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碎片翻湧如潮,那上千道嬌美的身影在時間長河中逐漸凝實。
沈浪五指虛握,彷彿攥住了這個世界的時間線。
“這是...”
凱莎幾人瞳孔微縮,全都走上前來。
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的確都是當初戰死在天使與惡魔大戰中的人。
有與她們並肩作戰的老戰友,也有初出茅廬便隕落的小天使。
“姐夫,你...”涼冰也愣住了。
她原本以為所謂的復活不過是類似她的借體重生,沒想到竟會是這樣。
像是直接從過去的時空,把還未戰死的人拽到現在。
這種事真的可以辦到嗎?
“沒錯。我的確是將過去時空的她們,直接拉到這個時空,所以和你們理解的復活還是有區別的。”沈浪回頭笑道。
凱莎那麼乖,那麼聽話,又奶萌奶萌的,還奶香奶香的,身為她的男人,自然要在背後默默力挺她。
她有自己的堅持,他當然不會不顧忌她的感受。
這不,給她感動的喲,估摸著今晚或許就能吃到冰奶莎了。
復活的過程很順利。
因為這個世界的法則層級不高,沒有所謂的天道鎮壓,所以並未出現世界反噬。
就算有,以沈浪的實力也能直接無視。
然而,儘管沒有天道反噬,卻是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世界驟然變得昏暗。
不是光線被遮蔽,而是某種更本質的東西籠罩了一切。
凱莎等人的笑容凝固,抬頭望向天空。
除沈浪和涼冰外,她們的瞳孔齊齊變成白色,解析這異常狀況。
在神聖知識寶庫強大的算力下,輔以次生物引擎,她們終於知道發生了甚麼。
虛空降臨了。
明明空無一物,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壓迫感,彷彿有無數隻眼睛正透過時間的帷幕,冷冷注視著這裡。
下一刻,虛空裂開,一道又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其中,有人形的男子,也有奇形怪狀的怪物。
有的背生六十翼,不知道是甚麼玩意兒。
有體型數千丈的觸手怪,宛如克蘇魯神話降臨。
還有不斷變幻形狀的扭曲光影,或者一個只有輪廓、內部卻是一片虛無的空洞。
數百道身影,形態各異,五花八門。
但每一道身影散發出的氣息,都讓凱莎等人感到窒息。
“這是...‘鶴熙’提過的終極恐懼?沒想到...竟在這個時候出現。”
那是超越了四代神體、超越了神聖之軀、甚至超越了已知宇宙任何生命層次的存在。
忽然,天空再次裂開一道口子,“鶴熙”帶著鶴熙降臨了。
“鶴熙”神色平靜,既不激動,也不恐懼,只是淡然注視那些虛空生物。
同一時刻。
不知道多少光年外的宇宙深處,正在進行恆星炸開黑洞實驗的卡爾也察覺到了。
倒不是他多牛逼,能發現地球的動靜,而是虛空的降臨覆蓋了整個已知宇宙,連他這裡也被籠罩了。
“虛空...降臨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無與倫比的激動。
研究了大半輩子的東西,竟在這個時候降臨了。
......
地球上空。
那數百道身影終於是踏出時間長河。
他們靜靜懸浮在星空中,目光齊刷刷落在沈浪身上。
那目光中,有審視,有冷漠,也有一絲...忌憚。
強行打破時空,將過去的人拉到另一個時間點,連他們都難以做到。
而且用虛空能力解析對方,得到的是一片“未知”與“無法解析”。
終於,為首那男人開口,說的並非神河語:“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的目光死死鎖在沈浪的手上,不斷解析那股力量,卻依舊毫無結果。
那力量彷彿凌駕於整個世界之上,太過恐怖,令他心驚。
“異世界的人類,說出你的身份,並交出你的能力。”另一道聲音響起,來自那團扭曲的光影。
祂同樣好奇沈浪的能力,因為或許掌握了這個,停滯了幾億年的實力就能再度迎來突破。
其餘存在的目光盡皆落在沈浪的身上,顯然所圖一致。
就在氣氛逐漸變得凝重,天使彥生出擔憂之色時,正著手復活的沈浪終於是瞥了這些傢伙一眼。
“啪。”
反手就是一巴掌。
那聲音,真叫一個清脆。
凱莎等人集體愣住。
打人不打臉啊,你這一下扇幾百個人的臉,是怎麼做到的?
雖然有些都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稱之為臉來著。
但是!
教練,我想學!
反觀那數百道身影,臉色瞬間大變,遭受重創的同時,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回時間裂縫中。
旋即裂縫瞬間合攏,世界再度恢復光明。
彷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眾女:“......?”
所以剛剛那麼牛逼的出場方式,其退場方式這麼潦草嗎?
良久,涼冰才艱難的嚥了口水,聲音發飄:“姐...姐夫...剛才那是?”
她是這群人裡唯二不知道終極恐懼真面目的,另一個是天使彥。
“你不整天嚷嚷終極恐懼嘛,他們就是。”沈浪收回手,隨口道。
“咳咳...就是他們?!”涼冰傻眼了。
所以她和姐姐為對付終極恐懼做了這麼多努力,到頭來還不如自家男人隨手一巴掌?
淦!
早知道乖乖躺好就是了。
“他們到底是甚麼...人?”天使彥問道。
為首那男人雖然說著聽不懂的語言,但明顯也是神河體。
儘管其他的存在似乎並不能稱之為人來著。
“盤古文明。”沈浪耐心解釋道:“在掌握虛空的力量後,他們在神體進化上走向多元化,於是成了現在這模樣。他們生活在時間上游,坐看世界的變化。一旦發現哪個文明可能威脅到他們,就會出手清除。三萬年前的神河文明,就是在一夕之間被他們滅掉的,基蘭稱其為終極恐懼。”
“原來如此。”天使彥恍然點頭,又追問道:“那他們為甚麼現在又忽然出現了?”
“因為覬覦你老公的力量唄。”沈浪敲了下她的額頭。
“噢~”天使彥吐了吐舌頭。
這又不怪她,誰讓她聽不懂那一人一光影說了些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