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多或少,都屬於外貌協會。
只不過每個人標準不同,偏愛的型別也便不同。
日久生情,固然能發現內在的美。
但兩個素不相識的人初次見面,第一眼看到的只有外貌。
所以不看長相看甚麼?
看你**嗎?
而沈浪的顏值,自然毋庸置疑。
從小便是校草,小、初、高,皆是如此。
只可惜大學就不是了,因為他幾乎沒去過學校。
聽說大學生 活很好,奈何一直沒機會體驗,倒是有點遺憾。
不過轉念一想,家裡有二十位風姿各異的俏老婆。
如今身邊還有焰靈姬、紫女這等傾國傾城的美人相伴,心裡那一丟丟可惜,頓時煙消雲散。
咳咳,扯遠了。
所以說,沈浪本就擁有堪比各位讀者的絕世容顏,修煉之後,身形更趨完美。
尤其在成為界主後,幾乎就是完美本身。
再加上他那能傾倒眾生的氣質。
意志稍微不堅定者,就會像紅蓮這樣,一眼淪陷。
就連紫女、緋煙這類成熟理智型的,不也沒扛多久就被他輕鬆拿下了嗎?
哦,可惜緋煙是個戀愛腦,本來還能多堅持堅持的,可惜親了一嘴之後,就直接淪陷了。
所以說,顏值這東西,真的很重要。
紅蓮滿心歡喜,主動找話題跟沈浪聊天。
有甚麼愛好?
喜歡哪種口味?
平時都做些甚麼?
把這些年能想到的話題都問了個遍。
好在沈浪面對美女都比較有耐心,一一回答。
見此一幕,一旁的韓非簡直痛心疾首。
自家妹妹對自己可從沒這麼乖巧、熱情、可愛過。
關鍵他還不敢插話,更不敢上前打擾,生怕反而引來妹妹一頓連環追責。
不如...趁現在悄悄溜走?
然而,貼心的沈浪適時叫住了他:
“韓兄這是要去哪兒?令妹還在這兒呢,不坐下聊會兒?”
紅蓮立刻被吸引,順著沈浪的目光扭頭,一把拉住正欲開溜的韓非,直接把他按坐在旁邊:
“哥哥,你能不能懂點事?你和沈浪是朋友,就算要走,也得先打聲招呼呀。”
韓非:“......”
我好想逃,卻逃不掉。
沈浪兄,我恨你。
忽然,紅蓮想起他剛剛提到的美食,連忙問:
“哥哥,你剛剛說的好吃的呢?快拿出來讓我和沈浪嚐嚐呀。”
韓非頓時露出一副便秘的表情。
紅蓮看他動也不動,頓時氣鼓鼓的說:“哥哥,你怎麼這麼小氣呀!”
韓非:“......”
記得上次這麼無語,還是在上次。
好在,善良的沈浪終於替他解圍:
“韓兄說的美食,其實都是我給的。直接問我要即可。”
說著,他隨手一翻,變出一個精緻的水果蛋糕。
紅蓮看著他憑空變物的手法,頓時睜大眼睛,抓住他的手翻來覆去的看:
“(⊙o⊙)哇!好厲害!這麼大的東西,你從哪兒變出來的?”
在她驚歎的時候,懂事的紅瑜已經將蛋糕分切好,一一遞給眾人。
紅蓮也不好再借研究之名繼續摸沈浪的手了。
但她吃下第一口,美眸便彎成月牙:
“哇!好好吃!”
她又連忙吃了幾口,然後抬頭看向沈浪,語氣期待:
“這是怎麼做的?能教教我嗎?”
“做起來有點複雜。你若想吃,隨時可以來找我。”
“嗯嗯!謝謝你,沈浪!”
紅蓮紅著臉點頭。
這下可有理由光明正大來找他啦。
不過這時,她突然想到甚麼,忍不住轉過頭皺了皺鼻子,哼哼道:
“哥哥真不知羞,明明美食都是沈浪的,還往自己臉上貼金~”
韓非:“......”
他覺得這輩子都沒像今天這麼無語過。
好在,此刻紅蓮的心思壓根沒放在他身上。
甩下那句話後,便又轉過身,笑吟吟的和沈浪聊了起來。
雖然都是沒啥營養的話,但為甚麼感覺那麼難受呢?
眼見沈浪又接連拿出幾樣從未見過的精緻點心,紅蓮笑得更開心了。
而這時,我們的打火機又怎甘寂寞?
焰靈姬嬌軟的身子貼近沈浪,聲音柔媚得能滴出水來:
“主人~人家來餵你~”
說著,她端起其中的聖代,舀起一勺,溫柔的遞到沈浪唇邊。
他當然知道她存了甚麼心思,也樂得配合,就著紅蓮的目光,悠閒的張口吃下。
紅蓮果然氣鼓鼓的嘟起嘴,但轉念一想:
不過是個侍女罷了。
雖然好看了一點、嫵媚了一點、身段婀娜了那麼一點點...
咳咳,怎麼感覺倍受打擊啊。
豈可修!
她不甘示弱,立刻又找話題問道:
“沈浪,這個冰冰涼涼、酸酸甜甜的,叫甚麼名字呀?真好吃。”
沒等沈浪回答,焰靈姬便眼波流轉,輕笑打斷:
“公主殿下,主人正在吃東西呢~有甚麼問題,不妨稍後再問?”
“噢...”
紅蓮的嘴頓時撅得老高,怕是都能掛個油瓶。
一旁的韓非見狀,覺得機會來了,立刻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
“可別說我沒提醒你,沈浪兄的紅顏知己可不少。紫女姑娘、弄玉姑娘,還有那邊坐著的兩位,可都跟他關係匪淺。”
“至於旁邊這位白髮姑娘和紅衣姑娘,雖然我沒見過,但你看這架勢,估計也差不多了。”
他原以為紅蓮會生氣,甚至憤而離場。
誰知預想中的場景並未發生,反倒是自己的腳背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哼!這有甚麼!”
紅蓮氣呼呼的一腳踩在他腳上,雙手抱胸:
“父王不也有那麼多嬪妃嘛!這說明沈浪有魅力!”
韓非(痛苦面具):“......”
他徹底凌亂了。
這都造的甚麼孽啊。
然而,就在他懷疑人生的時候,一名士兵忽然步履匆匆的闖入,恭敬的向他行禮:
“司寇大人,王上急召您入宮。”
韓非臉色一正,下意識的看向衛莊、張良與紫女。
兩人皆是微微搖頭,示意並不知情。
他沉吟一瞬,開口問道:“可知是何事?”
“屬下不知。”
“行吧,我這就去。”
既然無從猜測,便只能見招拆招了。
他正想順勢將紅蓮一併帶走,才剛開口,就慘遭拒絕:
“父王召的是你,跟我有甚麼關係?你快回去啦!”
紅蓮聊得正嗨,不耐煩的在他背後推了兩把,直接把人送出門外,然後利落的關上房門。
一轉臉,她又笑吟吟的坐回沈浪身邊,彷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裡滿是好奇:
“誒,沈浪~你剛剛到底是怎麼變出這些好吃的呀?能不能教教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