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天童木更滿臉羞紅的將書丟向沈浪,把兩隻正在認真聽講的小可愛都整懵了。
“怎麼了?”兩人疑惑的問著,伸手就要去撿那本書。
天童木更眼疾手快,又一把搶了回來:“小孩子不準看。”
“切,不看就不看。”藍原延珠癟了癟嘴,索性直接問當事人:“沈浪,那本書是甚麼呀?為甚麼木更姐姐...”
可話還沒說完,天童木更又一把將沈浪拽了過去,惹得兩隻小蘿莉齊聲抗議:“木更姐姐,你不能這麼自私!沈浪(哥哥)是大家的!”
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甚麼叫大家的?
能不能別擅自把她也加進去?
不過她懶得跟兩個小丫頭較真,把沈浪拽到角落後壓低聲音,羞憤的質問:“你幹嘛給我這種書?是不是對我圖謀不軌?”
沈浪掃了一眼她因激動而波瀾起伏的某處,義正言辭道:“你雖然胸大,但也不能這麼汙衊我。我只負責提供變強的方法,是你自己挑的這本好吧。”
“我不信!”
天童木更當即將其餘書拿過來一一核查。
她就不信以自己的運氣,能恰好在這些書裡精準選中那一本,肯定是某人故意的。
然而,當翻完所有書的內容,發現確實沒有哪本涉及那種事之後,她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尷尬的把書放了回去,硬著頭皮道:“就當是我的問題好了。”
對於女人這種時不時發作的任性和耍賴,界主大人早就深有體會。
只要不是傻逼式的無理取鬧,他一般都能接受。
所以沈浪也沒動氣,當然,也顧不上動氣。
誰讓天童木更正在發福利呢。
她此刻的姿勢,幾乎是半壓在他身上,可以清晰聞到她淡淡的體香。
天童木更顯然也終於意識到這一點,低頭看了看自己幾乎貼在對方胸膛上的飽滿,臉上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到脖頸。
她猛的退開兩步,雙手抱胸,別過臉去,努力讓語氣保持平靜:“那...這些方法裡,你覺得我選哪種最好?”
遇事不決,那就把問題丟回給出題人。
“這些都能讓你達到目的,可要說最好嘛...”沈浪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現在主修的《道經》,就是不二之選。只要修煉有成,分分鐘就能報仇。別說對付天童菊之丞,就算覆滅整個東京,或者日本,都輕輕鬆鬆。”
天童木更有些無語:“我又不是破壞狂,覆滅日本做甚麼。”
話雖如此,她的美眸卻亮晶晶的,顯然很是心動。
既然沈浪自己都在修煉這個,那肯定是最好的選擇,無腦入就對了。
“妾身也要修煉這個!”藍原延珠不知甚麼時候湊了過來,高舉雙手。
佈施翠也緊跟著點頭,卡哇伊得嘞。
於是,幾乎每個世界都會上演一遍的流程又在這一刻重現了。
先是系統開後門,然後將《道經》直接傳輸進三人的腦海,最後講解修煉的各種注意事項。
不過鑑於對身體知識實在有限,還得額外插播一堂關於穴位和經絡的基礎課。
兩隻小蘿莉完全是零基礎,而修煉天童流拔刀術的天童木更雖說多少了解一些,但同樣有限。
所以界主大人只好不辭辛勞的從頭講解起來。
至於為甚麼不用錄製影片之類的方式,主要還是他挺享受這個過程。
不僅能溫習一遍,還能看不同人嬌羞時的模樣。
指點穴位和經絡間的種種美妙,實在不足為外人道哉。
天童木更一開始還能強撐著鎮定,跟著沈浪的指點在自己身上一一尋找穴位。
可當來到“膻中穴”的位置時,她的臉便開始紅了起來,直至最後整個人縮成一團,併攏雙腿,說甚麼也不肯再繼續了。
藍原延珠卻格外積極的舉手,還不忘朝她丟去一個得意的眼神:“就這?還想跟妾身搶沈浪?你還差得遠呢。”
天童木更:“......”
......
最終,在反覆指點、加深印象之後,三人總算大致瞭解了人體的大部分奧秘。
或許一時半刻記不全,但界主大人向來很有耐心,大不了日後再一對一深入指導。
有系統開後門降低修煉難度,又有沈大聖人貼身教導,將來的道途完全不必擔心。
至於修煉資源,他也一併塞進空間戒指,交給她們。
反正不差錢,更不差資源。
三人拿到空間戒指後先是一愣,在沈浪幫她們一一認主、簡單演示了用法之後,眼睛全都亮了。
天童木更盯著桌子上的茶壺試著催動戒指,見茶壺當真隨心收起又放出,臉上不由露出小孩子般的興奮。
藍原延珠和佈施翠更是玩得不亦樂乎,一隻小熊玩偶在兩人間傳來傳去,笑得極為開心。
等終於玩夠後,整個客廳也亂成一團。
三人齊齊吐了吐舌頭,手忙腳亂的開始收拾起來。
好不容易恢復整潔,這才靜下心來,嘗試第一次感應生命之輪。
畢竟大道已為她們鋪好,可修煉終究要靠自己,別人幫不了。
呃,也不是完全幫不了。
比如和界主大人雙修。
但這個嘛,算了算了,暫時不提這個。
幾個小時過去,天童木更最先入定。
她的天賦本就不差,又有天童流拔刀術的底子,很快便進入了狀態。
佈施翠緊隨其後,小臉上滿是專注。
唯獨藍原延珠入定沒多久便坐不住了,眼睛眯成一條縫,左顧右盼,身子扭來扭去。
沈浪二話不說,一記腦瓜崩彈在她額頭上。
“哎呀!”延珠捂著額頭,這下徹底沒了修煉的心思。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從沙發上跳起來,三兩下便爬到他身上,笑嘻嘻說道:“嘻嘻,沈浪,要不我們出去過二人世界吧。”
沈浪又捏了下她的鼻子,倒是沒有擺出多嚴厲的樣子。
“行。”
反正等佈施翠她們成功感應到生命之輪、開闢苦海之後,這丫頭自然會著急。
到時候不用他催,她自己就會屁顛屁顛的趕上來。
沈浪在冰箱裡留好今晚的飯菜,便帶著延珠出門了。
一大一小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閒逛,一會兒去公園盪鞦韆,一會兒又在商業街買各種玩偶,很是盡興。
然而,主角光環穩定發揮,不出意外的還是出了意外。
兩人晃悠悠的往前走著,一陣空靈優美的歌聲忽然飄入耳中。
沒有伴奏,只是清唱,卻像一汪清泉緩緩流過耳畔,讓人不由自主放慢腳步,引得不少路人好奇駐足。
可緊接著,又露出極為厭惡的表情。
因為歌聲的源頭,是一名穿著破舊粉色連帽衫的銀白長髮少女,雙眼被白色繃帶矇住,手中舉著一塊紙牌,上面赫然寫著“我是外圍區的受詛之子”。
歌聲忽然被一陣嘈雜粗暴的呵斥聲打斷。
只見幾個穿著花哨、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男人正圍在少女身前,肆意咒罵:
“紅眼小鬼也敢跑到商場裡來乞討,真是晦氣!”
“這種怪物就該全部處死。保安呢?沒人管管嗎?”
“就是,誰知道身上帶沒帶病毒,萬一傳染給我孩子怎麼辦!”
“......”
少女被他們團團圍住,承受著鋪天蓋地的謾罵,卻依舊仰著小臉,努力維持著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