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短裙們,我倒要瞧瞧,你們怎麼推翻本王的天宮秩序。”
天宮星,華燁看著部下呈上的有關於暗夙銀武器與烈焰之劍的分析報告,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儘管接連兩次遭襲讓他很是惱怒,但他同樣反埋伏一手,也算並未太過吃虧。
尤其繳獲的暗夙銀武器和烈焰之劍,經過這段時間的解析,已經取得可觀的進展。
假以時日,憑藉天使文明數萬年來積累的龐大資源,他可以輕鬆實現此類武器的大規模量產。
到時候,女天使依舊只有臣服的份。
......
另一邊,梅洛星。
時光悄然流逝,轉眼又是數月過去。
這段日子裡,凱莎並未再度領軍出擊,依舊秉持穩紮穩打的方針,全力消化此前戰役的收穫。
許多被解救的女天使選擇加入軍隊,願意為自由貢獻一份力量。
她們被編入隊伍接受訓練,學習各類知識與戰術,以應對不久的將來的戰爭。
在已成體系的軍功制度激勵下,所有天使戰士奮力進取,女天使的整體實力也在持續壯大。
鶴熙針對性的研發出多種新戰術,配合不同武器組合,能發揮出更強的實戰效能。
當然,她的大部分時間,依舊沉浸於各項研究之中。
因此,她和艾蘭常常早出晚歸,一忙便是一整天,甚至連續多日都不回家,與凱莎、涼冰等人商討後續規劃、技術整合等諸多事宜。
直到某日,艾蘭還在和心凌一同操練新兵蛋子,而連續忙碌了七天的鶴熙,在手頭上的事告一段落後,終於又回到了悅來客棧。
只是,當她看見前臺處那兩道重疊在一起的身影時,腳步驀然一頓,錯愕的揉了揉眼睛。
她竟看見自己正在跟自己的男人親密互動?!
“甚麼情況?!”她瞪大美眸。
望著那和自己一毛一樣的,同樣的銀白長髮、精美容顏、高挑身材,甚至穿著她最喜歡的白色修身長裙的另一個自己,她震驚不已。
難道是加班太久,出現幻覺了?
她又用力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並未消失。
不是幻覺!
她定了定神,快步走上前,重重咳了兩聲。
正相擁深吻的沈浪與“鶴熙”這才停下,齊齊轉頭看向她。
“看甚麼看,沒見過自己接吻時的樣子嗎?”“鶴熙”意猶未盡的開口。
那神態語氣,讓鶴熙瞬間記起了她的身份。
在凱莎加冕儀式上。
可對方當時僅僅只是手辦大小,之後便再未出現,詢問沈浪也只得到神秘一笑,她也就沒放在心上了。
然而此刻,對方不僅再度現身,還是正常人大小,這叫她如何不驚?
最最最關鍵的是,那張和自己同樣美若天仙的絕美臉蛋,那聲音、那語氣、那神情,簡直和自己調侃凱莎時如出一轍。
這、這、這...?
難道是沈浪這傢伙克隆了一個她?想著平時解解饞,玩點變態的?
“你...你是誰?為甚麼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她開口問道。
“鶴熙。”
“你是鶴熙?那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還是說,你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
鶴熙一陣無語,果斷將目光投向沈浪。
“如你所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就是你。”他解釋道:“只是時間、空間乃至世界層面都有所不同,但究其根本,你們是一樣的。”
聞言,她怔了怔,良久才緩緩道:“所以...她是另一個時空、未來的我?”
畢竟明眼人輕易就能看出,“鶴熙”比鶴熙更大。
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鶴熙更覺得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難道不會引發時空悖論嗎?”
“其實本質上你們還是有細微差別的,但可以忽略不計,因此不會有任何問題。”沈浪稍作補充。
同時伸手將她拉至身前,讓兩人近距離相對,大眼瞪大眼。
“可是,這...”望著近在咫尺的自己,鶴熙還是難以接受。
“哪來那麼多可是。我與你同源,卻又是獨立個體。就這麼簡單。”“鶴熙”的神色也不太自然。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直面自己,總覺得很怪異。
這叫甚麼事兒?
“那我...該如何稱呼你?”鶴熙更不自在,暗中伸手掐了沈浪一下。
她有預感,今夜或許會有某些令人難以接受的花樣演出。
而且,她總算明白為何當初與沈浪、十花相處時,總覺得對方對自己很是熟悉。
原來是她首先排除了正確答案。
“叫姐姐。”“鶴熙”忽然腹黑一笑。
“......”
這回答,要不要這麼皮啊。
“想知道未來是怎樣的嗎?未來的科技會發展到何種地步?一直到兩萬多年後的事,我都知道哦。”“鶴熙”笑容更深了。
聞言,鶴熙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嘴角微抽,最終還是從心的喊道:“姐...姐,告訴我唄。”
“嗯,孺子可教。那我就簡單透露兩句吧。”她滿意點頭,隨口提了提男女天使戰爭的最終結局,其餘的並未多言。
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她還是很有分寸的。
至於推翻華燁這種事,不是顯而易見嗎?
她能安然存活至兩萬多年後,其中代表的意思,不言而喻。
這時,沈浪忽然插嘴:“行了,有甚麼話,你們之後慢慢聊。我還沒親夠呢。”
說完,他攬住“鶴熙”,再度吻了上去。
鶴熙望著這一幕,總覺得說不出的怪異,最終又掐了沈浪一下,轉身找一直安靜看戲的十花聊天去了。
她心中還有很多疑惑,而對方顯然知道不少內情。
可惜,十花的回答滴水不漏。
該讓她知曉的,知無不言。
目前不宜透露的,則只是含笑不語。
“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這麼討厭謎語人。”鶴熙氣鼓鼓道。
“想那麼多做甚麼。你的生活並不會因為多出一人而有巨大變化,保持平常心即可。”十花抿了口茶,語氣恬淡。
“我是怕沈浪今晚會玩甚麼過於...變態的遊戲。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性子。”鶴熙很是擔憂。
本已經能坦然面對排位的自己,此刻竟又生出一絲忐忑的情緒。
“這倒也是。”十花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她也曾有過類似的心情,想起曾和自己極為相似的赤瞳並肩作戰的場景。
看著對方被欺負還好。
但當自己被抱著欺負,還要面對一旁認真學習的赤瞳,想起那壞人故意使壞的模樣,她便忍不住輕嘆。
鶴熙此時也幽幽一嘆。
兩人對視一眼,又望著前臺已進入下一階段的兩人,無奈搖頭。
這大概就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