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不出意外的日上三竿。
沈浪望著懷中驚鯢的睡顏。
微蹙的秀眉、輕抿的櫻唇,初醒時那副與平日截然不同的嬌憨模樣,頓時心頭一熱。
晨間的躁動本就難耐,此刻更是情難自抑。
於是乎...
嗯哼,你懂的。
(???)
原本答應昨夜傳授她變強之法,雖然因纏綿歡愛而忘記了,但想起之後,自然要悉心教導。
他將《道經》與《太初道合妙法》盡數傳給驚鯢。
又順道用系統為她開了個後門,否則根本無法修煉《道經》。
此外,空間戒指與修煉資源亦一併贈予,這是屬於他女人的標配,他從不吝嗇。
而驚鯢心中震動,暖意翻湧。
尤其是昨夜,沈浪的奇技淫巧加之強大持久,更是將她徹底征服。
那顆冰封多年的心,也在他熾熱的攻勢下,早已瀕臨融化。
一個人是否真心待己,唯有自己最清楚。
即便她素來壓抑情感、不善表露,也會禁不住生出深深的感激。
更何況,她最忌憚的羅網,在沈浪眼中似乎不值一提。
他如此強大,如此獨特,又如此珍視她、寵愛她...
她又怎會不心動。
可越是如此,她越是煎熬。
畢竟,她本是以殺手之身接近,目的本為取他性命。
如今情愫暗生,卻又不敢坦白,唯恐他心生厭惡,棄她而去。
矛盾的情緒在胸中翻湧,最終只能化作一聲幽嘆。
於是,她只能以百般順從,默默彌補內心的愧疚。
沈浪耐心指點《太初道合妙法》的修煉要點,她便學得格外專注。
剛摸清門道,便迫不及待拉著他實踐,哪還有半分昨夜的柔弱之態。
更令她意外的是,甫一雙修,體內內力如江河奔湧,蹭蹭往上漲,竟直衝天人合一之境而去。
這一刻,她暗下決心:
定要傾盡所能侍奉沈浪,待實力足夠,便親手斬盡羅網高層,再向他負荊請罪,乞求寬恕。
只是她沒注意的是,當她這般想著時,沈浪看向她的目光變得愈發溫柔,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不愧是我的娃娃魚,果真沒白疼你。’
話分兩頭。
昨晚兩人的動靜,可把十花折騰得夠嗆。
若不是後面封閉聽覺,不然這一夜怕是得失眠了。
至於說為何沒有一開始就封閉聽覺。
別問,問就是忘了。
等到天光大亮,她原以為會動靜平息,剛解除聽覺封印,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頓時又鑽入耳中。
這氣得她直接給沈浪的房間套了個結界,耳不聽為淨。
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不用準備兩人的早餐了。
可眼看著日上三竿,那兩人仍不見蹤影,十花不禁扶額嘆息。
“看來午餐也不用準備了。”
獨自一人,草草解決了午飯。
她百無聊賴的開啟平板,點開了《中二病也要談戀愛!》。
這還是上次去沈浪世界時,夏彌推薦給她的。
只是...
看著螢幕上中二病發作的少女,十花又不禁扶額。
特別是回想起自家妹妹無意間看到她使用能力後,已經隱隱出現的中二跡象,更讓她太陽穴隱隱作痛。
有種說不出話的無力感。
但隨著劇情推進,當了解到妹妹沉溺中二病的緣由時,十花沉默了。
那個因為父親離世而支離破碎的家庭故事,讓她不由得握緊了掛在頸間的世界樹葉。
多虧了那個男人,她的家才沒有如動漫般淒涼。
想到這裡,她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可下一秒,感應到結界裡傳來的動靜,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嘴角也垮了下來。
(自己設的結界,真想聽裡面情況的話,應該很容易吧。)
“唉,要是不這麼花心就更好了...”
她蔫蔫的嘟囔著,繼續看起動畫。
平心而論,有沈浪在身邊的日子的確不會無聊。
雖然也稱不上多好。
但自從驚鯢來了之後,十花確實感覺被冷落了。
她不是那種會爭風吃醋的人,更何況,她對沈浪的感情本就複雜。
若說最真切的,大概還是感激吧。
事到如今,她也看透了。
自己這一生,根本逃脫不了。
當然啦,她也沒想逃。
那個帥得犯規卻總沒個正形,看似玩世不恭又色眯眯的男人,早就將她套牢了。
好訊息是,他從不強迫她。
但其實也說不上多好。
十花有時甚至會想:還不如被強迫呢,這樣也省得她糾結。
這人啊,偶爾就是喜歡被動。
至少,不用考慮太多。
好了,十花這邊咱就偶爾出個場,省得大家忘了。
畢竟能陪著沈浪一直穿越,往後少不了她的戲份。
(我會說是字數水夠了嗎?)
......
與此同時,我們主角的第一個名義上的弟子——嬴政,正在悄然佈局。
儘管尚未完全掌握體內的力量,但此刻的他,尋常宗師強者都不是對手。
而他也不打算等到力量運用純熟之後再行動。
時機稍縱即逝,而王者的腳步,從不等候。
影密衛,這支由沈浪點撥而提前組建的侍衛軍,此刻正肅立於殿中。
欲成大事者,首先便要有一雙可以監視天下的眼睛,而影密衛無疑就是這雙眼睛。
他翻看著手中的幾頁密報,是秦國上下各方勢力的。
沉吟片刻,他冷然下令:
“影一,你帶人繼續監視呂不韋、昌平君等人,收集各種罪證,一經發現,即刻上報。”
“諾!”
“影二,宮中清查如何?”
“回王上,已處置叛逆宮人三百八十一,另篩出九名根骨心性上佳者,可堪栽培。”
“很好,帶他們來見寡人。”
嬴政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宦官如藤,纏則致命。
他要在深宮再立一把刀——東廠。
唯有絕對忠誠、精明強幹的宦官,才能替他扼住宮廷的咽喉,掌控內務與密信往來。
隨後,他又下數道命令。
待影密衛盡數退下,嬴政霍然起身,玄色王袍捲起一陣冷風。
下一站,軍營。
他要去見王翦、蒙驁等將領。
眼下嫪毐尚未出現,他與呂不韋之間尚存舊情,不會直接對其出手。
但王權不容分享,與其等待對方施捨交還,不如親手奪回。
唯有徹底掌控大秦,才能揮師東出,劍指天下。
想到老師那句“若你夠快,還能在第一站相見”,嬴政便心緒激盪。
尚未發生之事,老師卻那般篤定。
果然,天機算盡,終究不如老師一瞥。