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垠的沙漠延伸至天際,滿目盡是單調的焦黃,不見一絲綠意。
熱浪如實質般翻滾,灼燒著每一寸空氣,叫人喘不過氣來。
風沙肆虐,抽打在人的面板上,帶來陣陣刺疼。
腳下的黃沙被烈日炙烤得滾燙,每踏一步都如踩火炭,叫人忍不住齜牙咧嘴。
倒吸一口涼氣。
(還吸!全球變暖都是你造成的!)
沙地間散落著人與獸的枯骨,早已風化脆弱,被細小的沙蟲佔據,成為荒蕪的一部分。
在這片死寂的黃色煉獄中,十餘名身材彪悍的男人,正押送著幾名外形奇特的蛇人。
這些蛇人雖上半身與人類無異,下半身卻是修長的蛇尾,細密的鱗片在烈日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說來也怪,這般異於常人的形態,非但不顯猙獰,反倒透出一種詭豔異質的美感,別有幾分動人心魄的韻味。
男蛇人除外!
“走快點!說你呢!”
“別磨蹭!”
精悍兇惡的傭兵們接連呼喝,長鞭不時落下,抽在步履蹣跚的身影旁。
而走在最前方的首領,一腳踏碎路邊顱骨,轉身吼道:
“都給我動作快點!在曬成肉乾之前,必須把這批貨送到!”
聽到頭領發話,一名魁梧的傭兵立刻甩動長鞭,厲聲附和:
“聽見沒有!不準停!”
不知是因恐懼還是體力不支,被押解的一名蛇女忽然踉蹌倒地。
她手腕被縛,身形玲瓏,面容美得驚心動魄。
可此刻,這絕色尤物卻如奴隸般無助的伏在滾燙沙地上,身後覆著鱗片的長尾微微顫動。
她虛弱的抬起纖細的手,聲音沙啞的哀求:
“求求你們...給我一點水...”
常年遊走生死邊緣的傭兵們可不會憐香惜玉,他們眼中只有利益。
只見其中一人一腳狠狠踢在她肩上,破口大罵:
“放屁!有水還輪得到你!”
他揚鞭欲揮,手腕卻猛的被人攥住。
一名身材更加雄壯的男人掐住他的脖子,面如寒霜:“她比你值錢。”
窒息與疼痛讓那名傭兵瞬間恐慌:“是、是!二當家!”
二當家不屑的將他甩開。
此時大當家也聞聲走來,目光落在那名貌美蛇女身上,似乎想給點教訓。
可還沒等靠近,一輛載滿水的獸車便闖入了傭兵們的視野。
隨後,劇情如原著般展開。
口渴已久的傭兵們一擁而上,大口痛飲。
而神清氣爽海波東,則是走向那名美豔的蛇女。
於是,大戰...呃,或者說爸爸打兒子的冥場面,一觸即發。
區區低階傭兵,又怎會是鬥皇強者的對手。
轉眼間,二當家的大哥殞命,大當家的二弟被廢,其餘傭兵也死的死,死的死。
“一個朋友託我帶你回家。”
海波東再度走到蛇女面前,語氣淡漠。
蛇女面露猶豫之色,但形勢比人強,似乎也由不得她拒絕。
然而,就在海波東正要解開她手銬時,一道戲謔的聲音忽然響起:
“帶她回家?回誰的家?”
海波東驟然皺眉,轉頭望去。
“甚麼人?!”
只見一名風度翩翩的青年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他竟毫無察覺。
“一名偶然路過的靚仔罷了,恰巧也看上了她。”
沈浪隨意擺手,悠然踱至蛇女面前,饒有興致的打量起來。
精緻嫵媚的容顏間帶著幾分天生的純真,異樣的美感撲面而來。
上身曲線玲瓏,蛇尾搖曳生姿,更添異域風情。
“嘖嘖,玄幻世界就是妙啊。美女蛇,想想就刺激。桀桀桀——”
沈浪目光肆無忌憚的遊移,尤其在彩色鱗片的蛇尾上停留片刻。
也不知是想到了甚麼,忽然發出陣陣怪笑,嚇得蛇女害怕後退,瑟瑟發抖。
“閣下若想要蛇女,其餘儘可帶走,這個不行。”
由於看不透對方的深淺,海波東不想多生事端。
然而,沈浪卻只是淡淡搖頭。
與美杜莎相比,這些普通蛇女又豈能入他的眼?
“可惜,我拒絕。”
回答得輕描淡寫,卻令海波東眼神驟冷。
他雖不想節外生枝,可身為堂堂鬥皇強者,還真當他怕了不成?
“既如此,只好得罪了!”
海波東眼神一厲,玄冰斗氣轟然爆發。
可他尚未出手,沈浪便已鬼魅般來到他身前,一記凌空抽射。
“砰!”
頓時,海波東彷彿被大運撞飛,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便徑直消失在天際。
“國足若是有我萬分之一技術,也不至於0-7啊。”
沈浪輕笑著搖頭,轉而望向那美豔蛇女。
只一眼,便讓她渾身一顫。
剛才那人就已經很強了,誰知這後出現的人,實力更加恐怖。
同樣像爸爸打兒子一般,輕鬆就將那人一腳踹飛。
真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啊。
就怕,還是頭色狼。
“救你一命,日後就是我的女僕了。”
沈浪走到想逃卻不敢逃的蛇女面前,隨手解開了她的束縛。
同時,他又順手將其餘蛇人的束縛也一併解開。
然後召出那輛充滿科幻感的房車,帶著美豔蛇女翩然離去。
而重獲自由的蛇人們,則紛紛將不善的目光投向被廢的二當家,摩拳擦掌,緩緩逼近。
看樣子,怕是活不長了。
不過問題不大,反正與沈浪無關。
此刻他正饒有興致的研究著蛇人的身體構造呢。
鱗片被輕柔撫過,蛇女身軀微顫,卻只能強忍不適。
但見對方似乎並無惡意,天性使然,她漸漸大膽起來,小聲試探道:
“主人...可以給我一點水嗎?”
長時間沒有飲水,她早已口乾舌燥。
儘管這奇特的房間內涼爽宜人,但水還是必須要喝滴。
沒水怎麼行呢?
都變得不潤了。
“當然可以。”
沈浪隨手遞過一瓶礦泉水,繼續撫摸她那漂亮的鱗片。
“謝謝主人!”
她美眸一亮,感激的接過,很快便將整瓶水飲盡。
清水入喉,她臉上泛起滿足的笑容,眼神也愈發靈動起來。
忽然,沈浪開口問道:
“你叫甚麼名字?”
她微微一怔,有些失落的垂下頭:
“對不起,主人...我忘了。名字,還有以前的記憶,我全都記不起來了。”
“忘了便忘了吧。”
沈浪自是心知肚明,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既然你想不起名字了,那我暫且叫你蝶吧,自由蝶。”
他面不改色的將她日後為自己取的名字借來一用,可謂起名天才。
理直氣壯ing...
“嚮往自由的蝴蝶嗎...?”
蝶輕聲呢喃,漂亮的眸子漸漸亮起喜悅的光芒。
她輕輕擺動蛇尾,連聲說道:
“我很喜歡這個名字!謝謝你,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