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約已經解除,五年之約也已定下,接下來便是再刺激蕭炎一把,同時推進收集異火的主線任務。
沈浪隔空朝著他指間的戒指輕輕一點。
“嘭!”
藥塵的家無了。
“你想做甚麼?!”
蕭炎臉色劇變,慌忙看向手中碎裂的戒指,心跳幾乎停止。
蕭戰等人亦是面露惶恐之色,以為對方是要殺人滅口。
“不必驚慌,只是有事與你老師談談。”
沈浪語氣平淡,目光轉向正逐漸凝聚成型的藥塵。
見老師無恙,蕭炎稍微鬆了一口氣,旋即湧起對沈浪更深的忌憚。
沒想到對方竟能看穿藏身在戒中的老師。
而蕭家眾人見到藥塵的靈魂體,神色各異,羨慕嫉妒恨都有。
蕭戰則是若有所思,難怪兒子最近神神秘秘,修為還突飛猛進,想必正是得益於這位老者。
“真沒想到,在這西北地域的邊陲小鎮,竟能遇見閣下這等人物。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藥塵輕撫著鬍鬚,表面看上去從容不迫,實則內心慌得一批。
不過,他對此番暴露並不意外。
因為自踏入大廳起,他便以精神力暗中探查過,卻根本“看”不到沈浪一行人。
然而借蕭炎的身體望去,對方又清晰可見。
這種詭異的情況令他心驚,深知自己絕非其對手。
故而自蕭炎進入大廳後,他便斂息凝神,不敢再發出任何動靜,唯恐引起對方注意。
可惜,內心那絲僥倖被無情打破,此刻也只能坦然面對。
“那要看你是否配合了。”沈浪淡淡道。
“不知閣下需要我如何配合?”
“我要你所有煉藥術的記憶,以及你體內的骨靈冷火。”
藥塵聞言一怔,虛幻的身軀微微震顫,眼中精光閃爍,顯然內心極不平靜。
蕭炎同樣面色難看,這兩樣都是煉藥師的命根,豈能輕易交出?
可惜,眼下局面根本不是他所能左右的,只能暗自焦急。
“我可以拒絕麼?”
雖明知不可能,但藥塵仍是試探問道。
然而面對沈浪笑而不語的神情,他只覺心底發寒,在掙扎片刻後,終是長嘆一聲,澀然道:
“我願意交出一切,只求閣下莫要為難我這弟子及其家人。”
“老師!”蕭炎失聲驚呼。
可只有八段鬥之氣的他,此刻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
“明智的選擇。”
沈浪讚賞的點點頭。
異火堪稱煉藥師的第二生命,對方能在短時間內做出抉擇,的確是個聰明人。
嗯,比當初的神農老人識趣多了。
不愧是主角的老師。
當然,無論他作何選擇,結果都不會變就是了。
但自願交出,最起碼方式溫柔了許多。
從被一把按住頭顱搜刮記憶,變成一指點在額頭,可以說體面多了。
很快,沈浪便將藥塵的煉藥記憶複製了一份。
隨後,他又主動召出骨靈冷火,切斷了靈魂聯絡。
霎時間,他原本凝實的靈魂體驟然變得虛幻起來,搖曳不定,彷彿隨時都會消散。
“老師!”
蕭炎焦急萬分,卻無能為力。
好在沈浪收下異火後,出手穩固了他的靈魂,使其比原先更加凝實。
“哥是講道理的人。你既主動配合,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說著,在所有人疑惑的注視下,他取出一具魂族的鬥聖骸骨,又將九階魔獸的精血傾灑其上。
強大的能量波動嚇得蕭家眾人紛紛後退遠離。
而藥塵卻是眼睛一亮,似乎猜到了甚麼。
隨著沈浪用精血覆蓋整具骸骨,召出四道異火迅速煉化,他臉上的驚喜越來越濃。
沒想到他渴求的復活,竟會陰差陽錯在這一天實現。
尤其是這骸骨,這精血,那讓人忍不住要跪拜的鬥聖氣息,簡直是夢幻配置好伐。
一步到胃,拉滿了啊。
不多時,骸骨煉製完成。
沈浪又取出一枚練習煉丹技術時煉製的九品玄丹——生生造化丹,扔給藥塵:
“用這個抵你的記憶和異火,不虧吧?”
“是我賺大了。”
藥塵鄭重行禮,眼中盡是感激:“多謝前輩再造之恩!日後若有差遣,定當義不容辭!”
沈浪不在意的點點頭,隨口說道:“另外再附贈你一個訊息。韓楓已經被我殺了,不必謝我。”
說完,他將先前承諾的丹藥與天階功法鬥技扔給不知所措的蕭炎後,便回到了眾女身邊。
而藥塵在呆愣了片刻後,突然放聲大笑。
好久,才平復激動的心情,然後對蕭炎簡單交代幾句後,他才吞下丹藥,靈魂融入骸骨。
下一秒,骸骨眼眶中亮起光芒,恐怖的能量轟然爆發。
失去保護的蕭炎承受不住這股力量,只能被迫遠離。
但是,隔著老遠望著那骨骼上逐漸生長的血肉,他的表情激動難掩。
可當他又看向悠然走出大廳的沈浪一行人時,心情又頓時複雜起來。
這算個甚麼事?
明明前一刻對方的所作所為還讓他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可現在對方又復活了他的老師,重獲新生。
這份恩怨,實在難以理清。
只可惜,在場能理解他的終究只有寥寥數人。
比如正在復活的藥塵,還有他的父親。
但其餘人,都是目光火熱盯著他手中的寶物,盡是貪婪之色。
另一邊,蕭玉快步追上沈浪一行人,揚聲喊道:“誒,你們要去哪兒?我可以為你們帶路呀!”
......
復活藥塵,不過是沈浪一時興起罷了。
既然想到了,便隨手做了。
他需要蕭炎更快成長起來,早日晉升鬥帝,才好幫自己完成任務。
至於說這是否太過託大,養虎為患?
那我只能說你對六級初期和八級巔峰之間的實力差距一無所知。
以遮天體系為例,相當於聖人面對準帝九重天,你覺得有翻車的可能嗎?
兩人自始至終便不在同一層次,所以就別多想啦。
倒不如期待一下:在有完全體藥塵的幫助下,蕭炎又會有怎樣的表現。
我們不妨拭目以待。
說到這裡,或許有人要問:你將藥塵復活,那玄衣跟人跑了怎麼辦?
這點倒是無需擔心。
沈浪對自己的魅力還是很自信的。
尤其這十二年間,他去找過玄衣幾次,談談心,戀戀愛嘛。
雖說還沒拿下一血,正式確定關係。
但她幾乎全身都留下了他的痕跡,心早就亂了。
只是她心中那個結尚未徹底解開,或許等她再次見到藥塵,明悟本心之後,就會正式告別過去,迎接新的未來。
而且藥塵的情感生活,沈浪在複製記憶時順便翻了翻,吃得一口好瓜。
他此生摯愛唯有韓珊珊一人。
至於玄衣,終究只是朋友罷了。
所以這波呀,叫一箭雙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