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靈姬臉上依舊殘留著未褪的潮紅,渾身脫力的軟倒在地,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欠奉,更別提回答沈浪的問題了。
沈浪自是不著急,只含笑靜靜看著她。
空氣中瀰漫著些許淫靡的氣息,加之她身上那套不合氣質的侍女衣裙,更添幾分違和。
沈浪心念微動,世界之力流轉。
頃刻間便將她體表多出的水漬清理乾淨,並重新換上了那套黑橙色火焰長裙。
“不錯,這樣就順眼多了。”沈浪滿意的點頭。
焰靈姬雖對他這般手段很是驚訝,但尚處於賢者時間,身心俱疲,根本無暇多顧。
只是半眯著美眸,微微喘息著,不知是在調息還是在回味。
不多時,她才終於緩過些力氣,勉強支撐著站起身。
只是那姣好的臉蛋上,依舊殘留著動人的紅暈,
她輕咬下唇,想起方才的失態,不禁有些無地自容。
好在她心思玲瓏、嫵媚天成,迅速調整心態,將那羞恥感壓下。
眼波流轉間,反倒更添一抹別樣的風情,愈發勾人心魄。
沈浪再次笑吟吟的張開雙臂,對著她挑了挑眉,意圖再明顯不過。
這一次,焰靈姬沒再有多餘的言語或抗拒。
她乖巧的走上前,溫順的依偎進沈浪懷中,一雙玉臂環住他的脖頸,同時仰起臉,聲音酥軟媚人:
“主人~人家會乖乖聽話的~還請您溫柔些~”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儘管心仍有不甘,但形勢比人強,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方才那般欲仙欲死的懲罰了。
“放心。”
沈浪輕笑一聲,捏了捏她滑膩的臉蛋:“只要你乖乖聽話,麵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
說罷,他抱住她騰空而起,徑直朝紫蘭軒方向飛去。
這不是輕功,而是真正的飛行。
焰靈姬驚得睜大美眸,俯視腳下飛速掠過的景物,久久無言。
她原以為沈浪只是武功高強,卻沒想到他竟還有如此神通。
這一刻,她心中本想找機會逃離的僥倖心理,也被徹底碾碎。
(酒德麻衣:試試唄,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
紫蘭軒內。
紫女與弄玉終是將驚魂未定的胡巧兒安撫下來。
並且,還將她們知道的有關沈浪的身份坦然相告。
倒不是甚麼重要的秘密,所以一旁的驚鯢與十花也並未阻攔,還配合著點頭。
得知這些訊息的胡巧兒,先是愕然,隨即恍然大悟。
難怪前些日子在咸陽會碰到各種離大譜的場面,合著都是這位老鄉搞出來的動靜。
嗯,沒錯。
一個本不該出現之人,還擁有如此多神仙手段,不是穿越者同行還能是甚麼?
不過這個猜測她只敢默默藏在心裡,自己知道就好。
只是...
‘既生巧,何生浪啊!’
她心中不禁發出一聲哀嘆。
而且對方這掛開得明顯比她那時不時抽風的人工智障系統牛逼多了。
這還怎麼玩?
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要不...
乾脆直接抱大腿算了?
反正沈浪長得那麼帥,實力又強得離譜,自己怎麼想也不吃虧呀。
最重要的是,安全感直接拉滿好吧。
以後還有必要辛辛苦苦、風餐露宿、提心吊膽的滿世界跑去打卡嗎?
完全沒這個必要了。
大佬手指縫裡隨便漏點好東西,都夠她這種小菜坤開心好幾天了。
想到這裡,胡巧兒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躺平被帶飛的幸福生活,忍不住露出一副傻乎乎的痴笑表情。
她這表情變換之快,讓一旁的紫女看得直搖頭,無奈扶額。
散了吧,這妞沒救了。
紫女起身,打算去把那個被自己趕出去的傢伙給找回來。
然而,她剛拉開房門,正好看見沈浪悠閒的踱著步子歸來。
只是...
他身旁怎麼忽然多了一位身姿婀娜、一顰一笑間媚意橫生的絕色美女?!
那女子身段曲線驚心動魄,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勾魂攝魄的魅力,此刻正亦步亦趨的跟在沈浪身側。
紫女:“......”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再次無語。
就讓你出去玩一會兒,你就直接玩回來一個女人?
一時間,她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最終只能沒好氣的嗔了沈浪一眼,甚麼都沒說,轉身又坐了回去。
男人優秀是好事,但太過優秀,又顯得不夠好。
比如,想要一個人獨佔他全部的溫柔,實在是太難了。
且不說十花和驚鯢,就近的還有弄玉,眼下又忽然多出一位威脅性極強的絕色女子...
未來,只怕會越來越多。
紫女光是想想,便覺得一陣心累。
應對這種局面,沈浪也堪稱經驗老道。
他直接從身後將紫女擁入懷中,嘴唇貼在她的耳畔,低聲說著些纏綿又露骨的情話。
同時,他那雙有自己想法的手,也不安分的在她敏感處流連。
不過片刻,紫女便敗下陣來,心中那點小九九瞬間煙消雲散。
她回過身,象徵性的輕拍一下他的胸膛,似嗔似怨,最終卻還是微闔上眼,倚在他懷裡,享受著他的溫暖。
而另一邊,剛剛從傻笑中回過神來的胡巧兒,看清跟在沈浪身後進來的焰靈姬時,頓時驚喜的跳了起來:
“焰焰!你怎麼來了?!”
說著,她一個猛撲就掛到了焰靈姬身上,親暱的摟住對方的脖子。
“巧兒?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焰靈姬美眸中也閃過一絲意外之喜,穩穩接住了她:
兩人自小便相識,雖非朝夕相處,但多年來無數次見面,算得上是難得的舊友。
“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嘛,我家就在新鄭呀。”
胡巧兒笑嘻嘻的挽住她的手臂,好奇追問:“倒是你,怎麼跟沈浪一起過來了?”
‘原來,他就是沈浪?!’
焰靈姬心中一動。
不同於四處奔波打卡的胡巧兒,她一直留意各國形勢,對這個名字自然有所耳聞。
但她並未過多表露,只是勾起一抹微笑,坦然道:
“今日遇了些危險,幸得主人出手相救,便跟隨主人來了。”
她很快便適應了新身份,主人二字叫得十分順口。
“主...主人?!你...他?!”
胡巧兒驚訝的瞪大眼睛,目光在焰靈姬和沈浪之間來回掃視。
但似乎又並非完全出乎意料,更多的是果然如此的感慨。
對此,焰靈姬只是笑著點頭。
而一旁的紫女也已從沈浪懷中起身,恢復了平日端莊溫婉的模樣,笑著打圓場:
“既然是巧兒的朋友,那便不是外人,快過來一起坐吧。”
胡巧兒聞言,立刻開心的拉著焰靈姬就要往案几前坐。
然而,焰靈姬卻只是微微搖頭,蓮步輕移,極為自覺的站到了沈浪的側後方,一副以侍女自居的模樣。
也不知是太過自覺,還是無形中給某人上眼藥。
紫女的目光果然再次飄向了沈浪。
他輕咳一聲,開口道:
“行了,我這兒沒那麼多規矩,坐下吧。”
一旁的紅瑜見狀,立刻起身上前,親熱的挽住焰靈姬的胳膊,將她帶到自己身邊的軟墊上坐下:
“公子不喜這些虛禮拘束,你看我,平時也是侍奉公子的,不也坐著嘛?你就安心坐我旁邊就好。”
(弄玉:......你不是我的侍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