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役,秦國一統天下的道路,已變得前所未有的順暢。
沈浪那宛若仙神般的實力,只怕已沒人再敢反抗。
以六國君王的膽小怕事,昏庸無能,在聽到五十萬大軍被一人瞬滅的訊息,估計得當場嚇尿。
譬如那燕王喜。
原本在荊軻刺秦失敗後,為了苟活,竟下令誅殺自己兒子太子丹,將其首級獻給秦國。
如此懦弱之徒,又豈敢捨身反抗?
稍具實力的楚國,卻受制於舊貴割據、政令迂腐,全國之力難以凝聚。
此番又折損十五萬精銳,即便地大物博,也難以承受。
而唯一能在軍事上與秦抗衡一時的趙國,自長平一戰後便國力大損。
如今再失十五萬大軍,更顯風雨飄搖。
尤其趙王遷昏聵無能,聽信郭開讒言,將軍陣之神李牧誅殺,自毀長城。
如此看來,秦國確為天命所歸。
不僅有數代君王的勵精圖治,對手也是一個比一個能擺爛。
其中最能擺的,當屬不戰而降的齊國,至今都沒有出兵的意思。
真不知該誇他大聰明,還是太過佛系。
不過,沈浪此番動靜實在太大。
揮手滅殺五十多萬人,招引天雷、撕裂虛空、巨樹擎天...
此界意識,終於坐不住了。
只可惜,然並卵。
論位格,沈浪是四級界主,高祂整整一個層次。
論實力,沈浪常態便能爆發六級戰力,區區三級世界意識,路邊一條。
所以,這世界意識也沒打算動武,只是鉚足了勁想將沈浪丟出此界。
祂用力一搬。
誒?沒搬動。
再使勁!
還是紋絲不動。
淦!
正當祂準備挽起袖子(雖說連手都沒有)就是乾的時候,卻突然發現:
咦?人怎麼不見了?!
祂慌忙掃視整個世間,竟察覺不到沈浪一絲氣息。
就在祂以為是不是成功將人丟出自己世界時,一道戲謔的聲音,忽然從祂腦門上響起:
“是在找我嗎?”
“?!!!”
若此界意識是人形的話,此刻必是雙眼瞪得像銅鈴、汗出如漿。
可惜,祂只是個球。
當沈浪的手輕輕放在那光球上時,能清晰感受到祂劇烈的顫抖。
那是來自高位格的絕對壓制,以及實力上的無形壓迫。
祂好想逃,卻逃不掉。
正欲蓄力一搏,沈浪反手就是一巴掌甩來。
“啪!”
祂徹底懵了。
剛凝聚的力量瞬間潰散。
下一瞬,沈浪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嗝——”
他拍了拍肚子,滿意的打了個嗝。
相較於煉化平凡世界,這個已達三級的世界意識,味道確實濃郁不少。
只可惜,仍差了些火候。
想要藉此晉升五級,還是差了點意思。
就像那個的時候,明明感覺快要出來了,卻偏偏總差一點。
唉。
而在徹底掌控此界之後,沈浪也知道了前任世界意識的打算:
祂原想借嬴政一統九州之機,吸納大勢,突破至四級。
只可惜千算萬算,沒算出沈浪這個不講道理的異類。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停留時間進入倒計時。
趁最後這點時間,他準備帶眾女好好雲遊一番。
萬水千山,陪她們一起看。
如此想著,他身影一閃,已回到紫蘭軒中。
剛一回來,興奮的紅蓮便撲進他懷裡。
“(⊙o⊙)哇!沈浪,你那些招式太帥啦!教教我好不好嘛~”
她故意用胸前的柔軟蹭著他的臉頰,馨香與溫軟交織,撩人心魄。
“你啊,還是先老老實實開闢苦海吧。這些手段,現在的你可駕馭不了。”
沈浪失笑,輕拍了拍她的翹臀,這才將她放下。
“修煉太慢啦,我就想速成嘛~”
她眨著靈動的眼睛,滿臉寫著“我等不及了”。
這時,焰靈姬扭著玄機步走來,聲線酥媚:
“修煉之道,本就是一步一個腳印。貪功冒進,可是會滋生心魔、反噬自身的哦~”
“焰焰這話沒毛病。”
沈浪朗聲一笑,又將紅蓮攬回懷中:“不過你若真想提提速,我倒不介意多陪你雙修幾回。”
“哎呀,這種話怎麼能說出來。”
她頓時滿臉緋紅,手忙腳亂的去捂他的嘴。
焰靈姬眼波流轉,適時輕笑:“原來公主殿下也會害羞的呀。”
“這不是...我哥哥還在嘛...”
紅蓮悄悄瞥向不遠處正扶額無語的韓非。
韓非長長一嘆:“你還知道我在啊...”
雖說早已習慣,可每次見自家妹妹與沈浪這般親暱,他總有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複雜心情。
“哼~”
紅蓮嬌俏一哼,別過臉去。
沈浪卻笑著牽起她的手,又一把攬過焰靈姬的纖腰,與眾女示意後,瀟灑落座。
既決定接下來幾日攜眾女雲遊放鬆,他便準備將後續事宜交代清楚。
他喚來嬴政,認真道:
“如今五國兵力大損,正是你出兵的大好時機。尤其是韓國,白亦非、姬無夜已死,韓王安又親眼目睹今日戰況,以他的性子,大機率會直接投降。”
這雖是大實話,但韓非等人卻不禁苦笑。
沒想到夜幕徹底終結之日,竟也是韓國國運終了之時。
可奇怪的是,為甚麼心中忽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是,老師。我即刻命王翦率軍東進,一舉收韓。”
嬴政鄭重點頭,示意蓋聶前去傳令。
“嗯,儘量善待韓國百姓,嚴束秦軍紀律。至於韓王安,賜一塊封地讓他養老便是。”
沈浪淡淡說道。
既答應過紫女,他自會特意叮囑一番。
同時看在紅蓮的面子上,也不會殺了韓王安。
畢竟綠帽子都送他兩頂了,也不差一個封地。
旋即,他又看向韓非:
“你怎麼說?是守著韓國到最後,還是聽從我先前的建議,與政兒共創未來美好和諧社會?”
“事到如今,我還有得選嗎?”
韓非一臉幽怨:“更何況...眼下這局面,我又拿甚麼翻盤?”
韓國已經算名存實亡了。
本就是七國之中最弱小的,經此一役更是雪上加霜。
僅存的幾萬兵力,又如何抗衡秦國的幾十萬大軍?
更何況,他那父王...怕是早已準備好俯首稱臣了。
“你能這麼想最好,也省得我修改你的記憶了。”
沈浪漫不經心的點點頭,讓他的臉更黑了。
合著我剛才要是說不,是不是要遭受某些非人的待遇了?!
(沈浪:不至於,順手的事,沒那麼麻煩。)
“你與政兒這些時日相談甚歡,對未來的藍圖,心中早已有數,我便不再多言。”
沈浪略一沉吟,又拿出世界地圖,看向嬴政:
“但我還是為你定一個小目標:三年內一統七國,五年內穩固大秦江山。之後,便劍指西方,我要你真正實現天下大一統。”
嬴政鄭重點頭,忽然目露不捨:“老師交代這些,是要離開嗎?”
“這是自然。我有我的事要做。但我偶爾會回來看看。”
沈浪微微一笑:“希望下次回來時,我能見到一個全新的秦國。”
“弟子必竭盡全力,不負師望!”
嬴政鄭重長揖。
“行了,又不是生離死別。”
沈浪隨意擺手,恍惚之間,便已攜著眾女翩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