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世界的魔獸亂入漆黑的子彈世界,這波只能說是降維打擊。
畢竟所謂的原腸動物不過是一種嵌合生物,算是由病毒載體制造、具備自我進化能力的生物兵器的失控產物。
與能自行修煉、鬥氣化翼乃至鬥氣化馬的魔獸相比,真心不夠看。
至於被原腸動物逼得只能築起巨石碑苟延殘喘的人類,那就更不夠看了。
就比如心智在這個世界的人類中已經算是天花板的室戶堇,此刻身子抖得喲,把界主大人都蹭舒服了。
當然,主要還是她歐派很給力的緣故。
可這才哪到哪。
沈浪一抄手,便將快要堅持不住的天童木更撈了過來。
不過先說好,他把魔獸屍體放出來可不是為了佔便宜的。
畢竟界主大人吃得那麼好,不差這三瓜兩棗。
於是,威壓,收。
剛才壓得兩女喘不過氣的恐懼驟然消散,大口喘著粗氣,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
“這...這是甚麼?”室戶堇的聲音仍在發顫,美眸中卻滿是興奮。
恐懼是出於求生的本能,可興奮,卻源自她求知的渴望。
更何況,能將體積如此龐大的屍體憑空搬進實驗室,再加上剛才就在自己眼前變出的那幾盤美食,這等手段,已經完全超出了任何已知科技的範疇。
“一種名為魔獸的屍體而已。原本是留著當食材的,不過看你這麼喜歡研究,就送你好了,省得你總惦記我的血。必要的時候,也能拿來當儲備糧。”沈浪微微一笑。
一大一小在懷,他還是很有閒心解釋的。
可惜這份閒心,在天童木更緩過神之後便煙消雲散了。
“誰要你抱了。”她雙手抱胸,狠狠踩了他一腳。
倒不是接受不了對方抱自己,主要是還有外人在場,況且那手落的位置也不太對勁。
“切,本界主抱你是你的榮幸。不感恩戴德也就罷了,還敢踩我?”沈浪當即還了過去:“下次你摔個狗吃屎我都不管。”
“哼,我有這個。”天童木更捂著屁屁,又晃了晃還剩下兩道令咒的手,順手把仍靠在他懷裡的室戶堇也拉開了。
沈浪:“......”
這女人,看來是皮癢了,回去非得好好教訓一頓不可,否則都分不清大小王了。
就在兩人用眼神較勁的時候,室戶堇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惑:“你是怎麼憑空變出這些東西的?”
關於空間摺疊,她以前也研究過。
將空間上兩點像摺紙般對摺並打通隧道,便能實現瞬間跨越遙遠距離的捷徑。
但這種方法理論上需要負能量或奇異物質來穩定蟲洞,以目前人類的科技根本無法實現。
而且空間是連續的結構,改變其拓撲需要提前佈置能量場。
也就是必須事先構造好,無法即時摺疊,將A點的物品直接傳送過來。
“想知道?”沈浪壞笑著,可就在對方即將點頭之際,他又忽然道:“就不告訴你。”
室戶堇:“......”
這人長得這麼帥,怎麼跟自己一樣的嘴臉啊。
實在太氣人了。
天童木更也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對這時不時犯病的傢伙束手無策。
不過她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銀色戒指,想了想,還是主動開口解釋了一下。
畢竟她和室戶堇關係相當不錯,而且沈浪給她和佈施翠她們一人一枚,也從沒說過不準向外人提起,說說也無妨。
“這是空間戒指,可以把不超過內部空間體積的東西收進去,再放出來。就像這樣。”
她隨手把旁邊的黑板收進戒指,又重新放了出來。
這一收一放之間,室戶堇的眼睛瞬間亮了,一把捧住天童木更的小手,翻來覆去的研究起來。
可惜,毫無反應。
“這個是認主的,只有主人才能使用。”天童木更被她摸得手癢,連忙抽了回來。
“可我也沒見沈浪戴著戒指呀。”室戶堇立刻發現了盲點。
“對哦。”她微微一愣,目露恍然。
不過轉念一想對方的身份,以及《道經》的種種神異,似乎也沒甚麼可奇怪的。
“不需要提前佈置能量場,也不需負能量穩定蟲洞,卻能即時完成物質的收納與釋放...這簡直就是一個獨立於現實空間的行動式亞空間。”室戶堇繼續端詳著戒指,忽然問:“這是從哪得來的?”
天童木更朝沈浪努了努嘴:“就是這傢伙給的。而且還不少呢。你若是想要,可以試試出賣色相。”
室戶堇轉頭望過去,嘴角頓時勾起一抹風情十足的笑。
界主大人回以微笑,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絲毫沒有要接話的意思。
他又不是舔狗,也不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就算空間戒指多到用不完,也不會平白無故就往外送。
室戶堇心領神會,倒也沒有真去出賣色相。
比起一枚就算拿到了恐怕暫時也研究不透的戒指,還是旁邊這具魔獸屍體更有吸引力。
屍體可比活人可愛多了。
她來到屍體旁,先是繞著走了一圈,用手大概丈量了體長和肩高,又掰開魔獸的嘴檢查了齒列與舌苔,動作嫻熟流暢。
隨即她取出一柄手術刀,準備開始解剖。
然而,刀刃切上鱗甲時,卻怎麼也切不動,直至發出一聲脆響,把刀尖都給崩了。
室戶堇看了看手中特製的手術刀,又看了看那片完好如初的鱗甲,一時無語。
她默默從工具箱裡又翻出一把高速振動解剖刀,結果這一次更乾脆,刀刃剛貼上鱗甲便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嘯,整片刀頭直接崩斷彈飛,擦著她的耳邊釘進了天花板。
“......”
“真有意思!”室戶堇不惱反笑,美眸中綻放出熾烈的光芒。
她轉過頭,緊緊盯著沈浪。
既然這傢伙能拿出這具屍體,還留著當食材用,想必一定有能解剖它的工具。
“小帥哥,你應該不是那種非要看我跳脫衣舞才肯出手的型別吧?”
說著,她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天童木更。
“你要這麼說,倒也不是不行。”沈浪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卻又話鋒一轉:“不過就你現在這身打扮和妝容,我還真提不起性趣。”
這倒是大實話。
室戶堇雖美,可餓了兩天又沒洗漱,別說性趣了,連興趣都欠奉。
再說這魔獸本就是他主動拿出來的,總不好讓人家眼巴巴看著卻無從下手。
他隨手一揮,一套完整的解剖工具便憑空出現在實驗臺上,從最小號的柳葉刀到最大號的骨鋸,應有盡有,每一件都泛著與尋常金屬截然不同的幽冷光澤。
室戶堇拿起其中一柄柳葉刀掂了掂,重新蹲回魔獸身前。
這一次刀刃切入鱗甲時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阻力,比切豆腐還順滑。
她如獲至寶,眼中精光一閃,手上的動作愈發專注,頭也不回的說道:“接下來是我最喜歡的環節。你們自便,不用管我。冰箱裡有飲料,想喝甚麼自己拿。當然,那是以前,現在冰箱是空的。”
天童木更看著這位已經完全進入狂熱狀態的女醫生,無奈的嘆了口氣,拉著沈浪便準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