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紫妍雖不如原著那般歷經太多,但好歹也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反倒更加懂事。
再加上燭坤這老畢登死乞白賴的套近乎,她最終還是接受了這位不太靠譜的父親。
“放心吧孩子,以後爹爹再也不離開你了。”燭坤臉色大喜,滿臉堆笑的湊上前。
“甚麼孩不孩子的,我叫紫妍。”
“噢噢,妍妍,嘿嘿...”
他搓著手,一副沒臉沒皮的模樣,連一旁的蝶都忍不住輕笑出聲。
紫妍則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咋感覺這麼丟人呢。
“你叫我名字就好,妍妍只有沈浪能叫。”
她輕哼一聲,轉身抱住沈浪的胳膊,親暱的倚在他懷中。
那對調皮的飽滿更是緊緊貼著,密不可分。
燭坤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差點一口龍血噴出來:
“你、你、你...”
他指著沈浪,滿臉難以置信。
身為過來龍,他怎會不明白這意味著甚麼?
頓時只覺心頭一痛,恨不得仰天長嘯。
MD!
我的小棉襖啊!
這麼多年剛一見面,怎麼就已經被黃毛給拐跑了?!
而且女兒跟這黃毛比跟自己還親!
對此,沈浪只能無奈表示:我明明是黑髮,哪來的黃毛?
不對,變身超級賽亞人時倒是金黃金黃的。
這麼一想,他摸著下巴,忽然發現自己還真有當黃毛的潛質。
要不改日試試?
“甚麼你呀你的,這是我男人。”
紫妍不滿的瞥了他一眼,更是當著燭坤的面,在沈浪臉上親了一口,徹底坐實兩人的關係。
“......”
燭坤一臉崩潰,老淚縱橫。
而沈浪接下來的話,更是絕殺:
“你好啊,老登。”
說著,他還伸手攬住紫妍的腰,低頭輕吻她的額頭。
“噗——!”
燭坤終究沒忍住,一口龍血噴了出來。
老登你妹啊!
你全家都是老登!
我恨這個詞!!
只可惜,沈浪倒是越叫越順口,覺得這稱呼格外“親切”。
不過一直在這兒聊天也不是個事兒,有甚麼話,還是出去再說吧。
“咳咳...當年我被陀舍古帝那老小子給陰了,除非有人持古玉開啟洞府,否則我根本無法離開這裡。”
燭坤面露尷尬,無奈解釋道。
“就這?”
沈浪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未等對方反應,便一指點在其眉心。
“咔嚓——”
彷彿某種無形枷鎖應聲破碎,燭坤只覺得那禁錮自己數千年的禁制,竟在瞬間煙消雲散。
他心中又驚又喜,暗道這傢伙到底是甚麼實力?
竟連鬥帝強者設下的禁制都能隨手破除。
難道他也是鬥帝?
可如今這方天地,已經不能再支援人突破了啊!
淦!腦子好癢。
不過,腦子癢關嘴巴甚麼事?
這狗東西把自家閨女都拐跑了,勞資問一句怎麼了?
“我說,你小子不會已經突破到鬥帝了吧?”
“哼~瞧你沒見識的樣子,我家沈浪可比鬥帝厲害多了!”
不等沈浪開口,紫妍揚起小臉,一副得意的表情。
燭坤:“......”
你?
我家沈浪?
這稱呼差別要不要這麼大?!
突然覺得好心塞。
可誰讓他虧欠女兒太多呢,如今也只能賠著笑臉連連點頭:
“是是是,沒想到女婿年紀輕輕,竟有如此實力。”
雖說“女婿”二字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但他眼珠一轉,又壓低聲音提議:
“既然女婿你實力這麼強,不如我們乾脆進去把陀舍古帝的老窩抄了吧?”
比起沈浪這黃毛,他更恨陀舍古帝。
要是真能抄家的話,他非得在洞府里拉上兩坨,以解他千年被囚禁之恨。
“沒興趣,這裡面我看得上的東西早就取走了。”
沈浪不在意的擺擺手,轉身牽起紫妍和蝶便要離開。
燭坤聞言猛的瞪大雙眼。
你媽...身體健康!
合著之前進去的那個人就是你啊!
害得老子在門口枯守十幾年,連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給我眼睛幹得嘞。
......
迦南學院的事基本告一段落。
只等蘇千那老頭籌備好搬遷事宜,再將隕落心炎交接完畢,沈浪便可動身離開。
不過這偌大的學院整體遷移並非易事,畢竟不是逃難求生,沈浪也不急於一時,便讓他慢慢處理了。
燭坤脫困之後欣喜若狂,一陣陣充滿威嚴的龍吟聲嚇得黑角域所有人惶恐不安。
他想立刻回太虛古龍族地看看,可又捨不得剛相認的女兒,只好厚著臉皮纏在紫妍身邊,直磨得她頭疼不已。
無奈之下,她只得答應隨他回去一趟。
臨行前,她又跟沈浪單挑了一場。
直至精疲力盡、心滿意足,次日才隨著自己這便宜老爹回去看看。
只是燭坤臨走前投向沈浪的那道幽怨目光,簡直難以形容。
奈何天大地大,女兒最大。
紫妍一聲輕哼,他立刻眼神清澈、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望著這一幕,沈浪與蝶不由笑出聲來,一旁的彩鱗也莞爾搖頭。
哦,順帶一提,蕭玉幾人昨日也已歸來,此刻正在虛擬遊戲世界中潛心修煉。
而蝶雖然享受與沈浪獨處的時光,卻總覺得缺了些甚麼,索性將彩鱗也拉了出來。
姐妹並肩,其利斷金。
就連她最愛的又白又鮮的魚湯,也大方分給姐姐一半。
當然,最主要還是彩鱗自己願意喝。
雖說起初的確不喜歡,但架不住沈浪喜歡。
於是,她就喝了一口。
眾所周知,有些事只有零次與無數次。
顯然,彩鱗在這條不歸路上,已越走越遠。
三人在大別野的閣樓悠閒度日,一旁飛瀑如練,山下景緻如畫,倒也愜意自在。
然而這一日,韓月卻來到大別野山下的林中修煉,引起了沈浪的注意。
‘呵,竟接連遇上三次,倒真有幾分緣分。’
‘莫非連這方世界都在暗中牽線,刻意討好我不成?’
(界主:我討好你妹啊!)
“主人快看,又是她。既然這麼有緣,不如主人就把她也收下吧?”
蝶也瞧見了韓月,立刻笑嘻嘻的在一旁慫恿。
“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這不算無禮的請求吧。”
沈浪含笑拍了拍她的柔軟,一個信仰之躍,便跳下山去。
而一直看著這一幕的彩鱗,不由輕輕搖頭。
她還是頭一回見自己給自己找姐妹的。
真是長見識了。
“你這丫頭,未免也太寵著他了。”
她抬手揉了揉妹妹的腦袋。
“?”
蝶聞言滿臉問號:“明明姐姐才是最寵主人的那個好吧?不管甚麼要求,你可從來沒拒絕過。”
連起初不愛喝的魚湯,最後不也喝得津津有味嗎?
現在倒說起我來了。
只可惜,身為當事人的彩鱗並未意識到這一點,仍輕聲辯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