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帶著東龍島的人上前感謝,沈浪只是隨意點頭回應,順手將眼前的戰利品收了起來。
雖說太虛古龍和九幽地冥蟒暫時不能吃,但可以留著以後吃嘛。
反正系統揹包能保鮮。
他將五星斗聖凰天的屍身留給十花料理,自己則牽著雲韻走向一旁。
嗯,去做些愛做的事。
紫妍自然是和燭火等人聊了起來,不過這小丫頭更多是出於好奇。
待新鮮勁過去,怕就要開始不耐煩了。
燭火等人察覺她體內流淌著最純淨的王族血脈,一個個欣喜若狂。
作為族中僅剩的見過老龍皇燭坤的燭火甚至暗自猜測:
這莫非是龍皇陛下消失前留下的血脈?
至於真相如何,他們無從得知。
而唯一知情的沈浪也沒有主動提及。
因為紫妍沒問呀。
再說了,若真把那個女兒奴放出來,豈不是要跟自己爭撫養權?
果然還是讓他乖乖看大門吧。
與此同時,第九層的混戰也進入最終階段。
虛鯤瞅準時機,一舉重創魂天帝的同時,將木盒搶奪在手。
緊接著,四股九星斗聖的威壓籠罩整座城堡,讓下層的鬥宗和鬥尊瑟瑟發抖。
連沈浪也未能倖免。
當然,他只是在瑟瑟,而他懷中的雲韻在發抖。
連不遠處的蝶也在微微發抖。
她望著那本屬於自己的專屬位置被人佔了,嘟著嘴抱著姐姐的胳膊:
“嚶嚶嚶~姐姐~我失寵了...現在被主人疼的應該是我才對...”
聞言,彩鱗無語扶額。
她實在難以理解妹妹的腦回路。
雖說做那事的確很舒服。
可怎會有人把被欺負當作殊榮,甚至還甘之如飴的?
唉,真是家門不幸啊。
再看雲韻,仍由那雙手在身上使壞,卻早已羞得將臉埋進沈浪胸膛,悶聲哼道:“唔~那裡不行,癢...”
“沒事,習慣之後就不癢了。”
沈浪貼在她耳畔低語,動作愈發恣意,惹得雲韻抑制不住輕吟出聲。
這聲音令她愈發無地自容,慌忙按住那雙不安分的手。
“別這樣...還有人看著呢。”
沈浪挑眉壞笑:“那你的意思是沒人的時候就可以咯?”
至於外人還真沒有。
他可沒有當眾表演的BT癖好。
除了一旁仍在偷學技術的蝶,彩鱗早已回到小蘿莉們身邊,和十花一同準備食物,離得很遠。
而云山等人就更不必說了,早就識趣躲到遠處聊天打屁了。
雲韻的臉更紅了:“我、我才不是那個意思...你別曲解人。”
“可我偏要這麼理解怎麼辦?”
“那...那你去找蝶好了,她肯定樂意。”
“可我現在就想欺負你。”
“你...”
她輕咬下唇,美眸水光瀲灩,掙扎著便要起身:“我...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雖說這般親暱讓人忍不住想要沉淪,可也不能一直那樣啊。
這誰受得了?
尤其還是被人注視的情況下。
(蝶:唔,原來換一個視角看,我當初應該也是這副表情吧。)
“你能有甚麼要忙的?”
“十花她們在準備餐食,我總不能幹等著吧?”
她掙扎了下,沒成功,隨後又被那萬惡的大手鎮壓了。
最後只能癢並快樂著。
沈浪忽然抬起頭:“你還會料理?”
一個烤魚能把春藥當調料放,最後險些把自己也搭進去的人,居然說要去幫忙做飯?
能不能尊重一下自己的人設?
雲韻眼神飄忽,聲如蚊蚋:“這又不難...還不是有手就行。”
然而,沈浪只是“呵呵”一笑,那意味深長的笑容讓她耳根發燙。
“你這是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是甚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那到底是甚麼意思?”
“我覺得你再問下去就真的很沒意思。”
“可我覺得很有意思呀~”
雲韻沒繃住,忽然狡黠一笑,卻見沈浪眉頭輕挑,倏的低頭封住了她的小嘴。
想知道是甚麼意思是吧?
那我就意思意思。
一時間,兩人氣息交織,唇齒相融,頓時展開了一場很有意思的交流。
待這一吻終了,不甘寂寞的蝶湊到近前,嘟著小嘴道:“主人,人家也想要~”
“你來得正好。”
沈浪微微一笑,順手將她攬入懷中,低頭吻下。
雲韻望著眼前兩人肆無忌憚的一幕,不由一臉黑線。
可她想逃卻逃不掉。
就很煩。
真是拿這人一點辦法也沒有。
揣手手.jpg
......
終於,在十花宣佈開飯後,被迫體驗了三人行的雲韻,總算得以脫身。
這也讓她更深刻的見識到這位昏君的荒淫無度。
當然,更多的是無地自容,以及那麼一丟丟的刺激。
因此,當眾人圍坐享用由凰天傾情贊助的天妖凰大餐時,她依舊還未緩過來。
“來,吃個腰子補補。”沈浪含笑為她夾了一筷。
雲韻的臉頓時緋紅,也不答話,直接夾起腰子塞進他嘴裡。
沈浪笑眯眯的嚥下,隨即貼近她耳畔低語了幾句,只見她耳根愈發透紅,連脖頸都染上紅暈。
這一切盡數落在雲山眼中,他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
抱大腿這種事,只要不傻,任誰都不會拒絕。
而他最開心的,是兩人情投意合。
雲韻是他一手帶大,他自然不願見徒弟受半分委屈。
嗯,至少在被魂殿汙染前的他是這般想的。
至於沈浪身邊紅顏多了些,在雲山看來實屬小事。
強者三妻四妾本就是尋常之事。
就比如某家印和他的歌舞團。
更何況是這位連鬥聖強者都能隨手斬滅的存在。
想到這裡,雲山不由感慨:
想我區區一介鬥皇,竟能有幸品嚐鬥聖級的天妖凰肉,此生無憾矣。
他和海波東等人對視一眼,手中筷子舞得飛快。
每吃一口,其血肉中蘊藏的磅礴能量便滋養經脈、壯大斗氣,連多年紋絲不動的瓶頸都開始鬆動。
果然,跟著大佬混,連吃飯都是機緣。
只可惜幾人修為有限,沒吃多少便被體內奔湧的能量撐得難以動彈。
幸好十花的料理極為溫和,任何境界都可食用,無非是量多量少的區別。
於是,幾人當即趁此契機,盤坐運功,煉化體內能量,嘗試衝擊更高境界。
恰在此時,第九層的混戰終於落下帷幕。
虛鯤憑藉種族天賦奪得木盒,硬生生殺出重圍,遁空而去。
古元則全力牽制住魂天帝與虛無吞炎。
雷贏和炎燼等人雖緊追虛鯤,卻終究慢了一步。
“古元!你縱容那廝奪走源氣丹,就不怕他突破鬥帝后,回頭清算你我!?”
魂天帝目眥欲裂,殺意沸騰。
“只要不落在你手裡便好。我與他素無仇怨,倒是你,方才出手可毫不留情。”
古元從容不迫,一邊擋下魂天帝狂攻,一邊牽制虛無吞炎。
“可惡!”
魂天帝早已失了儒雅風度,與虛無吞炎聯手猛攻,連古元也漸感壓力。
但他只需拖延片刻即可。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後,古元收斂氣息,側身讓路。
魂天帝雖不明所以,卻無暇細想,急追而去。
只是被耽擱這些許工夫,再想追上虛鯤,怕是難如登天。
與此同時,沈浪一行人正大快朵頤。
忽然,在其上空傳來一陣空間波動,一道渾身染血、身著旗袍的美豔熟婦直墜而下,不偏不倚,正好落進沈浪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