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推入沈浪懷中，但凱莎並未慌亂的立刻起身。
主要是這幾個月被坑的次數著實不少，她都快麻木了。
當然，再怎麼麻木，也不可能一直賴在懷裡不動。
她只是略顯嗔怪的白了沈浪一眼，拿開放在自己腿上的鹹豬手，這才優雅的起身。
隨即，對涼冰進行粗魯的制裁。
“再有下次，你看我扒不扒你皮就完了。”她面色一沉，女王威嚴盡顯。
“我這不是看你挺享受的嘛？不識好人心。”涼冰抱著腦袋蛐蛐道。
可一瞥見姐姐杏目圓睜的模樣，頓時又慫了，一溜煙躲到沈浪身後：“姐夫，你看！我為了你可是連姐姐大人都得罪了，你總得拿點好東西安慰安慰我吧？”
“可以。”沈浪隨手丟擲一柄造型奇特的匕首。
她接住，好奇的打量起來。
這算是兩人心照不宣的交易了。
涼冰助攻他佔凱莎便宜，沈浪則給她些好處。
雖然從未密謀過，卻默契十足。
凱莎看著這一幕，銀牙緊咬，卻又無可奈何。
這一幕上演的次數實在太多，她都已經習慣了。
“姐夫，這次的武器有甚麼名堂？”涼冰端詳著刀刃上泛起的冰冷光澤，興致勃勃的問。
“萬符必應破戒。暗夙銀材質，附帶精神攻擊效果。”沈浪淡淡解釋：“刺中目標時，若你的精神力遠高於對方，可直接篡改其意志，強行控制。若對方精神力高於你，也有機率施加影響，並極大干擾其神智。”
這匕首是他參照Fate系列中某C媽的寶具隨手捏的。
由於這世界沒有魔術，功能自然有所調整。
眾女聽完描述，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凱莎更是直言道：“強行篡改他人意志進行操控，這武器也太邪惡了。”
艾蘭等人點頭贊同。
倒是涼冰滿心歡喜的將匕首收起，哼道：“有機會給華燁那孫子一刀！敢殺我？到時候看我怎麼折磨他。”
聞言，原本點頭的心凌一愣，忽然笑道：“這麼一說，這武器好像還挺不賴的。”
“因為邪惡的從來不是武器，而是使用它的人。”沈浪說道，頓了頓又補充一句：“對於絕大部分武器而言。”
“這倒也是。人心才是最險惡的。”眾女若有所思道。
隨即，沈浪又看向涼冰，語氣認真：“另外提醒你，絕對不要對自己人使用，知道嗎？”
“我對自家人用這玩意兒幹嘛？”她擺了擺手，不以為意。
“嗯，希望你永遠記得今天這話。以後無論發生甚麼，哪怕理念產生分歧，也絕不要對自己人出手，更別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沈浪注視著她，緩緩道：“否則讓我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
看過原著，他自然清楚涼冰的問題。
大約在六七八九千年後，天使文明與神河文明建交，接觸虛空理論後，她堅信終極恐懼的存在，認為凱莎的統治會將天使文明引向滅亡，最終姐妹走向對立，開啟了長達上萬年天使與惡魔的戰爭。
甚至她在叛離天使之城時，曾從背後捅了凱莎一劍。
雖不致命，卻深深傷了凱莎的心。
沈浪既然知道，自然要提前敲打。
或許無法阻止她未來的選擇，但有些底線，絕不能觸碰。
畢竟他還想著姐妹蓋飯呢。
“哎呀，姐夫，我又不是傻逼，怎麼可能幹那種事。真要乾了，我姐非第一個扒了我的皮。”涼冰有些無語，這簡直是質疑她的人品嘛。
她是那種人嗎？
對此，沈浪沒再多言，將空間留給眾女。
凱莎等人則再度圍住“鶴熙”，繼續先前的話題。
話說剛才講到哪兒了？
算了，管他呢。
......
沒過多久，女天使與男天使的第三次大戰再度爆發。
這次戰鬥，遠比之前更為激烈。
因華燁收縮防線，將大量資源與苦役集中管控，且據點相距不遠，故而在凱莎率軍突襲後，天鎧軍團的支援很快抵達。
女天使的戰力雖仍稍遜一籌，但憑藉鶴熙新研發的戰術配合，依舊給對手造成了沉重打擊。
而密切監視沈浪動向，確認其並未參戰後，華燁果斷再度調集主力壓上，迫使取得階段性優勢的女天使迅速撤離，卻也留下了不少傷亡。
此戰說不上誰勝誰敗，雙方損失都極為慘重。
但凱莎一方也成功解救了更多遭受壓迫的天使，也收穫了可觀的資源。
同時，派遣到其他星系收集資源的小隊陸續回歸，此前因資源短缺而擱置的諸多專案得以重啟。
天刃一號開始建造，天網系統正式架設，銀翼首次亮相，第二代超級基因·改研發完成...這一切，無一不表示女天使正快速走向強大。
只是，眾多犧牲的女天使，依舊讓人黯然神傷。
悅來客棧。
餐桌上，傷勢被沈浪治癒的艾蘭情緒低落：“這次死了好多姐妹。我麾下許多戰士，都沒能回來。”
“戰爭本就殘酷。沒人知道明天倒下的會不會是自己。”心凌拿起酒杯，仰頭灌下一大口：“或許下次，我們之中也會有人離去。但我早已下定決心，即便死，也要倒在反抗天宮秩序的路上！雖死無悔！”
“身為戰士，戰死沙場是我們的宿命。”凱莎站起身，聲音沉著有力：“但為了天使文明的未來，我們別無選擇。我懇請諸位，堅信勝利必將屬於我們，並助我一臂之力！”
說完，她高舉酒杯，為此次戰役中逝去的英靈致意。
眾女紛紛舉杯相和。
一時間，以往輕鬆愉快的氛圍，不知不覺間染上了一抹沉重。
然而，沈浪只是靜靜看著這一幕，神情平淡無波。
以他的實力，覆滅天宮不過是舉手之勞，但他不這樣做。
首先，這是天使內部的事，也是凱莎等人自身的意志，是所有女天使共同的意志。
自始至終，她們從未開口請求他出手。
其次，他的目的一直很明確，讓三王成長到她們應有的高度。
況且，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沈浪早已明悟斬道一關，隨時可以踏出那一步。
但以界主之身強勢斬道，並非簡單斬去執念，即便他已推演良久，不確定因素依然不少，或許過程會很漫長。
三王尚未集齊，這也是他遲遲沒有突破的原因。
其實凱莎早已對他傾心，只是眼下天使文明正值動盪，她始終不敢明言。
而涼冰這位小姨子，自然也頗有好感，只是總拿她姐姐當擋箭牌，同樣還有一段路要走。
“看來，想在斬道之前集齊三王是不太可能了。”沈浪搖了搖頭，略有遺憾。
他並不擔憂女天使的未來，因為這是既定的結果。
況且有“鶴熙”在，三王的安危，尤其是艾蘭和心凌，他也不擔心。
甚至，他早已設下手段，在這個世界，沒人能真正傷害到她們。
眼見第四次天使大戰的序幕再度拉開，沈浪躺在躺椅上，悠然抱著十花，默默觀戰。
“若這次耗時過久，你便先回自己的世界吧，不必空等太久。”他呼吸著她髮間的幽香，緩緩說道。
她抬起頭，深深注視著他。
“注意安全。”
千言萬語，最終化為一個纏綿難解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