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心有靈犀,想多享受一會兒二人世界,沈浪和天童木更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繞到了外圍區去看看那群孩子。
當然,主要還是界主大人上門送溫暖。
如今的下水道早已今非昔比。
自從上次沈浪隨手改造過後,這裡不僅空氣清新幹爽,環境舒適宜人,連牆壁都透著淡淡的暖光,說是洞天福地也不為過。
受詛之子們…呃,不對,她們體內的原腸病毒早已被淨化,已經是正常的孩子了。
一看見兩人,小傢伙們便呼啦著一下全圍了上來,一口一個“沈浪哥哥”、“木更姐姐”,嘰嘰喳喳的分享著這幾天的生活日常。
“不錯,大家都很棒。”沈浪挨個揉著她們的小腦袋,主打一個公平。
同時,他也注意到人群后面多出了幾張生面孔,幾隻陌生的小蘿莉正好奇的打量著自己,不由得微微一笑。
因為他上次留下了不少食物,也跟松崎提過,可以多收留些無家可歸的孩子,不用擔心物資。
這些都是最近這段時間才加入這個大家庭的受詛之子,還有些怕生。
不過沒關係,溫柔和善、平易近人、偉大博愛的界主大人,很快就會俘獲她們小小的芳心。
反觀天童木更起初還端著幾分大小姐的矜持站在一旁,可架不住幾個小丫頭拽著她的衣角往裡面拉,不一會兒便被拖進了戰局,玩起了遊戲。
幾個孩子圍著她要她教摺紙,她手忙腳亂的折出一隻歪歪扭扭的千紙鶴,被孩子們舉著滿屋子瘋跑,嘴裡嚷著“木更姐姐折的小鳥好醜”,氣得她笑罵著追上去,順帶給了沈浪一拳。
沈浪:“???”
竟然欺負老年人?
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不過,看著孩子們臉上那天真爛漫的笑容,天童木更也不自覺的露出了溫柔的微笑。
沈浪暗忖:‘好傢伙,無緣無故揍我一拳,還笑得這麼開心,這不就是貼臉嘲諷嘛。’
豈可修!
松崎坐在一旁,望著因兩人到來而更加鬧騰的孩子們,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推了推老花鏡,等兩人終於從孩子堆裡脫身時,上前笑道:“沈浪先生,木更小姐,你們每次來孩子們都高興得不得了。我有個不情之請。如果時間方便的話,能不能偶爾來給孩子們當一當老師?不用太正式,陪她們認認字、講講道理就好。”
天童木更猶豫了一下,撓了撓臉頰。
她自己都還是個學生呢,怎麼教小孩呀?
沈浪倒是無所謂,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小蘿莉們又這麼可愛。
尤其還沒等他開口,榊原小夜和鈴木步美已經一左一右撲上來抱住了他的大腿,仰著小臉齊聲喊道:“沈浪哥哥上課上課!”
界主大人看著這群眼巴巴望著他的小丫頭們,還能說甚麼?
那就上唄,多大點事兒。
他揉了揉兩個小傢伙的腦袋,走到孩子們中間,清了清嗓子:“那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咱們就上第一堂課,做人的原則。”
小蘿莉們齊刷刷的就近坐下,連平時最皮的幾個也安靜了下來。
“第一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別人對你好,你就對別人好。別人欺負你,你就還以顏色,但要確保自身的安全。”
“別聽甚麼以德報怨,那是聖人乾的事。你們還小,不用當聖人。”
“記住,對值得的人善良,對不值得的人,連一個笑臉都是浪費。”
“......”
孩子們似懂非懂的連連點頭,但每一個字都認認真真記在了心裡。
天童木更靠在一旁的牆上,心想這狗男人說話還是這麼一套又一套的。
等這堂課洋洋灑灑的上完,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在又留下了不少食物和書籍之後,兩人辭別了依依不捨的孩子們。
晚風拂過廢墟,天童木更理了理被吹亂的長髮,猶豫了一下,朝他伸出手,聲音難得帶著幾分嬌弱:“那個...這麼晚了,你抱著我飛回去唄。”
沈浪瞥了她一眼,輕易便看穿了她心裡的小九九,也不拆穿,伸手攬住她的腰,直接沖天而起。
不過這一次飛得有些不一樣,時快時慢,偶爾還驟然降個幾十米,再倏的一下拉昇回來。
天童木更被晃得緊緊抱住他的脖子,經過最初的興奮後,終於忍不住伸手掐他的腰,羞惱道:“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你都主動要抱抱了,還計較這些幹甚麼。”沈浪低頭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蛋,忍不住調侃:“本界主今天心情好。你要是想親親的話,也可以勉為其難的滿足你。”
頓時,天童木更掐他腰的手更用力了。
“無路賽!”
沈浪也不慣著她,擱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收緊,瞧著那抹紅暈從她臉頰一路燒到耳根的模樣,繼續抱著她時快時慢的朝家的方向飛去。
......
在兩人回家後,迎接他們的是藍原延珠審視的目光。
天童木更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連耳根都泛著淡淡的粉色,怎麼看都像是幹了甚麼壞事的樣子。
“木更姐姐。”延珠微眯著眼,狐疑的問道:“你的臉為甚麼這麼紅?”
“風...風吹的。”天童木更別過臉去,還不忘剜某人一眼。
“是嗎?”延珠揹著小手繞著她走了一圈,小鼻子還湊上去嗅了嗅:“那為甚麼你身上全是沈浪的味道?”
“因為他抱著我飛回來的!當然有味道!”天童木更雙手叉腰,這回倒是回答得理直氣壯。
畢竟她說的是事實,雖然隱瞞了被某人調戲的部分。
沈浪倒是沒有摻和進去,徑自坐到沙發上,揉著佈施翠和秋野詩音的小腦袋:“今天在家乖不乖?”
呃,這句話就多餘問,因為兩小隻乖巧極了。
不過,就在他各種擼小蘿莉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螢幕上彈出一條訊息,發件人是司馬未織。
“晚上好呀,沈浪先生。約會的事,明天有空嗎?”
資訊的末尾還附了一個俏皮的顏文字。
沈浪打字回覆,佈施翠和秋野詩音好奇的湊過來,兩雙眼睛一閃一閃的,也不知在琢磨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