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肉身早已不染纖塵,還有自淨功能,但沈浪依舊保留著日常洗漱的習慣。
只要不是一天到晚不下床,或是接連幾個月、幾年不下床,哪怕日上三竿、日下西山,他都會照常洗漱。
但是!
這並不代表沒買牙刷,就會用天童木更的。
界主大人是那種沒品的人嗎?
(琪琳:呵呵,難道不是嗎?)
咳咳,琪琳那次純屬意外。
好吧,不算意外,他就是故意的。
誰讓他偏愛小女警呢,早就饞她身子了。
最主要的是,界主大人又不介意。
(琪琳:可我介意啊大哥。)
當然,小女警如今已經不介意了,因為早已變成了他喜歡的形狀。
至於天童木更,雖說同樣是個大美人,界主大人也不介意,但到底還是沒有這麼做。
所以他理直氣壯的堵住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鄭重表示:你別多想。
天童木更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倒也沒有追問。
拎上所有的購物袋,便拉著藍原延珠回臥室整理去了。
然而,她依舊穩定發揮,整理的連小可愛都看不下去了。
最後還是兩人一起動手,花了大半個鐘頭,才總算把所有東西歸置妥當。
對此,界主大人只能感慨:長得漂亮有啥用?
除了能幹,啥都不能幹。
唉...
幸福的小窩終於搭建完畢,接下來自然就到了喜聞樂見的洗浴環節。
“沈浪!沈浪!”藍原延珠從浴室探出腦袋,熱情的發出邀請:“要不要一起洗澡呀?妾身可以幫你搓背哦!”
“不行!”天童木更一把將她拽了回去,隨即自己又從門後探出頭來,一臉嚴肅的盯著沈浪:“你,絕對絕對絕對不可以偷看,聽見沒有?”
她知道以他那深不可測的實力,真想看的話自己根本防不住。
可正因如此,她才更要提前把話說明。
沈浪靠在沙發上,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放心,我要是想看,也會光明正大的看。偷看這種事,我還不屑去做。”
“你還真敢說啊。”天童木更嘴角一抽,懶得再跟他掰扯,“砰”的一聲將門關緊。
這間公寓雖有些檔次,卻也有限。
房間的隔音說不上多好,反正沈浪坐在客廳裡,能清楚聽見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和說話聲。
幾乎全是藍原延珠在感慨。
“哇!木更姐,你的歐派好大!”
“這裡是把吃飯的營養全都吸收了嗎?”
“咦——居然能浮在水面上!好厲害!”
緊接著便是天童木更羞惱的制止聲,水花四濺的撲騰聲,以及延珠咯咯的笑聲。
怎麼說呢,哪怕沒有親眼看見,也能想象出某物一duang一duang的洶湧態勢。
不過對於吃過了太多不同規模和口味的界主大人而言,這點動靜還不至於讓他做出甚麼low到家的行為。
大約過了一個鐘頭,裡面的玩鬧聲才漸漸平息。
換上睡衣的藍原延珠率先衝了出來,一頭扎進客廳,撲到沈浪身上:“沈浪沈浪,妾身現在是不是很香?快聞快聞!”
沈浪低頭在她發頂聞了聞,忍不住笑道:“嗯,很香。”
在得到滿意的答覆後,小可愛嘿嘿笑了兩聲,又在他懷裡蹭了蹭。
天童木更穿著一身素白的睡裙走了出來,完美詮釋了甚麼叫作美人出浴。
溼漉漉的黑髮披散在肩上,襯得那張精緻的臉蛋愈發白皙。
在撞上沈浪視線的瞬間,她立刻紅著臉移開目光,加快腳步朝臥室走去。
“延珠,該睡覺了。”
“誒——妾身還想再玩一會兒嘛。”
“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忙呢,早點休息。”
“唔...好吧。”
藍原延珠不情不願的站起來,對沈浪說了句“晚安”之後,便乖乖進了臥室。
緊接著,吹風機的聲音嗡嗡響起。
很明顯,是天童木更在吹頭髮。
吹了大約十幾分鍾,那動靜才停下來。
然後,臥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只見她抱著一床粉色的被子走出來,往沈浪身上一丟,紅著臉道:“你就蓋這個吧。”
這是她換洗用的被子,已經睡過很多次了,如今卻要用在一個男人身上,想想就有些羞得慌。
雖說她覺得以沈浪的身份和實力,有沒有被子大概也沒甚麼關係,可到底還是該給的。
不然傳出去,豈不成了虐待神明大人?
“謝謝。”
“不用謝。”
說完這句話後,天童木更仍站在原地沒走。
她的手指無意識的絞在一起,似乎有話想說,卻又遲遲開不了口。
沈浪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主動道:“有甚麼事就說吧。”
天童木更抿了抿唇,終於下定決心,抬起頭:“你之前說我是你的Master,那你願意幫我嗎?”
“當然可以。”沈浪點了點頭:“是關於復仇的事吧?”
“你知道我的事?”天童木更睜大美眸,很是驚訝。
沒想到他竟然知道這個。
“在這個世界,我無所不知。”沈浪攤了攤手,有那麼一丟丟的裝逼:“比如你的父母是因何而死,都有誰參與其中,我全都知道。”
此話一出,天童木更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她連忙上前兩步,俯下身子,語氣急切道:“到底都有誰?是因為甚麼?”
經過這些年的追查,她雖然已經將目標鎖定在天童家,但具體都有哪些人參與,為甚麼要害死她的父母,卻始終沒有查清。
此刻真相就在眼前,她又如何能不激動?
沈浪看著她這副模樣,那白皙的渾圓隨著動作一duang一duang的,明顯是在支付本次提問的報酬。
於是他也不故意吊她的胃口,直言道:“天童家能在東京混到如今的地位,難免會有各種見不得光的黑暗。你的父母正是因為想告發這一切,才被設計滅口。”
“而參與那次計劃的共有五人,分別是天童日向、天童玄啄、天童熙敏、天童菊之丞,以及天童和光。”
話音未落,天童木更的肩膀已經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她並沒有質疑沈浪這話的真實性,只是沒想到自己的父母,竟是因為這樣可笑的原因死去的。
她垂下頭,順直的黑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見一隻在陰影中微微泛紅的眼眸,以及幾乎咬出血的下唇。
房間裡安靜了好一會兒,她才直起身,聲音沙啞的說了句:“謝謝。”
隨即轉身想朝臥室走去,打算先消化這些訊息,靜一靜。
然而,還沒邁出一步,手腕卻忽然被沈浪握住,輕輕一帶,她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接跌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