍾楚親了個正著。
“啊啊啊!”
靠牆的鐵櫃子裡,看到這一幕的齊正簡直要瘋了。
可是鍾義仁就在外面,他根本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鍾楚輕薄著。
他雙眼瞪大,裡面佈滿血絲。
拳頭捏緊,指甲刺入掌心,血滴在櫃子裡都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還有甚麼痛能比變成一隻綠毛龜更痛的呢?
“婉琴啊,你這培訓班收益也太高了吧?一天居然能掙一兩千塊。”
“你爸種莊稼,一年才只能弄個四五千呢。”
“看來的確和鍾楚說的差不多,你這培訓班還挺有前途的。”
賬本鍾義仁看完了,他笑著頭也不回的對鍾婉琴說道。
此時鐘婉琴又羞又氣,俏臉紅撲撲的,除了害羞還有缺氧的徵兆。
“嗚嗚嗚!”
她趕緊推了鍾楚好幾下。
此時,心滿意足的鐘楚這才放開了她。
“大伯,婉琴姐現在培訓班前景良好,我覺得該慶祝一下,要不我們今天出去逛逛,給婉琴姐買點禮物?”
鍾楚笑著說道。
“對對對,你不說我都忘了,我這次來還特意帶了2000塊給婉琴用,婉琴這孩子說起來也是挺可憐的。”
“讀大學那會兒我也沒給她甚麼生活費,都靠她一個人勤工儉學撐過來,我這當父親的心裡其實也挺過意不去的。”
“丫頭,今天給自己放一天假吧,跟我們出去逛逛。”
鍾義仁笑著說道。
“不、不行,我還在給學生上課呢。”
鍾婉琴連連搖頭,表示不想去。
齊正可是還在櫃子裡呢,她要是走了,齊正怎麼辦?
“大伯,婉琴姐最近太累了,也不願意給自己放天假,我現在也是迫不得已啊。”
鍾楚嘿嘿一笑,一個公主抱就把鍾婉琴抱了起來。
“啊!你這混蛋幹甚麼呢?快放我下來。”
鍾婉琴俏臉紅的滴血,小拳頭捶著鍾楚。
鍾義仁看到這一幕,笑的更是合不攏嘴。
“對,不愛惜身體就是要強制性的讓她休息,鍾楚,我們走,去你們這的購物中心好好逛逛!”
鍾楚訝異道:
“大伯厲害啊,還知道購物中心。”
鍾義仁得意道:
“那可不是,別看我住在農村,但是我經常看電視,知道不少東西呢。”
兩人聊天的聲音漸行漸遠。
五分鐘後。
確定幾人真的離開後。
“砰!”
“砰砰!”
那是拳頭捶打著櫃子的聲音。
櫃子只是勾住了,而不是鎖住了。
齊正幾拳就把櫃子幹開了。
此時,剛從櫃子出來的齊正汗流浹背,面色通紅。
但是這些身體的痛苦,齊正統統不在乎。
他雙目血紅,裡面對鍾楚的怨毒藏也藏不住。
“鍾楚!鍾楚!”
“從這一刻起,老子和你這個狗東西不共戴天!”
“等著吧!遲早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此時。
鍾楚已經開車載著鍾婉琴和鍾義仁去了購物中心。
至於齊正,則是早就被他拋之腦後。
他帶走鍾婉琴,就是想讓齊正一直憋在櫃子裡。
最後熱死這丫的最好。
“婉琴姐,你這天天一套西裝套裙挺單調的,再好看過幾天也膩了。”
“你試試這一套,看看穿上去怎麼樣。”
這是一套純白的西裝套裙,和鍾婉琴的灰色對比,顯得更加有氣質一些。
如果再配上一雙薄肉絲,簡直女精英範妥妥的。
“嘶多?這套衣服也太貴了,我不試。”
看到標籤價格,鍾婉琴直接被嚇到了,趕緊搖了搖頭。
但是她美眸中的喜愛卻是根本藏不住。
“這是兩萬塊錢,算是以後你給我洗衣服、按摩、做飯的獎勵,你拿去買衣服吧。”
鍾楚大手一揮,直接拿出厚厚的一沓錢塞到鍾婉琴手裡。
鍾婉琴一開始是不想拿鍾楚錢的。
可是想到最近,鍾楚又是拿走她的初吻,又是除了清白以外,甚麼事都做了。
而且天天自己給他做飯、按摩、洗衣服甚麼的。
“這是鍾楚這混蛋欠我的,不用白不用,最後把他花窮。”
鍾婉琴咬了咬下唇,沒有再推脫。
看到這一幕,鍾楚嘴角微微一翹。
用吧,用吧。
好好的用吧,等你習慣了一個月幾萬塊錢的花銷後,看齊正還養不養得起你。
“你在這試衣服,我出去辦點事。”
鍾楚捏了鍾婉琴嫩白的臉頰一下,然後轉身出門了。
“小姐,你男朋友對你可真好呢。”
此時,那美女導購員再也忍不住了,羨慕的說道。
鍾婉琴俏臉微紅:
“他才不是我男朋友呢,他只是我堂弟而已。”
“堂弟?那你們?”
美女導購員臉色震驚了。
有血緣關係還這麼親暱,現在的人玩的也太花了吧?
見美女導購員誤會了,鍾婉琴鬧了個大紅臉,趕緊解釋道:
“哎呀,其實是遠方堂弟,早就沒甚麼血緣關係了。”
“噗嗤~”
美女導購員捂著嘴笑道:
“我就說嘛,所以還是女士你不好意思對吧?你們兩個以後結婚,可要記得來我們店裡買敬酒禮服啊。”
看到美女導購員越說越起勁,鍾婉琴無奈的搖搖頭,只能夠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
另一邊。
鍾楚出了店鋪後,直接去了隔壁一家定製蛋糕店。
“老闆,我要訂一份10層高的大蛋糕,做的越漂亮越好,最好加點城堡王子公主甚麼的。”
鍾楚對店主說道。
正在忙碌的店主直接被鍾楚的驚人之語驚呆了,連話都忘了說。
“你這不會做不出來吧?如果做不出來我就去別家了。”
鍾楚眉頭一皺,準備轉身離開。
“能!能做!但是這價錢不便宜是少不了的。”
那店老闆如夢初醒,趕緊叫住鍾楚,生怕生意跑了。
鍾楚二話不說,抽出15張百元大鈔:
“晚上七點鐘之前,送到琅城警察局家屬小院,6號樓中單元201。”
鍾楚將葉梓穎的住址報給老闆。
“好嘞,帥哥放心,到時候肯定準時送到。”
店主笑眯眯接過錢。
有錢能使鬼推磨。
只要價錢合適,別說晚上7點前,就是一個小時內,也能給你弄出來。
鍾楚想了想,又提出一個要求:
“對了,老闆你給我弄個一人高的禮物盒吧,就是那種能把我裝進去的那種,這個沒問題吧?”
店老闆還以為鍾楚會提甚麼難要求呢,聽到這個,他笑眯眯道:
“小問題而已,這個我就不收帥哥你的錢了,就當是送給你的。”
“那就謝謝老闆了。”
鍾楚笑著點點頭,轉身離去。
離開蛋糕店,鍾楚又去了一家手機店。
他給葉梓穎選了一部翻蓋拍照手機,寶石藍的顏色。
葉梓穎最喜歡這種顏色,他還是知道的。
除了寶石藍翻蓋手機,鍾楚還給葉梓穎買了一個小巧的帶掛繩的MP3。
如今MP3剛出來,隨身聽音樂的功能,讓萬千少女喜愛不已。
在這個唱歌還需要在本子上抄歌的時代,這玩意簡直就是神器。
“這麼多連環驚喜,不就不信葉梓穎這丫頭不上鉤。”
鍾楚嘴角微翹,來到最後一個目的地。
一家藥店。
他拿了一盒藍精靈。
“鍾楚,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給我買這麼多東西?”
看到鍾楚手中又是拿著手機,又是拿著MP3的,換完衣服的鐘婉琴面色古怪。
突然,想到甚麼的她俏臉微紅:
“你、你該不是想用糖衣炮彈換走我的那個吧?”
她還以為鍾楚想趁今天吃了她呢。
鍾婉琴已經想好了,他要是真的提出這個非分要求,她今天不罵死他才怪。
清白,是她最後的倔強,不是她鍾婉琴的老公,誰都別想拿走。
“啥,給你的?鍾婉琴你沒發高燒吧?”
鍾楚好笑的很:
“這是送給我另一個小女友的,沒你的份好把。”
看到鍾楚說的話不像作假,鍾婉琴俏臉立刻紅了,這是被鍾楚給氣的。
搞了半天,是她鍾婉琴自作多情了啊。
“呸!渣男!”
反應過來的鐘婉琴,美眸瞪著鍾楚,罵了一句渣男。
鍾楚嘿嘿一笑,突然拿出那盒藍精靈:
“這個倒是送給你的,你想不想要?”
鍾婉琴雖然還是清白之身,但又不是沒見識,看到這玩意,她俏臉又羞又惱。
“鍾楚,你給本小姐遠點,你真噁心!”
她實在是被鍾楚氣壞了。
“嗯,這白色的西裝套裙挺適合你的,看上去更加端莊了,和背後的反差感十足。”
鍾楚摸著下巴,對鍾婉琴評頭論足。
“反差感?”
鍾婉琴俏臉迷惑,不懂20年後這個詞的意思。
鍾楚也不跟她解釋,又對美女導購員說道:
“那套橙色的套裙也給我包下來。”
白色西裝套裙配黑絲。
橙色西裝套裙配白絲。
天天換都不一樣的衣裙上班,如此一來,鍾楚也不會覺得視覺疲勞了。
提著大包小包回公司的路上,鍾婉琴美眸裡滿是複雜。
她和齊正認識三年了,兩人別說逛街,就算是超市都沒去過幾趟。
而那套高階灰西裝套裙,還是她攢了三年的錢,才買下來的。
可如今,送自己第一套衣裙的,並不是約定好的未來男友,反而是鍾楚這個混蛋,這讓鍾婉琴心裡怪怪的,說不上是啥感覺。
負罪感有,期待感也有,更多的還是迷茫。
自己這到底算不算是墮落了呢?
鍾婉琴當然不敢把這些衣裙拿回培訓班裡去。
她跟著鍾楚回到家後,上樓把兩套衣裙,還有十幾雙不同款式的薄絲襪放進衣櫃後,跟鍾義仁打了聲招呼,說培訓班的事還沒處理完,又出門了。
你問那些絲襪是怎麼回事?
還不是鍾楚說光有衣裙,沒有絲襪搭配,天天穿那兩雙,會不會變酸。
鍾婉琴當場氣的俏臉羞紅,說你的腳才酸,你全家都酸。
鍾楚說不酸你證明一下啊?
鍾婉琴還不知道鍾楚在想甚麼,美眸瞪了他一眼,乾脆也不搭理他了。
但是這十幾雙絲襪卻收下了。
培訓班裡。
“婉琴,你為甚麼要給那混蛋親啊!為甚麼啊!”
“你當時為甚麼不推開他?”
“那可是你的初吻啊!而我連你的手都沒牽過!”
回到辦公室,鍾婉琴就看到了如同獅子一般憤怒,向她咆哮的齊正。
鍾婉琴咬著下唇:
“我這還不是為了保護你,我爸一旦知道你也在這,他會打死你的。”
齊正神色滿是憤怒:
“那我寧願被打死,也不願意像個綠毛龜一樣!”
聽到齊正這句話,鍾婉琴脾氣也上來了。
“齊正,你說話太過分了,我又不是你女朋友,甚麼綠毛龜不綠毛龜的,你為甚麼要陰陽怪氣的說我對不起你。”
“再說了,當時既然你看不慣你就出來揍鍾楚啊,我後來走了,你還不是從櫃子裡爬出來了,你別告訴我你沒能力出來!”
鍾婉琴美眸冒火的看著齊正。
她又何嘗沒有怨恨齊正。
連自己喜歡的人都守護不了,還有臉衝她發脾氣。
這下好了。
鍾楚辛辛苦苦埋下的離間種子,終於慢慢生根發芽了。
被撕開面具,齊正啞口無言,臉色紅一片白一片的。
最後,他只能苦笑一聲,直接服軟了:
“婉琴,是我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我向你道歉。”
“我們能不能別吵架了,我們吵得越兇,鍾楚那小子就越得意,他巴不得我們反目成仇。”
“哼!”
鍾婉琴卻是撇過頭去,不說話。
但看這樣子,也是沒準備把事情鬧大。
“婉琴,你、你現在都已經被鍾楚親了,那我能不能?”
齊正突然臉色漲紅,說話也結結巴巴的。
但是鍾婉琴卻是俏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齊正,你們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動物嗎?我已經被鍾楚欺負的夠慘了,現在連你也要欺負我?”
“你還拿鍾楚比作我,你還把我當甚麼了?當玩具嗎?”
“我告訴你,以後我不想再聽這種話,否則我們就直接分道揚鑣吧。”
鍾婉琴冷著臉,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她讓鍾楚親是迫不得已,但她憑甚麼讓齊正親?
鍾婉琴根本沒意識到,被鍾楚當成玩物的她,在面對齊正的時候卻是表現的如此傲慢、高高在上、冰清玉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