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後,蝶的臉上漾開了滿足而幸福的笑容。
見沈浪半眯著眼,似睡非睡,她輕輕低下頭,吐氣如蘭,柔聲道:
“主人若是困了,不如先歇息一會兒吧。”
說話間,她調整了下姿勢,讓沈浪仰面躺在她光滑的蛇尾上,頭頂正好輕靠在她柔軟平坦的小腹。
“好,那我先眯一會兒。”
沈浪並未推辭。
畢竟不久前,他才剛歷經連續八十一日的激戰。
雖不覺得疲倦,但稍作休憩也未嘗不可。
養精蓄銳,才能更好的迎接接下來的戰鬥。
“嘻嘻,那主人乖乖閉上眼睡覺,我來幫您按摩一下。”
她俏皮的眨了眨眼,伸出纖手輕柔的按壓他的太陽穴。
沈浪枕在她上身與蛇尾相接之處。
淡雅清香縈繞鼻尖,加上她手法輕柔的按摩,原本還在想事的他,竟真的漸漸睡了過去。
蝶注視著他的睡顏,嬌美的臉上再次綻開一抹傾城的笑容。
她輕撫他稜角分明的帥氣臉龐,調皮的點了點他的鼻尖。
纖指悄悄下移,如蝶棲花蕊般輕觸他的唇,一碰即離。
但她似乎並不滿足。
活潑的心雀躍起來,手指如遊絲般掠過他的劍眉、眼角、耳廓、臉頰...
她一雙美眸彎如月牙狀,漾著藏不住的歡喜。
不過因為她本錢太過雄厚,要想好好端詳沈浪,姿勢實在有些勉強。
於是她微微挺直腰背,目光也隨之落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寂靜中,忽然響起一聲極輕的、帶著痴意的笑。
蝶眼中閃過狡黠的光,嫩白的手忍不住好奇的,悄悄探了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
沈浪在睡夢中感到自己英俊的臉龐被一團極柔軟的觸感包圍。
細膩、溫潤,彷彿陷入一朵飽滿而富有彈性的雲朵中。
芬芳環繞,溫柔包裹。
只是,呼吸似乎有些困難。
幸好呼吸對他而言早已不是必需,否則怕是真要被憋死。
他睜開眼,一片緋紅映入視野。
是蝶的抹胸。
剎那間,他便明白了緣由。
這段時間她擔驚受怕,食不好,還不敢休息,始終緊繃心神。
如今終於得一處安身之所,閒適放鬆,積累的疲憊頓時上湧,讓她也不知不覺睡熟了。
只是因為姿勢緣故,她那豐盈的柔軟,正好不偏不倚的覆在他的臉上。
渾圓飽滿的曲線盡顯天然的柔彈,將他輕輕包裹。
不過,既然是送上門的福利,以他的性格,斷然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尤其還是到了嘴邊的食物,就更不能浪費了。
於是他輕車熟路的展開行動,從容不迫,循序漸進,美美飽餐了一頓。
而這番動靜,也很快讓蝶迷迷糊糊醒轉過來。
她直起身,低頭正對上沈浪的目光,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捋了捋髮絲,吐了吐香舌:
“哎呀,一不小心睡著啦。”
“你這傻丫頭。”
沈浪輕笑一聲,本想抬頭看看她的臉,卻發現視線被那過於矚目的飽滿擋得嚴嚴實實。
好在他早就習慣了這種甜蜜的困擾,一個利落的翻身便坐了起來。
就在這時,蝶也察覺到自己抹胸上傳來微溼的觸感。
再聯想到方才醒來時的姿勢和位置,她頓時臉頰緋紅,忍不住嘟起嘴嬌嗔:
“主人真壞~”
不過老話說得對:你越壞,我越喜歡。
蝶此刻的心情正是如此。
“明明是你自己壓上來的。再說了,我睡著的時候,某人不也偷偷做了些小動作嗎?”
沈浪一邊調笑,一邊順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
“呀,主人...你、你都知道了?!”
她頓時羞得用手捂住臉,內心暗嗔:
知道就知道嘛,居然還說出口,真是一點都不懂情調。
“好了,收起你的頭腦小風暴吧。”
沈浪笑著站起身,說道:
“跟我來。”
他並沒有動用能力去窺探她的想法,但她所有心思幾乎都寫在了臉上,根本用不著猜。
不過,他並不覺得厭煩,反而覺得十分有趣。
沒辦法,在這個三觀跟著五官跑的時代,顏值即正義。
“嗯嗯!”
見沈浪像是有正事要辦,蝶也顧不上害羞,趕緊擺動蛇尾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二樓,走進先前紫女所在的房間。
沈浪挑選了一件紫色的華美衣袍,又選了一款蕾絲胸衣,遞給蝶。
至於那條配套的紫色小內內,他瞥了一眼她流暢的蛇尾,最後還是默默收了回去。
現在還用不上。
日後再說吧。
“好漂亮的衣服呀!這些都是給我的嗎?”
蝶兩眼發亮,歡喜的望著他。
“你說呢?”
沈浪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快換上吧,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他便轉身走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雖然蝶現在只裹著一件抹胸的樣子確實賞心悅目,但畢竟之後還要進入人類城鎮。
這樣的美景,還是留給他獨自欣賞就好。
只是他在門外左等右等,始終不見蝶出來。
神識輕輕一掃,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只見她正手忙腳亂的擺弄那件胸衣。
一會兒比劃、一會兒試穿,在那片豐盈柔軟前反覆調整,卻怎麼都穿不對。
她好看的小臉都快皺成一顆苦瓜,模樣有趣極了。
直到沈浪抬手敲了敲門,她才從門縫裡悄悄探出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
“對不起呀主人...這個東西我沒見過,不知道怎麼穿...”
“需不需要我教你?”
沈浪倚在門邊,含笑注視著她。
“呃...這個...”
她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把門徹底開啟,輕咬下唇小聲說:
“那...麻煩主人了...”
說完就把腦袋縮了回去,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沈浪再次走進房間,面前的美景讓他眼睛一亮。
修長的蛇尾在她身後輕輕晃動,尾尖小幅度的擺來擺去,透出其主人此刻緊張的心情。
柔嫩白皙的肌膚映入眼簾,蝶僅用那件文胸略作遮掩,那種半遮半露的朦朧美感,反而更顯動人。
好在沈浪甚麼大峰大浪沒見過,這點場面還不至於讓他失態。
灑灑水啦。
他接過她手中的胸衣,聲音溫和,一邊講解穿戴的步驟,一邊親手幫她調整肩帶、扣好背扣。
手指偶爾擦過她細膩的肌膚,讓原本就面紅耳赤的蝶,連耳根都透出緋色。
等到沈浪終於幫她穿戴整齊,她只覺得整個人暈乎乎的,全程意識飄忽,幾乎處於掉線狀態。
與此同時。
無邊的沙漠中,一道黑袍身影正破開漫天黃沙,急速飛馳。
面具遮掩了她的容貌,卻掩不住周身凌厲的氣勢。
她剛剛找到了那群被沈浪解救的蛇人,根據他們所指的方向,毫不遲疑的疾馳而去。
黑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傳出一道冰冷、卻飽含殺意的聲音:
“該死的人類,你若敢傷她,我定將你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